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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這是學生第一次在起上發文,並且得到A籤,在這裏要謝謝編輯老師,和那些支持我的讀者老師們。(手打)在這裏學生要先上兩句。
第一,關於本書前面一些稍稍有技術含量且微微有些枯燥的段落:我的寫作本意,長久以來未變,一直也都在,看文章一者哈哈大笑消遣神經,二者也要可以長些知識多些見識。我即是本着這一,才很詳細的虛心的請教了些手藝人(跟人閒扯),查閱了很多資料。當然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看這些,爲此,我將那些本來要複雜的多得多的,有技術含量的段落壓縮減少。就算您跳過去不看,也不太會影響劇情發展。
第二,關於本書前面的故事情節稍稍緩慢:第一章且不,從第二章開始,本書的情節正在逐漸加快腳步,其中很多的線索伏筆模糊不清,敵友孰是孰非都在後面,本書屬於慢熱風格,並不像很多文章靠着開篇而吸引人,越寫越亂套,擺脫不了虎頭蛇尾,畢竟是要打算百萬字的,情節需要講清,拉長。如果老師們可以看下去,總會發現隔着幾段,就有一些極其耀眼的亮!緩緩加快速度,這樣看我的書不會很累,就像在聽故事。
支持我的讀者老師,拜謝。
(謝謝各位看客。很多老師提到本作章節不清楚,所以學生我進行了重新分卷修改,方便您的朋友和其他讀者閱讀。希望大家接着支持我。再次感謝寥寥看客。)
引
如果有一支鑰匙,可以打開任何一把鎖……
這把鑰匙真的存在,你會用來做什麼?
希望看完第一章,希望你會告訴我。
第一章日僞舊城
盒子
鎖,人有私心之後就產生了。隨着私有制在人類社會中出現,鎖就用來保護個人財產,當然還有祕密……
鎖在《辭海》中的解釋:“必須用鑰匙方能開脫的封緘器”。千百年來鎖幾經變更,鑰匙也在變。隨着密碼鎖、磁性鎖、電子鎖、激光鎖、聲控鎖等的誕生,在傳統鑰匙的基礎上,變化了的鑰匙從實體轉變成一組或多組密碼,聲音,磁場,聲波,光束光波,圖像。如指紋、眼底視網膜等等,來控制鎖的開啓。沒有打不開的鎖,也沒有能打開所有鎖的鑰匙。
真的沒有萬能鑰匙麼?
開鎖匠與制鎖人的較量從未停止過。
開鎖的,並不都是爲了作惡,或是打探他人**。制鎖的,同樣也不都是爲了保護家人或財產。善惡只在每個人的心裏。
故事開始在五十年代初,東北春城。
1953年8月,一座宏偉廠區的建設正熱火朝天,全城都沉浸在中國第一家汽車製造廠就在自己門口的自豪與喜悅當中。
在老城區一幢日僞時期的樓地下室裏,陶四爺正對着昏黃的燈泡仔細的觀察着手中的鐵盒子。通體黝黑,沒有花紋,正方形,每一面都相同的樣式,雖卻不輕巧。盒子的正面,姑且叫它正面,一把精緻的鎖頭,圓形,中間是太陽旗的圖案,旗下面一個行字:百姓昭明,協和萬邦(昭和年號取自當中)。
陶四爺啐了一口,臉帶不屑地擺弄起那把圓形鎖。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四爺額頭滲出汗珠,這鎖卻是有些棘手。用巧勁施鐵質鉤,難觸其中機關,使蠻力,錘敲打不可震及機璜,百種工具方法用盡,這鐵將軍紋絲不動。
正在此時,門外一陣雜亂腳步,接着便有人砸門:“就在裏面!!這老犢子,拆門撬鎖有年頭了。盡幹些缺德的事!”“開門開門!別在裏面貓着!再不出來我們撞門了!”
陶四爺慌忙把那黝黑盒放進牆上的暗室之中,將將放妥,剛要轉身,幾個穿綠色軍裝的人早已把他雙臂禽住,按到桌子上。頭昏黃的燈泡左右搖擺,人影晃動,不出的詭異。
“別動,跟我們走一趟!”
