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糰子蹲在茶幾上看着疊在沙發上的兩人, 歪了歪頭。
“喵嗚~”
應煙羅因奶糰子出倏爾回過神來,她喘息着,隔着衣服摁住蘇爲初的手, “別…外還有人呢…”
蘇爲初的呼吸略微粗重, 道:“隔音效果很。”
應煙羅頰燙的不像話,“那, 那也不行。”她抬手拍了下他的手掌,“你趕緊拿出去, 我不要。”
蘇爲初底灼熱, “這麼長時間,你都不想嗎?”
應煙羅眨了幾下水光瀲灩的睛,有點不敢相信, 他還的想在這裏…她抬手在他寬闊結實的肩膀上捶了下,氣的音都拔高了點, “不想!”
蘇爲初看着,實在沒忍住笑出來。
應煙羅氣得又捶了他幾下, “你故意逗我?”
蘇爲初握住她捶過來的拳頭,俯身將人抱住,在她雪白的頸側親啄了幾下,“這麼長時間沒見,我很想你。”
應煙羅的心因他這句話軟的一塌糊塗,她單手抱住他的後頸, “我也想你, 很想很想。”
他們劇組在沒有信號的山裏呆了差不多半個月,他們一個忙着劇組殺青一個忙着公司事務,幾乎屬於弱聯狀態,應煙羅怎麼可能不想他?尤是每天收工之後, 幾夜都輾轉反側,她甚至還夜裏跑出去找過信號。
但這事,她肯定不會告訴他,因爲她怕捱罵。
“我問你一件事。”應煙羅道。
“你問。”
“陳健林那事跟你跟有關係嗎?”
蘇爲初沒有否認,“嗯。”
“是因爲我嗎?”她又問。
蘇爲初沉默了兩秒,稍稍抬起身,看着她的睛,“你知道在這之前,你被他買水軍黑上熱搜這事嗎?”
“從山上下來的時候就知道了。”
“他要是沒招惹你,我或許也注意不他,不過隨便查了下,哪裏想他居然做了那麼多虧心事。”
應煙羅不太相信他說的隨便查了下,畢竟陳健林在圈內並不低調,但一直也沒出什麼事,想查他這些事,應該沒費心思,“我原本是覺得他人品不行,但沒想…”
蘇爲初摸了摸她的頰,“了,別想那麼多了,既然他犯了罪,後自然會有律制裁他。”
應煙羅“嗯”了一,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起來吧,我們回家?”
“回家?不上班了?”
蘇爲初起來之後,順手將應煙羅從沙發上拉起來,“不上了,帶你去喫飯。”
應煙羅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小腹,確實有點餓了。
“那走吧!”
“把外套穿上。”
“的!”
兩人穿外套,應煙羅拎着貓包,蘇爲初提着她的行李箱,他們出去的時候,肖蔚幾個還在忙。
“你們按時下班就,我們就走了。”蘇爲初跟他們了招呼。
“蘇總,夫人,慢走。”
他們去了一家川菜館。
應煙羅是的餓了,巴掌大的飯碗,她喫了一碗半,還有半碗有些喫不下了。
蘇爲初將盛的湯遞給她,換過她還剩下一半米飯的碗。
應煙羅毫無壓力地接過湯碗,任由着他喫自己的剩飯,她一邊喝湯一邊瞄他喫飯,忽然想以前跟葉舒桐他們一起聚餐,葉舒桐每次喫不完的飯都是謝準喫的,她當時覺得特別震驚,怎麼能有人那麼坦然地喫別人剩下來的飯?
葉舒桐知道她這想之後,毫不留情地將她嘲笑了一頓,還說沒喫過女朋友剩飯的男朋友都不是男友!
蘇爲初第一次喫她的剩飯時,她非常的不習慣,但次數多了…慢慢地也就習以爲常了。
……
家剛把行李放下來,應煙羅便被他吻住。
帶着肆無忌憚的意味。
應煙羅扶着他的手臂,睜看着他。
蘇爲初將人一把橫抱起來,上樓,進門,進浴室,一氣呵成。
應煙羅白皙的手臂撐在洗手檯上,漂亮的手指骨節隱隱泛白,她氣息不穩,“…夠了沒”
男人寬大有力的手掌握住那截纖細的腰肢,“等等。”
應煙羅低下頭咬住嘴脣,烏黑柔軟的頭髮從兩側滑落,掃在頰側癢癢的,她也實在是無暇顧及,因爲她現在腰疼,腿也疼,她快站不住了……
“我站,站不穩了。”說完之後,便毫不猶豫地軟下膝蓋。
她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跪在地上。
因爲,他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
果然,在她隱隱下墜的時候,男人那雙有力的手臂立即橫抱住她的腰腹,軟下去的雙腿也因爲得了支撐點重新站直,但也因此,她沒控制住“阿”了一,帶着黏膩的哭腔。
“蘇爲初!”
