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沫兒我跟你無冤無仇,你最好不要招惹我!”曲無容很不滿被這樣一個女人說自己!曲無容也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主,所以曲無容即便是身子無法支撐讓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曲無容還是依然堅持這麼做。
“曲無容你原形畢露了吧?冷寒徹只是走開這麼短的時間,你就開始將你的尾巴給露出來了是不是?”蕭沫兒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就跟曲無容暈倒之前冷寒徹的表情是一抹一樣的, 所以曲無容狠狠的看着蕭沫兒說道:“蕭沫兒,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你最好給我清楚的知道,我曲無容可不是一個任由你欺負的人,你要是想讓冷寒徹離我遠點,你最好去管好冷寒徹!”
“曲無容你少在這裏裝蒜了,要不是你勾引冷寒徹,冷寒徹會對你這麼上心嗎?”蕭沫兒現在真恨不得打曲無容一巴掌,可是卻又怕被冷寒徹看到自己無法解釋,所以蕭沫兒才忍着沒有動手的。
只是看着曲無容的時候一點都不友善,那一副想要喫人的模樣,讓曲無容十分的反感,只是沒等曲無容說話,一個丫鬟一樣的人就進來了,伏在蕭沫兒的耳邊不知道說什麼,然後曲無容就看到蕭沫兒瞬間很溫柔的看着自己說道:“曲無容小姐,你的身子感覺怎麼樣了, 你看我作爲一個女主人,都沒有照顧好你,你櫻桃是有什麼要求你就儘管告訴我,我一定會滿足你的!”
突然就好像是性情大變一樣的,曲無容自然是有些鬱悶了,看着蕭沫兒說道:“你沒必要假裝的,你既然不喜歡我,剛好我也不喜歡你,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的好!”曲無容說完就想讓蕭沫兒帶着這個人出去的, 可是蕭沫兒就好像是聽不懂一樣,還在曲無容的身邊!
還想着要將曲無容給扶起來的,只是被曲無容輕輕地給推開了,曲無容現在根本就沒什麼力氣的,別說是能推開蕭沫兒了,就是想跟蕭沫兒說話都有些費勁了。誰知道蕭沫兒就這麼被曲無容給推到了。
“曲無容,我只是說說你而已,你至於這麼對我嗎?”蕭沫兒說着就開始在地上哭,這蕭沫兒就開始哭,哭的十分的悽慘,而且就像是曲無容在欺負蕭沫兒一般,曲無容覺得這個女人真的是太惡毒了!
曲無容現在是沒什麼心情跟這個女人在這裏演戲,曲無容很不耐煩的說道:“蕭沫兒你夠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曲無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蕭沫兒剛一說完就看到冷寒徹進來了, 冷寒徹看到蕭沫兒蹲在地上急走到蕭沫兒的身邊扶起蕭沫兒說道:沫兒,你怎麼了?”
“阿徹,我沒事,曲無容是不小心的!”直到聽到蕭沫兒說這句話曲無容才知道蕭沫兒到底想做什麼,曲無容冷冷的看着蕭沫兒,這個女人以前就是用這樣的方法將冷寒徹身邊的女人給打走的嗎?
“好了,沫兒!”冷寒徹說着就將蕭沫兒給扶起來, 然後對着冬兒說道:“扶你們小姐回去休息!”冷寒徹說完就讓冬兒過來扶着蕭沫兒,然後走到曲無容的牀榻邊說道:“你怎麼樣?石浩說你一直都沒喫東西!”
冷寒徹十分關切的看着曲無容,而且將蕭沫兒置之不理,這對於還在假裝自己十分難受的蕭沫兒而言是一種屈辱,蕭沫兒狠狠的看着曲無容,而曲無容一轉頭就看到蕭沫兒的表情了!
“不用你關心!”曲無容將冷寒徹的手擋在了外邊了,而蕭沫兒對着冷寒徹說道:“阿徹,曲無容這麼對我你都就這麼看着不管嗎?”蕭沫兒說着十分委屈的看着冷寒徹,而冷寒徹並未說話,只是看了一眼蕭沫兒。
而蕭沫兒只是看了一眼冷寒徹的表情就知道,冷寒徹是什麼意思了,蕭沫兒看了一眼曲無容,就轉身出去了,蕭沫兒出去之後就甩開了冬兒的手,杏眉微提眼眸中出現了一抹厲色,對着冬兒說道:“這個曲無容倒是真讓我刮目相看了。”
“小姐放心好了,這個曲無容不會存活很久。”冬兒知道小姐爲什麼生氣的,只是現在跟曲無容第一次交手就當是知道曲無容是一個什麼對手吧,冬兒倒是不着急,反正小姐一定能找到方法對付曲無容的。
“該死的曲無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蕭沫兒說完就轉身讓冬兒扶着自己走了,而冷寒徹看着蕭沫兒說道:“蕭沫兒有沒有對你做什麼?”冷寒徹說完就看着曲無容似乎是在等着曲無容的回答。
而曲無容搖搖頭看着冷寒徹說道:“你是想讓你的妻子恨死我是不是?”曲無容沒好氣的看着冷寒徹,而冷寒徹很是不解的看着曲無容,似乎是在說:你什麼意思?
