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徹不知道現在若是被曲無容聽到這個消息會不會有所反應,冷寒徹也不想讓曲無容聽到太多這樣的話,冷寒徹不想讓曲無容難受,冷寒徹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冷寒徹變的十分的自私,只有自己才能讓曲無容傷心,別人休想傷害曲無容一下!
“你讓石浩出去做什麼,難道你怕我會難過嗎?我最難過的是無法回到沈凌宇的身邊。”記憶裏面沒有了關於沈無岸的那一部分的記憶,現在的曲無容只記得沈凌宇對自己的好,而曲無容也只想記得這一個男人。
曲無容知道就算是自己現在記起沈無岸,也再也回不到過去了。過去的始終是過去了“曲無容你再說一遍?”冷寒徹再一次抓着曲無容的胳膊,很疼,讓曲無容有一種很喫力的感覺,可是就算是現在曲無容被冷寒徹抓的嘴脣發白,還是不想說謊,曲無容看看冷寒徹說道:“放我走!”
“曲無容你想讓我說多少遍,我最後再告訴你一遍,你要是繼續堅持要走的話,我是不會放過雙兒的.。”
“冷寒徹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曲無容看着冷寒徹,二人目光直視,久久的都沒有說話,而冷寒徹看看曲無容笑笑說道:“是,我就是在威脅你,我冷寒徹想要的女人,還從來都不會拒絕我!
”
“冷寒徹,你真的以爲強迫我留在你的身邊, 就很好嗎?”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冷寒徹說完就轉身出去了,而曲無容看着冷寒徹的背影久久的都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樣才能離開這個地方,自己到底該說些什麼纔行。冷寒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好了。
“沈凌宇你什麼時候才能找到我?”曲無容說完這句話就熟睡了,而曲無容並不知道冷寒徹再一次在外邊偷聽了,當聽到曲無容又說起沈凌宇的名字的時候,冷寒徹真恨不得直接將沈凌宇給殺死了!
“該死的沈凌宇到底哪裏好了,爲什麼曲無容這麼的想要回到沈凌宇的身身邊!”冷寒徹想來想去最後將石浩給交過來了,石浩不知道主子這麼着急找自己過來到底所爲何事,可是石浩看着又好像是什麼大事,所以石浩就乖乖的站在那裏,等着主子發話。
“沈無岸要立的皇後是什麼人,是沈月如嗎?”
“不是,是一個叫赫拉敏兒的人,聽說跟曲無容小姐長得幾乎就是一模一樣的!”
“哦!”冷寒徹倒是是沒想到沈無岸對曲無容還是有感情的,找不到曲無容就找了一個人來替代,看來這個沈無岸還是很愛曲無容的,只是這樣自欺欺人,可不是什麼好事,突然冷寒徹的眼前一亮。
“你找一個跟曲無容的性子差不多的女人放在沈凌宇的身邊, 我要讓曲無容知道,這個沈凌宇並不是真的對她那麼一心一意!”
“是,主子!”石浩自然是知道冷寒徹這麼句話是什麼意思了,不過石浩卻覺得這件事情不會是那麼好辦的。
冷寒徹倒是想看看,要是沈凌宇先放棄曲無容了,曲無容會是怎樣的一種表現,這邊冷寒徹剛走冬兒就來到曲無容的房間了,連敲門都沒有,說真的曲無容沒工夫搭理這個丫鬟。冬兒仗勢欺人的看着曲無容說道:“曲無容小姐,我們家小姐讓曲無容小姐您趕快離開,否則我們家小姐是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你們家小姐準備怎麼不放過我?”曲無容倒是想知道以前的自己都是怎麼對付這些沒事找事之人的。
“你,曲無容你別給臉不要臉,你要知道我們家小姐可是莊主的夫人!”
“你那不是廢話嗎?我有說蕭沫兒不是冷寒徹的妻子嗎?可是這關我什麼事,你們要是有本事就讓冷寒徹趕我走,不然少來招惹我!滾……”冬兒就這麼硬生生的被曲無容給趕走了,冬兒自然是十分的委屈的。
蕭沫兒看着冬兒是哭着回來的十分納悶的說道:“冬兒,你怎麼了?”
“小姐,都是冬兒沒用,連一個曲無容都對付不了!”冬兒邊說邊哭,哭哭啼啼的模樣讓蕭沫兒看着就心煩,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到底怎麼了?你哭什麼哭?”
冬兒知道自己已經讓小姐有些心煩了,索性也就不再哭了,看着蕭沫兒說道:“小姐,剛纔冬兒去找曲無容,想讓曲無容知難而退的,可是誰知道那個曲無容居然一點都不是抬舉,說莊主是喜歡她的,讓小姐您死心,還說小姐您最好離開,不然她不會放過小姐您的,還侮辱冬兒只是一個下人!”