蘇爲初湊過去親吻她的耳垂,“看鏡子。”
應煙羅下意識地抬頭朝他們對的洗漱鏡看了過去,前的情景讓她怔了幾秒。
鏡子裏的人色潮紅,眸裏滿是霧水,嘴脣紅腫的厲害,脖頸肩膀…都是桃色的星星點點,那雙橫在她腰間的手臂在發力的時候,底下青色經脈尤爲清晰。
應煙羅像是被鏡中的景象燙了一般,瑟縮了下,垂下腦袋不敢再看。
蘇爲初笑了一,“又不是第一次見,害羞了?”
應煙羅的指甲沒控制住掐進他的手臂,肌肉都是硬邦邦的,她不知道他疼不疼,但她的指甲劈了…
結束之後,蘇爲初找指甲刀將她劈了一半,要掉不掉的指甲給剪了,順便也將她他過長的手指修剪掉,應煙羅還不願意,不由地將手朝後縮。
蘇爲初握緊她的手指不讓她後退,“指甲長了,還不剪?”
說這裏應煙羅就生悶氣,用那雙泛紅的睛瞪着他,“都怪你,我原本還想在過年之前去做個美甲的,你看現在這手指剪的光禿禿的,做不整齊了。”
蘇爲初捏了捏她細小的骨節,“反正缺了一個做不看,那乾脆都剪了吧。”
應煙羅:“……”
蘇爲初將她的十根手指甲修剪的一樣……光禿禿……
應煙羅蜷了蜷手指,不願看了。
蘇爲初哄她,“那我給你做指甲不?”
應煙羅狐疑地看了他一,“你做?你會嗎?”
“我可以學,看看視頻就能學會。”
應煙羅倒也不懷疑他的學習能力,因爲他的學習能力是的強。
“可是都禿成這樣了,做了還能看嗎?”
“你指甲原本就細長,就算剪成這樣,還是漂亮的。”
應煙羅攤開手看了看,“的?”
蘇爲初伸手颳了下她的鼻樑,“當然。”
於是這天晚上臨睡前,應煙羅興匆匆地在網上下單了指甲油以及一套美甲用具,並還心地給他發了幾個美甲視頻,“那你學,等指甲油了,你給我做。”
“,我肯定讓你滿意。”
應煙羅是的沒想,她的指甲油跟美甲用具居然來的這麼快!她明明昨天晚上剛下的單,結果隔天下午她就收了快遞,她把拆開的快遞拍了個照發給蘇爲初。
應煙羅:我指甲油了,你學會了沒?
蘇爲初:這麼快?
應煙羅:嗯哼!我就等你晚上回來給我做啦!
晚上喫過飯洗完澡,應煙羅立即興匆匆地拉着蘇爲初給她做指甲。
“你想做什麼樣的?”蘇爲初問她。
應煙羅勾了下嘴脣,將從手機裏保存的一張照片發給他,“今年不是羊年嗎?做這個小羊羔圖繪的。”
蘇爲初看着她,眉頭上挑了下,溫道:“坐下吧。”
他在她的對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拿過一旁的砂條給她將指甲的表磨光滑,接着用酒精擦拭,上保護指甲的底油…
開始工作還做的挺有模有樣的,應煙羅心想着。
蘇爲初給她畫的小羊羔跟手模圖片上的不一樣,那些靈動的神態姿勢都是他自己設計的,在點上小羊羔的睛之後,她徹底驚呆了,“你會畫畫?”
蘇爲初笑了笑,“當然。”
應煙羅:“……”
她像都不知道他會畫畫!!!
蘇爲初:“放進去烘乾,把另外一手給我。”
應煙羅聽話的換手,過了會,等她反應過來之後,她這才發現,她的指甲上比圖片上的多了兩個字母。
“ys?”
蘇爲初:“嗯,y,s。”
應煙羅眨了下睛,“應?沈?”
蘇爲初嘴角上揚起來,“沒錯,喜歡嗎?”
應煙羅笑了一,點頭,“喜歡的。”
當天晚上,應煙羅沒忍住發了朋友圈。
朋友圈一發,就收了超級多的點贊。
葉舒桐是第一個猜出她指甲上“ys”玄機的。
葉舒桐:嘖嘖嘖,應沈哦,你秀!
應煙羅:指甲是蘇爲初給我做的噢
應煙羅:開心轉圈圈jpg.
後趙冉冉也給她發了微信:學姐,你的讀者們像都知道你今天回北京了,你要不要發個微博?
應煙羅想了下,她確實應該發個微博了。
趙冉冉:兩分鐘,你發完微博就趕緊下線哦
羅煙:新年新氣象,羊年大吉
配的圖片正是蘇爲初給她做的美甲。
趙冉冉在她微博發了一分鐘後,就火速把她給擠下線了。
應煙羅:“……”
這條是應煙羅新年的第一條微博,也是在她被黑之後的第一條微博,不半小時,她的微博留言點贊轉發都已破萬。
——大大的手白細!
——羊年大吉羊年迎運!
——這個小羊羔可愛阿
——阿!我要抄作業了!圖片搬走了!明天就去美甲店讓人給我做!!
——不過ys是有什麼特殊含嗎?
——姐妹像發現了華點!
——y是應嗎?那s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