這一走,便是十年。
1963年,已從風華正茂踏入中老年行列的陶四爺託着包袱回到這幢日僞樓,一幫孩子在樓前嬉戲,他輕車熟路地摸到地下室,伸手正要推門,身後有人喊道:“你幹啥玩意?”話的是位年輕的男人,赤着上身,胸前一撮黑毛。
“我取東西,拿完就走。”四爺賠笑。“啥玩意??你個老嘎嘣的,上我們家地窖子取東西?”男子火大,抬手就要拉着四爺出去。
“哎哎,等會,等會,您聽我跟你學學。我啊,以前住這兒旮的,十年前有事,我就沒來得及收拾就走啦……”還沒等四爺完對面的男人接過話頭:“你這不扯呢麼,十年,那你還找個登隆?這光換住家就換好幾茬子了,早給你收拾沒了!走走!快走!”
“不能,我放的隱蔽,要不大兄弟你跟着我下去找找?”
“……那個,行,你要是找不着,我跟你沒完我。”
“咋能呢,嘿嘿。”四爺搓搓手,看着那男人把門推開。
裏面堆滿了雜物,四爺費了好大勁纔在水缸後面找到他的暗室,機璜觸動,“咔咔”作響,那門緩緩彈開。
“您看,我不能騙你,我這麼大歲數了,騙你幹啥。”四爺着去取盒子。依然黝黑,只是上面蒙着一層灰塵。
“你的?”男人想拿過來瞧瞧,四爺急忙護住:“謝謝你啊,大兄弟,我這就走,這就走。”
夜深,陶四爺把這幾年想到的所有辦法一一進行試驗,他只爲開鎖,要把這鎖徵服,至於盒子中的物到也不很在乎。
當年無意中知曉住在原沙俄大使館外的一戶人家收拾屋子時候意外得到一方鐵盒,盒上鎖頭及其精緻,開了半輩子鎖的他立刻起了興致,幾次去借來一觀,甚至要出高價收取未果,便動了偷盜的念頭,以至於受了這十年的牢獄之苦。今昔,一定要把你打開!四爺暗下決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東方發白,第一縷陽光照進來的時候,那鎖也“咔”地一聲彈開了。四爺嘴角上揚:“看你跟我較勁不了!”話音未落,一律青色煙霧從鎖眼裏冒出,四爺大叫不好卻爲時已晚,雙眼刺痛。
從此他再也沒見過陽光,再也看不到盒子中的物件了。
一雙瞎眼,幾十載黑暗。
這陶四爺就是陶映紅的二爺爺,映紅是我從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取了個女人的名字。
老陶這一身擺弄鎖頭機關的本事就是他二爺爺教的,老爺子雖雙目失明,但耳力超羣,光是靠聽鎖頭中的彈簧機卡聲響,一般的鎖不出一分鐘便可輕鬆打開。最讓我這輩佩服的是,他老人家一直告誡老陶,鎖不能亂開,一則招災,二則傷身,甚者更是會送命的,你有了這手藝,不可招搖,壞事更是做不得的。
這老陶也是左耳聽右耳冒,但好在他大事不敢做,有賊心沒賊膽,就是兒時偷過輛自行車,還讓他爸好頓“掃帚疙瘩燉肉”。在就是偶爾把欺負過他的孩家地門鎖弄壞。
那盒子中到底是什麼?他二爺爺到死也沒,那個盒子靜靜地鎖在老爺子的保險櫃裏。
2005年秋天。東北的秋天來的特別早,樹葉泛黃,要不了幾日,光禿禿地便只剩下孤零零的幾片葉子。一陣風,蕭蕭瑟瑟,天藍的高遠。
我趕上八十年代中後出生,心裏卻有着七十年代末的豁然,可長相好似九十年代的嫩氣。二十好幾還總有初中女生跟我搭訕。
正躺在牀上發呆,心想着昨晚做的夢,神遊虛空,老陶的一通電話把我勾了回來:“我曹兒,幹啥呢?沒事過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啥好東西?竟整些沒用的,我都快喝西北風了我。”“吵吵啥,默默唧唧的,讓你過來就過來,哪那麼多廢話?就你喝西北風啊?我也喝着呢!”“犢子!”“別扯淡了,過來吧!”
