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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殷素素VS風雲月三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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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逍的判斷對一半,錯一半。

對的部分在於,任何人有了徐青崖這種女婿,都能得到一些好處。

錯的部分在於,徐青崖擅長刀法和腿法,與殷天正非常不搭配,殷天正不是鳩摩智,學習能力並不算強。

說白了就是:

楊逍的想法:徐青崖是你女婿,刀法和腿法,你至少要學一樣吧?

殷天正的實際情況:學了徐青崖送來的爪法、內功心法、輔助武技,喫過程靈素配的保健品,保養身體。

殷天正練了一輩子爪法,就算把古往今來第一刀法擺在眼前,殷天正也懶得看一眼,因爲他根本學不會。

他的手指關節早已變形,一發力就會捏成鷹爪,不適合握刀握劍。

不是每個人都有鳩摩智那麼強的學習能力,殷天正的學習能力,莫說不如鳩摩智,比楊逍也差了兩三籌。

楊逍精通十幾種武技,殷天正專修鷹爪手,佔了“純”和“勇”!

楊逍從始至終都在防備殷天正衣袖中射出短刀,防備殷天正抽冷子給他一記飛踢,沒防備殷天正用幻術。

你覺得我會算計你,我確確實實算計了你,但不是你以爲的方式。

高手爭鋒,勝負在一招之間。

不是一個回合分出勝負,而是鬥到激烈時刻,決定勝負的關鍵一招,判斷稍有錯誤,就有可能萬劫不復。

楊逍便是如此!

就算讓楊逍分析一萬次,他也想不到殷天正會在關鍵時刻施展幻術,最耿直的人物,用了最花哨的招數。

一着不慎,滿盤皆輸。

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可說的?

只能去找閻羅王喊冤了!

楊逍倒在地上,聲息全無。

殷天正仰天大笑:“諸位,根據陽教主遺命,老夫暫代教主之位,待到尋回聖火令,再舉行繼位儀式。”

明教高層人物,左使者楊逍被殷天正殺死,右使者範遙趁着衆人凝神觀戰的機會悄然逃離,獅王瘋了,蝠王和龍王支持殷天正,五散人支持殷天正,五行旗聽教主的,再無半分阻礙。

事實上,無論誰做教主,就算楊逍做了教主,五散人除了周顛,不會有太大反對,他們已經脫離明教,有的在丐幫裝作俗世奇人,有的在大相國寺等寺廟掛單,有的在山間修道,脫離明教教義的束縛,全都找到自己的路。

除非明教遭遇覆滅危機,明尊聖火即將被熄滅,否則絕不會返回。

儀式結束後,五散人立刻離開。

紫杉龍王遊離於明教管理層,只想和韓千葉雙宿雙飛,生個孩子。

青翼蝠王打一架就萎,還特麼不能持久作戰,全力出手的青翼蝠王,在輕功的加持下非常厲害,問題是,韋一笑無法全力出手,實力只剩五成。

唯獨五行旗對此樂見其成。

自從陽頂天失蹤,四分五裂的明教終於有了主心骨,換句話說,終於有人給五行旗發工資了,以前只能靠教義信仰維持,別的方面多有欠缺,過不了苦日子的弟子紛紛離開,現在有殷天正發糧草發武器發工資,五行旗巴不得

殷天正早點來,他們真的撐不住了。

原劇情中,六大門派在二十年後進攻光明頂,五行旗近乎被耗空,戰力百不存一,再加上明教高層內亂,佔據絕對地利優勢的光明頂被輕鬆攻破,若非張無忌力挽狂瀾,明教會被六大門派屠戮乾淨,只能說,優秀的匹配機制

讓六大門派找到了旗鼓相當的對手。

六大門派從宗門趕到光明頂,距離最近的崑崙派,也走了大半條崑崙山脈的距離,遠的堪比唐僧取經,中途甚至要經歷塔克拉瑪幹沙漠,但凡明教稍有抵抗力,在半山腰設伏,這些師老兵疲的武林高手,必然會全軍覆沒。

匹配機制太過優秀。

負責指揮六大門派的掌門人,都是異想天開的幻想家,根本沒有切實可行的行軍計劃,虛耗弟子體力,奈何明教比他們更爛,還沒開打,自己耗空自己的血條,被六大門派壓着暴揍。

明教的模式是義軍模式,五行旗是按軍隊標準培養的,給他們正常的戰鬥環境,怎麼可能打不過六大派?