“你妻子剛纔都被我推倒在地上了,你不關心你的妻子,返到來關心我,你說你妻子會不會恨我?”曲無容說完很不滿的就自己起身了,雖說曲無容沒什麼力氣,可是還是不想讓冷寒徹扶着自己!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的倔!”冷寒徹說完就抱着曲無容,也不管曲無容是不是願意,只是自言自語的說道:“你是想喫東西,還是想出去轉轉?”冷寒徹說完就看着曲無容,而曲無容再一次彆着頭不看冷寒徹。
冷寒徹搖搖頭,就知道這個女人現在是跟自己在生悶氣的,冷寒徹決定還是先讓曲無容喫些東西的好。冷寒徹讓石浩準備了很多曲無容喜歡喫的東西,曲無容雖說是不想跟冷寒徹說話,不過曲無容也不會委屈自己的!
看到喫的曲無容就什麼都不顧的開始喫東西,冷寒徹看着曲無容喫的這麼香,自然是不會打擾的,只是看着曲無容在喫飯,喫到一半的時候,曲無容突然就停住了,嘴裏還有喫的東西就這麼看着冷寒徹。
冷寒徹直接就被曲無容這樣子給逗的的不行了,搖搖頭很是溺愛的看着曲無容嘴角的東西,就給曲無容給抹掉了,輕聲說道:“你怎麼跟一個孩子一樣!”
“
要你管!”曲無容說完就繼續喫飯,而冷寒徹一如既往的看着曲無容,在看到曲無容喫好之後 ,冷寒徹就不由分說的抱着曲無容出去了,曲無容現在也沒什麼力氣跟冷寒徹爭執了,反正冷寒徹也就這樣了!
“曲無容你是不是有些事情你是不是需要跟我解釋一下?”冷寒徹說完就看着曲無容,一臉正視的模樣,反而讓曲無容覺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曲無容喃喃自語的說道:“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我爲什麼什麼事情都告訴你!”
“曲無容你膽量你大聲跟我說?”冷寒徹冷冷的看着曲無容,而曲無容看着自己還在冷寒徹的懷中,她自然是知道的,若是自己說的太多隻會自找麻煩的, 所以曲無容決定什麼都不說了。
半響之後還沒有得到答案的冷寒徹,很是用力的搖晃曲無容一下說道:“你是準備讓我對你做出下一步的動作是不是?”
“什麼意思?”
“你要是再不告訴我,我想知道的,那麼我保證我下一步的動作就是親吻你!”冷寒徹知道自己只有這樣說,曲無容纔會跟自己說實話,冷寒徹現在最想知道的是曲無容是怎麼中毒的, 而曲無容也知道自己想知道的到底是什麼。
曲無容自然是知道冷寒徹說得出來就能做得到的,所以曲無容看看冷寒徹有些無奈的嘆氣道:“告訴你就是了,你保證不會動我!”
“好。”
曲無容知道其實跟冷寒徹說自己爲什麼中毒這件事情也無妨的,所以曲無容就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冷寒徹講了一遍,而冷寒徹越聽眉頭越是緊湊,最後直接很是氣憤的看着曲無容說道:“曲無容你就是這麼照顧你自己的嗎?”
“我哪知道,我是怎麼照顧我自己的,我都失憶了,這是是別人告訴我的!”曲無容說的倒是實話!
冷寒徹看着曲無容跟自己這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能這麼看着曲無容,最後冷寒徹也就不再說着話題了,這是抱着曲無容輕聲的安慰道:“日後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到這樣的委屈的!”
“冷寒徹你不用對我這麼好,你也知道我只有一年的時間,我只想回到沈凌宇的身邊,只要你讓我回到沈凌宇的身邊,我就會對你感激不盡的。”曲無容依舊是不依不饒的想讓冷寒徹放自己回去。
“曲無容你想死是不是?”冷寒徹狠狠的將曲無容抱在懷中,讓曲無容的呼吸都有些難了,所以曲無容也不敢說話了,只是這麼任由冷寒徹抱着自己一句話都不說,而冷寒徹看到曲無容沒動靜了這才放開了曲無容。
只是看到曲無容已經睡着了,冷寒徹看着曲無容長長的睫毛說道:“曲無容你到底要我怎麼做?”
“
主子,皇宮傳來消息了!”
“什麼消息。”冷寒徹將曲無容抱在牀榻上之後,將曲無容蓋好。
“沈無岸要冊封新的皇後了。”
“知道了!”冷寒徹讓石浩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