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言時隔七年又重回飛揚, 只是這個時候已經他已經不再是曾經的年輕有爲的青年機長, 而是必須跟學員一起重新開始接受理論培訓,模擬機還有跟飛。只不過他的這條路可能更好走一些,通過了這些考覈他又可以重回他的機長的位置。
可是在公司裏, 不管他表現的怎麼平易近人,可是在大家的眼睛裏面他始終是一位商業大亨, 是飛揚家的女婿,都對他畢恭畢敬的。可是再看葉子, 雖然貴爲千金小姐, 可是依舊能跟同事們打成一片,真是讓人十足的納悶。
喬言結束了學員課,進了休息室就看見葉子跟一大幫人在裏面說說笑笑的, 看見他進去立刻就拘謹了起來, 彷彿他纔是飛揚家的少爺一樣。
“怎麼都不說話了?”喬言笑,上前摟着葉子的肩膀。
葉子端着咖啡杯子, “還不是你喬少爺氣場太煞, 害得我們都沒得說了。”說着就很不客氣的瞟了他一眼。
“那你們說什麼呢,說來聽聽嘛,難不成說我壞話?”喬言低着頭就那麼看着葉子,眼睛裏面全都是寵愛的目光。
“我們討論晚上去哪裏開心呢,你一來, 興致全都沒有了。”葉子撅着嘴,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她眼珠子一轉, “要不今晚你做東,請大家喫飯吧,去喫橋江的招牌菜。”
“可是已經沒位子了?”旁邊的一位乘務長惋惜的說了一句。
喬言眼睛一眯,又給他下套!
“這個比較難辦啊?”喬言轉過身咋麼着嘴脣,眉頭微微皺着。
“喬副總?”葉子跳到他的正面,“老公?”她湊上去,抱住喬言的腰,仰着頭看着他的臉色,爲了這頓飯,真的是犧牲好大啊。可是誰讓自己吹了牛,一定能讓大家喫到呢。
“你們可以打電話定位子的,估計一個月應該能排到。”喬言故意拿喬,最近橋江請了一位大師傅,手法獨到,口味特別,然後每天只做三桌,搞得橋江現在每天都是客似雲來,想要喫到大師傅的手藝,真得排個把月的隊啊。
葉子有些惱,鬆開手,手指指着喬言的鼻子,“你想造反?”
“那我們談談!”喬言一副淡定的樣子。一大堆的人都看戲似的看着兩個人,臉上都是羨慕嫉妒恨啊。
喬言也不避諱,拉着葉子的手,“喫完飯我送你回家,答應我就請客。”他的聲音輕輕的,可是他敢保證大家都能聽得到。
葉子心中有數,讓他送,指不定送到哪裏去呢,可是她不怕,她有的是對策,總之她現在就是要完全杜絕婚前性行爲。
她用力的點點頭,“這個好辦,依你。”她笑,還是一副傻呵呵的模樣。喬言心裏打着算盤呢,這麼痛快就答應了,肯定是又出幺蛾子了,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他是不懼這個丫頭的,她那點兒小伎倆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喬言掏出電話也不知道撥給誰了,就很大牌的口氣,“晚上給我定一個……”他回頭看了一眼等着喫的人,“二十個人的大桌,讓廚師今晚給我加一桌。”說完就放下電話,“搞定了!晚上大家六點到橋江就說我定的位子就好了,我們有事談。”說着就把葉子給拉走了。
在樓梯間,葉子好奇的看着他,“幹嘛?”
“你都不問問我考試考得怎麼樣?”喬言胳膊撐着牆把她困在裏面。
葉子有些不以爲然,“嗨,我以爲什麼呢,這麼個考試你還會有問題?”她蔑了他一眼,可是喬言並不想放過她,這種每天見個面問聲好,跟學生見老師一樣的生活真是煩透了。喬言箍着她的腰,把她壓在牆上,“親一下。”
“不要!”
