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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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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內柔和的音樂聲響起,讓人感到心緒寧靜,大廳內零散的坐着一些人,各自低聲互相談論着。突然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響起,隨後便是瓷杯摔碎的聲音,周圍的人紛紛看去。

“你混蛋!”女子一巴掌打在了對面男生的臉上,而男子則一臉懊惱的紅着臉不作聲。

我一眼便認出了其中的男生,高宇。在學校的時候我跟他和肖健號稱無敵三基友,一般男生在一起的時候討論的肯定是哪個女生漂亮的問題,而高宇看的是胸,肖健看的是腿,我則在乎的是臉。

打了高宇的女生怒氣衝衝的離開了咖啡廳,高宇則一下子蹲坐在了椅子上,雙手抓着頭髮顯得極爲懊惱。

我起身走了過去,遞給高宇一根菸說道:“兄弟,好久不見!”

高宇見到是我,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外,但更多的還是驚喜。然後就緊緊的抱住了我,哭了起來。我被他這麼一哭嚇懵了,以前在學校打架鬥毆,流血不流淚,從來沒見過他掉眼淚,現在卻哭的像個孩子,只能用痛哭流涕來形容了!

“好……好了……”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慰他,只得拍了拍他的肩膀。

慕容怡在這時也走了過來,望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高宇,滿臉同情的拍着他說:“好了,不要哭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嘛,不要哭了……”然後就拿出紙巾給高宇擦着眼淚。

我心想我去這什麼情況,我以爲這種女人根本不會有什麼感情纔對。高宇的眼淚很快便沁溼了我的肩頭,同時我的世界觀也徹底被高宇摧毀,一個爺們兒還可以爲了女人哭成這個熊樣兒,讓我覺得自己以前對女生說話大聲一點就是罪過。

爲了緩解高宇的由於失戀的悲傷心情,我邀他加入了我們的隊伍,一路上慕容怡和他兩個人倒談笑風生好不快活。其實我拉高宇加入還是有私心的,畢竟我自己一個人也不太安全,萬一到時候翻臉打起來,我怎麼會是他們的對手。

我們一行人總共是八個人,除了我和高宇,慕容怡,夕言,夕落五個人外,還另外請出了三個打手,據說都是退伍的軍人。看起來也就三十來歲的樣子,估計又是那些兵痞,受不了部隊的生活,幹了兩年跑出來就打着軍人的旗號大肆吹噓混口飯喫。

八個人分爲兩組開了兩輛路虎,我和慕容怡夕落,夕言坐在一輛車上,高宇則和另外三個退伍兵坐在了一輛車上。他們把我和高宇分開的意圖也很明顯,估計是怕我們生出什麼亂子來。

一路上我覺得夕落在他們手中更像是人質,無論到哪裏都會有慕容怡跟着。至於夕言,則明顯對這個姐姐毫無親情可言。

再次來到古寺的時候天還沒黑,我們只好在山腳下轉悠了一下,等到天黑後才進山。然後我們就留了兩個人看車,本來慕容怡準備讓高宇和一個退伍兵留下,但是我堅絕不同意,她也只好作罷。最終的結果就是三個退伍兵的兩個留下看車,剩下的人則一同前去古塔。

一路上夕落抓緊了我的手,可能她是有些害怕。我漸漸覺得,夕落已經有些依賴我了,沒有了當初的陌生感覺。

月昏暗的掛在天空,夜陰沉沉的給人一種壓迫之感,夜風淒涼的吹過,山中的竹林樹木發出沙沙的聲音,讓人感覺有些脊背發涼。

山寺的前院此刻空無一物,那些香案也不知到哪裏去了。寺廟的門緊閉着,我們只好爬到了山上,然後繞道去了古塔那裏。

夜色中古塔孤零零的矗立在那裏,周圍的樹木隨風擺動,忍受着摧殘。

突然間我好像看到古塔內閃過一絲燈光,我還以爲自己眼花了,但隨後塔內的燈光就明亮了起來,慕容怡也是滿臉驚訝。本來以爲這座古塔已經廢棄了,沒想到裏面竟然還有人在。

我們輾轉到了古塔內的樹林內,伺機進入。但燈光長久不滅,看起來好像是在三層的樣子。那個退伍兵跟慕容怡打了聲招呼後就卸下了裝備,輕手輕腳的溜到了塔門下。

就在他準備試探塔門是否關着的時候,三層的燈光突然滅掉了,慕容怡趕忙對着耳麥說了句:“快回來!”話音未落,只見塔門已經打開,那個退伍兵被嚇了一跳,然後整個人就被拽了進去。我們也被嚇了一跳,塔裏面有東西!

