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自己的醫術,有着絕對的信心,可凡事都有個萬一。
萬一自己那個地方沒控制好,給那倆小子留下點隱患呢?萬一那倆小子憋的太狠,找的女人太多,傷到了那玩意兒呢?
就是想到這個萬一,吳良纔有些着急了。
“大哥,趕緊來救命啊!”孫來福沒說怎麼回事兒,又喊上救命了。
吳良氣的都想罵人了,急忙喝道:“喊個毛線的救命?趕緊說咋回事兒?”
“這個……”孫來福猶豫了。
可就在這時,手機裏卻傳來了一個男人的怒吼:“瑪德,開門,你們特麼開門啊,敢玩我的老婆,老子殺了你們。”
“我擦!”聽到這樣的聲音,吳良有些傻眼了。
鬧了半天,敢情事情完全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竟然是孫來福玩兒了別人的老婆,這是被人給捉姦了啊!
明白了這個,他頓時大怒:“靠,這事兒哥幫不了你,自己解決吧?”
“不行啊大哥!”孫來福立刻急了,急忙喊道:“不是我啊,是老劉那孫子啊!”
“靠,這時候還說怪誰有意思麼?”劉小午的聲音傳來,一聽就是氣急敗壞了:“趕緊跟大哥說,他要是不來的話,我們哥倆就要被人廢了。”
這樣的動靜,再加上手機裏傳來的咆哮,還有砸門聲,吳良也感覺事情有些不對了。
而且在這一刻,他還忽然想起不久前,歐陽紫霜對孫來福說過的話。
那個時候,歐陽紫霜好像說這倆小子命有一劫,而且還好像和自己有關。自己卻問的時候,那丫頭卻說什麼天機不可泄露。
難道說,她說得這一劫,就應驗在了這件事兒上?可這倆小子玩了別人的老婆,和自己有啥關係啊?
“大哥,你趕緊過來吧,我們就在禹縣邊上的金福來!”
“金福來?”吳良感覺這名兒有點耳熟。
仔細一想,他忽然想起來了,這家金福來是家洗浴城!而且這個名字,還是孫來福和劉小午聊天的時候,跟他說過的。
“大哥,你快來啊,再不來,我們就死了。”
“有那麼嚴重麼?”吳良聽不下去了,忍不住罵道:“你們兩個在禹縣那麼有名,難道金福來的老闆不認識你們?”
“大哥你可別提了,這特麼就是個套啊!我們被人仙人跳了,既不敢跟家裏打電話,警察那邊更不好意思說,你趕緊的來吧!”
“我擦!”吳良這下沒脾氣了。
他都還沒問呢,這貨自己就交代了!之所以跟自己求援,竟然是因爲怕丟人。
可這事兒有什麼丟人的?既然是被人陷害了?你們直接報警不就得了?
他怔鬱悶的時候,卻又忽然想到了個可能:“我嘞個去,你倆不會真把人家老婆睡了吧?”
“大哥,我們這還沒開始睡呢,就被人堵屋裏了啊。要不是我動作快,就要被人打死了!”
孫來福說完,那似乎都開始哭了。
吳良徹底沒了脾氣,心說你你們這點道行,怎麼就敢做這樣的破事兒呢?還號稱禹縣首富?就你們這樣的,咋就沒被人給坑死呢?
可就算心裏再怎麼鄙視,既然這倆胖子求救,他還真就不能不管。
也幸虧他和孫胖子的對話,蕭語嫣和胡曉玲都聽了個清清楚楚,所以在他要走的時候,這倆人誰都沒攔着。
可蕭語嫣卻在送他離開的時候,冷冷罵道:“姓吳的,你最好給我個解釋,不然的話,姐姐可就跟你撂挑子了!”
如果不是陰痿有事,吳良恐怕真要跟他掰扯掰扯了。
交代個屁啊!原來哥調戲過你的啊,問過你的啊?可你說我是癩蛤蟆想喫天兒的啊?
這纔過去了多久?你怎麼就跟我要解釋了呢?
可就算他心裏再怎麼鬱悶,孫胖子那邊等着他去救命呢,所以他也不敢磨嘰,只是啊啊了兩聲,就一溜煙地出了醫院小樓。
保時捷就在院子裏停着,可院子裏停的車輛太多,也太亂了。尤其是那些三輪電車一類的,停放的橫七豎八。
他忙活了好一會兒,纔算是把那些車子挪到了一邊,然後小心翼翼地把車倒了出去。
在趕往金福來的路上,他想到了剛纔的問題。立刻意識到,就算是鎮醫院,那也應該有點保安力量了。
這還是亂停亂放,如果有個醫鬧什麼的,就憑醫院裏那些女人,恐怕是壓不住陣腳的。
十分鐘不到,保時捷就停在了金福來門口。
他下車看了看,發現金福來的門口人煙寂靜,根本就沒有客人的樣子。
其實現在是下午,本來就是洗浴城的空閒時間段,沒有客人也是很正常的。
進門的時候,他就拿出了手機,想問問孫來福在哪個樓層。
不過電話還沒打通,他就被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給攔住了:“找誰?”
這漢子的口氣有點猛,吳良狐疑地抬頭看看,發現這漢子身材高大,比他還似乎高了一拳頭,足有一米九的身高。
光頭,禿眉毛,兩隻眼睛不大,可裏面卻是兇光閃爍。
左臉那塊兒還有道刀疤,從眼角一直到了顴骨下半截,看起來就像是個蜈蚣趴在那兒一樣,讓這人看起來有些嚇人。
這刀疤臉兒穿了件跨欄背心,外露的胳膊上紋了身,那色彩分明的樣子,讓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吳良皺了皺眉,問道:“你是誰?”
“我問你來找誰的,你還敢不回答?”
這樣的話,囂張的有點過了頭,吳良皺了皺眉,就知道今天這事兒,恐怕還真就是個套了。
如果不是個局,就憑孫來福還有劉小午的名氣,這裏的老闆,也不敢讓人在樓下攔人。
既然對方不怎麼客氣,他也懶得客氣了,“孫胖子在這兒吧?”
“他們找的是你?”大漢稍微愣了下,又上下打量了幾眼吳良,忽然問道:“帶錢來了麼?”
“帶錢?”吳良有些不明白了,“帶什麼錢?孫胖子沒說讓我帶錢啊?”
“沒說?”刀疤臉頓時大怒,從後腰上摸出個對講機來,喊道:“大哥,下面來了個小子,孫胖子喊來的,可沒帶錢啊。什麼?讓他上去啊?那行!”
刀疤臉放下對講機,又衝着吳良獰笑了一聲:“瑪德,不帶錢都敢過來,小子,你不知道虎爺最討厭別人騙他啊?”
“虎爺?”吳良皺了皺眉。
他還真就不知道,這位虎爺是哪位大神呢。
見他滿臉狐疑,刀疤臉忍不住冷笑起來:“煞筆,難怪敢來,原來跟那倆傻逼胖子一樣,都不知道虎爺是誰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