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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古道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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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雲墓被盜雖然是個不太令人高興的消息,但還不足以抵消齊臨談了戀愛的喜悅。

他整天笑嘻嘻黏着嚴嘉,早上一醒來就坐在博物館門口等她,白天嚴嘉上班,他就裝模作樣拿着本書坐在她對面閱讀,其實一個字兒都沒看進去,時間全用來看嚴嘉了,每每不到兩分鐘,就腆着臉湊過去親嚴嘉,有人進來也無所顧忌。

每每艾曉玉誤入,不小心看到兩人秀恩愛,都會捂着眼睛大笑:“我什麼都沒看見啊!”

齊臨倒是不以爲然,就是嚴嘉覺得自己一張老臉全都給丟光了。

好在她在打算和齊臨在一起時,已經做好了種種心裏準備。所以倒還能忍受。

不過齊臨的黏糊勁兒實在讓她有些喫不消,上班喫飯相對也就算了,到了下班時,這傢伙還特別自覺地要跟她回家,說要和她一起睡覺。

嚴嘉淚奔。

幾天下來鬥智鬥勇用盡解數,總是好不容易才能勸住他打消這個猥瑣的念頭,老老實實待在博物館和他的猴子小弟在一起。

雖然嚴嘉很明白,他所說的睡覺,就真的只是睡覺。

齊風知道自家弟弟談戀愛的消息,自然是揣着八卦的心思,第一時間從大洋彼岸飛回來。

雖然他早在齊臨還未明白自己的心思之前,就知道他這個二愣子弟弟其實喜歡人家姑娘,但着實沒想到這麼短時間裏,竟然就和嚴嘉在一起了。

齊家大哥簡直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他一個年過三十歲的大老爺們,都忍不住自己那一腔好奇八卦的熱血。

齊風回到博物館,直奔辦公室,不過並沒有看到閃瞎他雙眼的畫面。

辦公室只有嚴嘉一人,看到齊風,有些驚愕:“齊大哥,你怎麼回來了?都沒有提前告訴我們呢?”

齊風對他促狹地擠擠眼睛:“你們?是你和齊臨嗎?”

嚴嘉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她和齊臨關係發生了變化,自然和齊風的關係也不一樣。以前是齊大哥,現在應該是大伯哥了!

喂!想什麼鬼呢!

嚴嘉自己都爲自己這想法好笑,不由得紅着臉道:“齊大哥,你都知道了,就別取笑我了。”

齊風朗聲笑道:“我這是替我那傻弟弟高興呢!之前還操心他那副樣子怎麼找老婆,沒想到他小子竟然運氣這麼好,能追到你。”

嚴嘉更窘:“齊臨在樓上喂小獼猴,你要不要去找他?”

齊風知道女孩子麪皮薄,善解人意地點頭,笑着上了樓。

來到齊臨房間,齊風見到自家弟弟確實在給小弟餵食。

光看背影,就知道這傢伙有多春風得意,邊逗小獼猴,邊搖頭晃腦哼着跑調的歌兒,渾然未覺門口有人出現。

齊風躡手躡腳走進去,猛地在齊臨背上一拍,將沉浸在好心情中的人,嚇了一跳。

小獼猴趁機搶了他手中的整根香蕉,竄上了書櫃頂上齜牙咧嘴壞叫。

齊臨不滿地看了眼齊風:“大哥,你幹嘛嚇我?”

齊風不答反問:“怎麼心情這麼好?”

齊臨嘻嘻一笑,坦蕩蕩道:“當然是因爲和嚴嘉談戀愛了。”

齊風在他旁邊坐下:“你真喜歡嚴嘉?”

齊臨白了他一眼:“當然是真的,比真金還真。”

齊風失笑:“那你告訴大哥,你爲什麼喜歡人家?”

齊臨嫌棄地看了眼他:“喜歡就是喜歡,反正就是想天天跟她在一起,想看見她抱她親她和他一起睡覺。”

要不要這麼直白!齊風扶額。

齊臨說完,忽然有點猶疑地看了看自家大哥,一臉吞吞吐吐的模樣,繼續道:“那個……可是嚴嘉不讓我跟她回家一起睡覺。哥,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讓她答應?”

