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舉起了酒杯的呂曉燕,吳良是真的有些懷疑了。
這幫女人喝白酒也就算了,仗着女人的身份少喝一點,那也有情可原,可呂曉燕這架勢,明擺着要和自己拼酒啊?
和自己拼酒?這丫頭腦袋進水了麼?
他這狐疑的樣子有點打擊人,呂曉燕當場就不幹了,扭着身子哼哼道:“姐夫,你這啥眼神兒啊?你這麼看人家,人家會害羞的!”
“害羞?”吳良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心說就你這樣的還知道害羞?你知道害羞這兩個字怎麼寫麼?
當然,心裏的鄙視,那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別說會傷人自尊?就算不會,他也不能做那種沒素質的事兒啊!
只是她什麼都沒說,呂曉燕也沒有放過他,擰着身子哼哼道:“姐夫,你這什麼表情啊?好像人家不會害羞似的。”
“那個……”面對呂曉燕的撒嬌賣嗲,吳良有些招架不住了,急忙舉起酒杯:“你不是要敬我酒麼?那還喝不喝了?”
“喝啊?怎麼能不喝呢?”呂曉燕趕緊也八酒杯舉了起來,喊道:“姐夫,人家可是女孩子,你得先乾爲敬。”
“我先乾爲敬?”吳良搞不懂了,瞪大了眼睛問道:“那到底是你敬我喝酒,還是我敬你啊?”
“那不都一樣麼?人家可是你小姨子呢?你是人家的姐夫嘛,咱是一家人對不對?既然是一家人,那你敬我還是我敬你,不都一樣麼?”
呂曉燕這話說的有點繞,而且還有點不講理,可吳良已經喫不消了,爲了耳根子能清淨點,爲了看看這三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他急忙點頭:“行行……我喝,我先乾爲敬行不行?”
“當然得這樣了,你是人家的姐夫嘛!!”
“別說了,我喝!我喝還不行!”吳良趕緊吧酒杯往嘴邊一湊,呲溜一聲給幹了。
“姐夫好棒!”呂曉燕頓時大喜過望,歡呼的同時,扭頭看了眼雲蕊。
自從撒嬌攻勢見效開始,雲蕊就已經對呂曉燕言聽計從了,現在一看眼色,就知道這丫頭想讓自己幹什麼。
二話不說,她伸手拿起了酒瓶,都不讓吳良反對,就把酒杯搶了過去,倒滿之後,才又遞到了吳良手裏。
“姐夫,人都說好事成雙,咱們也不能破例對吧?”呂曉燕說着舉了下酒杯,繼續說道:“這次我先來。”
說完,她端起酒杯湊到了脣邊,卻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吳良正懷疑這妞有沒有舔到酒呢,呂曉燕就忙不迭地放下了酒杯,小手在嘴邊不斷扇着,嘴裏還嘶嘶的吸涼氣:“好辣,好辣呀!”
這種舉動,看的吳良臉都黑了!
我嘞個去,你到底喝沒喝到酒啊,這就誇張成了這樣?
可沒等他說話呢,呂曉燕就接着喊道:“姐夫,人家已經喝了,該你了?”
“這都該我了?”吳良那張臉都快成鍋底了。
可爲了想看看這三個女人到底要幹什麼,他索性一仰脖,就把杯子裏的酒給幹了。
這次沒用呂曉燕示意,雲蕊就拎着酒瓶子跑了過來,又把吳良的酒杯給到滿了酒。
吳良也沒阻止,更沒有喫菜,就這麼端起酒杯,問道:“這次該誰了?”
“我!”雲蕊慌忙舉手間,隨後跑到自己的位子上,端起酒杯說道:“姐夫,人家當初不識好人心,惹得你生氣了,我什麼都不說了,就用這杯酒向你賠罪,如果你原諒我,你就把酒喝了!我先來!”
吳良還以爲她也跟呂曉燕一樣,只是個嘴把式呢,可沒想到,雲蕊說完以後,竟然直接仰脖,把杯子裏的酒一乾而盡。
“咳咳……”或許是喝的有點猛,酒是喝沒了,可雲蕊卻是捂着嘴一陣咳嗽。
雲婷被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快喫口菜。”
雲蕊卻沒聽她的,而是一邊捂着嘴咳嗽,一邊抬頭看向了吳良,那意思很明顯,你不喝酒,我就還這麼看你。
別說她把酒喝沒了,就算跟呂曉燕一樣耍賴,吳良也不會磨嘰什麼。現在這妞用這樣的眼神兒看着他,就好像他會欺騙人似的。
這感覺有點不好,吳良毫不猶豫,端着酒杯衝着雲蕊舉了舉,接着一口倒進了嘴裏。
“啊!”雲婷見他喝得這麼猛,被嚇了一跳,急忙勸道:“吳醫生,你別喝的這麼急,不喫纔會傷胃的。”
“婷姐你就別管了!”呂曉燕慌忙阻止,起身說道:“我姐夫可是神醫呢?傷不傷胃,他還不清楚嗎!”
還別說,這樣的理由,還真就讓雲婷無法阻止。
眼見着吳良只是衝她微笑了下,又任由呂曉燕倒滿了酒,雲婷也只好坐了下去。
不出他所料,雲蕊果然又端起了杯子,衝着吳良說道:“姐夫,這杯酒不是道歉,是我感謝你曾經救了我奶奶。”
“咕咚!”她又一口把酒乾了。
別說雲婷,她這樣的喝酒方式,就連吳良都看的心驚肉跳,生怕這杯酒還沒嚥下去,就會被這妞給噴出來。
可事實證明,他想多了,人家雲蕊喝下去之後,竟然一點事兒都沒有,也就是臉紅了那麼一下,連咳嗽都沒咳嗽。
一個女孩子都這麼豪爽,吳良就更不能墨跡了,只好端起酒杯喝乾了。
雲蕊過後,雲婷又站了起來,也和雲蕊一樣,敬了兩杯酒。不過她的做法比較溫柔,喝完一杯之後,會喫些菜壓住胃裏的酒氣。
可呂曉燕就不同了,別人是喝酒,可她倒好,就是個舔酒,而且還就用舌頭舔上那麼一下,然後就誇張的喊辣。
她雖然喝得少,可這次卻跟吳良一口氣喝了三杯。
接着可就是雲蕊,然後又是雲婷,這一圈下來,吳良一斤酒已經超了。
可喝了這麼多,他的眼神兒依舊明亮,別說喝醉,身子都不帶打晃的。
雲蕊看的焦急不已,偷偷地給呂曉燕使眼色。
呂曉燕比她還要着急呢,眼見着吳良越喝越精神,立刻站了起來,“姐夫,人家要去趟洗手間!”
這樣的要求,吳良哪有資格反對,而且人家女孩子都沒等他同意,就已經走了。
雲蕊是跟着一起出去的,到了洗手間,她就迫不及待地問道:“燕子,你那藥不管用啊!”
“什麼不管用?”呂曉燕頓時不服氣了,翻着白眼反駁道:“我還沒用呢好吧?”
“啊?”呂曉燕頓時喫了一驚:“還沒用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