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的吼叫已經十分微弱,那種聲音無法形容,說像牛吧,聲音又比牛要粗獷的多,而且聽起來十分霸氣。
我猛然想起之前與師父一起合夥倒轉七星的場景,師父被趙青朔害死,我一個人去倒轉七關。
當時也聽到了一種類似於這種的聲音。
難道這就是龍的叫聲嗎?
肯定是的了,龍吟虎嘯我這輩子都聽過了,不枉此生。
我小聲問他們聽見沒有,林川點點頭,說聽到了,看來雲全鎮的人果然沒說謊,這怒海山下面真的鎮壓着一條孽龍。
“或許是它好久沒聞到過活人的氣息了,所以纔會嘶吼。”肖雲天說。
不管怎樣,我也不想在此多做停留,在葉寄北的帶領下,翻山越嶺,終於在天色不太明亮的時候趕到了目的地。
一座雄偉的寺廟屹立在羣山之中。
雖然光線較暗,但是依然能看見青色黛瓦,飛檐勾角,一棵菩提樹冠如華蓋,地表凸起一人合抱粗細的樹根。
菩提樹下面有一座青色寺廟,房檐上還有積雪,菩提樹下還有一個小沙彌在清掃院子裏的積雪,院子裏有一口足有三丈高的巨鼎。
這藏在深山的寺廟不簡單。
關鍵的是這種荒郊野嶺,居然還有人住,這要是普通人就算不被野獸叼走,也要被山精鬼魅給嚇死。
就算給我十萬一個月,我也不願住在這裏。
他媽的,這大悲寺難道住着隱士高人?
我一陣胡思亂想,甚至覺得這寺廟裏的人是在這裏鎮守怒海山,同時負責看管這被壓在山下的孽龍。
巨大的菩提樹讓這地方充滿了神聖莊嚴的氣息。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這就是大悲寺!”林川緩緩開口。
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大悲寺就這麼出現在我們面前,原來它藏在這崇山峻嶺當中。
“過去瞧瞧?”我問了一句。
他們三人點點頭,便朝着寺廟走去。
那小沙彌低垂着頭,一直在掃地,而當我們走近的時候才發現。
這不是真人,而是一個身穿僧袍的稻草人。
“媽的,詭異!”葉寄北罵了一句。
我說肯定詭異,這地方雖然看起來法相莊嚴,但是我總覺得不對勁。
果然是大悲寺,一塊兒巨匾告訴了我們答案。
巨大的香爐裏燃燒着一支通天香。
這香太大了,高大概三米,頂端還有嫋嫋青煙飄出來,形成一個又一個的菸圈,香火似乎都有了靈性。
“有人嗎!”肖雲天走上前去,大聲問了一句。
大雄寶殿的門大開着,露出了裏面的釋迦牟尼佛像,還有其他一些菩薩的神像,總體有十來個雕像。
大部分菩薩佛像我還是認識。
但那也僅限於常見的,畢竟佛家的菩薩太多,我又不是佛家弟子。
“這是……”肖雲天沒等寺內的人答話,便走進了殿內。
盯着一個神像發呆出神。
眼見他走了進去,我們三人便也跟了上去。
“怎麼了?”我問了一句。
“格薩爾王的神像!”肖雲天有些緊張的吐出這句話。
“什麼?”我一愣,怎麼從沒聽說過這個菩薩。
“藏族那邊的大神,密宗。”肖雲天解釋了一句、。
媽的,肖雲天這傢伙真是什麼都知道,跟個百度百科一樣。
格薩爾王是高原地傳說中的神話人物,是一個降妖除魔的大英雄,格薩爾王在藏族的傳說裏是神子推巴噶瓦的化身,一生戎馬,揚善抑惡,宏揚佛法,傳播文化,成爲藏族人民引以爲自豪的曠世英雄。
這個人物雖然比不上我們漢族中的盤古大神,但在藏族人心目當中是獨一無二的。
在很早以前,嶺國出一個窮孩子,起名叫覺如,這個孩子在奇異境界裏誕生和長大成人。
在嶺國英雄雲集,賽馬爭奪王位時,力戰羣雄,得勝稱王,尊號爲格薩爾。藏語稱甲吾格薩爾納特或格薩爾阿種。
格薩爾王一生,充滿着與邪惡勢力鬥爭的驚濤駭浪,爲了剷除人間的禍患和弱肉強食的不合理現象。
他受命降臨凡界,鎮伏了食人的妖魔,驅逐了擄掠百姓的侵略者,並和他的叔父晁同——叛國投敵的奸賊展開毫不妥協的鬥爭,贏得了部落的自由和平與幸福。
藏族佛教則說他是格薩爾王在藏族的傳說裏是蓮花生大士的化身,而蓮花生大士又是觀音菩薩的化身,觀音菩薩是無色相,反正這些菩薩修行到頂峯都是沒有男女相的,可以隨意幻化。
我們在電視上看見的觀音菩薩是女的,導致留給人們一種觀念,觀音菩薩就是女的,這是不對的,這在西遊記裏面也有說。
一切諸佛菩薩成就菩提時,皆是非男女之相,此非男非女之相,並非平常醫學觀念中的陰陽人,而是超越男女相的限制,不執著於任何一邊,可做完全自由的變現,亦即是“即男即女”,隨緣示現,應化無窮。
佛法高深,佛教的傳說也多,我就不在這裏敘述了。
如果要說中國歷史上有一個人能格薩爾王相提並論的話,我覺得應該是岳飛,格薩爾王雖然傳說很多,但確實有這個人。
只不過是後人誇大其詞,添加了很多演義的成分在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