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不僅長得難看,跟個凶神惡煞似的,而且這嘴也很不乾淨。
吳良本來還想跟這傢伙好好說話,能和平的帶走孫來福劉小午呢,可現在一聽這人滿嘴髒話,眼神兒頓時就陰冷下來。
可他都沒說話呢,刀疤臉就看到了他冰冷的目光,頓時就是一愣。
可他也就是僅僅一愣而已,隨後就上下打量了吳良幾眼,隨後一口濃痰啐了過去:“看啥?你馬勒戈壁的,找……呃!”
“嘭!”吳良一腳踹了過去,正中刀疤臉的小肚子。
刀疤臉捱了這一腳,嘴裏的髒話頓時變成了一聲悶哼。
不過這貨的抗擊打能力的確很強!
就算吳良這一腳沒用全力,可那爆發力,也不是什麼人能夠承受的。如果是一般人,捱了吳良這一腳,估計早就被踹飛了。
可這刀疤臉僅僅是悶哼了一聲,接着就猛地抬起頭來,惡狠狠罵道:“瑪德,原來是個高手。”
“嘭!”他剛剛說完,吳良的右腳就又一次踹在了他小肚子上。
“呃!”刀疤臉再次發出悶哼。
這次他沒有立刻直起身來罵人,而是退了兩步,這才重新站穩了身子。
吳良也有些驚訝了!
第一次他的確是沒用全力,可第二腳他可是真的用力了。可沒想到,這全力一腳,竟然還是沒能把人踹倒,這就有些讓人震驚了啊!
“呼……”刀疤臉長長吐出一口氣,再看向吳良的時候,目光終於多了幾分慎重:“草泥馬的,你是彈腿傳人?”
連續三次被人辱罵,吳良頓時火氣,身子一晃,猛地往前衝去。
面對他的衝擊,刀疤臉卻是一聲獰笑,身子往下稍微一蹲,隨後一拳往前砸去,同時獰聲罵道:“瑪德,去死!”
“呼!”他這一拳打得拳風呼嘯,可拳頭出去了,他卻發現打空了。
“不好!”他心裏一聲驚呼,正要把拳頭收回來的時候,卻看見了一隻腳。
最讓他驚恐的,還是那隻腳正在他視線中逐漸放大。
“瑪德,這小子要踹我的臉?”他剛想到這個,就聽見了“嘭”的一聲響。
這個聲音傳來的時候,他的腦袋已經被踹的往後猛地一揚,脖子的關節都發出了咔吧一聲響,讓他都有些懷疑,他的脖子是不是都被踢斷了。
只是脖子斷沒斷的,他還不知道,可他就知道自己的嘴豁了。疼痛傳來,他忍不住啊的一聲慘叫,嘴裏腥鹹的味道太過濃烈,讓他張嘴噴了口血沫子。
“噼裏啪啦!”可再血沫子落在地板上的時候,卻發出了這麼一陣動靜。
他低頭一看,就發現在那口血沫子裏面,還有幾個黃澄澄的牙齒,立刻就急眼了:“瑪德,我的牙……”
“啪啪!”他都沒說完呢,兩邊腮幫子上,就似乎同時捱了一巴掌。
這兩記耳光抽的太狠了,愣是打得他腦子裏嗡嗡作響,都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到了這一刻,他哪裏還不知道自己遇上了高人,提上了鐵板,顧不上嘴裏的疼痛,腦子裏的暈眩,急忙大聲喊道:“別打,別打了,我服了。”
對於這小子的突然服軟,吳良沒有絲毫的意外。
地痞流氓就是這麼個的德行!別看他們平時兇狠猙獰,一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子,可真遇上比他們狠的,他們會比普通人都要慫逼。
“帶路!”他只是冷冷說了一句。
刀疤臉哪裏還敢違抗,都沒敢吭聲,就急忙上了樓梯。
別看金福來是禹縣最大的洗浴中心,不僅有洗浴娛樂室什麼的,可建築面積並不算太大,樓層更是隻有五層的高度。
刀疤臉就帶着吳良到了五樓,不過剛一進走廊,就有人驚訝地喊了起來:“刀哥,你這是咋地了?”
這樣的問候,讓刀疤臉都有些想罵人了:你馬勒戈壁的!老子這張臉都被人給打廢了,你特麼還問老子怎麼了?成心的吧?
可身後還跟着個煞星呢,他哪敢給別人說話,只是回頭衝着吳良說道:“服……副爺就在前面!”
“副業?”吳良皺了皺眉,可看看刀疤臉沒了大牙的嘴,忽然明白過來:估計是這小子說話漏風,把那什麼虎爺說成了副爺。
他正要說話的時候,剛纔跟刀疤臉說話的那人,就已經衝着走廊遠處喊了起來:“虎爺,刀哥讓人給打廢了!”
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吳良就看到了個身材高大的白胖子,立馬明白了:看來那就是什麼虎爺啊?
“噌……”他看向那什麼虎爺的時候,刀疤臉就找到了逃跑的機會,一溜煙地往前跑了幾步,隨後大聲喊道:“虎爺,是個高手。”
“有多高!”那位虎爺淡淡地笑了兩聲,忽然問道:“小子,錢帶來了沒有。”
“什麼錢?”吳良嘴裏問着,抬腿向前走去。
不過他的右手,已經從腰帶裏抽出了一根銀針。
沒辦法,對面這羣人,一看就是典型的地痞流氓,而且估計還是禹縣挺有名的。
孫長忠那夥人去吳村兒的時候,就有人拿着槍去的。禹縣雖小,可誰知道這些人有沒有槍?
無論有沒有,提前做個準備,那總比到時候毫無防備強的多。
那位虎爺並沒有看見他的動作,可臉色卻在這一刻陰沉下來:“小子,你不會還沒弄清楚狀況吧?”
雖然孫來福在電話裏說了個大概,可吳良還是想聽聽這些人怎麼說,索性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兒?”?
“孫胖子還有劉胖子兩個人,竟然放着小姐不玩兒,偏偏要玩兒我兄弟的女人,你說這事兒,他們該不該賠錢?”
看着白白胖胖的虎爺,吳良又扭頭看看四周,發現一扇門前站了不少人,而且那扇門還關着,他就知道孫來福兩個人,肯定就躲在那裏面。
可就看走廊裏這二十多號人,估計他們能躲進去,也是人家放水的結果。
如果這些人真想動手的話,別說他們沒有逃走的時間,就算逃進了包廂,也避免不了被人拖出來暴打的命運。
一扇木門而已,別說很多人手裏都拿着洋鎬把。就算赤手空拳,就人羣裏那幾個身材高大的壯漢,一人一腳的話,那扇木門估計也扛不住幾腳。
“那什麼!”他指了下那扇木門:“能不能讓我兄弟先出來。”
“你兄弟?”那虎爺眨了眨眼,上下打量了吳良幾眼,這才問道:“你竟然是那倆白癡胖子的大哥?”
“不行麼?”吳良淡淡一笑:“讓我兄弟出來吧,只要他們承認你說的,多少錢你說。”
“口氣挺大啊!”虎爺滿臉嘲弄地看了眼吳良:“小子,都沒帶錢過來,我怎麼相信你?”
“唰!”吳良把手裏的保時捷鑰匙亮了出來。
“保時捷918?”有人認出了車鑰匙,頓時滿臉震撼:“虎爺,這是保時捷的鑰匙,如果是真的話,這車接近一千萬呢!”
“一千萬?”人羣頓時一陣轟動,幾乎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吳良。
那一雙雙眼睛裏面,都似乎冒出金光來了。就好像在他們眼裏,吳良就像個金元寶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