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月三使死的很安詳!
他們的內家功夫不夠深厚,全靠花哨招數,面對更花哨,更狠辣的招數自然會被碾壓,沒什麼還手之力。
原劇情中,風雲月三使能壓着張無忌暴揍,不是因爲他們三個強,也不是張無忌弱,而是張無忌心腸軟。
但凡張無忌有半分殺心,運轉九陽神功扯着嗓子怒吼,或者用護體罡氣硬扛幾招,用七傷拳一招換一招。
莫說風雲月三使,就算三十使者也會被打死,要知道,趙敏拿着倚天劍一陣亂砍,都能逼退風雲月三使。
無忌孩兒是好人,心腸軟,無忌孩兒他媽可不是什麼好人啊!殷素素是魔女中的魔女,唯一的好心腸用在徐青崖身上,對別人怎會有半分心軟?
若論花哨,幻魔身法、不死七幻和醉金烏疊加起來,花哨的無與倫比,輕輕一扭,便能顯化出數十幻影。
若論殺伐,鷹翅功破護體罡氣,梅花學轟擊臟腑,一招取人性命。
若論偷襲,殷素素的衣袖內袋藏着七星釘和蚊須針,抬起手掌,寬袍大袖裏面就能射出暗器,一擊斃命。
風雲月三使不會護體罡氣,省了殷素素的力氣,直接用梅花即可,一掌拍在身上,十條命也不夠死的。
這也是殷素素的運氣。
殷素素擅長一擊必殺的殺招,從不與人比拼功力,風雲月三使最強招數不是陣法合擊,而是“透骨針”。
“透骨針”是奇異祕法,能把自身真氣凝聚成細如髮絲的暗勁,在與敵人比拼真氣時偷襲敵人的心脈,九陽神功大成的張無忌也會感覺到刺痛。
比拼真氣何等兇險,稍有不慎便會滿盤皆輸,心臟刺痛,出招無力,被人抓住機會,身家性命操於人手。
殷素素不比功力,只比殺人。
用妙招殺掉其中一個,餘下兩人無法組成陣法,只能任憑她宰割。
殺掉三使,殷素素冷笑:“你們是跪地投降,還是被本座殺掉?”
寶樹王和護法使者一樣,繼承對應職務後,自動獲得相應的名號。
十二寶樹王:
一者大聖,二者智慧,三者常勝;
四者掌火,五者勤修,六者平等;
七者信心,八者鎮惡,九者正直;
十者功德,十一齊心,十二俱明;
殷天正道:“你們跪地投降,仍舊是註釋經文的寶樹王,地位尊貴,若是負隅頑抗,波斯明教的規矩,管不到中土明教,你們不過是外來者!”
這話並非是“忘恩負義”。
如果天竺僧人去往少林,表示天竺是佛門之祖,要少林獻上佛法經卷和七十二絕技,讓出方丈之位,找個天竺僧人做少林方丈,少林會答應嗎?
事實上,真的有天竺僧人去少林抄錄佛法經卷,暗中偷學武功,被少林僧人發現,扣了下來,關押至今。
無忌孩兒願意搭理波斯明教,是因爲他做人厚道,但是,無忌孩兒的老孃和姥爺都不是什麼厚道人,一個是兇威赫赫的魔頭,一個是魔教魔女。
願意搭理你的時候,你是波斯明教的十二寶樹王,不願意搭理你,你就是個波斯大鬍子,說殺你就殺你。
黛綺絲用波斯語勸道:“中土遠比波斯繁華富庶,你們留在中土,有享受不完的榮華富貴,何必返回波斯?明教唯一一卷正版經典《婆布羅幹》,現如今在中土明教,這是天命所歸,如果諸位不願服從,就是違背天命!”
智慧寶樹王問道:“黛綺絲,如果我們臣服,能得到什麼待遇?”
黛綺絲道:“二哥剛剛說過,只要你們臣服,依舊是寶樹王,負責給教衆講經說法,不過,你們要遵從中土明教的規矩,學習中土明教教義。”
勤修寶樹王問道:“如果我們不服從命令,是不是會被你殺死?”
