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想到陸麟會突然這樣。
別說是慕繁, 連顧子意都震驚了。
親完後,陸麟還意猶未盡在鼻尖親了親。
笑着道:“對不起啊姐姐,沒忍住。”
顧子意美眸瞪他, 手朝他胸口錘了一記。
陸麟捂住胸口裝出很疼的樣子。
“痛的。”
顧子意:“幹嘛,不讓打啊?”
陸麟握住的手賠上笑臉。
“怎麼會不讓, 我只是怕手給打疼了。”
顧子意躲開, 受不了他這套。
“差不多了。”
陸麟鬆開, 看向站在對面臉色極其難看的慕繁。
“這下信了嗎?”
慕繁看着這膩歪到極點的兩人, 看了片刻,怒極反笑。
“如此輕浮,顧子意, 這就是看上的人?”
“臭子, 畢業了嗎?”
陸麟:“不好意思, 還有半年畢業。請問這位大哥有何指教。”
慕繁朝他站近一點, 意識到他一八三的身高, 對方居然比他還高出一截, 慕繁眉頭蹙了下。
但這種時候,更不能輸氣場。
他冷笑着對陸麟道。
“一個還未畢業的大學生,經濟都沒有獨立吧?拿什麼來談女朋友。覺就這樣的, 配的上嗎?”
陸麟:“誰說我經濟沒獨立,我是學生不代表我不會賺錢。”
慕繁不屑看他一眼,帶着他慣有的優越和高高在上。
“就?能賺幾個錢, 恐怕賺一輩子, 都不夠子意買幾個包。”
說完,慕繁的目光偏落在顧子意身上。
“子意,讓我失望,若是現在找到一個比我優秀, 比我出身好的男人,我自無話可說祝福。但現在竟然墮落至此。”
“這不叫談戀愛,這叫扶貧。”
陸麟很想衝上去反駁,這傻逼算幾根蔥?敢在他面前指指點點還和他比出身,他只是不屑於用出身、家世這些東西去和人攀比,這是最沒意的。
但這一刻,或許是在顧子意麪前,他難虛榮了起來。
他不想比前男友差,無論是方方面面。
不乾脆自爆吧?反正既然他認定了姐姐,他們就走一輩子的,這些早晚會讓知道。
他甚至連放狠話的臺詞都想好了。
“看不起誰,信不信我現在打個電話就能喊我哥提一億現金來砸死。”
這個時候對面這位自以爲是高門子弟的慕公子自然會不屑一顧的問他,他哥是誰。
他就可以將陸深的大名給擡出來了。
畢竟這a市,大家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他哥麼?
然以上純屬想象。
“子,也就是現在年輕漂亮,幾年怕是這種軟飯怕是不好喫了吧?”慕繁譏諷道。
年輕漂亮?
這種形容姑孃的詞慕繁居然用來形容他?
陸麟受不了這種氣。
現在他忍着說不他,但不代表他不可以揍他。
拳頭握緊,陸麟往前走了步,冰冷的視線看嚮慕繁,周身氣場開,隨時準備重拳出擊。
這時候顧子意攔在了他前面,面對着慕繁,冷聲道。
“說夠了嗎?有錢就了不起?有錢就看不起別人?我最討厭的就是們有錢人這幅做派。”
“我顧子意需靠男人嗎?的幾個臭錢對我來說有什麼用?沒錯,我就是喜歡他,就算他沒錢我也樂意養他,養他一輩子都沒有問題。”
“但是像這種有錢公子哥,倒貼我都不。”
就是很護短的一個人,看到慕繁在面前說陸麟,自然是氣不去,說話的語氣也重了些。
慕繁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他這輩子都沒受這樣的氣。
以爲顧子意只是看中了眼前這個男生的樣貌,和他玩一玩,卻沒成想這樣像是認真的。
“會後悔的,就不怕我們的告訴媒。”慕繁沉聲道。
顧子意:“想說就說吧,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慕繁看了眼兩人,笑出了聲。
“好,很好。早知道會爲了這麼個男生自毀前程,我初何苦受我媽挾出國留學。”
他以爲顧子意和他一樣,都是業和前程看最爲重的人,沒想到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改變的居然還是一個毛頭子。
這些天,他時不時將車開到家樓下,只是爲了不期而遇。
現在看來,倒是他成了笑話了。
“我也是有尊嚴的,既然對我已經毫無感情,我也不會再糾纏。”
他並非沒臉沒皮之人,只是因爲真的很愛,會這樣一次一次用如此笨拙的方式捧着真心給踐踏。
慕繁說完後,開着車離去了。
顧子意看着他離開的方向,說不上來什麼感覺。
其說是看他離開的背影,不如說是看到了去的自己。
其實不討厭慕繁,甚至到了現在,也討厭不起來。
初遇上他的時候,的性格遠比現在來安靜陰沉,是慕繁打開了的心扉,無條件的包容嬌慣着,讓性格變越來越張揚,甚至有點跋扈。
那時候的顧子意從來沒想,慕繁會離開。
直到某天,他卻提出來分手。
“看這麼久,舍不?”
