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明白,這東西相當於一個清理垃圾的清潔工,要不然每年黃河長江死那麼多人,河裏早該怨氣滔天了。
“不錯,而這靈門的性質就和龍紋魚差不多,天下間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有許多精怪作祟,據說這些地方便是由靈門守着,比如龍脈之祖的崑崙山,還有終南山和秦嶺。”
肖雲天果真博聞強識,這些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是我自己太淺薄了。
讀萬卷書還要行萬里路啊。
“可昨晚蘇念暗示我,那藏在陳家祖墳的人很可能與靈門有關。”我仔細回想着昨晚蘇唸對我說的話。
她既然告訴我靈門兩個字,那就說明那藏在棺山樓的人很可能與靈門有關。
而靈門的強大竟然讓蘇念也覺得可怕,所以不肯透露多的信息給我。
“那裏居然真的藏着其他人?”肖雲天一驚。
我說是啊,從蘇念那裏得知,那人很可怕,就連蘇念也不敢過多窺探。
“而且那人住的地方像一個棺材,名叫棺山樓。”
“莫非此人是想借鬼運增強自己的修爲嗎?”肖雲天眉頭緊鎖。
“我也不知道,但那人肯定不簡單,因爲蘇念只肯說靈門,其他東西一個字也不肯透露。”
蘇念也是盡力了。
“那傢伙恐怕不是一個正常人。”肖雲天得出有一個屁用沒有的結論。
我說你這真是放屁啊,這誰不知道。
正常人誰會住在別人家的祖墳,還把自己的房子修的和棺材一樣。
“那依你的意思,這件事該怎麼辦?”肖雲天問道。
我想了想,“既然蘇念說了靈門,我覺得便從靈門着手吧,所以我才向你打聽這個組織啊。”
“關於靈門的事我知道的不多,我的建議還是得從村裏着手。”肖雲天搖搖頭。
我沉默不語,靈門雖然是一個突破口,但肖雲天的話也有道理,我連這個組織都不知道,僅憑肖雲天的一知半解,也無法找到靈門裏的人。
而且肖雲天說靈門的人極爲神祕,就算他們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一定能知道他們的身份。
“村裏現在基本上已經水落石出了,玉棺裏並不是仙胎玉靈,周慶良他們被人騙了,還能做什麼?”我疑惑道。
“老顧,我之前一直有一個猜測,一直沒對你說,自從你說你去了玉棺之後,我便越發覺得我這猜測是對的。”肖雲天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懵,說咱們也算是生死之交,患難與共,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肖雲天笑了,“因爲我這個猜測可能和你的身世有關,說了怕你不信,又怕你多想,所以一直沒做聲。”
他越是這樣說,我便越發覺得好奇了。
我板着臉道:“你覺得你現在已經吊起了我的胃口,還能不說嗎?”
“之前你不是說過,當年他們那十人去了十方鬼窟,對一個孩童的屍體下了手,對吧?”
我點點頭,說你怎麼提起這一茬。
“那個小孩子恐怕就是你的前世。”肖雲天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一聽頓時覺得頭皮發麻,吼了一句:“你胡說什麼?”
“我就知道你會是這個反應,你不覺得所有事都太過巧合了嗎?”肖雲天一點也不意外。
“什麼巧合?”我被他說的心裏亂糟糟的,那小孩怎麼可能是我的前世。
“首先,從城隍爺那裏得到的消息來看,他們去十方鬼窟的時間和你出生的時間相差不多,而且你的八字被人改了一半,這就表示你恐怕不是一個正常人。”
肖雲天的分析雖然有理有據,但我還是無法相信他這荒唐的推斷。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緩了一口氣,如果肖雲天的話是對的,那就只能說明我是一個天煞孤星。
居然慘到要讓別人分食才能躲過這悲慘的命運。
“沒有,我都說了這只是我的猜測。”肖雲天搖搖頭。
接着又說:“道家典籍有記載,只有一些罪大惡極的人或者是受了懲罰的仙人纔會落得如此下場,或許你是什麼犯了過錯的神仙也不一定。”
我翻了個白眼,說你還打趣我。
肖雲天笑道:“我說的是實話,而且你背上的鬼紋就是證據。”
“這算什麼證據?”我摸了摸後背,說起來最近這段時間我的後背都沒什麼動靜了。
“七廢命格的人會連續夭折七次,即便到了第八世活了下來,也是百鬼纏身,但這種命格卻是天生鬼體,難得一見,所以很容易被一些惡鬼給盯上,你身上的鬼紋便是它們留下的痕跡,時機一到你就會被它們給吞噬掉。”
肖雲天的話嚇得我不輕,顫聲道:“那要是這樣,我豈不是要魂飛魄散?”
“這是自然,一旦被百鬼纏身,幾乎是活不下來的,它們不是普通的惡鬼,而是一些道行高深的鬼王。”肖雲天一臉正色,倒不是嚇唬我。
“等一等……”我打斷了肖雲天。
我哆哆嗦嗦點燃一根菸才說:“你不是說我這情況是因爲趙青朔取走了我的生魂牌嗎?”
“他取走你的生魂牌頂多是一個契機,絕不會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如果是這樣,那爲何我的命不能算?”我有些慌張,要真和肖雲天說的一樣,我他媽怕是隻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