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琪把所發生的這一切看在眼裏,看到催芬和羅毅曖昧,心裏有點不舒服,看到催芬的背叛,她竟然有些興奮。
自己這是怎麼了?
片刻後,羅毅嘴裏叼着煙,敲敲車玻璃,“警花妹妹,你們還真敬業吶。”
木子琪打開車門,“上車。”
羅毅沒等坐穩,封金鎖一腳地板油,車子竄出去。
這是要帶自己去哪裏?一種不好的預感又來了,尼瑪,又拿自己當苦力。
木子琪帶着羅毅去找馮昌信,做了系統性的培訓,主要針對的就是經濟方面的。
羅毅本就不是經濟學,進億鑫通的初衷就是爲了能夠多得到些資料,保證自己的錢高枕無憂。
現在警方需要他,瞭解這些就很有必要了。
羅毅需要學習的東西很多,非法集資、金融詐騙、還有偷稅漏稅啊這些亂七八糟的概念定義都需要學。
到市局的時候已經黑天,這些東西學的羅毅頭昏腦漲。當夜睡在市局,再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這……第一天就沒去上班,乾脆,不去了。
晚上,木子琪拿了一套專業的監聽設備,裏面衣釦,眼鏡這些小東西。
羅毅拿起眼睛,黑框眼鏡,看起來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你不會讓我戴這個去上班吧?我和你說啊,這東西我不戴。”
木子琪笑着,笑的讓羅毅發毛,“我們派人到億鑫通公司應聘,因爲你,全給攪和了,你不戴?”
羅毅瞪着眼睛,被自己攪和了?那肯定是自己後面或者同組的,會是哪個?
仔細咂摸一圈,羅毅笑了。
“你們派的人質量品質不行,我去億鑫通都沒用真實學歷,這都幹不過我,還能賴到我?”
“少廢話,這東西你帶着,放在何向東辦公室裏,知道怎麼做吧?”
紐扣式監聽設備,背面帶膠,粘在桌子下面或者燈罩上面都可以。
一共4個,位置當然自己選了。
第一天曠工,第二天遲到。
市局在市中心,億鑫通在市北,八點半出門,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半,竟然足足走了兩個小時。
劉述穿着阿瑪尼,頭髮梳的油光鋥亮,眉毛是修過的,臉上有妝,不得不說,很帥,身上散發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站在辦公室門口,“羅毅,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羅毅懵了一臉,這貨叫自己幹什麼?剛進門,就見劉述一臉嚴肅,眼睛盯着文件,頭也不抬。
羅毅關上門,見劉述不搭理自己,索性在辦公室裏四處走動,這也瞧瞧,那也看看。
辦公桌上放着一張照片,羅毅拿起來,“呦,這不是翠芬麼?你桌子上放她照片幹啥?”
劉述頭也不抬:“我現在是你上司,規矩點。”
羅毅聳聳肩,轉而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燃了一根香菸,深吸一口,這個舒爽愉悅吶。
劉述觀察着這位一身痞相的,實在搞不明白,兩位老總怎麼就看上他了:“羅毅,我現在正式出任億鑫通公司總經理,按理說,遲到這麼點小事不應該我管的,但是你第一天上班曠工,第二天遲到,希望你能給個說法。”
羅毅聳肩撇嘴,算是給劉述說法了。
劉述的涵養功夫還算不錯,“還有,希望你能夠尊重我,把你身上那些小毛病改一改。這也是對你自己的尊重。”
“還有呢?”
劉述突然笑了起來,那嘴角勾起的弧度說明他很得意:“還有,以後離催芬遠一點,她不是你能夠染指的。
對了,鑑於你上班兩天的表現,曠工加遲到,扣你一千塊獎金,好了,你出去吧。”
“扣獎金?”羅毅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出來,“劉述,你沒毛病吧?扣我獎金?老子現在辭職,何向東就得炒了你,傻狍子。”
說完,羅毅轉頭就走,到了門口,回頭豎了中指,用嘴型無聲喊出:傻逼!
