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矛盾?”吳良被弄的一陣迷糊。
她雖然精通醫術,可對於玄學八卦這一套,完全就是個外行。就算他腦子裏現在住着個南霸天,他也照樣一竅不通。
他這樣的詢問,諸葛紫霜並沒有意外,很難心地解釋道:“就是說這個人明明命中註定貴不可言,可冥冥中彷彿又有什麼東西在阻撓着她一樣,讓她的命運產生了變數。”
她越說越玄乎了,不過吳良倒是能聽得明白,忍不住問道:“那現在什麼情況?”
“情況?”諸葛紫霜忽然看了眼不遠處正眼巴巴看着她的蘇宏偉,然後又壓低聲音說道:“蘇瑞不是他的孩子。”
“哦!”這樣的答案,其實吳良早就有所猜測了。
如果是親生的兒子,而且還是老來得子,誰捨得冒那種讓孩子落下大腦炎後遺症的危險,也要去敲詐的蠢事。
不過諸葛紫霜這眼睛也太毒了吧?這都沒經過親子鑑定,怎麼就能給下定論了呢?
他雖然沒說什麼,可他臉上的表情,卻讓諸葛紫霜明白了什麼,低聲解釋道:“是我看了這個女人之後,才做出來的判斷。”
說到這兒,她又看了眼那個蘇宏偉,低聲問道:“難道你就沒看出什麼來麼?”
“看出什麼?”吳良有些不明所以,眨了眨眼,重新看了眼蘇宏偉。
“吳醫生!”那邊的蘇宏偉對上他的目光,急忙點頭哈腰地問道:“您……您可以給我兒子看病了麼?”
“嗯,一會兒吧!”吳良隨口敷衍了一句,可目光落在蘇宏偉鼻子上的時候,目光都陡然一凝。
他這樣子雖然不怎麼嚇人,可卻很讓人疑惑,蘇宏偉就有些不解了,急忙問道:“吳醫生,怎麼了?”
“沒事!”吳良笑了笑。
可他卻扭頭看了眼諸葛紫霜,臉上露出了一抹明顯的狐疑,問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經過觀察,讓他忽然有了個驚人的發現,就是這個蘇宏偉,竟然是個天生鎖陽。
換句話說,就是這人雖然男人的零件都有,可某些功能卻無法用。
再說的明白點,就是這個蘇宏偉,根本就沒有和女人做那種事的功能。
可讓他驚訝的是,他這樣的判斷,完全是根據他中醫的觀點觀察出來的。可諸葛紫霜完全不懂醫啊?她是怎麼看出這點來的?
他雖然沒有明說,可歐陽紫霜卻像是什麼都明白似的,微笑着輕聲回答:“因爲他們兩個的面相,根本就不可能有那種可能。”
“這玩意兒也能看得出來?”吳良是真的驚訝了。
諸葛紫霜表現的卻很平淡,笑着說道:“這有什麼?咱們的玄學文化博大精深,我纔剛剛入門而已。”
“這還剛剛入門?”吳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說這妞竟然也這麼虛僞了!
如果她這也算剛剛入門的話,那天機子得牛逼成啥樣啊?還不看一眼,就能知道對方的前生後世?
“沒有那麼懸的!”諸葛紫霜忽然笑了:“我父親的能力,也就是比我高上那麼一點,絕對達不到你想象中的那種情況。”
吳良在意的不是她說的話,而是自己只是心裏剛剛想到天機子,歐陽紫霜怎麼就能知道了呢?“
“這有什麼啊?這妞懂得讀心術!”
“我擦!”聽到腦海裏傳來的這個聲音,吳良又忽然打了個寒戰:“南霸天,你竟然偷聽我跟人談話?”
“你以爲我願意聽啊!”南霸天倒是火了:“我正忙着煉丹呢,你可倒好,竟然問我問題,你說你都問了,我能不出來跟你打聲招呼啊?”
“我擦,我啥時候問你問題了?”
“就是剛纔啊,你說這女人爲啥能知道你心裏的想法啊?”
“我暈!”吳良是真的暈了,因爲他就是自己嘀咕了一聲,這小鼎靈怎麼就能以爲自己是問他呢?
可既然這傢伙出來了,那也絕對不能放過,所以他急忙問道:“那你趕緊看看,對面這女人爲啥命格矛盾?”
“這還用看?”南霸天同一種看白癡的眼神兒,看了眼吳良,滿臉鄙視地鄙夷道:“那女人有對頭,給她使陰招了唄!”
“陰招?”吳良皺了皺眉,這才仔細看了眼那個女人。
剛纔的時候,這女人太髒太臭了,他根本就沒怎麼看。
可現在仔細一看,他卻感覺這女人的精神狀態的確是有問題,而且頭頂三把火也有些過於旺盛。
這樣的症狀表明,這個女人的神經的確是有些錯亂,而且那精神不正常的病因,恐怕也有些奇怪。
就算醫者父母心,可面對女人那髒臭的樣子,他也不願意過去摸脈,只好運用望診術,仔細觀察那女人的面相。
“不對!”他的目光落在女人的眉間,皺了皺眉之後,他衝着蘇宏偉招了招手:“你過來下!”
“吳醫生!”蘇宏偉急忙跑了過來,焦急地說道:“你就別看她了,趕緊救救我兒子吧?”
“你兒子?”吳良笑了笑。
他這笑容實在是有點古怪,弄得蘇宏偉一愣,隨後那張臉就有些蒼白起來,而且那眼神兒也似乎有些心虛似的,下意識看向了別處。
只是他卻感覺得到,吳良的目光,似乎並沒有離開他的臉,讓他尷尬地扭了扭身子,最後才苦笑着看了過來,“吳醫生,你能給我保密麼?”
“可以!”吳良知道他要求的是什麼,因此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聽他答應,蘇宏偉頓時鬆了口氣,苦笑着說道:“蘇瑞的確不是我的兒子,是這個宋玉姣的。”
“宋玉姣?”吳良立刻扭頭看向了那個髒兮兮的女人。
他是真沒想到,一個這麼邋遢的女人,竟然有這麼好聽的名字。
“對!就是這個女人!”蘇宏偉苦笑了下,這才繼續說道:“我在汽車站見到她的時候,她還能知道自己是誰?可跟我回來之後,就越來越傻,越來越瘋了。直到生下蘇瑞之後,她就徹底的糊塗了。如果我不暈用鏈子拴住她,我都怕被她咬死。”
“有這麼驚恐麼?”吳良看了眼那個女人。
自始至終這個宋玉姣就沒有吭過一聲,更沒有像其他精神病一樣,亂蹦亂跳,甚至瘋狂掙扎。
除了髒和臭之外,這女人似乎一點異常的樣子都沒有啊,有蘇宏偉說得那麼可怕麼?
他奇怪,蘇宏偉也好像很奇怪呢:“對啊,她今天怎麼這麼老實啊?平時的時候,見到任何人,她都會又喊又叫,還想咬人呢?”
“那個時候,她是裝的!”諸葛紫霜的聲音傳來,卻讓蘇宏偉眼睛一鼓,徹底驚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