“什麼?曲無容真的是這麼說的?”蕭沫兒倒是沒想到曲無容能說出這樣的話!
“是,千真萬確,曲無容真的就是這麼無視小姐您!”
“該死的曲無容,看來我對你還是太過於仁慈了是不是?”蕭沫兒此時雙眼放光,眼眸中的厲色,足以殺死一個人了,而冬兒在邊上嘴角上揚那模樣十分的得意,似乎是在說:曲無容你等着吧,我們家小姐是不會放過你的!
“給我看好曲無容,我不會放過這個賤人的!”
“是,小姐!”冬兒說完就出去了,而冷寒徹原本是要跟曲無容一起喫飯的,可是卻被蕭沫兒給糾纏,所以就沒有去曲無容那邊,而冷寒徹並不知道病沒人給曲無容送飯,所以此時曲無容一直都在餓着。
曲無容憤憤不平的看看外邊,十分不滿的說道:“冷寒徹,你有必要這麼小氣嗎?我不過是說說你,那就不讓下人給我送飯了,你還真是……”曲無容知道自己這一次理虧,在冷寒徹的住處還處處的跟冷寒徹作對, 冷寒徹不報復自己誰報復自己!
曲無容知道自己今日是休想喫飯了,索性就早早的休息了。
皇宮。
“月兒,你來找朕所爲何事?”沈無岸看着沈月如,面無表情的,這讓沈月如十分的不滿,要知道以前皇上從未這麼看過自己的,以前即便是有曲無容在,沈無岸都不會是對自己這般的冷淡的。
沈月如自然是知道沈無岸之所以會這般對自己,都是因爲那個赫拉敏兒,看來這個女子還是十分的難對付的,起碼比曲無容更加的讓人捉摸不透!
“皇上,臣妾已經好久都沒有見過皇上,所以臣妾想着來看看皇上!”
“那你現在看了,你回去吧!”沈無岸一句話就將沈月如給堵得死死地,不過沈月如並未表現出不滿,只是看着沈無岸說道:“皇上,人家真的很想您了,要不您去臣妾的慕華宮用膳可好!”
“朕已經跟敏兒約好了……”沈無岸這邊剛說完,那廂王祥就來稟報了。
“啓稟皇上,敏娘娘已經準備好了,差人過來詢問皇上您何時能去鳳鸞宮。”王祥剛一說完,沈月如就喫驚的詢問道:“皇上,您讓赫拉敏兒住進了,皇宮的寢宮?”
“有何不可?”沈無岸一副疑問的看着沈月如,倒是讓沈月如說不出什麼不妥之處了,沈月如低頭輕聲道:“那可是皇後的寢宮,這一般的嬪妃是不能住進入的,這一點想必皇上是知道的!”
“自然,敏兒不日將被冊封爲皇後,現在住進去應該沒什麼吧!”
“什麼?”若是剛纔還算是有那麼一點點淡定的話,那麼現在的沈月如,直接就讓沈無岸看出了她的不滿,就連王祥都覺得氣氛有些怪異說完自己要說的話,就轉身出去了!
“皇上,您怎麼能這麼做,皇後姐姐現在屍骨未寒,您就找一個跟皇後姐姐如此相像之人冊封爲皇後,您覺得這樣對得起皇後姐姐嗎?”自然沈月如纔不在乎沈無岸是否對得起曲無容,只是沈月如不想讓這皇後之位被一個莫名其妙就出現的女子給奪去了!
“是嗎?月兒何時你這般爲容兒着想了?”沈無岸冷冷的看着沈月如繼續說道:“朕想冊封誰爲皇後,誰就是皇後,你若是無事的話,且回去吧,朕要去見敏兒了!”沈無岸說着就起身了,留下沈月如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沈月如怎麼都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在這樣的轉變,要知道原本每個人都以爲這皇後之位非沈月如莫屬的,突然殺出一個赫拉敏兒來嗎,就將所有的事情都給打亂了。
“娘娘,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冬梅看着沈月如這副模樣,心裏自然是知道月娘娘現在是十分的生氣的!
“我本宮絕對不會讓赫拉敏兒得逞的。”
只是沈月如並不知道自己這句話並未阻止赫拉敏兒成爲皇後,因爲三日之後的冊封大典如期舉行了,這一次是沈無岸十分的小心,直接將赫拉敏兒接到朝陽宮了,讓沈月如的人根本就無法下手,沈月如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赫拉敏兒成爲了皇後,要知道赫拉敏兒的冊封大典比起當日曲無容的冊封大典還要隆重,即便是大臣們十分的不滿,沈無岸都視而不見,沈月如倒是想知道了沈無岸到底是怎麼想的,只是因爲這個赫拉敏兒長得像曲無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