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明白了,意思是這圓柱上封印的不單單是厲鬼,還有精怪。
“媽的,到底誰這麼缺德,搞這種陰險的道道。”我不滿的罵了一句。
“恐怕是爲了那魘玉吧?”葉寄北一陣猜測,我說也難說,看來雲全鎮可比我們想象中的水要深得多。
“叫醒老烏,回去吧!”葉寄北說。
我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冷得要死,是要先回去再做打算。
再凍一會兒,我怕是要傷風感冒。
好在烏猴子被附身的時間不長,雖說被我們胖揍了一頓,但總歸是我們救了他。
所以對他說清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後,烏猴子非但沒怪我們,還對我們豎起了大拇指。
“七蟒峽這地方陰氣太重,如果你們村的傳說是真的,這裏曾經鎮壓了七條蟒蛇,那能鬧出這樣的怪事也不足爲奇了。”葉寄北說。
“幾位先生,那我們村裏的村民有辦法救治嗎?”烏猴子現在已經變得對我們極爲信任和恭敬。
“倒也不是完全沒辦法,那幾個村民是中了黃沙降纔會碎成一灘爛泥,而要想徹底解決這個麻煩,除了破掉黃沙降別無他法。”葉寄北沉吟道。
他這話簡直和放屁差不多,我也知道只要能破掉黃沙降,這件事就能迎刃而解了。
可問題是該怎麼破掉黃沙降呢?
葉寄北一個風水師,我一個半路出家的道士,林川更是不知道底細。
就我們三個,誰有本事破掉黃沙降?
“那就有勞三位了,只要能幫我們解決鎮子上的麻煩,你們要去大悲寺,我保證村裏人絕不敢說一個不字。”烏猴子一臉懇求。
對他這種稱王稱霸的土皇帝來說,能說出這樣的話,的確算是給足了我們的面子。
“恕我多一句嘴,這山裏面到底有什麼?”我忍不住問道。
“老林不是在村裏待了三年嗎?難道不知道?”烏猴子笑呵呵的看了林川一眼。
我們四人一邊走一邊說。
林川黝黑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安,但瞬間恢復如常。
我和葉寄北齊刷刷的看向他。
林川果然不是個小角色,想想也是,既然能在雲全鎮蟄伏三年,絕對有着過人的耐力和能力,如同一條毒蛇伺機而動。
“呵呵呵……老烏你可真是,這明明是你們雲全鎮的事,我一個外人哪裏知道這許多?”林川乾笑兩聲。
烏猴子抽着旱菸不答話,我和葉寄北眼神不善的看着林川。
林川咳嗽一聲,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便擺了擺手說:“你們別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
“我說還不行嗎?”
“據說大悲寺藏着一頭三眼麒麟。”林川緩緩開口。
“什麼?”、“什麼?”。
我和葉寄北異口同聲的吼了一句。
“都是傳言,傳言!”林川趕緊解釋。
“繼續說啊,無風不起浪,既然有傳言,那即便傳言不是真的,也多半與此有關。”我催促道。
這世界上真有麒麟這種動物嗎?
我有些木然,麒麟可是神獸。
“據說這麒麟是當年替雲全鎮治水的麒麟,因爲治水有功世代在雲全鎮接受村民的供奉,而這麒麟原本是一頭猛獸,因爲犯了過錯纔會被貶在雲全鎮治水,治水結束後還不能馬上離開。”
林川說完,又問了烏猴子一句:“是這樣吧?老烏?”
烏猴子點點頭,“按照我們雲全鎮世代流傳下來的記載是這樣。”
據烏猴子和林川兩人的說法,事情的真相大概是這樣。
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前,雲全鎮有七條蟒蛇走蛟,搗亂。
蟒蛇走蛟的故事我們屢聽不鮮,一頭蟒蛇走蛟所帶來的災害都是無可估量的,更別說是七條蟒蛇同時走蛟。
那恐怕真的只能用興風作浪來形容了。
而這麒麟原本是一頭得道多年的麒麟,不過它性情桀驁,又喜歡喝酒,更不願受管轄,一次喝醉酒後跑到東嶽大帝的道場胡鬧,還偷喫了三顆烈火果。
這烈火果性如烈火,一千五百年結一次果,對麒麟的修行大有裨益。
東嶽大帝大怒,便派人將麒麟捉拿歸案。
捉拿過後就要將其開腸破肚,取出烈火果,幸得純陽劍仙求情,東嶽大帝這才免其一死,不過卻要受盡三千年的人世苦果才能重新獲得靈根。
東嶽大帝廢除了麒麟的一半靈根,所以功力大不如從前。
恰好那段時間天地動盪,許多地方都出現了天災人禍,純陽劍仙便讓麒麟來雲全鎮鎮壓蛟龍。
麒麟與七條蛟龍大戰了半個月,因爲它有一半的修爲隨着靈根被封印,所以在鎮壓蛟龍的過程中受了重傷。
多虧純陽劍仙才讓麒麟撿回一條命。
麒麟將七條蟒蛇全部消滅,而他斬殺蛟龍的地方就是七蟒峽。
之後雲全鎮的老百姓爲了感謝麒麟的恩德,便在後面這座名叫怒海山的山裏給它修了一座寺廟,也就是大悲寺。
不過怒海山山勢險峻,而且也不知道麒麟是不是真的住在怒海山裏。
久而久之雲全鎮的村民就很少來山裏祭拜,而是在村裏修了個麒麟廟。
“這樣說來,三眼麒麟不是好人嗎?”我嘟囔了一句。
三眼麒麟既然幫助雲全鎮的老百姓鎮壓蛟龍,這份功德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