我來到他家的時候已是傍晚時分,天灰濛濛的,從西北面一片暗色的雲,要下雨,一場秋雨一場寒,我心想。
“你爬着過來的?”老陶一開門就沒好氣。“扯犢子呢?哥路上碰着個女女,非纏着我……”沒等我完他就招招手喚我進裏間屋。
“看看我從我二爺留下的保險櫃裏找的了啥!”我嘆了口氣:“你就作死吧你!”
不過心裏還真是挺佩服這子,一米見方的鐵櫃,他二爺找人督造的,焊了個裏三外三,沒有鑰匙,只有上面的12位密碼鎖,還是他老人家費了心思研究的,這子是怎麼弄開的呢?
“就是它……”
這時候外面秋風夾着落葉,有雨落在窗子上劈啪作響。
黝黑的鐵盒子,正面一塊圓鎖,鎖上的太陽旗,一行字:百姓昭明,協和萬邦。
“你……”他二爺講的這個事兒我都聽了不下百遍了,當看到老陶手裏捧得盒子時,心跳陡然加快。
“打開看看?”老陶問我。
“弄開瞅瞅。”我頭。
老陶捧着盒子放到電腦桌上,把鍵盤鼠標推到一邊,虔誠的神色讓我忍不住笑出來。
“笑個粑粑?這是我二爺的遺物!”他正色道。
我頭,示意他快些打開。
取下鎖,輕輕的向上抬起,縫隙越來越大,老陶心翼翼。看地我心裏發毛,一把推開他,用力一開,整個盒蓋被我抬起。“你默唧什麼啊!打開就完了唄。”老陶瞪我一眼:“早晚被你這莽撞害死!!”
沒想到,這是他過最正確的一句話,當然那是後話了。
盒子中橫放着一包東西,泛黃的麻質布料,我正要伸手去拿,外面一聲炸雷,嚇地我一哆嗦,急忙收回了手。
“這你又膽了是不?”老陶嬉笑着看我道。
“扯淡。”我穩穩神,將布包拿出來,這布包手掌那麼大。
我看了眼老陶,詢問他是不是打開。“打開唄,咱不就想知道是什麼嘛。”外面又是一閃一聲炸雷。打開布包,裏面東西倒也不稀奇,很多孩子時候都帶過,就是那種銀質長命鎖。我在手裏顛了顛,不重:“賣不了幾個錢。”“是啊!”老陶接過去看了看。“不開玩笑,這麼牢固的盒子,這麼機關算盡的鎖頭,裏面的東西也不會平常吧?”
我復又拿過那銀鎖怎麼也看不出特別。
“要是每個人都能看出明堂,還要我們這鎖匠幹什麼?”老陶看我一臉迷茫,又拿過去細細端詳。
“是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卻又看不出哪裏不對……”
我把目光轉向那黑盒子,突然發現那盒子底部好像還有東西,取過來細看,竟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上面一位穿着和服的女子,長相清秀,細看之下讓人不出的心動,那雙眼睛好似要攝走你的魂魄。在她身後,朦朦朧朧的一團黑影,我反覆看了幾遍,仍然不太確定,大致是個人,三四歲孩子的影子。照片後面,跟那銀鎖一樣的圖案。
“這鎖能打開。”老陶接過我遞給他的照片:“你看,我怎麼哪裏不對,中間這條錦鯉是可以轉動的。”
“我看看!”我又要搶,老陶推開我的手道:“你別亂動,忘了我二爺的眼睛怎麼瞎的?”
他嘗試的轉了幾下,並不見效果。
“不成,整不了,東西太,明天咱去找找高人。”
他的高人,一位老鎖匠。
晚飯老陶煮的“就是這個味!!”方便麪,外面下着雨,愜意的燈光,老陶看他的電視劇,我倒在牀上沉沉睡去。
那張照片立在盒子邊上,那女人看着屋子裏,微笑着。身後那團黑影,在燈光下似乎扭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