高宇在此時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打開強光手電照向了塔裏,然後就用身體撞向了塔門!我們見狀也緊隨其後。夕落在此時身體明顯的瑟縮了一下,但我來不及多想,還是抓緊了她的手向前跑去。

本來沒打算讓夕落來的,但是她上次突然出現在這裏,說不定有什麼地方需要她的,萬一她能想起什麼來也好。

“砰!”高宇的身體和塔門撞在發出一聲悶響,高宇本來就屬於個子比較大的那一類人,加上身體也比較強壯。木質的廟門還沒關緊就一下子被撞開,激起的灰塵在強光手電下一陣飄蕩。

“是什麼東西?”慕容怡問道。其他人進入塔內也是拿着手電一陣亂掃,塔內的空間並沒有想像中的大,正對門的位置擺了一個香案,牆壁上畫着些青面獠牙的神像。塔內潮溼的氣息撲鼻而來,濃重中有股腐爛的氣息,溫度似乎也驟降了幾度。

“是人!”高宇俯身查看此刻躺在地上的退伍兵說,“已經死了。”

“什麼!”慕容怡大叫出聲。退伍兵的脖子上被劃開了一道刀口,此刻已經發黑,刀上肯定是塗了毒了。在場的人都感到一陣背後發寒,夕落則嚇得靠緊了我。事情的發展顯然已經超出了我們可控制的範圍,誰也沒有想到這古塔中還有人在,而且還下手還如此狠毒。

“會是什麼人呢?”慕容怡低聲說道。

“應該是另一路人。”夕言說,“看來我們有對手了。”

“哪一路人?”高宇問。

“不知道。”夕言聳了聳肩說。

望着地上已經死去的退伍兵,慕容怡說:“現在我們怎麼辦?”大家都面面相覷,此時擺在我們面前有兩個問題,是繼續前行,還是馬上返回。仔細斟酌了一下,我們還是決定繼續前進,只是我們三個男人走在前面。慕容怡也把手槍給了夕言,估計沒給我是因爲上次看我用槍心裏留下了陰影。

我握緊了手中的電擊棒,警惕的注視着前面。塔內的樓梯大約有兩三米寬,高宇和夕言走在了前面,我緊隨其後,夕落跟在我的後面,慕容怡斷後。

我們很順利的來到了三層,卻什麼也沒有發現,北面的牆壁上依然刻畫着青面獠牙的妖邪壁畫。我們緩緩而上的來到了第八層,這是古塔的頂層了,我們都期待着能夠發現一些什麼,否則這趟可就白跑了。

令人失望的是裏面依然空蕩蕩的,只有牆壁上畫着的一些壁畫。

“看來我們白來一趟了。”夕言有些沮喪的說。

“你看這些壁畫的內容。”慕容怡說,“講述的是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即將成佛的時候,魔王波旬帶領魔軍前來攻擊的情景。”

壁畫已經有些褪色,但還是可以看出其中的內容,釋迦牟尼本是迦毗羅衛國的太子,曾因被生老病死所惑而感到恐懼,在一位修行者的點撥下開始一心求道,進行苦修,但是他發現苦修終究不能成正果,於是開始一心悟道。

在某一天佛祖終於大徹大悟,在他即將成佛的時候,魔王波旬前來阻止,菩提樹下的佛陀熾熱發光,魔軍氣勢洶洶的包圍着佛陀,卻無一人敢靠近上前,魔王波旬手持魔鉤憤怒的指向釋迦牟尼,卻也無可奈何。恐嚇,色誘,利誘均不能使佛陀離開他的金剛寶座。

當時魔軍從各路而來,地動山搖,但是即使魔王對悉達多發動了這場曠古奇戰,也沒能阻止釋迦牟尼化身成佛,最後以魔王失敗告終。

佛祖當年悟出宇宙萬物皆可成佛,但是被煩惱所困,因此開始傳播佛法,企圖度化衆生。傳說波旬乃是他化自在天的魔王,與佛有着不可分割的關係。那麼這座佛塔到底是爲釋迦牟尼所造還是爲魔王波旬所造?