就算是劉述涵養功夫再好,也忍不住了,大喝一聲:“羅毅,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開除你。”
羅毅叼着煙,扶着門框:“怎麼做那是你的事,不用和我報備,我很忙,拜拜了您。”說完以後,轉身離去。
走出公司大門,他突然想起來,貌似還沒人告訴自己,到公司上班需要幹啥吶。
溜達着出了公司,坐在車裏打開天窗,抽着煙,聽着音樂,這工資就賺到手了,愜意着哩。
辦公室裏,劉述越想越氣,一腔怒氣無處發泄,“不行,這樣的員工必須開除,必須開除。”
他說着,給人事部打了個電話:“您好,我是劉述。”
人事部副經理是應聘時的25號葉明遠,大學讀的就是HR,第二天走馬上任,總經理打電話,他趕緊詢問:“您好,劉經理,我是葉明遠。”
劉述也不繞彎子,直接道:“羅毅這個員工的品性有問題,建議開除。”
葉明遠自然不會忘記羅毅這個人,印象太深了。不過,他想不通羅毅剛上班十幾分鍾,就惹的劉述非要開除不可。
沉思片刻,葉明遠突然明悟了。羅毅在面試上直接被主面試官定下了薪酬,其風頭一時無兩,只要羅毅還在公司,那麼他劉述就永遠被壓一頭。
職場規則就是如此,只不過開除實在太狠毒,在億鑫通這樣的公司被開除,以後去大公司找工作都難嘍。
片刻後,人事職員把公司決定告訴了羅毅。羅毅一臉愕然,劉述還真敢幹,說開除就開除吶。
羅毅把那頁A4紙疊好裝在兜裏,拿了包,開車就要走。到公司門口,有些不解氣,下車對着樓頂褶褶生輝的“億鑫通”幾個鎏金大字怒豎中指。
何向東站在辦公室窗前,正在和農行行長電話溝通貸款事宜。
正此時,就見門口一人對着自己豎起了中指。這人是誰?竟敢如此大膽,沒王法了!
何向東從書櫃上拿了一副望遠鏡,這麼一看,羅毅那張平平無奇的臉出現在了眼前,那張臉上帶着怒氣,帶着不屑,帶着堅毅,帶着決然。
手臂前伸,一個大大的中指讓何向東臉頰發燙。
何向東趕緊詢問怎麼回事。這一聽,羅毅竟然被開除了,何向東一拍腦門:“這個劉述果然是棒槌。別讓他走。”
何偉東似乎少說了一句,這話傳達到保安耳朵裏,那就變成了要留人。
同樣是留人,此留人非彼留人。四個保安拎着警棍,老遠就喊着,“站住。”
就在羅毅愣神的瞬間,四個保安已經把羅毅圍起來了:“小子,這是哥們來公司上班,乾的第一件事,爲了顯示哥們的作用,自己折一條腿。”
羅毅表情有些不自然,這是劉述的手筆?不像啊!
保安又道:“看你那慫樣,老子都懶得欺負你,叫聲爺爺,然後和我回去,省的兄弟們動手。”
羅毅咔着嗓子,呸!唾液吐了那保安一臉:“你算個什麼東西?叫聲爺爺,然後恭送我出門,哥們就不和你計較了。”
保安大怒:“哎呀我草,還敢嘴硬,老子今天不把你蛋黃打出來,我就不姓鮑。”
羅毅知道,一場爭鬥無可避免,也不多話,手腕一番,那薄如蟬翼的刀片夾在了指尖。
一想不對,用刀出手就見血了,不見手上動作,刀片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一管油筆。
保鏢看見羅毅拿着油筆,不由愕然,而後哈哈大笑。
那帶頭的保安道:“小子,哥們是特種兵退伍,你打算用油筆當武器?”
油筆在手中飛速轉了兩圈,再次回到掌心中:“你的意思想要單挑?”
保安揚了揚手中的警棍,“單挑個J8!”
說着,揚起警棍當頭一棒。羅毅早就防備着了,身子一矮,手中油筆以刁鑽的角度正好紮在那保安手腕內側。
手腕內側神經密集,痛覺神經極爲敏感,這一下,扎的那保安嗷的一聲。警棍脫手,羅毅接住警棍,照頭就是一棍:“讓你狂,趴下吧你。”
那保安也是聽話,雙眼一番,砰的倒下了。
羅毅出手太快了,幾個保安甚至都看不清羅毅是怎麼搶的警棍。莫非,這人是武林高手?
羅毅對着其餘三個保安勾勾手指:“來,一起上!”
那三個保安有些不敢上,羅毅把警棍一扔,“來吧,雙拳難敵四手,好虎架不住羣狼,你們爲公司效忠的時候到了。”
三人一聽,羅毅說的對啊!
揚起警棍,像是坦克衝鋒般就壓上來了。
羅毅伸出舌頭舔了舔因爲興奮而發乾的嘴脣,手中那管油筆在手中翻了幾圈,突然頓住。
正面的保安已經揚起了警棍,就在此時,羅毅向前一步,近身後,油筆直取保安腋下。
腋下喫痛,那保安身子一歪,羅毅掄起拳頭,一拳將那保安打到在地。回過頭,另外兩個保安已經到了近前,羅毅不慌不忙,躲開警棍,繞到那保安身後,油筆刁鑽的角度紮在保安腰眼。
保安喫痛,嗷的一聲叫了出來,一蹦三尺高。
羅毅所選的攻擊位置極其刁鑽,全是人體神經密集的地方,只要中了一下,必然失去戰鬥力。
剩下那保安看着羅毅笑眯眯的站在原地,想要再戰卻沒了勇氣,丟下警棍,回頭就跑。
書長話短,其實交手只是瞬間。關天培和劉述姍姍來遲。
關天培隔着老遠就大喊:“住手,都住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