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舟不知道兩姐妹之間發生什麼,也不關心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而且陶婉寧趴在她身上做的那些小動作他也察覺到了。
畢竟修行這麼多年,一個人趴在身上做小動作都感覺不出來,他這麼多年的修行豈不是白修了?
不過他不在乎。
肉都喫到嘴裏了,我管你有沒有什麼其他心思。
我給你肉體上打上烙印,靈魂上套上枷鎖。
如此一來,你所有的小心思,小手段,都會成爲生活的小點綴,小情趣。
比如現在,洗完澡的沈輕舟,正站在陶婉寧身後,給她打烙印,套枷鎖。
陶婉寧雙手撐着車窗玻璃,緊咬嘴脣,發出低沉的悶哼。
她水潤的雙眸,透過車窗的單向玻璃瞧向外面。
正看到白玉葵正在燈火下指揮着工作人員搬運東西。
沈輕舟感覺到她身體的痙攣,低頭往外看了一眼,不由發出一聲輕笑,動作更加快了幾分,雙手前探,把她掰成一個曲形弧度。
一個多月,接近兩個月沒見,感覺她的傷口似乎又逼合了。
但這一次爲她處理傷口的時候,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痛並快樂着,只剩下快樂。
“咕嘰咕嘰………………”
就在此時,車外傳來青鸞的叫聲。
自從進入景區之後,青鸞被周圍景色吸引,就從輕舟的肩頭飛離,在景區內飛了幾圈之後,又找了回來。
沈輕舟聽到叫聲,身體不由一滯。
這個時候叫什麼叫,真是掃興。
“怎麼了?”
陶婉寧轉過頭來,雙眼迷濛。
此時她雙頰暈染,眸光如水,整個人都粉粉的。
“沒事,我們繼續。”
已經快兩個月沒喫肉的沈輕舟,哪裏管得了那麼多。
而陶婉寧也重新回過頭,看向車窗外那苗條的身影。
沈輕舟仰躺在房車內的牀上,手指輕輕摸索着兩個肉坨坨,整個人得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至於外面的青鸞也早已沒了聲響,也不知道又飛哪裏去了。
“你手機呢,把你手機給我打個電話。”沈輕舟道。
陶婉寧聞言坐起身,去尋找她的手機。
光滑細膩的美背,不由讓沈輕舟心生嚮往,伸手輕輕摩挲。
然後直接坐起身,把她拉坐在自己懷中,固定住。
等沈輕舟拿到電話給江心月打過去的時候,已經深夜十二點多了。
旁邊陶婉寧睡得昏沉,完全沒有醒的跡象。
江心月接到沈輕舟的電話,直接嗚咽起來。
先是很小聲,接着聲音越來越大,聲音裏充滿了害怕、委屈和思戀。
一個多月一點消息都沒有,她真的很害怕沈輕舟一去不回,她害怕再也見不到女兒。
要不是沈輕舟把福利院的賬目全交給了她,上面的金錢隨她支取,她或許都以爲沈輕舟直接跑路了。
所以這一個月來,她過得並不安生。
沈輕舟在電話裏好言安慰了幾句,又告訴她自己明天就回去,她這纔在電話裏止住了哭聲,不過即便如此,也依舊抽抽嗒嗒。
“小秋?她好的很,她這次可是得了個大機緣。”沈輕舟笑着道。
“我不要她有什麼機緣,我只要你們兩個能平安回來就好。”江心月道。
“好,我知道了,你在家乖乖等我。”沈輕舟道。
“嗯。”江心月聲音裏無比溫柔。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沈輕舟這才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轉頭看向車窗外,對上一雙明亮的眸子。
沈輕舟輕笑一聲,抽出一根菸,給自己點上,然後打開了車窗,趴在車窗上,對着深夜的冷風,吐了個菸圈。
“這麼晚了,你還不休息?”
那站在夜風當中的,不是白玉葵還能是誰。
白玉葵徑直走了過來,目光輕輕掃過他的身後,神色略顯冷漠地道:“這是我的房車。”
接着又補充道:“你們睡的也是我的牀。
“哦?”沈輕舟聞言這才恍然。
於是道:“那要不要進來一起睡?”
白玉葵知道這人雖然本領通天,但不是什麼正經人,所以對他如此口花花,並不感到意外,但還是瞪了他一眼。
然後道:“婉寧是個很單純的姑娘,你可不要辜負了她。”
“辜負?怎麼才叫辜負?怎麼才叫不辜負?”沈輕舟輕吐菸圈問道。
白玉葵一時間有些語塞。
難道讓沈輕舟娶她?這似乎又有點不合適。
現在男女交往,有幾個是真奔着結婚去的。
不過陶婉寧畢竟是她妹妹,有些事情,她還是要問清楚。
於是白玉葵問道:“你會娶她嗎?”
沈輕舟聞言咧嘴笑了起來。
“你別說笑了,娶她?我這一輩子不會娶任何女人。”
沈輕舟這副無所謂的輕慢態度,讓白玉葵瞬間覺得非常火大,立刻橫眉冷豎,眼神凌厲地道:“難道你只想玩玩?想要拋棄她?”
“不要說的那麼難聽,我對每一個女人都付出了真感情,不跟她結婚,是爲了她好,而且不結婚,也不代表就要拋棄她,大家在一起,開開心心………………”
白玉葵被他的無恥給氣笑了,“你只想快活,卻不想不負一點責任,還說點如此冠冕堂皇,你真當我們傻嗎?”
“這點真沒騙你,誰要是成了我老婆,不但她會倒黴,我也跟着倒黴。”沈輕舟一臉認真地道。
白玉葵看向他胸前掛的養魂牌,只有養魂牌,那小木偶和邪佛牌被他給拿了下來。
真是渣男,幹這種事,還把老婆帶在身上。
留意到白玉葵的目光,沈輕舟低頭看了一眼道:“鬼妻不算。”
“算不算,都是你說了算......你………………”
“你是在爲你妹妹打抱不平嗎?”沈輕舟忽然打斷她的話。
“要不然?”白玉葵冷聲道。
“你在喫醋?”沈輕舟道。
“我爲什麼要……………”
白玉葵剛要辯解,脖子就被沈輕舟隔着車窗摟住,然後吻了上來,她想要掙扎,可是一向身手凌厲的她,此時卻感覺全身沒有力氣。
一股淡淡的煙味,順着她的口腔直衝腹中,她彷彿被抽走了靈魂,全身發軟。
“時間不早了,進來一起睡吧。”
沈輕舟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她如同着了魔一樣,下意識地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