黛綺絲點頭:“當然!我怎麼會放虎歸山?你們好好想想吧!兩代聖女到達中土,都選擇背叛波斯明教,說明你們不人道,不得人心,上上代聖女寧願嫁給普通人,做個小商販,也不願意返回波斯做教主,十二寶樹王都是有
大智慧的智者,何必要自欺欺人?”
常勝寶樹王冷笑:“哼!殺死風雲月三的女人,還有幾分力氣?十二寶樹王一擁而上,你們能贏嗎?”
黛綺絲譏諷道:“那個女人是鷹王的女兒,你以爲她武功很高?她有個武功勝她百倍的丈夫,倘若風雲三使傷到她一根頭髮,她的丈夫發怒,整個波斯明教,都會被他連根拔起!”
信心寶樹王怒道:“放屁!哪有這麼強的武者?你在胡言亂語!”
黛綺絲指了指殷天正:“我投靠殷二哥就是想得到他女婿的庇護,在他的女婿眼中,你們不過是螻蟻!”
齊心寶樹王道:“黛綺絲,雖然你違背戒律,但你仍舊是聖女,你要爲教派服務,你去幫我們談條件!”
衆人都是用波斯語問答,齊心寶樹王不擔心會泄露祕密,黛綺絲滿是不屑的看着他,冷笑:“你記住,我是中土明教紫杉龍王,不是明教聖女,我不想做聖女,更不想做教主,我只想和丈夫雙宿雙棲,生幾個可愛的孩子,誰
給我安穩的生活,我就會支持誰!”
大聖寶樹王嘆道:“難道沒有談判的必要了嗎?用漢人的話說,我們是送羊入虎口,早晚被喫幹抹淨!”
黛綺絲解釋:“殷二哥身家鉅富富可敵國,不介意養幾個喫白飯的,只要你們不搞事,就有榮華富貴。
智慧寶樹王道:“龍王,世上沒有白喫的羊肉,說說你的條件!”
黛綺絲和殷天正商議一陣,商討出榨乾計劃:“首先,你們要利用教派的影響力,吸引波斯商人做生意,我會給你們提供做生意的綠洲,其次,波斯的航海技術很厲害,明教有很多出海做的大生意,需要你們的航海技術,只
要你們答應,立刻獲得身份地位。”
十二寶樹王互相商議,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只要沒有觸犯到底線,他們怎敢拒絕,只能乖乖的答應下來。
殷天正和殷素素相視一笑,殷天正不需要講經說法的老古董,但徐青崖需要波斯明教的航海技術,他們的造船技藝非常高明,在領航、掌舵、船醫等方面極有經驗,至於商隊,當然是給明教開闢商路,讓明教能自給自足。
波斯商人的香料、寶石,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尤其是香料,他們是真正的調香高手,盛產多種香料,能作爲皇室貢品,而且是最珍貴的貢品!
十二寶樹王不搞事,殷天正不介意養着十二個喫白飯的老傢伙,如果他們敢搞事,殷天正也不是喫素的,去西域轉一圈,就能找來幾個湊數的。
雙方快速商議好條件。
可憐風雲月三使,忠心耿耿的保護十二寶樹王,卻只有三口棺材。
殷天正大笑:“諸位弟兄,聖火令和明教祕典均在我手中,十二寶樹王爲我作見證,從今天開始,老夫是名正言順的教主,願與諸位兄弟……………”
殷天正興奮的做演講,範遙在一旁唉聲嘆氣,這都是什麼破事兒啊!早知殷天正有這般運數,當初就該在楊逍落敗的時候,最先投靠殷天正,如今成了跑路叛徒,想要活命都是奢望。
範遙不擔心殷天正清除異己,殷天正的人品還是很堅挺的,但是,黛綺絲不是好惹的,多半會借題發揮。
當初黛綺絲來到光明頂,明教上下無不仰慕,黛綺絲遵守教規,不敢隨意動情,拒絕一切追求,但是,隨着韓千葉來到光明頂,爲父報仇,黛綺絲用陽頂天的女兒的身份與之水下決戰,從此動了情愫,與之離開明教總壇。
這裏就看出謝遜的人緣。
黛綺絲成親的時候,明教高層只有謝遜去恭賀,黛綺絲坦然接受,別人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在武功沒拉開絕對差距的情況下,只有謝遜這種好人緣適合做教主,楊逍能力很強,說是文韜武略也不爲過,但他的人緣太差。
可惜,謝遜被成昆坑瘋了,明教高層無人有能力服衆,分崩離析!