“不要不行!”說着就咬住她的嘴脣,剛要進一步發展就聽見一聲乾咳。兩個人停下來,喬言回頭看見周同哲在後面,揹着手,“喬學員,這是公司,還是要注意點兒影響,還有飛行員談戀愛是要到政治處去報備的,你們……”
“周教員,我們已經跟董事長和總經理都報過備了,您就放心好了。”說完當頭拍了他一巴掌,“你小子反了,敢找教員報仇了。今晚我請客,六點在橋江飯店,帶上羅依。臭小子!”最後還不忘數落一句。
周同哲笑,“每次都是你們自己家飯館兒,真沒意思。”
“你可以不去,我省了。”
“那我一定得去!”
……
晚上喬言載着葉子到了酒店發現自己的兒子和他們的舅舅也來了。喬言蔑了一眼洋洋得意的葉子,走到賀清文的跟前,“這麼有空兒?”
“我都排了20多天的隊了現在還沒喫上,聽說今晚有免費的,所以我就來了。”說完還嘿嘿的笑,一副奸詐的樣子。
喬言回頭,看見葉子已經哄着孩子們進去了,他走到賀清文的跟前,“聽說你第三者插足了?嘖嘖,前兩天我還看見江紹了,好像說江副司令對這事兒挺上心的。”
賀清文愣住了,“你怎麼知道了?”他這事情都是保密的,怕對靳清不好,在公司都沒人知道。“我姐告訴你的?”他一副瞭然的表情,一瞬又有些不滿。
喬言心中當然清楚,自己喜歡的人都是會盡一切努力去保護,既然他們都想保密,那他就只好做小人了,他拍拍賀清文的肩膀,“我支持你,只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好。”他微微笑,“也別怪你姐,她也是爲你好。”說完他就轉身進了包間,賀清文恨恨的咬着牙,果然是他姐告密,真是太不仗義了。
喫飯的時候大家倒是都很開心,中間致遠和致博非要上廁所。喬言瞅準了這個當口,“來,爸爸帶你們去。”
“我們自己能去!”致遠一本正經的說。
致博歪着頭看着爸爸,“我想跟爸爸一起去,比賽噓噓。”說着就跳下椅子,拉着喬言就出了包間。
進了洗手間喬言就忙着策反,“想不想天天跟爸爸媽媽在一起啊?”
“想!”致遠老老實實的回答。
“不想!”致博又打鬼主意了,看爸爸的樣子就知道是有求於他啊,哈哈。
喬言太瞭解這兩個孩子了,尤其是老二這個小王八蛋,“你想要什麼?”他蹲下身,看着自己的寶貝兒子。
“我想要大飛機模型,還想開飛機。”
“沒問題!”這還不好辦,錢能解決的問題都是小問題,開飛機就更不是問題了,爹媽都是機長,兒子拿個執照也是應該的。
他摟着兩個孩子,“喫晚飯呢,你們就跟着舅舅回家,然後爸爸媽媽好好談談事情,然後你們的願望就都能達成了。”
致博很爽快的點頭,“爸爸,要加油!”
致遠有些小委屈,“那我可不可以要個最新的九連環。”
“行!”這都是什麼要求啊,難道葉子都摳門到這個地步了,連個玩具都不給買嗎?
喫完飯大家喝了點兒酒,喬言有些微醺,攬着葉子的腰不放手,“我們一起走。”他慵懶的腔調有些撩人。
葉子臉色微紅,她其實是不勝酒力的,就是吹牛厲害,“你喝酒了,怎麼送,現在酒駕查得很緊。”
喬言笑,還成,腦子還很清楚。
“再說,清文跟孩子們打車來的,我們一起回去就行了。”她有些身子不穩,搖搖晃晃的。
喬言不說話,拿出電話,“小陳,讓司機下來給我送送客人。”說着衝着其他的客人招手,“大家別開車了,打車走吧,捨不得的留着車票明天給報銷。”於是大家很快作鳥獸散。
葉子緩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都不見了,“清文和孩子們呢?”
