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石樑子的範圍並不歸我所管,所以那裏到底有什麼蹊蹺,我也不知道。”
我一奇,說你不是山神嗎?石樑子不是神女山的一部分,怎麼不歸你管?
蘇念說她也不知道怎麼和我解釋,反正就是石樑子那一片山都不在她的管轄範圍之內,而且那裏多毒蟲猛獸,是真正的崇山峻嶺。
“總之我勸你,不要去十方鬼窟。”蘇念好心提醒道。
我搖搖頭說:“目前我是肯定不會去的,我要搞清那藏在棺山樓的神祕人到底是誰,很可能瓦罐河的所有事都是這個人引起的。”
“那你就先着手靈門的事吧。”蘇念說。
“除此之外你沒別的消息了嗎?”我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還有一個消息,十二長生大陣現在已經完全被破了,這是盧雲告訴我的。”蘇念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告訴了我實話。
媽的,又是盧雲,難道這傢伙就沒死透?
“要真是這樣,那瓦罐河玉棺裏的東西爲什麼還沒現世?”我故作不知的問道。
玉公子說過,他已經被困在了五行星棺當中,所以即便沒有十二長生大陣,他應該也出不來。
“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那棺材裏根本就不是什麼仙胎玉靈吧,只不過是有人故意放出風聲,擾亂視聽。”
蘇念看似無意的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我。
或許真是這樣。
“十二長生大陣不應該有十二個陣眼嗎?不應該有十二個鎮墓獸嗎?”我又問。
“你說的沒有錯,但這千百年來一直有人在破陣,據我所知,那九個陣眼的鎮墓獸早被人放走了,而李溝村現在只有兩個陣眼還存在,這裏的陣眼已經被盧雲破掉了。”蘇念指了指腳下。
“這僅存的兩個陣眼就是你懷裏這傢伙和碧遊潭的龍長河吧?”我問道。
一個長生大陣居然需要千百年的時光來破,可想而知當初佈下這陣法的人該有多逆天。
難怪師父和肖雲天都說這是竊天之運的大陣法。
“其實按照小虎的說法,長生大陣本就只能維持七百年的時間,長生大陣也並非困陣,而是用來隔斷與天道的聯繫。”
“啊?”我驚呼一聲,這倒是個意外收穫。
長生大陣不是困陣?
媽的,看來我們的方向都錯了,難怪就算破陣了玉公子也覺得沒啥影響。
“呵呵……這件事是天機,你不要到處聲張,否則我也會跟着受罰,這件事龍長河比小虎知道的要清楚,小虎因爲化形失敗的緣故,記憶殘存不清。”
蘇念淡淡一笑,真像是仙女下凡,我暗自吞了吞口水,盧雲這傢伙真是豔福不淺啊。
我心頭一陣狂跳,這裏的十二長生大陣居然是用來隔絕天機的,難道說玉公子是什麼仙人下凡?
害怕被玉皇大帝發現,所以就佈下長生大陣隔絕天道聯繫。
我一陣胡思亂想,看樣子還得去找一趟龍長河纔行了。
這老傢伙也真是不夠意思,明明知道一些事卻不告訴我。
蘇念今晚確實讓我收穫頗豐,有很多事都已經開始漸漸明晰了。
告別蘇念,我轉身回了鎮上。
這一夜輾轉反側,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醒了,急不可耐的找到肖雲天。
老肖被我打擾清夢,有些不樂意,嘀咕道:“大哥,我睡的正香啊,你幹啥?”
我搬了兩把椅子在院子裏,問道:“老肖,你知道靈門嗎?”
“靈門?”肖雲天一下睜大了眼,我一瞅他這表情,就知道他多半知道。
“這是一個神祕的組織,我也僅僅是聽說過,據說起源於唐朝,是一個專門負責鎮守天下鬼窟的門派,不過他們很神祕,在什麼地方,有什麼人都沒人知道。”
肖雲天果然知道靈門。
“這麼說這個叫做靈門的門派倒不是什麼邪魔外道了?”
肖雲天說:“按照我所瞭解的信息來看,的確不是,他們應該是天下安寧的清道夫,就和龍紋魚一樣。”
“龍紋魚又是什麼?”我一奇。
“上一次姜慶宇不是說鯉魚化龍嗎?”
我說是啊,我還是第一次聽他說,才知道鯉魚化龍。
“的確如此,鯉魚化龍會蛻殼,不過能化形的機會非常渺茫,大概是千分之一。”
我說你怎麼忽然和我說這個?這和我問你的有什麼關係嗎?
肖雲天賣弄道:“不要急,聽我慢慢說。”
“鯉魚化龍可謂一步登天,但要是失敗很可能神形俱滅,不過也有那種失敗僥倖活下來的鯉魚,它們就會變成半龍半魚,身上長滿龍的鱗片,所以稱之爲龍紋魚。。”
“這種龍紋魚修行起來的速度很快,而且會專門負責清理河裏的亡魂厲鬼,吞陰吐陽,也是難得一見的靈獸,鯉魚本就是祥瑞之物,所以龍紋魚總體來說是好的,也正是因爲有了它們的清理,那些大江大河的亡魂纔不至於氾濫成災。”
“雖然它們這樣做也是爲了給自己積功德,但總體來說是瑞獸。”
動物修行最重要的也是功德,造孽太多隻會給自己增加業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