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呢?”呂曉燕翻了個白眼,隨後就從兜裏掏出了一個小瓶子,陰笑着說道:“哼哼,那人可說了,這玩意只要喝進去,就算一頭大象,那也會發瘋的。”
“啊?”雲蕊有些害怕了:“不會出事吧?”
“放心,我們都不喝不就完了,到時候你看我的!”呂曉燕壞兮兮地笑了兩聲,然後對雲蕊說道:“到時候你記住了,等發覺我姐夫表情不對,我們就找藉口出來。”
“好!”雲蕊立刻點頭,表示自己全都明白了。
呂曉燕把瓶子裏的藥倒在了個紙包裏,這纔回答了包間。
恰到好處的是,她剛進去,吳良剛和雲婷喝了一杯酒,她立刻大戲,急忙拿過了酒瓶子,同時看了眼雲蕊。
這是倆人早就商量好的,雲蕊急忙對吳良笑道:“姐夫,你看看我姐姐的臉蛋兒,是不是很白了?”
其實這個哪用她來提醒,吳良早就看在了眼裏,自然連聲誇讚,同時沒網了多看兩眼佔便宜。
可他嘴裏說個不停,眼神兒也似乎在盯着雲婷那白皙的臉蛋兒,可眼角餘光,卻看見呂曉燕背過身去,像是往酒瓶子裏倒了什麼東西,頓時就明白了。
我嘞個去,這妞竟然下藥?難道她不知道哥是神醫?雖不能說百毒不侵,可一般的藥物,根本就不起作用?
有浩然真氣存在,他根本就不在乎呂曉燕下了什麼藥,所以裝着一無所知,依舊衝着雲婷大拍馬屁。
這頓馬屁拍的雲婷舒坦之際,一張臉蛋兒白裏透紅,加上喝了幾杯酒的緣故,那誰萌萌的眸子裏面,竟然還閃爍出了幾分媚意。
吳良雖然沒醉,可看到雲婷那媚眼如絲的樣子,還是有些心動了。
“姐夫,我再敬你一杯!”呂曉燕的聲音傳來,他心裏頓時一陣冷笑:“這死丫頭,看來要出招了啊!”
不過他有浩然真氣在身,自然毫不畏懼,端起酒杯哈哈笑道:“那好,我就陪你喝一杯。”
不等呂曉燕舔酒,他就把酒一飲而盡,爲了示意自己喝沒了,他還把酒杯衝着三個女人亮了一下。
雲蕊有些心驚肉跳,急忙看了眼吳良,發現他竟然若無其事,急忙看向了呂曉燕。
呂曉燕也有些奇怪,可依然過去給吳良倒滿了酒,笑道:“姐夫,這可是你小姨子給你滿的酒,你好意思不喝麼?”
“那個……”吳良感覺了下身體,發現除了身體有點熱之外,也沒什麼異常的地方,立刻就把心放下了,哈哈笑着說道:“小姨子滿酒,我這當姐夫的當然得喝了!”
說完,他又把酒一飲而盡,笑道:“怎麼樣?姐夫是不是很豪爽。”
“那是當然了,姐夫在人家心裏絕對的真男人!”呂曉燕心裏也有點狐疑,不確定自己的藥是不是起了作用,可嘴裏卻是照樣拍起了馬屁。
她已經倒了杯酒,再到的話,就沒理由了,只好衝着雲蕊使了個眼色。
雲蕊聰明得很,急忙起身跑了過去,笑嘻嘻地說道:“姐夫,人家也是你小姨子呢,你……”
她都沒說完呢,吳良就豪氣大發,伸手笑道:“滿上!”
可就在雲蕊想要勸酒的時候,雲婷那邊卻忽然拿出了手機,看了眼顯示屏,立刻站了起來:“吳醫生,我先出去接個電話。”
吳良哪會反對,急忙點頭:“雲小姐,你忙你的,我這邊沒事兒。”
見他同意,雲婷拿着手機走了出去。
他一走,雲蕊急忙繼續沒完成的事兒,衝着吳良笑道:“姐夫,人家給你倒的酒,你不能不喝吧?”
“喝啊,我當然得喝了!”吳良心裏一陣冷笑,心說你這倆丫頭,明擺着就是沒安好心啊!
可哥有浩然真氣,哪會怕你這點小技倆,所以他豪氣滿滿,說完之後,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呂曉燕生怕雲蕊沒有理由倒酒,急忙把酒瓶子搶了過去,說道:“姐夫,這杯酒……啊!”
她沒說完,就發現吳良那張臉忽然升起了一股紅暈。
讓她驚叫的,不是吳良臉紅了,而是臉紅的那速度太嚇人了。剛纔還正常的呢,可眼見着紅氣就佈滿了整個臉龐。
這還不算,吳良的兩隻眼睛,也在這一刻唰的聲紅了,弄得那張臉看起來都有些猙獰了!
這一幕來的太快了,也太突然了,弄得這倆小丫頭一點準備都沒有。
不過見他不正常,雲蕊立刻想起了呂曉燕的叮囑,急忙說道:“姐夫,我有點事,先出去i洗啊!”
不等吳良答應,她轉身就走。
呂曉燕也想跟着走,可還沒開口呢,吳良那邊就猛地一晃,嚇的她急忙伸手攙扶:“姐夫你怎麼了?”
“出去!”吳良伸手扶住了桌子,扭頭喊了一句。
別人看到的只是他的臉變紅了,眼睛也紅了,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現在有多難受。
其實他腦子還算清醒,就是某個地方太不老實了,弄得他渾身火熱,就像找個女人發泄一下。
可殘留的清醒告訴他,雲婷能動,可眼前這個呂曉燕絕對不能動。就因爲知道這個,所以他纔想把呂曉燕趕走。
可說完之後,他就感覺腦子一蒙,殘存着的理智就完全消失了,就算剛纔他想動用浩然真氣,那都一點作用都沒有。
其實他哪裏知道,剛纔第一杯酒的時候,浩然真氣就開始自動運行了,幫他壓住了那份藥力,也才能讓他沒感覺到異常。
可第二杯酒開始,浩然真氣就有點壓制不住了,等着第三杯酒下去,浩然真氣就再也不管用了。
因爲壓制不住,前兩杯酒的藥力,也在這一刻同時反彈,所以他的臉纔會紅的那麼快,理智也纔會被藥力完全泯滅了。
呂曉燕心驚肉跳,可眼看着吳良眼珠子通紅,而且身體還在不斷的顫抖,按的桌上的盤子叮噹作響,心裏就緊張開了。
她倒是想走,可卻擔心走了之後,吳良太難受,會被那藥力給燒壞了。
因爲給她藥的人說了,如果喝了藥之後,沒有女人,那男人肯定會被燒成白癡。
至於某些人說得,男人中了這藥以後,沒有女人可以自己擼的話,那人告訴他,那是純粹的白扯。
因爲折藥力發作之後,需要的不是男人的釋放,而是和女人體液的交融。如果沒有女人的體液,就算男人把自己擼死,那也電泳沒有。
就是因爲知道這個,所以她才叫苦不迭,有心想走,卻又擔心把吳良給害了。
在這一刻,她都要恨死自己了:你說好不好的爲什麼要給吳良下藥啊?還有那個雲婷,你好不好的接什麼電話啊?
還有雲蕊,那廝搖頭竟然啊也跑了,你們倒是走了,可我咋辦啊?
她正爲難着呢,卻又有一股熱氣忽然撲了過來,她扭頭一看,頓時花容失色:“姐夫,不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