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居然修行到瞭如此地步!”柳大爺有些驚訝的開口。
隨即只見林川雙手掐訣,順道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柳大爺喫驚的說:“林家小輩,你難道要以自身精血爲媒介,與老夫合爲一體?”
葉寄北喃喃道:“林川居然以自身精血餵養家仙,這搞不好是要折壽的。”
我說真沒想到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林川居然這麼厲害,還好咱們沒輕舉妄動,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柳大爺,你能在十分鐘解決掉它嗎?”林川沉聲道。
“老夫試一試吧,不過小子你可要想好,老夫與你林家先人有約,不能吸食林家後代的精血,你這麼做出了什麼後果你自己負責。”
“我知道,柳大爺只管放手去做。”林川堅定的點點頭。
柳大爺不再說話,只見那巨大的蛇頭張開大口,林川手上的精血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吸納了一樣,化成一滴圓溜溜的珠子徑直飛向了柳大爺的口中。
而吸食了林川精血的柳大爺頓時一聲長嘯,巨大的身體幻化成實體,身上的鱗片清晰可見,藍色的眼睛猶如燈籠一樣,射出駭人的光芒。
森森巨口吐出泛白的寒氣。
這已經不是幻象了,而是實體,按理說出馬仙是不能以實體在人間行走的,他們的本體一般都藏在深山老林中修行,幫助出馬弟子的不過是一縷化身。
“孽畜,受死!”柳大爺狂吼一聲,宛如巨龍的軀體朝着鎮邪鬼將席捲而去。
我只感覺地動山搖,彷彿發生了地震一樣,而此刻的鎮邪鬼將渾身都散發出濃烈的屍氣,手中的長槍仿若擎天玉柱,直直的朝着柳大爺刺去。
如此大的動靜,要是不小心傷到鎮邪殿,恐怕鎮邪殿瞬間就會化成一堆瓦礫。
我看的心驚膽戰,媽的,還好有林川,要不然我和葉寄北今天鐵定要交待在這裏。
鎮邪鬼將不是被封印了一半惡性嗎?爲何還是如此殘暴,來不來就要將別人刺上幾個窟窿眼。
巨大的長槍夾雜着無窮無盡的煞氣朝着柳大爺刺去,雖然鎮邪鬼將現在個頭巨大,但是動作卻快的不可思議。
幾乎是在眨眼之間,那長槍便已刺到了柳大爺身前。
柳大爺渾身電光纏繞,簡直像是雷電法王,體表的罡氣硬生生接下了鎮邪鬼將這一擊。
然後就是柳大爺的反擊時刻,巨尾一甩,便重重的擊打在鎮邪鬼將的長槍之上。
鏗鏘之聲不絕於耳,我和葉寄北的耳膜都差點兒被震破。
而鎮邪鬼將被這一擊擊退數步,騰騰騰的一下撞在後面的石柱之上,石柱頓時被撞的四分五裂。
鎮邪鬼將無頭的軀體瞬間散發出一股耀眼的紅光,照的黑夜紅彤彤一片,就連飛舞的雪花都變成了紅色。
現場的氣氛詭異莫名,鎮邪鬼將低喝一聲:以吾之靈,分化萬千,三界內外,唯吾獨尊。
說罷,那刺眼的紅光內居然生出一個又一個的鎮邪鬼將,只不過只有正常人大小。
眨眼功夫就有成百上千的無頭鬼將將巨蟒圍住。
雖說柳大爺這身體盤在原地像一座山,但好漢架不住人多,況且那些鬼將的本事也不小,手中的長槍夾雜着萬千鬼氣與煞氣,朝着柳大爺身上的鱗片刺了進去。
柳大爺一扭身,便震飛數個鬼將,但自己身體上有幾個部分也冒出了淡淡血跡。
“豎子!”柳大爺狂吼,氣的渾身顫抖,巨大的身軀不顧大殿的安危,開始肆無忌憚的滾動起來。
這一滾動不要緊,我和葉寄北被這巨大的震動震的當場翻在地上,整個鎮邪殿搖晃不停,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柳大爺發狂了,恐怕不會顧及我們的生死了。
柳大爺猶如一頭髮狂的巨龍,頃刻功夫就將面前的一座小山包給夷爲平地。
飛沙走石,遮天蔽日。
磨盤大的石頭從天而降,轟轟隆隆砸在地上,這一刻我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山崩地裂,江河倒流。
就算是地震也不過如此吧?
我和葉寄北靠着一面牆惶恐不安,現在這情況是躲在大殿裏不安全,但要是出去立馬就會被大石頭砸的粉身碎骨。
而且由於柳大爺發狂了,大殿門口已經淪爲了一片廢墟,漫天的風雪和碎石徹底擋住了我和葉寄北的視線。
柳大爺與鎮邪鬼將的激戰也隨之淹沒在塵埃中。
“老葉,咱們今天不會要被埋在這裏吧?”我臉色慘白的看着葉寄北。
本來只是過來一探究竟的,沒想到惹出這麼大的禍端。
難怪丁成北說一般人不會來這裏,這他媽誰敢來啊?
來了十有八九就要葬送在這裏。
“唉,生死有命啊。”葉寄北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眼下這情況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就看老天爺會不會留給我們一條生路。
“媽的,老丁呢?”葉寄北咋呼了一句。
我回過頭掃視了一眼寬闊的大殿內,的確沒有看到老丁的身影了,剛纔只顧着和葉寄北觀看外面精彩的戰鬥。
完全忘記了丁老鬼去了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