齊風頭冒黑線地撓了撓頭:“齊臨,你們剛剛纔談戀愛,這種事情,還是慢慢來爲好。”

齊臨哼哼唧唧道:“可是嚴嘉她六七點就離開了博物館,第二天八點多纔過來。一天有一半時間都看不到她。”

齊風委實覺得有個這麼黏人家姑孃的弟弟,實在有點丟人,他拍了拍齊臨的肩膀,語重心長:“弟弟,談戀愛呢還是需要一點個人空間,你這樣黏着嚴嘉,會容易讓人反感的。”

齊臨如臨大敵:“真的嗎?難怪嚴嘉都不讓我跟她回家,那我以後就不要求和她一起睡覺了。”

“也不是這樣的。等到你們感情再進一步,你還是可以要求跟她一起睡覺的。”齊風趕緊解釋,說完拿出一個小盒子:“來,哥送你一個禮物有備無患。”

齊臨雖然不同人情世故,但是博覽羣書也看過電視,對文明社會的各種用品還是知道的。他看了眼盒子上的字,嗤了一聲:“哥,你怎麼這麼猥瑣?我說和嚴嘉睡覺,又不是要做這種事。”

這回輪到齊風大驚:“難道你談戀愛,不想做這種事?如果我沒弄錯,你還沒開過葷吧?”

齊臨面上有些不自在:“你真無聊!”說着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道,“難怪嚴嘉不讓我跟她回家睡覺,她肯定以爲我是想對她耍流氓。”

他還真沒想過這種事,這些天因爲和嚴嘉在一起,從頭到腳都興奮到冒泡,只顧着每天抱抱親親,根本還沒來得及想這種事。

他剛說完齊風猥瑣,自己就開始猥瑣地腦補和嚴嘉的種種。

但是,完全不能想啊!

“齊臨,你怎麼流鼻血了?是不是上火啊?”

齊臨擦了把鼻血,背過身,咕噥道:“不是。”

齊風自然猜到一二,也不敢笑得太厲害,怕遭到他的毒手,帥氣髮型不保。正想着再怎麼教教自家弟弟談戀愛的事,身上的電話響起。

他隨手接起來:“陳北?你在江城?這麼巧,我也在。行,中午有空。”

掛上電話,齊風拍拍齊臨的肩:“親愛的弟弟,有什麼疑問,都可以問大哥。大哥是過來人,肯定能給你出主意的。”

齊臨哼哼了兩聲,不耐煩地趕人:“你不是有約嗎,趕緊走吧!”

齊風笑着下樓,路過辦公室,伸進一個腦袋,朝嚴嘉道:“小嘉,我出門見朋友,晚點再見。對了,我剛剛看到齊臨好像上火了在流鼻血,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流鼻血?”嚴嘉咕噥一聲,正要問清楚,齊風已經揚長而去。

嚴嘉只得蹭蹭跑上樓。

齊臨坐在地上,背對着門口,似乎在把玩手裏的什麼東西。

“齊臨,齊大哥說你流鼻血了?怎麼回事?”

齊臨像是被嚇了一跳,轉過身看向嚴嘉,雙手則鬼鬼祟祟收在後面。

嚴嘉見他鼻子裏塞着一團紙巾,不過並不像有事的樣子,只好奇他的動作,慢慢走進來問:“你手上拿着什麼?”

“沒……沒什麼。”齊臨語氣都是欲蓋彌彰,他這人實在是不會說謊,說着又伸出空蕩蕩的雙手,以證清白,“我真沒拿什麼。”

嚴嘉對他的小動作再瞭解不過,也不急着揭穿他,只看着他的鼻子問:“怎麼會無緣無故流鼻血?”

