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此機會將狗血繩扔給林川,這玩意兒可是好東西,要是能混合雞血就更牛逼了。
狗血雞血,童子尿,都是闢邪的好東西。
林川一把抓住狗血繩就往烏猴子身上套,但烏猴子雖然栽倒在地,但身法卻快的不可思議。
沒等我和林川的繩索套上去,便一個翻滾往前躲開。
烏猴子翻身從地上爬起來,嘴裏冒着一股股白氣,整個人衝着我們齜牙咧嘴。
“你是什麼怪物?居然敢附身!”我呵斥了一句。
烏猴子也不答話,縱身一躍便想朝着茫茫無際的大山逃竄。
我見狀趕緊掏出幾枚銅錢朝她後背砸過去。
雖然他的動作很快,但是這銅錢就彷彿有一股魔力一樣,追着烏猴子而去。
銅錢狠狠砸在了烏猴子的後背上。
只聽他發出一陣類似於老鼠的‘吱吱’聲,被銅錢砸中的地方冒起一股白煙。
烏猴子的身影也跟着停頓下來。
“林大哥,趕緊!”我吼了一聲。
林川趟着雪,一下朝着烏猴子撲了過去。
我也不敢怠慢,趕緊衝過去。
烏猴子被銅錢所傷,所以動作遲緩了不少,林川一把將其按在雪地裏。
那感覺像是按住了一頭野豬。
我幾個縱步趕了過去,順手將手裏的狗血繩套在了烏猴子身上。
有了狗血繩的加持,烏猴子那一股蠻勁兒瞬間小了不少。
“他媽的,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我踢了一腳烏猴子,要是被他逃進這無盡的大山裏,那可就完了。
這種附身的撞客根本不會管被附身之人的生死。
林川累的滿頭大汗,也跟着罵了一句,“他媽的,真是累死老子了。”
而烏猴子還在地上掙扎個不停,別看這麼細的一根繩子,這可比在唐家那兩根粗繩子還要管用。
“既然你不說,那就別怪我了!”我拍拍手,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烏猴子身上這撞客給逼出來。
撞客上身太久,會對人的身體產生不好的影響。
我剛想動手,葉寄北卻跑了過來,手裏還拿着一根柳樹枝。
“老顧,讓我來。”葉寄北說。
我點點頭,倒也想見識見識葉寄北的手段。
葉寄北先是讓我們將烏猴子給翻過來,然後就見他做了一個複雜難懂的手訣,這手訣像是十個手指頭攪到了一塊兒,不僅外行人看不懂,就連我這個內行也看的是一臉茫然。
不過奇怪的是,葉寄北對着烏猴子做了個手訣之後,烏猴子就不動了,只是嘴角在流哈喇子,嘴裏還在大口喘着粗氣。
“老顧,林大哥,按住了,我現在將他身上的家仙給逼出來。”葉寄北擼了擼袖子。
“你的意思烏猴子身上的不是厲鬼,而是家仙?”我問道。
葉寄北點點頭:“應該是家仙,一般的厲鬼上身了應該是能借人身說話的,你看我們和他鬥了半天,這傢伙除了吱吱叫兩聲,就沒其他動作。”
聽他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有些靠譜。
“好……你來吧!”我用大腿壓住烏猴子。
葉寄北用匕首刺破手指,然後單手照着柳樹枝畫了起來,只見片刻功夫,葉寄北就將柳樹枝畫好了。
雖然他這些動作看起來像跳大神的,但實際上我也不知道到底有何作用。
用來唬人倒是不錯。
“以我真氣,合天地之造化,誅邪!”葉寄北像模像樣的喝了一句,隨即便揮舞着柳樹枝在烏猴子身上抽打了起來。
連續抽了七下,我和林川只見烏猴子身體不斷顫抖,像是羊癲瘋發作了一樣。
林川有些擔憂的說:“葉兄弟,你不會把烏猴子給抽死了吧?這老東西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咱們三個絕不會活着走出雲全鎮。”
林川的擔憂是有道理的,畢竟雲全鎮不同於外面,在這裏村長就是土皇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就連派出所來了都不好使。
“放心,放心,我有分寸!”葉寄北一臉沉穩的點點頭。
等葉寄北把鞭子抽完,烏猴子也不抖了,而我們眼睜睜看着從烏猴子的天靈蓋冒起一團黑氣。
那黑氣是一個老鼠的模樣,衝着我們一陣齜牙咧嘴,然後便消失在空氣當中。
我看的目瞪口呆,說道:“老葉,你果然猜中了,烏猴子身上真是一個家仙。”
“其實嚴格來說不是仙,而是鬼。”葉寄北沉沉的說了一句,看來黃沙降很不好對付。
頓了頓,他又說:“真是沒想到,這黃沙降的八個陣眼不完全是厲鬼,還有一些修煉有成的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