五行旗從陽頂天失蹤開始內耗,損耗到張無忌二十多歲,好幾十年沒人發工資,只能靠自己搞副業,打成這樣已經不錯了,既沒有全部跑光,也沒有一戰即潰,就像一座破敗的教堂裏面穿着破爛鎧甲的老邁聖騎士,只要他能

鼓起勇氣戰鬥,就沒有人能苛責他。

十年前,天下大亂,是豎起義旗的絕好時機,現如今,天下承平,那就不是豎起義旗,而是造反作亂,明教必須進行改組,從魔教改組成正道。

左右使者需要重新培養。

四大法王需要重新找尋。

五散人需要找五個識字的湊數。

五行旗的掌旗使者不變,但內部需要安插親信,免得聽召不聽宣。

還有楊逍的天地風雷四門,要麼乖乖臣服,要麼灰飛煙滅,臣服的打散編入明教衛隊,提拔幾個小隊長。

一樁樁一件件,異常麻煩,絕非短時間能夠完成,好在,西域最不缺的就是江湖散客,殷天正早有準備,擬定好招攬名單,一個個去招攬即可。

就在殷天正意氣風發,準備宣佈成爲教主後的首個命令的時候,大廳外面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奇葩語調。

“明教聖火令到,鷹王、龍王,五行旗,還不跪迎,更待何時?”

一羣穿着白色衣袍,衣服上繡着火焰紋路的大鬍子,堵住門口,站在最前方的三人氣息渾厚,兩男一女,女的手中提着一人,正是右使者範遙。

卻原來,範遙擔心殷天正借題發揮除掉他,趁着殷天正與楊逍打鬥時悄無聲息的跑路,剛跑到半山腰,恰好遇到這些怪人,一言不合打鬥起來。

若論功力,這些怪人的功力比範遙稍遜一籌,奈何人多勢衆,精通稀奇古怪的武技,與中土武技大不相同,爲首三人用的武器,赫然是聖火令。

交手數招,範遙被對方生擒。

黛綺絲慌忙說道:“二哥,他們是波斯明教的高手,爲首的三個是三位護法使者,根據規矩,分別是妙風使,流雲使、輝月使,其中,輝月使一直都是由女子擔任,屬於候補聖女。”

波斯明教的規矩是:每一代培養三位聖女,讓她們各自傳播信仰,誰爲教派立下的功勞大,誰成爲教主,另外兩人成爲左右使者,爲了防止三位聖女發生意外,會培養一位候補聖女,如果沒有遞補,補聖女擔任輝月使。

黛綺絲接着說道:“三位護法使者後面有十二個人,是負責講經說法註釋經文的寶樹王,有的武功高強,有的半點武功不會,波斯明教一次性派出這麼多高手,只是爲了抓我?我何德何能值得這般陣仗!二哥,多餘的話,小

妹就不多說了,全靠殷二哥庇護!”

殷天正大笑:“按交情,你叫我一聲二哥,按輩分,你女兒和我外孫子定下娃娃親,按規矩,老子剛做教主就有一羣王八蛋來挑釁,他奶奶的,這是打我的臉,難道我很好欺負嗎!”

黛綺絲心說你不好欺負,波斯明教的高手更不好欺負,二哥,您老還是別逞強了,快把你女婿請出來吧!

用腳後跟想都知道,徐青崖肯定在光明頂,給老嶽父鎮場子,只是不想搶走老嶽父的高光,這纔沒現身。

殷素素腳邊趴着的黃犬,肩膀站着的紅鳥,都是徐青崖貼身靈寵,走到哪都帶着,徐青崖再怎麼寵殷素素,也不會把黃大紅鳥送給她,俗話說,不患寡而患不均,兩隻愛寵送給殷素素,別的紅顏撒嬌,徐青崖去哪找靈寵?

要麼都沒有,要麼一人一隻。

哪有單獨送某一個人的道理?

徐青崖的後宮,哪有好惹的?

徐青崖:有沒有一種可能,後宮裏的人是我!我纔是“徐夫人”!

殷天正高聲道:“諸位,在下白眉鷹王殷天正,剛剛接任教主,不知總教有何指點?來的未免太湊巧。

流雲使冷笑:“混賬!混賬!你沒有聖火令,怎得成爲教主?見了聖火令還不跪拜,難道你想造反嗎?”

殷天正冷冷的說道:“本教聖火令在三十一代教主石教主時失落,我們從未見過聖火令,不知道真假!”

