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見過他和其他人接觸過沒有。”我又問。
“見過,從我手底下傳來的信息來看,這人一直在想發設法的破掉十二長生大陣,就連你那未過門的媳婦兒也和他見過面,不過這個人太可怕,我手底下的家仙也不敢靠太近,如果是普通動物根本連浣棋亭都進不去,我是因爲有山川氣運,所以可以短暫遮蔽他的靈識。”
劉倩兒居然和他有關係,媽的……這人十有八九就是大法師。
真是沒想到我一直苦苦追查的大法師居然就藏在村裏。
恐怕從我一開始入局,大法師就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
而我所經歷的很可能也是他的安排。
“那你見過他和一個滿頭銀髮的老人見過面嗎?”
如果這個人是大法師,那也應該就是周慶良嘴裏那個像神仙一樣的人物。
蘇念想了想一下,搖搖頭,說這她不知道。
因爲那人太過強大,她手底下的仙家也忌憚的很。
不過這個神祕人雖然強,但卻無法踏出浣棋亭一步,而且狀態時好時壞。
“浣棋亭裏面那條通道是通向哪裏的?”我又問道。
蘇念手指一抬,只見虛空中出現了一幅畫面,和肖雲天用的圓光術差不多。
那畫面裏是一座木樓,但形狀十分詭異,像是一個棺材的模樣。
樓頂的弧形神似棺材蓋。
給人一種說不出的神祕詭異。
“這裏,棺山樓。”蘇念道。
“他一直都是在這裏面活動的。”
“你剛纔說他無法走出浣棋亭?”我皺了皺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人應該就不是面具人。
我們已經和麪具人見過兩次了。
“按照手下人彙報上來的信息來看,的確如此,他從沒踏出過浣棋亭一步。”
“這就有些難辦了。”我砸吧着嘴,真沒想到這人藏得這麼深。
按照我的推測,這個人絕對就是挑起所有事端的幕後黑手。
我落到這步田地很可能也與他有關。
趙青朔也好,陳明軒也罷,恐怕都只是這人是手裏的一顆棋子。
“如果你真想調查他,我可以告訴你一個信息。”蘇念想了想開口道。
彷彿是經過思想鬥爭才說出這句話的。
“什麼?難道還有你不敢說的東西?”我心下奇怪,原本的蘇念便已經身負山川氣運,後面又得到了山川令的加持。
再不濟也應該是和土地爺差不多的正神,居然這樣閃爍其詞,吞吞吐吐。
“靈門。”蘇念緩緩吐出這兩個字。
我問她靈門是什麼意思,她卻不再言語。
“這要靠你自己發掘。”
見她不願說,我也不好強加逼迫,便轉移了一個話題。
“你說的另一件事又是什麼事?”
蘇念說:“你也知道我現在已經和丁雪梅融合了。”
我說知道,這怎麼了,難道你告訴了丁林泉事情的真相?
要真是那樣,丁林泉怕是會把蘇念當成神經病。
我們生在紅旗下,堅定的社會主義接班人,怎麼會有這種不可理喻的怪事發生。
“那倒不是,就算說了他們也不會信,而且我是分出的一魂留在丁雪梅身上。”
“哦,那是什麼?”
“丁德貴也算是我爺爺吧,他也是當年去十方鬼窟的十人之一,這你也知道吧?”蘇念說。
我說知道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還是你告訴我的。
“事情恐怕沒這麼簡單,當年他們十人都從十方鬼窟裏拿走了一枚銅錢。”蘇念說完還拿出一枚銅錢給我。
這銅錢和普通銅錢並不一樣,我拿出自己身上的銅錢做了一下對比。
這銅錢個頭很大,大概是我這銅錢的兩倍,而且上面刻滿了符籙。
“我聽他們家裏人說,這一枚銅錢在丁德貴還在的時候就有人來收過,出了三十萬。”
“什麼?”我瞪大了眼。
要知道在二十多年前的三十萬是什麼概念,恐怕能抵上現在的三百萬還要不止,那個年收入幾十塊的年代,三十萬真是一筆鉅款。
“這銅錢並不是什麼文物,怎麼會這麼值錢?”我不可思議的問道。
“就是啊,而且丁德貴也沒有賣,還說這銅錢要一直傳承下去,能保佑子孫後代家財萬貫。”蘇念說。
這就真是奇怪了,難道這銅錢是什麼法器不成?
除非這玩意兒是什麼可以改變命運的東西,否則絕沒這麼誇張。
“蘇念,你的意思是說,他們當年除了喫掉那屍體,還一人得了一枚銅錢?”我問道。
蘇念說:“應該是的,而且恐怕真實情況還要複雜的多,你要想知道真相恐怕只能前往十方鬼窟了,不過我不建議你去那裏,那裏應該是一個封印惡鬼的地方。”
“十方鬼窟在神女山的什麼位置?”我吸了一口氣,就憑現在的我的確不敢去。
但不代表以後不敢,有些事遲早得親自面對,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在神女山最高的山峯上,那山峯上有一口大鐘,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據我手底下的老人說,那大鐘不知是何年何月飛來山頂的,而且自己懸掛在石樑上。”
“那地方也被稱之爲石樑子,那口大鐘從來沒響過,按照它們的說法,那口大鐘要是響了一定會發生災難。”
聽完蘇唸的話我陷入了沉思,石樑子就是十方鬼窟的所在地,那口大鐘的來歷被山裏動物傳的神乎其神,也不知道真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