你說這座佛塔是爲佛祖造的還是爲魔王造的?我問一旁的慕容怡。

都不是。慕容怡說,我看這座塔是爲養某種極陰的東西用的,鎮壓的同時也在供養。

“你能想起什麼嗎?”我問夕落。她走近牆壁,伸出手去撫摸牆上的壁畫,良久,她說道:“空的。”

“空的?什麼空的?”我問。

“牆壁是空的!”夕落說。

夕言已經先人一步去敲打古塔的牆壁,果然“咚……咚……”的響聲在周圍震盪,令人奇怪的是,震盪聲竟然久久不散,而且發出的響聲竟然類似銅鐘的聲音!

“這是一座塔中塔!”慕容怡興奮的說道。

聽她這麼說我心裏也有了個明瞭,怪不得在外面看古塔那麼大,到了裏面空間卻很小,開始還以爲是牆壁比較厚的緣故。至於塔身爲什麼能發出類似銅鐘的響聲,我們都感到非常奇怪。

我們圍繞着古塔牆壁摸索了幾圈後也沒發現什麼暗門之類的東西。唯獨夕落在塔中央孤零零的站在,好像在看什麼東西。我走到他的身邊,順着她的目光用強光手電照了過去,古塔頂部是一個陰陽輪迴的太極圖!太極圖赫然是道家的標誌,一座佛塔內竟然出現了道家的圖案,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雖說早在距今兩千多年的漢朝時代,儒佛道三家文化就進行了交錯融合,但是像這樣的奇異建築物還是第一次見,更是前所未聞。那時候雖說是融合,但更多的是不得已而爲之,各家代表都想互相攻殲,都想致對方於死地,以便成爲天下人共同信奉的大統。

“難道這裏鎮壓的不只是佛教魔物?”慕容怡說,“入口會不會在頂部?”佛塔的每一層相隔也就兩三米的樣子,所以頂部並不是很高。

高宇心領神會,當即擺了個疊羅漢的姿勢,然後夕言就一個躍步跳了上去,高宇順勢用力一舉,夕言便一下子用槍把太極圖頂翻進去,露出一個直徑大約一米的黑洞出來。慕容怡拿手電往裏照了照竟然還看不到頂。

最後夕言從揹包裏拿出一些熒光棒來,掰亮扔了進去,同時也在樓梯口放置了一個紅外線監測儀,有人經過的話連通着的手錶就會響鈴預警。

整理好一切後,高宇像剛纔一樣先把夕言舉了上去,確定安全後把我也送了上去,接着就是夕落和慕容怡,最後我們把高宇也拉了上來。

上面的空間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大,從這裏可以看到頂部漸漸向上合攏,最後歸於一點,就是塔尖了。塔中央的地方放着一個香案,香案上有一個大約兩個手掌大的盒子和一個空着的香爐,上面都佈滿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夕言有些激動的說道:“太好了,終於找到了!”慕容怡白了他一眼後,他纔沒有繼續說下去。這些全被我看在了眼裏,不禁奇怪他們在找什麼?

盒子並沒有上鎖,慕容怡小心翼翼的打開,只見裏面放了一尊佛像站在一個小盒子上,打開小盒子,裏面竟然是很小的一截白骨!

“這是什麼!”高宇驚訝萬分的說,“我以爲是什麼寶物呢包這麼嚴實!”