妙風使怒道:“殷天正,你不認識聖火令,難道不認波斯總教!”

殷素素反駁:“明教傳入中土過了不知多少年,當年的大明尊教,高層盡數被邪王石之軒屠戮,殘存教徒結合中土理念重建明教,時至今日,明教傳了數百年,波斯明教的教義與中土明教天差地別,你說你是你就是?你用什

麼證明你是波斯明教的使者?波斯商人我見的多了,我怎知你是真是假!”

殷素素的話純屬胡攪蠻纏,卻也並非毫無道理,殷素素接着說道:“波斯明教供奉聖典《娑布羅幹》,那邊的大鬍子就是十二寶樹王了吧?聽聞寶樹王負責註釋經文、講經說法,請諸位背誦一段《娑布羅幹》,和尚尼姑化緣

需要背誦一段《金剛經》,我讓你背誦一段明教聖典,這不算是爲難吧?”

周顛附和道:“說得對!倘若和尚尼姑背不出《金剛經》,我一文錢也不會打賞,你看我做什麼!奶奶的!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週週大仙,從來都是瘋瘋癲癲,啥也不在乎!”

說不得附和:“阿彌陀佛,周顛往日瘋瘋癲癲,說話不着四六,今日的話卻不無道理,負責講經說法的寶樹王背誦不出經文,算什麼寶樹王?”

鐵冠道人張中冷笑:“老子出門轉一圈兒,抓幾個波斯商人,給他們穿上火焰白袍,就是明教使者嗎?”

彭瑩玉譏嘲:“快背啊!莫非波斯總教失去鎮教祕典?嘿嘿!連鎮教祕典都丟了,哪有資格叫做總教?”

冷謙道:“東天,取經!”

冷謙最是通透,看出這些人確實是波斯明教的高層人物,只不過,他們的目標是效仿玄奘,來東天取經。

輝月使怒道:“你們......難道你們想造反不成?快快擒拿叛逆龍王,獻上明教祕典,跪地臣服,否則我們燒死你們這些叛逆,清除中土明教!”

流雲使厲聲道:“明教中人,不奉聖火令號令者,一律殺無赦!”

妙風使譏嘲:“嘿嘿!明教在波斯的時候好好的,傳到中土之後,便有這許多臭規矩,早就應該除掉!”

殷素素譏諷:“笑話!如果明教在波斯好好的,怎麼會弄丟祕典?你們來做什麼?如果我沒猜錯,世上唯一一卷正版《娑布羅幹》在中土,你們既沒有經文,也沒有絕學,只有狗屁不通的波斯身份,也敢耀武揚威!”

流雲使怒極反笑:“說得好!我先殺了你!看你們臣服不臣服!”

波斯明教這些年江河日下,連鎮派祕典《娑布羅幹》都給弄丟了,相當於和尚丟了《金剛經》、《心經》,道士不會背《道德經》,來到中土,不是爲了黛綺絲,而是爲了上上代聖女,也就是馬可波羅包的母親,黛綺絲的地

位固然不俗,但不值得有這般陣仗。

二十年後,波斯明教的局勢衰落的更加悽慘,聖女全部病逝,這纔來中找尋黛綺絲,小昭答應成爲聖女,立刻赦免黛綺絲,擁護小昭做教主。

簡單來說就是,現在很弱,但沒衰弱到二十年後的程度,現在是從億萬富翁變成千萬富翁,還有些家底,三位使者都是老資歷,還沒進行換代。

無論功力、境界、經驗,都比二十年後的三位使者強出一籌,流雲使揮舞兩枚聖火令,打向殷素素頂門。

殷素素想起徐青崖的叮囑:波斯明教的武者擅長花裏胡哨的招數,不要陷入他們的節奏,不要見招拆招,自己打自己的,先用不死七幻對轟,趁機施展醉金烏,最後是鷹翅功和梅花掌,實在拆招不過,就與對方以傷換傷!

殷素素冷笑:“雕蟲小技!花裏胡哨的歪招,不值得我爹出手!”

眼見流雲使出招千變萬化,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無法判斷招數來路,殷素素陡然衝了過去,雙臂如蟹鉗般打向流雲使腰肋,赫然是“殘月抱”,緊跟着腳步微動,身姿身影變得虛幻。

韋一笑驚呼:“幻魔身法!侄女找到了邪王墓?當真是好運數!”