“讓司機送走了。”
“我們怎麼辦?”
“不是說好我們一起走的嘛?”他呵呵的笑,很開心的樣子。拉着她轉身就往酒店裏面走,“酒駕查得嚴,我們就住這裏好了。”說完拖着她走到前臺,“把總套的鑰匙給我。”
服務員有些尷尬,“副總,總套現在有人入住。”
“真掃興!”他衝着葉子呵着氣,淡淡紅酒的醇香,“貴賓套房有吧?”說着把手伸過去。
“對不起,這個也沒有了。”
喬言有些急了,“那還有什麼?”
“副總,很抱歉,橋江飯店本店已經滿客了。普通標間也沒有了。”
“嘿嘿嘿!”葉子幸災樂禍的笑,“生意好棒啊!”
“最近有折扣?”喬言皺眉。
“沒有!副總,橋江飯店的入住一直都很高,現在是旅遊旺季,客房都需要預定。”
葉子看着他糾結的樣子笑得更歡快了,她揪着他胸前的t恤,湊上來,“你的辦公室呢?辦公室也被入住了?”她眯着眼睛,可能酒勁有些起來了,臉通紅的,小舌頭不停的舔着嘴脣。
喬言鬆下一口氣,摸着葉子的臉,“還是我老婆聰明。”
……
三個月之後,喬言和賀菁文結婚了,因爲葉子懷孕,婚事依舊從簡,沒有搞什麼世紀婚禮,卻辦得很窩心。喬言的幾個學員,羅依還有賀清文像是朗誦詩歌一樣講述着兩個人的崎嶇情路,中間葉子幾度落淚,喬言站在她的身邊緊緊的握着她的手,此生相伴,至死不渝。
婚禮結束,喬言和葉子兩個人包了一架小型飛機飛往新加坡度蜜月,這一行沒有第三個人,飛機落地後,兩個人抓緊時間在機艙裏面瘋了一把,像機震這種玩意兒怕是沒有幾個人玩得起。
七個月後喬言如願以償的得到了一個公主,取名喬蒞薇,生活圓滿了。
葉子沒有重新回到飛行崗位上,而是在五年後成爲飛揚的飛行安全委員會主任。因爲分身乏術,喬言也回到橋江接管大權,喬雲和太太放大假出去周遊世界,多年不孕的彤嫂竟然在日內瓦生了一對龍鳳胎。
喬致遠得了喬言的真傳,15歲拿到人生的第一個學位,16歲赴美留學,二十出頭就已經是回橋江成爲父親的得力助手。喬致博在美國讀完碩士就已經拿到了飛行執照。賀清文舅舅很給力,極力的給他機會表現,他也不負衆望,24歲他打破父親的記錄成爲最年輕的機長,27歲成爲最年輕的飛行教員。這期間已經多次處理飛機的各種緊急狀況,成爲名副其實的未來之星。葉子也爲此成爲最受女士歡迎的男人的母親,她幾乎每天都要找公司的各種年輕女士談話,警告他們喬致博只是跟她們玩的,千萬不要當真。喬蒞薇則是讓葉子頭疼的要命,人長得漂亮,性子直的跟高樓外牆下水管子一樣,一個彎兒都沒有,也對,誰敢動橋江和飛揚兩大家族的寶貝公主。說是要當歌手,偏偏五音不全,可是喬言寵她,乾脆給她買個唱片公司,結果賣出120張碟片,於是又想當演員,於是舅舅出資給拍一部,結果沒人看,免費贈票勉強有些人氣。
喬蒞薇不是沮喪一點兒半點兒,那天電影散場,人都走光了,她站在舞臺上,看見臺下還坐着一個人,這個人似乎見過很多次了,她走過去,“先生,你是我爸爸僱的人還是我舅舅僱的人啊,現在可以去領錢了,我都看見你好幾天了。”
“我不是僱來的,我是自願來的。”
“你欣賞我?”
“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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