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傳說,這世界上哪兒有麒麟,就和龍一樣,誰看見了?”林川擺擺手,表示不信。
我心說我就認識一條龍,不過說出來你也不會信。
人們總會以自己的無知去衡量整個世界,沒見過就覺得一定不存在。
“退一步講,就算有麒麟又怎樣?這可是神獸,誰能奈何他?”葉寄北說。
我說就是,就算這座山裏有麒麟,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當然沒人敢打麒麟的主意,只不過有傳言說大悲寺裏藏着一件寶貝,可以讓人長生不死的寶貝。”林川一臉激動的說。
“就是你說的那玩意兒?”我脫口而出,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這不是明擺着告訴林川,其實我們不知道那玩意兒嗎?
果然林川臉色一變,有些不懷好意的看着我和葉寄北,淡淡道:“是的,你們不就是爲了那玩意兒來的嗎?”
“什麼那玩意兒,不就是麒麟蛋嗎?”烏猴子不屑一顧的說。
“這在我們雲全鎮又不是什麼祕密,這麼多年,來我們雲全鎮的人可不在少數,來了一撥又一撥,都是爲了麒麟蛋,但一百個人起碼有九十九個人死在了山裏。”烏猴子雖然長得兇惡了一點。
但卻是個直爽的人,不像林川這樣遮遮掩掩,吞吞吐吐。
“烏村長,怒海山裏真有麒麟蛋?”我吞了吞唾沫,覺得這也太玄乎了。
要是真有麒麟蛋,那不是會生一個小麒麟出來?
媽的要是這樣,誰敢把麒麟蛋喫了,難道不怕三眼麒麟回來找麻煩。
“有個蛋有,怎麼可能有!”烏猴子罵了一句。
“反正信不信在隨你們,等你們幫我們把村裏的事解決完,我可以給你們一份兒地圖,讓你們不走彎路直接去大悲寺。”烏猴子作爲一個雲全鎮的老人,根本就不信這無稽之談。
我心裏也是十分的懷疑,只不過即便沒有麒麟蛋,也肯定藏着其他寶貝。
要不然林川豈會在這邊浪費三年時間。
在沒親眼看見之前,任何人的話都不足爲信。
“既然如此,那就太感謝了。”林川搓了搓手,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
眼見和烏猴子也熟絡了起來,我便問道:“村長,我向你打聽一個人,應該來過你們村子。”
“誰啊?來村子的人不多,只要來過我都應該知道。”
“是一個叫肖雲天的年輕人,年紀和他差不多,道士打扮。”我指了指葉寄北。
烏猴子停下腳步,一拍腦袋說:“你指的是半個月前,有個年輕人闖了進來,他不顧我們的警告就要往怒海山裏闖。”
“當時我們村來了二十幾個年輕人將他圍了起來,但那狗日的是個練家子,二十幾個人都拿不下他,最後還是被他闖進了怒海山。”說起肖雲天,烏猴子整個人便是咬牙切齒。
以肖雲天的本事,二十幾個老百姓的確不是他的對手。
“村長你說他進怒海山有半個月的時間了?”我有些緊張的問道,半個月,肖雲天不會死在怒海山了吧?
“應該還不止,快二十天了,那傢伙氣勢洶洶,像個瘋狗一樣,徑直朝山上闖。”
看樣子烏猴子他們在肖雲天手裏喫了不小的虧,要不然絕不會這樣憤慨。
“那小子還是太年輕了,怒海山可是被外界稱之爲絕地,就連鎮上的人也只敢在外圍打轉,別說他一個外人了,雖然他有一股狠勁兒,但我估計這次是兇多吉少。”林川癟了癟嘴。
聽了他們兩人的話,我心裏更加確信這人就是肖雲天,莫非他也是爲了尋找那虛無縹緲的麒麟蛋嗎?
“多謝村長,我們會幫忙給你把村裏的事解決掉,不過除了你答應過我們的事我還有一個條件。”我咬咬牙,既然我到了這裏,就不能看着肖雲天身陷險境。
“什麼條件,說。”烏猴子有些不快的看了我一眼。
“如果那個道士還活着,到時候你要讓我們安全離開。”我不想和烏猴子以及整個雲全鎮的人作對。
但是如果他們想對我們動粗,我也不怕。
“他是你的朋友?”烏猴子問。
“同生共死的朋友。”我點點頭。
“行,我答應你,只不過這小子太不懂規矩了,哪個要進怒海山的人不得給村裏給點過路費?他居然敢硬闖!”烏猴子臉色陰沉了下來。
我瞬間明白他的意思了,想去怒海山的外人並不是不能去,而是要給雲全鎮交過路費。
正所謂靠山喫山靠水喫水,雲全鎮背靠着這樣一座大山,想靠怒海山賺點兒外快,這也是情理之中的。
我甚至都覺得怒海山有麒麟蛋的消息是他們故意放出來的,這樣才能吸引外面的人進來探險,他們順便收取一定的過路費。
要不然雲全鎮這樣偏僻陡峭,我要是個普通人,請我來我都不會來。
說不定七蟒峽的故事也都是雲全鎮的人編的。
目的都是爲了吸引外地人過來探險。
“村長放心,等我們從怒海山回來,我一定讓他給你一個交待。”我想通這其中的關節,便明白這件事可大可小。
烏猴子是氣惱肖雲天不懂規矩,畢竟他是一村之長,就這樣視若無人的闖過去,豈不是打了他的臉嗎?
“那你們就先解決村裏的麻煩吧!”烏猴子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