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例外,這些冤魂惡鬼都是被丁成北羈押在此,有幾個還是外地來探險的,死的屍骨無存。
丁成北到也真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
這些年輕人真不是不懂事,這探險出事的例子還少嗎?非要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
雖然另外四個陣眼的佈局比較精妙,但在膿包鬼的指點下,我們還是很快將它們挨個破掉了。
膿包鬼策反了另外四個鬼,全被葉寄北收進了鬼符裏面。
葉寄北衝我擠眉弄眼,說有了這幾個傢伙,去破七蟒峽的八卦陣就有了替代品。
我心裏一動,瞬間明白葉寄北的想法,原來是想利用這些厲鬼去破解八卦陣。
那裏既是八卦陣,又是黃沙降,不想個兩全其美的破陣方法還真不好辦。
我衝葉寄北豎起大拇指,好小子,果然心思縝密。
比我可是強太多了。
當我們破了這五行風水天牢局之後,就聽見傳來三聲尖嘯的破空聲,就好像有什麼東西炸裂了一樣。
又是天鳴,媽的,丁成北真是喪盡天良。
居然引起這麼大的動靜。
這種聲音完全分不清是從什麼位置傳來的。
我記得在我小時候去山裏放牛,也聽到過類似這樣的聲音,老人們常說那是山裏的鬼怪在作祟。
它叫的時候就像是在你耳邊,但等你真正去找的時候,它又跑去了對面。
我那時候不懂事,倒還不覺得害怕,而和我同行的一個老年人直接嚇得連牛也不要了。
後來他才告訴我實話,說是摔死鬼來找替身了。
畢竟那時候的大山裏經常有人砍柴,很多人失足跌落懸崖,所以有這種傳說也不足爲奇。
現在想想,我真是覺得我那時候就是典型的無知者無畏,什麼都不知道,就不害怕。
要是我現在聽到這種聲音,絕對嚇得屁滾尿流。
破陣之後,葉寄北便讓我們先下山,他說先回去休息一下,晚上再去會會丁成北。
我一愣,說你難道已經鎖定了老丁的位置了嗎?
葉寄北搖頭說沒有,不過不是有林老大的清風教主盯着嗎?
“既然五行天牢局已經被破了,那就是該對付丁成北了。”
我點點頭,這件事全憑葉寄北做主了。
我現在是毫無頭緒,也毫無主見。
臨走之時,林川吹了個口哨,然後就見附近的草叢裏出現了一條手臂粗的黑蛇,冷冷的吐着信子。
大爺我平生最怕兩種東西,一是蛇,而是蜈蚣。
嚇得我往後倒退好幾步,媽的,這麼冷的天,這些長蟲不應該冬眠了嗎?
出馬弟子真是怪胎,隨意驅使精怪,早知道我也不如出馬算了。
請上百個家仙,看他媽誰還敢對我虎視眈眈。
看樣子召喚蛇是林川的看家本領,他割破自己的手指,把指頭伸進了蛇的嘴裏,然後低聲說了些什麼。
做完這些,那條蛇便溫順的和小兔子一樣,舔舐着林川的傷口,往草叢裏溜了進去。
我看的十分噁心,這玩意兒給我留下的陰影太大了。
從小就怕。
下山的時候,林川才解釋,說她讓那條黑蛇守在這附近,這黑蛇能監視裏面的一舉一動。
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雖然破了五行天牢局,但並不代表什麼事都沒有了。
沒想到林川居然也有這麼細膩的心思,我讚歎道,林大哥,之前都是我們小看你了。
林川咧嘴一笑:“防人之心不可無,行走江湖多長個心眼兒總是好的。”
林川這人真不錯,他救了我們不說,而且即便我們這樣不相信他,他一點也不生氣。
想起之前我和葉寄北像防賊一樣防着他,心裏就有些愧疚。
“林大哥,你這出馬仙是世代相傳嗎?”我隨口問了一句。
其實我對他的出馬弟子的來歷還是很好奇的。
這玩意兒不是說想出馬就能出馬的,得講究個機緣。
有些人千方百計的想出馬,但卻沒辦法,有些人不想出馬卻成了出馬弟子。
之前也說過,家仙找出馬弟子也是有要求的,一般要找那種魂魄不穩,或者童子命之類的人。
還有一些是報恩,祖上積德也屬於這一範疇。
還有一種則是報仇,比如你前世傷害了什麼動物,它這輩子假裝來做你的出馬仙,你不知道要是接手了,就會面對無窮無盡的折磨。
人家本來就是來報仇的,難道還指望他能好好兒做你的出馬仙嗎?
所以普通人想要出馬一定要找正宗的仙師,千萬不要自己立堂口這些,搞不好引來一羣惡鬼,那就得不償失了。
再一個,如果做了出馬仙很難再輪迴,死後只能繼續修鬼仙,成爲別人堂口的一份子,運氣好能混個碑王或者是教主噹噹。
運氣不好可能被一些人給煉化。
關於鬼仙,都是無法投胎的鬼魂,生前出馬的人死後基本都是修行鬼仙。
“嘿嘿,算是吧,柳大爺一直和我們林家祖上有關聯。”林川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