“嶽丈,這是乾坤大挪移,陽教主的遺書是真的,很多年前......”
徐青崖把羊皮卷遞給殷天正,快速解釋了一遍當年的事,殷天正好奇的看着徐青崖,你咋走到哪都有事?
走哪哪死人也就罷了,還他媽環環相扣的死?咋的,你是寫小說的,和我玩伏筆?你潛伏的真是夠深的!
你是深海還是郵差?
殷天正嘆道:“沒想到啊!陽教主英明一世,最終竟死於感情!你練過乾坤大挪移了吧?和我說說,這門心法有什麼問題?明教歷代教主,不乏天賦異稟之輩,卻只能練到四重天。”
徐青崖解釋道:“乾坤大挪移是開發潛能的絕技,功力越是渾厚,修行的速度越快,歷代教主繼位的時候只能練到三重天,他們用三重天的功力強練四重天五重天的心法,相當於瘋狂壓榨身體潛能,每次突破境界,都等同於
用一次天魔解體,身體嚴重損耗。”
殷天正奇道:“這種道理,陽教主豈能不知,爲何會走火入魔?”
徐青崖解釋道:“他知道,但他停不下來,沒有絕世武功,如何能壓服明教高手?退一萬步說,就算明教高層對陽頂天的人品心悅誠服,哪怕陽頂天半點武功不會,也尊奉他做教主,陽頂天受得了嗎?我看過他的卷宗,頂
天是心高氣傲的狂人,狂妄的沒邊。
這種張狂人物,怎麼會認爲自己不如別人?怎麼會覺得自己徵服不了一卷武功祕籍?怎會心甘情願認輸?
不把南牆撞碎,不把自己撞的頭破血流,陽頂天怎麼可能會回頭?
事情結果,嶽丈看到了。
突破五重天的時候,遭受從內到外的打擊,走火入魔,經脈寸斷。
嶽丈,你的內功修爲,差不多能練到三重天,我讓靈素配點補藥,最多能練到四重天,然後就不要練了。
練習過多,有害無益。
如果嶽丈需要挪移卸力之法,我去找姑蘇慕容談談,姑蘇慕容的斗轉星移比較適合嶽丈,乾坤大挪移……………我該怎麼形容呢?您看過話本小說吧?
話本小說中有些特定的寶物,必須某個人過去,寶物纔會出現,別人怎麼爭奪都沒用,但命中註定的人過去後會自動臣服,我稱之爲主角機緣。
乾坤大挪移就是主角機緣。
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練到大成。
別人最多隻能練成一半!
越是刻苦,害處越大!”
有人問,金庸筆下最雞肋的武功是不是七傷拳?當然不是!從普通人的角度而言,七傷拳的價值比乾坤大挪移要高得多了,最雞肋的武功是絕情谷公孫家的閉穴功,難度特別高,威力在護體心法中屬於下下等,牙齦出血或者
得了口腔潰瘍,這門心法自動破掉。
七傷拳是延年益壽的絕學。
謝遜走火入魔是因爲他沒有崆峒派的根基,練功不得其法,崆峒五老參加百歲壽宴時七十多歲,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時八十多歲,年過八旬依舊能活蹦亂跳的打架,張無忌說對方積蓄內傷有性命之憂,但是,內傷發作的時候
怕是年過九旬,誰在乎內傷不傷?
有幾個人能活到九十歲?
