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錢在什麼人眼裏,那都是很重要的。尤其是這些胡作非爲的小痞子們,那錢就更重要了。
如果不是爲了錢,誰會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做這種有今天沒明天的行當?
當然了,但凡是當痞子混混兒的,基本上是沒有一個可那天是工作來賺錢的。
可以說在這些熱內心深處,恐怕和那些賭徒還有買彩票炒股的人一樣,都有着一夜暴富的夢想。
原先沒有機會,可現在一看吳良手裏的車鑰匙,大傢伙的眼睛裏面,自然都開始冒金光了。
一千萬啊!這特麼是真碰上肥羊了啊?今天這事兒就算弄不到錢,就算把這輛車扣下,那也夠這些人花上一段時間了吧?
金錢的作用是巨大的,也是很容易讓人盲目的,就像這些人只是看到了一千萬,卻沒有人想想,一個能開千萬豪車的人,和那些被他們欺負的鄉下人,能一樣麼?
面對這麼一羣餓狼般的眼神兒,吳良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抹冷笑:“怎麼個意思啊這是?怎麼都看着我不說話了?”
“咳咳……”虎爺終於從那種震撼中清醒了過來,趕緊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兩聲。
他剛纔也被震撼到了,現在又被吳良這帶着嘲弄的表情給次級到了。
咳嗽完了,他臉色一沉,陰森森地看了眼身邊那個小光頭:“光子,你過去把鑰匙拿過來,老子要驗驗真假。”
“好唻!”那小光頭似乎早就等這句話呢,答應一聲,噌的聲蹦到了吳良面前,伸手就要去抓車鑰匙。
可惜,他的動作不滿,而且充滿了霸道囂張,可就是沒抓住任何東西。
看着吳良拿開的右手,他那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我操,你沒聽見虎爺的話啊?趕緊把鑰匙拿過來。”
“你有病吧?”吳良忽然來了這麼一句,沒等小光頭說話,他就抬頭看向了那個虎爺:“還有你,怎麼當老大的?”
虎爺被罵的有點蒙,傻乎乎地問道:“草,你啥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是真不懂還是裝糊塗啊?”吳良的臉色也不好看了,用拿着車鑰匙的手往那包房門口一指,問道:“我兄弟呢?你都沒讓他出來,我就給你車鑰匙啊?”
他剛說完,那小光頭就像是找到了機會一樣,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吳良的右手。
“嘭!”抓住了吳良的右手,他頓時得意起來:“馬勒戈壁的,想跟老子比快,你特麼……啊!”
他的臉上還佈滿了獰笑,可嘴裏的髒話,卻陡然間變成了一聲慘叫。
不但喊得悽慘,他那張刀條臉也立馬扭曲起來,身子半跪半蹲,呲牙咧嘴地喊道:“鬆手,鬆手啊!”
吳良沒鬆手,而是瞅了眼這小光頭的嘴,隨後搖了搖頭:“你中午喫了大便啊?”
差點變形的右手那裏,疼痛忽然減輕了些,小光頭下意識罵道:“你特麼才喫了大便呢?”
聽到這話,刀疤臉那倆眼忽然一瞪,急忙衝着虎爺喊道:“服……副爺……光子要玩……”
虎爺氣的臉都變黑了,扭頭罵道:“別尼瑪廢話,你玩了光子也……”
“嘭!”一聲悶響忽然傳來,不僅打斷了這位虎爺的話,還讓他因爲隨後而來的慘叫聲,下的一個激靈。
再扭頭看過去,他就發現小光頭那張臉已經完全變了形。尤其是那張嘩嘩往外噴血的嘴,看起來和刀疤臉一模一樣了。
“瑪德!”自己在場,對面這小子竟然還敢動手,這樣的事情,徹底的把他刺激到了。
一聲粗口之後,他扭頭罵道:“還特麼愣着幹啥?一起上,弄死他!”
“對,弄死他!”有個光頭跟着喊道:“弄死這小子,直接把他車賣了。”
這個主意,立刻引起了一幫小痞子的熱烈響應:“對對,把車賣了。”
“瑪德,一千萬啊?這麼多錢,咱們好歹分點,那也夠花兩年的了。”
“什麼兩年,就算虎爺喫大頭,咱們喝點湯,每個人也得幾十萬啊?你特麼活這麼大,見過幾十萬麼?”
“草,還特麼說我,就跟你特麼見過似的啊?”
“草,你特麼說誰呢?”
“瑪德,老子就說你了,你能咋地?”
“還能咋地?老子特麼捅死你?”
看着那倆越罵越兇,最後竟然都掏出刀子的兩個小雜毛,吳良忽然眨了眨眼:“我擦,就特麼這樣的,也能混社會?”
他被震驚了,可虎爺卻被氣壞了,蹦過去就是一腳,踹得那倆小子一流倒退,這次啊罵道:“你們特麼的有病啊?錢還沒到手呢,你們卻先打起來了?你們自己說說,是不是特麼的有病?”
被他提醒,那倆小子也頓時反應過來:“對啊!這特麼錢都沒到手呢,咱倆打什麼啊?”
“瑪德!”一個紅毛似乎羞愧難當了,那滿肚子的怒氣,立刻轉移到了吳良的頭上,用手裏的彈簧刀往前一指,罵道:“都特麼怪你,老子今天給你放放血。”
“噌!”他嘴裏說着,還真就不含糊,拎着刀子纔會衝着吳良撲了上去。
後面那個小黃毛也不幹示弱,跟着罵道:“瑪德,老子也給你放放……”
“咣!”他都沒說完呢,就聽見了這麼一聲,然後眼前一黑,就似乎是有什麼東西飛過來了一樣。
他都沒看清楚是什麼東西,更沒來得及躲開的時候,那黑乎乎的東西就整個撞進了他的懷裏。
“啊!”當他看清楚撞進懷裏的,正是剛纔撲過去的紅毛時,他也感受到了胸口那塊兒,傳來的劇烈疼痛。
這樣的劇痛,讓他感覺難以忍受,頓時一聲慘叫。
可他的慘叫都沒完全發出呢,就被紅毛撞的仰天跌倒,後腦勺往地板上一碰,當場就暈了。
紅毛咣噹一聲從他身子上滾了下去,卻是倆手抱着小肚子,身子就跟個大蝦一樣蜷縮了起來。
看他不斷痙攣的樣子,一看就是疼壞了。
“臥槽!”這倆人的動作最快,可回來的速度更快,所以立刻嚇到了後面那羣人。
看着地上一個暈倒,一個哆嗦的雜毛,這些人都沒人說話,就呼拉一聲退了回去。
那個刀疤臉剛纔就沒往前湊,現在更利索,直接就躲到人羣最後面去了。
剛剛虎爺還在人羣最後面呢,這一會兒的工夫,他竟然變成了直接面對吳良,一張胖臉當時就更白了:“瑪……”
“你這倆眼有毛病吧?”吳良聽不下去了,抬腿向前走去,罵道:“分不出男女來啊?你仔細看看,我是你媽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