“這是佛骨!”慕容怡說,“應該是某位高僧圓寂火化後留下的佛骨舍利。”

“這裏有字。”夕落站在一處牆壁旁說。

“好像是銘文。”我也走了過去,撫摸着牆壁上的刻字,有很強的金屬質感。

牆壁上的刻字不止一處,所用文字也不止漢字一種,還包括了梵語和道家的蝌蚪文。無奈之下我們只得看起了漢字部分,估計三種文字記錄的應該是一樣的。一種是留給凡人看的,另外兩種則是給神佛看的。

牆壁上的刻字大致講了一個故事:乾封年間,山上的一處巖壁突然變成了光潔平滑的鏡子,山腳下山村的人們紛紛前來觀看,後來就出現了詭異的情況,山上竟然也出現了一座村落,但是方圓百裏也沒聽說有人移居到此,更何況是一個幾百口人之多的村莊。某一天有一人上山,竟然發現村莊裏的人都是本村人,還熱情的跟他打招呼,但是他卻遇見了自己!官府前來調查,很快就封了此山,不準任何人進出。

人們認爲是妖邪作祟,就請來一位道人前來降妖,卻也無功而返,因爲那些人確實是活生生存在的。迫不得已人們只能封山,但山上的村落依舊繁榮,和山腳下的人們一樣每天早出晚歸的生活着。

終於有一天有人因爲好奇,去山上獵殺了其中一人,山上的人終於開始減少,可是山下的人也開始莫名的失蹤……

在人們束手無策的時候,村莊裏出現了一個和尚和一位道人。在和尚和道士的指揮下,人們建造了這座雙重塔,外面的佛塔一勃常理建造了八層聚集此地妖邪之氣,裏面的九層則代表至陰純陽將其封印其中。人們打碎了巖壁,融化提煉出了一些銅金屬打造了幾面銅鏡。至於這些銅鏡的下落,則沒有明確的記載,只說:散天下四方,尋先陽之主。在這座雙重塔造好後,山上的人們就消失了,山下的失蹤的人們也漸漸歸來,卻都已經不記得自己是誰,也根本不記得自己去過哪裏了。看完後我覺得夕落的失憶可能和這些有關,卻又找不到線索。

“你說這塔是用什麼造的?”夕言敲打着塔身說,來回震盪的波動聲不絕於耳。

“會不會是煉好的?”我說,“直接在塔外建造了一個塔型大熔爐,然後直接用火煉成了這座塔。”

“你的意思是外面的那一層塔就是熔爐?”慕容怡說,“不可能的,這得多浩大的工程啊,而且他們要燒多久纔可以?我看這座塔就是用那塊巖壁造的。”

“這倒極有可能!”高宇說。

就在我們談論的時候,夕言的手錶突然嘟嘟的想了起來。

“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來了?”慕容怡說。

高宇連忙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夕言則馬上打開了手槍保險,警惕的對着入口腳下的入口。我們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站了十多分鐘,什麼也沒有發生,一切都寂靜的可怕。

夕言小心翼翼的從揹包裏抽出一根照明棒,然後對着我們點了點下面,我們也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夕言猛地一下拉掉了拉繩,同時也扔了出去,大家都後退貼到了牆壁上,下面除了照明棒滋滋的燃燒着的聲音,什麼也沒有聽到,就在我們探頭想一看究竟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幾聲槍響!子彈從洞口飛進來打在塔頂落下一片碎礫。高宇在這時也毫不客氣的把照明棒一個接一個的扔了下去,夕言也對着洞口胡亂開了幾槍。不一會兒,下面便佈滿了濃煙,從洞口升騰上來刺得眼睛一陣痠痛。我在此時爬到洞口處,一下在翻過那個太極圖蓋住了洞口。

“快想辦法!”我咳嗽着說,剛纔不小心吸入了一些煙霧,刺的喉嚨一陣痛癢。

“跟他們拼了!”高宇說。

“拼什麼?我們又不知道他們是誰,也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你沒看到他們有槍啊?”慕容怡說。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突然感到塔身一陣晃動,高宇說:“我去,什麼情況?這些人要炸塔了!”

“炸什麼塔?他們自己都還在塔裏呢!”我說,“難道外面還有人?”

就在我們驚愕不已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奇怪又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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