林川說他也記不清到底是哪一代的先人了,大概是南宋年間,林家祖上曾經做過幾天白玉蟾的記名弟子。
白玉蟾這個人,道教南宗宗派的創始人,很牛的,7歲能賦詩,12歲應童子科落第。
白玉蟾爲南宗第五代傳人,即“南五祖“之五。南宗自他之後,始正式創建了內丹派南宗道教社團。飛昇後封號爲“紫清明道真人”,世稱紫清先生。
其哲學引儒家理學入道,丹法道儒結合。
十二歲的白玉蟾赴廣州貢院參加童子科,考官韓世忠出題‘織機’,白玉蟾現場作詩:“山河大地作織機,百花如錦柳如絲。虛空白處做一匹,日月雙梭天外飛。”
白玉蟾在道教歷史中並非最出名的人物,在中國詩歌史上也並非最出名的詩人;但是,但他是道教人物中最傑出的詩人,是歷代詩人中最著名的道家,是中國歷史上絕無僅有的道宗仙詩大家。
白玉蟾也算得上是神霄派的祖師,神霄派以雷法聞名於世。
而白玉蟾開創了南宗發展的新契機,以道、法、心、玄關一竅爲思想內核,完備了“煉丹-施雷-成仙。”這一套完整體系。
神霄派的雷法特色則以元氣爲本、陰陽爲用,強調天人感通,並內脩金丹,外施雷法;陳楠的雷法特色在於強調濟人利物的務實面。這些主張亦爲白玉蟾所吸納。
白玉蟾內丹與雷法兩脈傳承,皆得自於陳楠真傳,並在其身上發揚光大,讓兩者合而爲一,故白玉蟾可稱爲南宗內丹與雷法之集大成者。
白雲黃鶴道人家,一琴一劍一杯茶,
羽衣常帶煙霞色,不染人間桃李花。
關於白玉蟾的傳說數不勝數,但無一例外都傳說白玉蟾是蟾宮仙人,非塵世之人。
而林川說當初林家祖上僅僅是跟着白玉蟾修行了一段時間,修行的內丹與雷法,內丹不同於外丹,外丹是指煉化的丹藥,毒性極強,搞不好就嗝兒屁了。
比如嘉靖帝就崇尚內丹。
而內丹則是抱元守一,要是這能修成內丹,那基本上離成仙得道也就不遠了。
林家仙人修行的小有所成,但終究是貪戀人世,便離開了白玉蟾,去到滄州闖出一番事業。
白玉蟾不僅道法高明,更會治病驅邪,簡直無所不能。
所以林家祖上很快在當地闖出一片名聲,林川說他家族譜記載,他的那位先祖只需要吸一口氣,便能吐出一道炸雷。
比我這裝模作樣的五雷掌可是厲害多了。
所以先前他看見我的雷法,覺得十分親切,因爲他的那位祖先並沒有把雷法給傳下來。
這屬於神霄派的絕技,他不能擅自傳給族人。
後來有一天,林家祖上去一個叫貓兒山的地方採藥,遇見一條巨蟒和一條三足蟾蜍搏鬥。
在我們普通人的認知當中,三足蟾蜍簡直就是巨蟒的盤中餐,口中物。
因爲存在着天生剋制的關係。
兩隻成精的異獸爲的是一株七葉一枝花,這七葉一枝花生長了幾百年,對於成精的異獸吸引力很大,喫了能憑空增加百年道行。
當時巨蟒不是三眼蟾蜍的對手,林家祖先看那巨蟒旁邊還跟着一條小蛇,應該是他的後代,於是林家祖上心裏便動了惻隱之心,便出手幫了巨蟒一把。
結果是林家祖先趕走了三足蟾蜍,但自己也被三組蟾蜍的毒液重傷,只剩下一口氣。
巨蟒以靈識和林家祖上對話,說那條小蛇是他兒子,由於被獵人所傷,需要用七葉一枝花給他治傷。
他和他妻子已經守護了這七葉一枝花七十多年,眼看到了花開的時候,卻被三足蟾蜍垂涎。
他和三足蟾蜍大戰一場,已經命不久矣,但好在林家祖上及時出現,那條小蛇便可以倖存下來。
林家祖上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想到自家那孩子也是嗷嗷待哺,心底不忍心,便用七葉一枝花作爲藥引,又加上自己在山裏踩的幾味藥,給那條小蛇喝下去。
小蛇沒要多久便活蹦亂跳了,而巨蟒眼看自己的兒子活了下來,也就含笑而終。
而那條小蛇便是柳大爺。
從此之後,林家祖上便將柳大爺養在了家裏,關外本就盛行出馬仙,而林家祖上礙於師門規矩,並不能把自己的道術傳下來。
於是柳大爺便成了林家世世代代的出馬仙,而且還幫助林家後人建立了堂口,四梁八柱一應俱全。
林川說柳大爺原名叫柳天龍,聽起來挺牛逼的。
實際上也很牛逼,後來林家有難都是柳大爺從中化解,而林家漸漸就對柳大爺敬若神明瞭。
而柳大爺的本體一直待在山海關外修行,就算昨天與鎮邪鬼將激戰的那也不過是柳大爺的一縷精魄。
胡黃不過山海關,這是一個默認的規矩,天道不許,所以關外的很多大佬也不敢進來。
按照林川的解釋,柳大爺的修爲早已到了化龍的地步,只不過它爲了報恩,一直不肯走。
林家有柳大爺這個硬茬在,沒人敢來找麻煩。
聽完林川的解釋,我真是羨慕的流口水,沒想到柳大爺居然有這麼大的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