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毒丹!”南霸天似乎早有準備,不但說出了名字,還給了吳良一枚丹藥。
這枚丹藥就像是憑空出現一樣,就那麼突兀地出現在了吳良手裏。
“咦?”李純發出了一聲驚呼,呆呆地看着吳良手裏的那枚丹藥,那兩隻好看的眼睛都已經成了圓形。
吳良也知道這事兒有些詭異,急忙咳嗽了一聲,關閉了和南霸天的聯繫,淡淡地看了眼李純,問道:“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打算?”李純先是一愣,隨後身上那股冰冷的氣息就驀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絕望:“我都得了艾滋病,還有什麼打算?”
“你是不相信我麼?”吳良就知道這女人會這麼說。
看來在這女人的心理,肯定認爲自己沒有辦法治療她的病,又或者說,現在的這幅表情,完全是李純對自己的試探。
試探?他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以爲,我讓你殺了那個痞子,只是想利用你,而並不會給你治病。”
“不是!”李純搖搖頭,可卻苦澀地說道:“我從網上瞭解過你,知道你這人對敵人雖然趕盡殺絕,可對你身邊的人,卻好的沒有辦法再好了。”
“是麼?你對我的評價會這麼高?”吳良有些驚訝了。
“不是我的評價高,而是你做出來的那些事情,有的讓人驚恐畏懼,有的卻讓人欽佩。”
“是麼?”吳良更加有興趣了,因爲他不明白,這女人打聽到了他什麼事情,會有這麼矛盾的看法。
面對他的疑問,李純忽然問道:“鯊魚幫的那個孫少陽,就是死在你手裏的吧?還有你們村兒的王文奇,他的兒子王少陽,也是死在你手裏的吧?”
“這事兒你可不能亂說!”吳良纔不會承認這個呢,立刻反駁道:“王文奇爺倆,那是被政府槍斃的,和我什麼關係?”
“可沒有你的話,他們怎麼會被抓起來呢?還有你給你們村裏修路,爲了辛曉婉不惜和東江三少做對,這些我都瞭解過了。
就因爲我瞭解了這些事情,我纔會說你十個男人,今天也纔會來這兒找你。”
聽到這些,吳良忍不住摸了摸下巴,感覺對面這女人有些不簡單了。
當初在夏奈爾專賣店的時候,這女人爲了反制衛雨諾的視頻威脅,不惜給那個痞子拍裸照發過去,他就知道這女人爲了達到目的,絕對的不惜代價。
可那個時候,他的印象,也只是認爲這女人是條毒蛇而已。可現在聽了李純這些話,他就知道這女人不但是條毒蛇,而且還是條很有心計的美女蛇。
這樣的女人很可怕,如果不能一下打死的話,那就絕對不能招惹。
只是這女人都來找自己了,而且南霸天還那麼看好這女人,自己能把這女人據之於外麼?
他摸着下巴琢磨了會兒,這才苦笑着搖了搖頭,“說句心裏話,我現在都有點怕你了。”
“怕我?”李純那秀氣的眉毛微微一抖,接着就似乎明白過來,忍不住笑了:“你擔心我會害你?”
“我倒不怕你害我,可我擔心你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他還真有這樣的擔心,原來孫長忠就派人去過吳村兒,可因爲劉小寶的電話,讓他提前有了措施,通過辛曉婉把那些人給一網打盡了。
雖然那些人到了東江之後,大部分人都被釋放了,可孫長忠卻不敢繼續派人過來了。
再說現在孫長忠因爲欺詐吳村兒的土地合同,正被警方調查呢,估計他都沒時間來對付自己了。
可這女人不同,就憑她拿爲了達到目的不惜代價的性格,如果她真想對王夢等人下手,那誰能防得住?
最重要的,這女人還是個大美女,就張傑那仨小子的德行,如果這女人勾引下,估計那些人會不要命的往上撲啊!
如果真把這女人給撲倒了,那仨小子估計是真的不要命了。
艾滋病啊!這年頭除了自己,誰還能把這病治了?
他越想越害怕,那臉色自然就越來越難看了。
他這幅反應,讓李純現實呆了下,然後就突然笑了:“沒想到啊,我竟然能讓你怕成這樣,不能不說,我做人還是有點成就的!”
“唉!”吳良忽然嘆了口氣,抬頭看着面前不遠處的李純,緩緩問道:“如果我幫你把病治好,你能幫我做事麼?”
短短片刻,他心裏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如果這女人不能爲己所用,那就只能是辣手摧花了。如果讓着女人脫離控制,那種未知的風險,他根本就不敢嘗試。
或許是他的樣子很認真,太嚴肅,李純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鄭重地看了他一會兒,才緩緩問道:“這個幫你做事,有沒有限度?”
“沒有!”既然做出了決定,吳良的神色倒是平和了許多,淡淡地說道:“不妨告訴你,你對我的威脅性太大了,所以你以後不可能脫離我的控制。”
“控制?”
“對!”吳良毫不猶豫地點頭,可又耐心地解釋道:“這種控制,不是我要限制你的自由,更不是要用藥物來要挾你,而是我需要你的真心。”
李純的神色更加慎重了,問道:“那你能給我什麼?”
“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
“你這話說得太大了吧?”李純忍不住笑了.
吳良卻沒笑,依舊很認真地點了點頭,“我這話聽起來是有點狂,可我卻有狂的資本。而且我說得控制,其實說白了,就是我需要你的真心合作。”
“合作?”李純狐疑地眨了眨眼,“這種說法,是你現在剛有的吧?吳醫生,你剛纔說得控制,應該是我不答應的話,你就殺掉我吧?”
她能看出這個來,吳良並不意外,只是更加的堅信自己剛纔那靈光一閃的念頭了。
李純這個女人足夠漂亮,而且不但心狠手辣,而且心機深沉,如果能夠合作的話,或許還真是個好幫手。
對視着李純的眸子,他毫不掩飾地點點頭:“沒錯,我剛纔是那麼想的,不過我現在改主意了。”
“爲什麼?”李純還是有些不明白。
“很簡單,你做人夠狠,殺了人之後還能這麼若無其事,就這一點,我都做不到。”
“你想讓我替你殺人?”
“不!”
吳良搖了搖頭:“僅僅做個殺手,那對你來說,太屈才了。”
“屈才?”李純皺了皺眉:“我這樣的人,還有什麼才華啊?”
“我說你有,你就有!”吳良這話說得霸氣十足。
他看着李純,呼的聲站了起來,問道:“你就說吧,要不要跟着我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