齊臨將鼻子裏的紙團取下來,丟在不遠處的垃圾簍:“大概是有點上火。”

他屁股一點都沒挪動,想來是爲了遮擋背後不讓嚴嘉看到的玩意。

見嚴嘉要走在自己身邊坐下,齊臨趕緊道:“我真的沒事,你下去工作,我馬上下來陪你。”

嚴嘉忍着笑點點頭,慢悠悠轉身,餘光卻看着齊臨的動作。果然看到齊臨鬼鬼祟祟轉身拿起背後的一個小東西,塞進他旁邊的睡袋下方。

嚴嘉眼明手快,一個箭步衝過去,搶了過來。

只是當她看清被搶來的小紙盒,頓時有點被雷劈的感覺。

齊臨立刻沒節操地澄清:“這是哥哥給我的,讓我有備無患。我不是你想的那種臭流氓。”

齊風?那個成熟穩重溫文爾雅的齊家大哥?

嚴嘉更是一頭黑線。頓時齊風的高大形象一落千丈。

齊臨小心翼翼看了看她,又道:“我知道你不讓我跟你回家,是怕我對你耍流氓。你放心,你要是不願意,我不會做什麼的。只要每天看着你抱你親你,我就很高興了。”

嚴嘉對齊臨有這種覺悟很是意外,她將小盒子扔回給他,好整以暇地坐在他身邊,摸了摸他的臉:“真的?”

“當然是真的。”齊臨義正言辭地點點頭,“我可是正人君子。我知道你們這個社會的正統教育是反對婚前性,行爲,所以我絕對尊重你。”

什麼鬼?

嚴嘉好笑地搖搖頭:“你都看得些什麼書?不會是古代的倫理教育吧?”

齊臨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話鋒一轉:“那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呃!果然不在一個頻道。

嚴嘉揪了他一把:“你看到誰談戀愛幾天就要結婚的?快把你那點胡思亂想的心思都收起來,跟我下去喫飯。”

齊臨有點失落站起來,看着地上孤零零的盒子,悻悻道:“看來最近是用不上了。”

嚴嘉給了他一個飛刀眼,他立刻笑嘻嘻跟上,抱着她親了親她的臉:“我剛剛真的沒有想什麼流氓的事。”

因爲小雨衣的事,等到齊風從外頭回來,嚴嘉完全無法對他直視。好在他帶了個朋友過來,纔沒讓嚴嘉面對他時太尷尬。

齊風這朋友與他年紀大約相仿,頭髮散亂略長,留着淺淺的絡腮鬍子,很有點落拓不羈的風流氣質,十分帥氣。

以至於嚴嘉都沒忍住多看拉他兩眼。

齊風帶着那人進辦公室,給兩個黏在一塊的小情侶介紹:“齊臨嚴嘉,這是我朋友陳北。還記不記得上次瓷器展的時候,齊臨你誤會人家的弟弟那次?”

齊臨撇撇嘴:“你就是那個壞人的哥哥?”

嚴嘉聽他這樣一說,有點尷尬地呵呵笑了笑打圓場:“都說了上次是誤會。”她看向陳北,笑道,“這樣說來,你也是肖睿的表哥?”

陳北揚揚眉,目光灼灼看着嚴嘉:“你們認識肖睿?這麼巧。上次在瓷器展的事,我聽我弟說起過,好像說齊風的弟弟誤會了他什麼。”

齊風揮揮手:“小誤會而已,是齊臨說陳南的聲音跟搶他東西的劫匪一樣。”

陳南聽罷哈哈大笑:“阿南要有本事當劫匪,我這個做哥哥的還真是替他開心呢。”

齊風不以爲然地聳聳肩,笑道:“你不是要去參觀博物館嗎?我親自作陪你面子是不是很大?”

陳北那雙桃花眼淡淡掃了眼嚴嘉,回道:“說起來,我已經好幾年沒來過這裏,不知道你家藏品有增加多少。”

兩人說着已經出了辦公室。

齊臨看了眼門口,嗤了一聲,有點不高興的樣子。

嚴嘉戳他:“怎麼了?”

“我不喜歡這個人。”

嚴嘉莫名:“爲什麼?”