若論花裏胡哨,變化莫測,古往今來的武者,有幾個比得上石之軒?石之軒的拿手好戲是幻術,招數出手,無不如夢似幻,任憑何等高手,只要看不清真假虛實,便會被石之軒碾壓。

殷素素瀟灑一笑,左手功成身退似的收回背後,右手指成刀,循着某一玄異的路線靈蛇般竄動,恰好穿過剛纔虛畫出的十多個氣環的核心,用勁神妙得教人難以相信,一個個氣環懸掛在殷素素手臂上,分不清真假虛實。

妙風使、輝月使一同攻來。

風雲月三使者,合擊的威能遠遠強於單打獨鬥,妙風使忽然低頭,一個頭錘向殷素素撞來,竟以自己最要緊的部位送向敵人,流雲使躍身半空,向她頭頂坐了下來,輝月使雙手兩根聖火令急揮橫掃,流雲使連翻三個筋鬥,不

像是出招禦敵,更像街頭演雜耍的!

就在這雜耍般的招數中,六根聖火令總是能出其不意的攻向殷素素,韋一笑看的膽顫心驚,小聲問道:“咱們要不要一擁而上?再這樣下去,侄女被對方打傷,某人可能大開殺戒!”

殷天正吐槽:“青崖的殺戒從來沒關起來過,何必要開?看着吧!若論花哨招數,素素是他們的祖宗!”

鬥了數招,殷素素髮現三人功力和自己差不多,單打獨鬥,最多十招就能轟殺對方,只不過,三人的合擊陣法着實厲害,他們不是在彌補破綻,而是把破綻變成陷阱,吸引敵人進攻。

“原來如此!你們的套路就是忽上忽下指東打西,波斯明教不過如此,若論花哨,讓你看看魔門玄功!”

殷素素單足爲軸螺旋轉身,雙掌似緩實急的劃出數十道琉璃色氣環,環環相套如雞蛋殼般脆弱,妙風使知道氣環的厲害,揮舞聖火令轟砸下去,只聽得轟隆一聲,氣環崩碎,妙風使被氣環潛藏的暗勁震退數步,手腕痠麻。

不死七幻·以卵擊石!

此法名爲“以卵擊石”,用於武鬥時變成“以石擊卵”,利用敵人對氣環的忌憚吸引對方發動攻擊,實則在氣環潛藏暗勁,一旦氣環被攻破,暗勁如火山噴發,爆發力堪比蛤蟆功。

如果敵人不進攻怎麼辦?

殷素素只需用手指一劃,就能把招數變成“以虛還實”,把數十個氣環懸掛在手臂上,不死七幻虛實相生,招數能隨意轉化,怎能拘泥於套路?

一招擊退妙風使,殷素素似乎真氣損耗過度,身形凝滯如木偶,周身空門大開,流雲使抓住機會,用聖火令打向殷素素太陽穴,強招及體剎那,殷素素的軀幹竟虛化如霧,只留下緩緩消散的殘影,流雲使強招打空,被自身力

量拉扯的轉了個圈,慌忙導氣歸元。

不死七幻·以身試法!

此招是誘敵深入的絕招,精要在於幻影和真身的虛實轉化,妙風使被殷素素擊退,流雲使被內勁拉扯,殷素素真身陡然現身,衝向輝月使,輝月使根據陣法走位出招,奈何兩位同伴被殷素素的幻術干擾,無法提供幫助,殷素

素人在半空,鏡花水月,殘影無數。

醉金烏·蜃樓魔影!

風雲月三擅長用奇招傷人,今日面對奇招,卻不知該如何應對。

方圓數丈都是指爪內勁,誰能分辨真假虛實?地,指影的消失,指爪化爲學力,如雷霆般劈斬下來。

不死七幻·以偏概全!

輝月使以聖火令格擋,卻見殷素素的身影倏然消散,仍舊是殘影。

不等輝月使穩住身子,殷素素五指捏成梅花,轟在輝月使的小腹。

梅花掌!

世上最陰毒的陰柔綿掌。

輝月使不會護體罡氣,對真氣護體沒什麼概念,只覺得胸腹一痛,緊跟着失去力氣,聖火令噹啷啷掉落。

殷素素冷笑:“陣法被破,你們是乖乖投降,還是被本座殺死!”

“逆賊,拿命來!”

妙風使、流雲使左右夾擊!

“呸!給臉不要臉!”

殷素素眼中閃過濃重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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