沉默許久的陸麟出聲道。
“沒有,走吧。”
顧子意說着往前,餘光看了眼站在旁邊的陸麟。
初的慕繁,讓嘗試着人建立聯繫。
現在的陸麟,卻教會了心動溫柔。
兩人這一路坐電梯上樓,顧子意沒說話,陸麟也沒說話。
到了家裏大門口,顧子意輸了密碼打開大門。
剛剛踏入家門,陸麟的吻便鋪天蓋地襲了上來。
他甚至沒給反應的時間,一手摟住的腰,一手抱住的頭,直接吻上來,含住的脣瓣。
陸麟親吻永遠都是閉着眼睛的,彷彿無比沉溺其中。
顧子意以爲他是想親了,也沒推開他,反應來後便閉上了眼睛。
親着親着就不對勁,顧子意意識到他不僅僅是想親,更想做那檔子。
“陸麟——”
喊了一聲他。
男人抬起頭,眼底微紅,淺眸泛着碎光。
“子意,我好想。”
他說着,輕柔的吻從發頂,到額前、鼻尖、脣角,力道極是溫柔。
明明已經在忍着了,偏偏他的親吻還能讓人覺虔誠、不帶情慾。
他的脣貼在的耳邊,酥麻感從耳邊傳來,顧子意聽到他低聲問。
“可以嗎?”
剛剛的親吻和撩.撥,有些站不穩,能的倚靠着他,水潤的杏眸看着眼前的人。
不說話,對陸麟來說便是默認。
他攔細軟的腰,陸麟將打橫抱入懷中,往樓上走去。
第二天,清晨。
顧子意這幾天都忙着錄歌,鬧鐘設置的是早晨七點半。
鬧鈴響了好幾聲,都不起牀,反倒是睡在身邊的陸麟醒了。
男人半坐起身,光潔冷白的肌膚遮掩不住昨夜的曖昧痕跡。
他看着在鬧鈴聲中還能依舊臥倒不動的女人,無奈笑了笑。
“子意,起牀了。”
顧子意聽到他的喊聲,鼻間嬌哼了聲,側身就是不願意起來。
陸麟伸手去抱,拍了拍的肩。
“懶豬,快起牀,再不起牀可就遲到了。”
睡眼惺忪的某人睜開一隻眼睛,看向側坐在身邊的陸麟,軟着聲撒了句嬌。
“我起不來。”
“起不來啊——”
陸麟眸色變沉,看着被中遲遲睡不醒的人低聲說了句。“那我做點情幫清醒一下。”
……
被他折騰了好一會,是親是抱的,顧子意的瞌睡總算醒了。雖然陸麟這種叫起牀的方法有些新奇,但還挺管用,至少比那響個不停的破鬧鐘好多了。
坐起來,打了個呵欠。
開始指揮陸麟給拿衣服。
陸麟幫拿衣服,笑着問:“不我幫穿?”
“這還是不用,我自己穿就行。”
倒還沒懶到這個地步。
“昨晚,有好受一些嗎?”在穿衣服之時,陸麟突然問道。
他們昨晚做了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顧子意反應來後也懂了他的意思。
“怎麼這種也問。”無奈笑道。
陸麟坐來。
“那然,做這種我肯定以的感受爲重,第一次是我有些魯莽放縱了,以後我會想辦法讓更舒服的!”
之前拒絕了他兩次後,陸麟還特意去學習了下,經昨夜的實踐摸索,果然頗有成效。
“好了,別說了,大白天的。”
顧子意想起昨夜的,臉都不自覺泛了紅。
不確實,比第一夜舒服了多,也沒覺有多疼了。
“我知道。”陸麟笑了笑。“畢竟這也不是靠說的。”
靠做。
實踐出真知。
顧子意瞥了他一眼,沒在接話,這時候的手機響了。
翻出手機,點了接通鍵。
“子意,這個點應該醒了吧?”打電話來的人是蔣正平。
顧子意手勾起一件披肩,給自己披上。
“剛起來,有什麼說吧。”
一向雷厲風行的經紀人在電話那邊沉默了十來秒。
蔣正平道:“昨天警方的人聯繫我,父親出獄了。”
父親,這個詞在別人耳中象徵着愛保護。
在耳中,卻是無盡的黑暗暴力。
顧子意幾乎是出於能的,迅速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