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我進不去一班的,是因爲能力不夠。”聶然借坡下驢順着他說道。
結果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胡說!你這幾次的行動證明你完全可以進。”
“那是你沒看到我的體能,我體能不行,一跑就喘,一下海就死,留在一班我會被恥笑的。”聶然很中肯地評價着自己。
但安遠道卻還是不依,發誓地道:“一個月,就一個月,我一定把你的體能練上來,你信不信。”
“信啊,你不拿我當人訓,我當然練得上來了。”
就憑安遠道那時候讓他們夜訓爬山的那勁道,被他訓練一個月,估計不死也要脫層皮。
安遠道對此很是理直氣壯,“要想成優秀的兵,當然要訓練嚴苛了。”
“所以說,你還是對李驍嚴苛去吧。”聶然雙手負背往後輕輕退了一步,表示和他劃分出一段距離。
安遠道氣得鼻子都快歪了,就沒見過這種不思進取的女兵!
“你早晚後悔,到時候進不去特種,別哭!”
他丟下這句話後,一步步地往直升機走去。
聶然無謂地在他後面說道:“沒事兒,大不了到時候再進一班好了。”
安遠道腳下一停,不屑地哼了一聲,“你想得美,我纔不收你呢。”
“明明就口是心非。”
安遠道連輸三局,又氣又面子上掛不住,這下也不搭話了,頭也不回地怒氣衝衝上了飛機。
聶然往後退到了飛機坪外頭,巨大的引擎轟鳴聲和螺旋槳飛旋的聲音漸漸響起,飛機慢慢地脫離了地面,往上升起。
看着那逐漸消失在天際線的黑點後,她這才返回了後山。
終於送走了預備部隊,也沒有了聶誠勝的干擾,接下來這一個月她就剩下訓練楊樹了。
不過在訓練他的這段時間,自己的體能也不能落下纔是,不然軍事技能在過硬,體能不過關依然沒用。
她按照自己原先計劃的訓練繼續一日三頓繞山跑,接着爲了能夠訓練楊樹又做了一系列的準備。
等到她把東西準備好後,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她先是跑去食堂開了個小竈,接着返回後山一邊等着楊樹來一邊繼續自我訓練。
夜色越發的濃重了起來。
終於,再又繼續等待了一個小時後,一個腳步聲從遠處由遠漸進地靠近。
沒一會兒,楊樹的身影就從層層疊疊的樹影中顯現了出來。
聶然一看到他出現也沒多說什麼,直接將手邊的一個揹包丟了過去,那揹包丟在地上時發出了“咚”一聲的沉悶聲響。
甚至這一砸,還揚起了好多的塵土。
足以可見,這包裏的重量可不可小覷。
聶然看他那怔愣的神色,剛要開口解釋這包裏面的石塊是用來給他負重時,楊樹竟然一聲不吭地就背上了那一袋石塊。
“從哪裏跑?”他直截了當的問。
聶然頓了頓,將那些話嚥了下去,指着後面那座山道:“繞山頭跑三圈。”
“好!”
話音剛落,楊樹腳下飛快地朝着那座山跑去。
聶然覺得自己閒着也是閒着,不如在訓練他的同時自己也訓練一把,於是也揹着一袋裝滿指頭的揹包跟了上去。
楊樹先是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解,但看聶然不搭理自己,一味地朝着前面跑時,他也就拋開了那些問題,跟了上去。
兩個人原先是並肩跑,漸漸地聶然開始體力不支地和楊樹拉開了距離。
看吧,她現在這身體連楊樹都跑不過,還想進一班?那和找死有什麼分別!
跑在面前的楊樹看她不停地往後退去,不由得想要停下來拉她一把,結果卻聽到聶然一聲呵斥,“不許停,不要管我。”
楊樹聽到她的話後,無奈之下只能自己一個勁兒地往前衝去。
兩個人在這樣一前一後保持到了第三圈後,楊樹的體力開始弱了下來,反倒是聶然的體力相對持平,她的意志力比一般人都強悍,以至於在最後的時候她竟隱隱開始有些追趕了上來。
直到最後衝刺階段,楊樹也開始發揮最後一股力量,兩個人一時間竟然並肩一路衝向到了山頂。
三圈結束,兩個人在山頂上不停地喘着氣,楊樹第一句話就是:“你確定你能訓練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