告訴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他十年後可能會死,你猜他是會害怕,還是感謝你祝他長壽?“倚天”劇情最大的問題就是人物年齡,很多人的年齡與實際狀況對不上,導致很多看似狠厲的副作用成了優勢,七傷拳便是此理。
殷天正問道:“青崖,你把乾坤大挪移練到幾重天?練成了嗎?”
徐青崖道:“嶽丈,您確定要聽我的練功過程?我怕你道心崩潰!
乾坤大挪移前六層心法是可以正常修行的心法,最後一層心法是創功者天馬行空的幻想,有的是正確的,有的走向歪路,有十九句是自尋死路。
小婿把這些內容稍作修改。
目前能練到六層半。
其實,用不着那麼多!
前六層心法就足夠用了!
嶽丈無需擔憂,過段時間我去金國轉一圈,他們那邊天材地寶多,或許有萬年參皇,我讓靈素配置些靈藥,給您洗經伐髓,或許能超過陽教主。
更進一步,有害無益!”
徐青崖沒敢告訴殷天正,自己一個時辰把心法練到頭兒,順便糾正心法的錯誤理念,免得嶽父道心崩潰。
殷天正沒有道心崩潰,而是鄙視的看着徐青崖:“說來說去,原來是在誇獎自己,別人都練不成,唯獨你能練到大成,原來祕籍是給你準備的!明教歷代教主,都成了你的踏腳石!”
徐青崖:您老高興就好!
殷天正指了指書桌,上面整齊擺放着六根聖火令,兩卷小冊子,聖火令上面用波斯文記錄着玄奇武技,黛綺絲抽時間翻譯出來,另一卷小冊子是波斯明教鎮派祕法,專用於在比試內功時偷襲對方的透骨針,都是陰損法門。
徐青崖看了看小冊子,道:“這些花裏胡哨的招數,只有乾坤大挪移一重天的精要,只是招數比較奇詭,如果我對付他們,肯定會勢大力沉的猛劈猛砍猛猛切,與他們以硬碰硬!”
殷天正道:“確實如此!風雲月三使的招數變幻莫測,就連武道最淵博的範右使都被他們生擒,但素素用不死七幻對付他們,輕鬆斬殺三人,如果素素面對範遙,絕不會這般輕鬆。”
徐青崖道:“邪門歪道,或許能在一時取得優勢,但一定會潰敗,這種優勢是暫時的,很容易被人大喫小,素素對付他們,其實就是大喫小。”
殷天正道:“青崖,波斯明教在航海方面頗有造詣,精通數術、天文等我看不懂的知識,我讓他們寫出來,你拿回去看,或許對你有些作用。”
徐青崖道:“嶽丈,明教可以把部分勢力送到西域大漠,我會給他們安排一片綠洲,與波斯人做生意!”
“還需要做什麼?”
“五行旗想建功立業?可以!西域三十二國,隨便他們怎麼做!”
“賢婿要做黃雀?”
“不是黃雀,是彈弓!明教早晚都是咱家的!等素素有了兒子,一定是橫行無忌的人物,就叫無忌好了,明教教主徐無忌,喊出去多響亮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殷天正仰天大笑,爲了外孫順利成爲教主,當然要把刺頭都除掉。
徐無忌:我不想混黑道!
徐青崖:兒啊,你去把明教的妖魔鬼怪導向正路,這叫去惡從善。
徐無忌:我要做大俠!
徐青崖:咱家都是不正常大俠!
徐改之:爹,你別算上我!
徐開:爹,你也別算上我!
徐櫻:爹,我是大夫!
糖墩兒:要不是喫你老爹的飯,我才懶得跟着你們,一羣熊孩子!
豆包兒和焦圈兒點了點頭!
徐青崖思維活躍,暢想未來。
殷天正對陽頂天還是很尊重的,去密道取出陽頂天的屍骨,把陽頂天安葬在明教祠堂,陽夫人隨意安葬。
陽頂天對夫人有情義,殷天正對陽夫人沒有半分好感,紅杏出牆,害死陽頂天,導致明教分崩離析多年,沒把她挫骨揚灰,都是陽頂天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