“他看你的目光太放肆了,像個登徒子。”

這詞用的,看來真是古書看多了。

嚴嘉扶額:“那個……齊臨,他是你哥哥的朋友呢。”

“又不是我的朋友。”

……

過了不久,齊風一人回到辦公室。

嚴嘉好奇地問:“你的朋友走了?”

齊風點點頭,忽然想到什麼似的,拿出一本精美的畫冊書,走過來遞給嚴嘉:“我記得小嘉你對攝影挺感興趣的,陳北是個業餘攝影師,這是他新出版的攝影集,你要不要看看?”

嚴嘉好奇地接過那畫冊,看到封面上的名字,頓時有點驚訝地睜大眼睛:“天啦!陳北是gee c我知道他的。他是個探險家對不對?去過很多危險的地方?拍過很多奇觀是不是?”

齊風聳聳肩:“他是他們家族企業的繼承人,業餘喜歡探險和攝影,不過我對他去了哪裏還真是不瞭解,就知道是個膽大的傢伙。你要喜歡他的作品,我讓他多給你送兩本。”

嚴嘉擺擺手,激動道:“不用了,我就是看看。”

齊臨不滿地將畫冊搶過來:“有什麼好看的!”

嚴嘉此時正興奮着,畢竟gee c是她特別佩服的攝影師,不滿地又將畫冊奪了過來,坐在位子上認真翻閱起來。

齊風看兩人沒有搭理他的意思,識相地走開了。

齊臨則站在嚴嘉身後,不滿她看畫冊不看他,時不時要去跟她爭搶,不過嚴嘉像是老母雞護犢子一樣,死死護着畫冊,硬是沒讓他得逞。

齊臨看搶不過,只得老老實實放棄,但終歸不甘,乾脆從後面抱着她的脖子,與她一起看。

陳北的攝影作品屬於探險類題材,熱帶雨林、海中孤島、無人沙漠、南極北極,總歸是普通人很難去到的地方。

嚴嘉越看越覺得這人實在是厲害,慢慢翻到中間一頁時,本來抱着她沒有動作的齊臨,忽然伸手攔住她的動作:“等等!”

“你又要幹什麼?”嚴嘉翻了個白眼。

齊臨不回答,只讓她攤開剛剛那一頁。這一頁作品,是中國西南的某處懸崖,確切的說,是一處懸棺。

拍攝的角度是自上而下,應該是隔着很遠的距離,但因爲長焦的拍攝,懸崖上的那幾排棺木,很是清晰,清晰到連棺木的棱角紋路都隱約可見。

齊臨湊上前,伸手指着其中一隻,點了點:“你仔細看看?”

嚴嘉眯眼認真一看,頓時大驚:“這棺蓋上的符號……”

“很像辰氐人那些字對不對?”

嚴嘉又仔細去看其他:“不止一副,旁邊的幾副也有。”她轉頭看向齊臨,“這會不會是古代辰氐人的羣墓?”

“很有可能。這些懸棺至少幾百年,比夯朵寨的莫姓人久遠得多。”

嚴嘉附和:“如果是這樣,那這裏留下的辰氐人信息肯定也會比夯朵寨多很多”見齊臨陷入沉默,他試探着喚了一聲,“齊臨,你在想什麼?”

片刻之後,齊臨才應道:“我在想,這些棺木應該還未被那些神祕人發現,所以我們應該先找到。”

“你不是說不再研究了嗎?”

齊臨愣了下,道:“如果辰氐人真的有留下所謂傳說中的祕密,那麼我們如果比那些神祕人先找到,說不定就能阻止他們做更多的壞事。”

雖然這所有的一切不過是猜想,但齊臨說得對,那些神祕人的研究動機必然是可怕的,阻止他們找到更多的辰氐人線索,也許從某種程度上也就能阻止危害。

嚴嘉認同地點點頭,指了指畫冊上的懸崖:“所以,你要去這裏?”

“嗯。我想去看看。”說完,想到什麼似的,趕緊道,“你陪我一起去,我一天都不想和你分開。”

他直白得讓嚴嘉想笑,捏了一把他的臉:“知道,讓你一個人去我還不放心呢。不過我們得問問陳北,這片懸崖的具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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