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來福這話有點讓人多想,石峯不是傻瓜,哪裏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尤其是此刻李純已經站在了門口,他就更明白了,急忙對吳良說道:“吳醫生,您放心好了,我一定爭取讓您滿意。”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吳良也明白他的心情,點頭笑道:“你放心吧,我這兩個兄弟,也肯定不會讓你很難做。”
他都這麼說了,孫來福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笑道:“石書記你就放心吧,我們哥倆不是賺錢來的,合作雙贏,那是我們做生意的格言。”
說完,他一拉劉小午,搶先向着門口走去。
他都走了,石峯也急忙和吳良打了聲招呼,和張洪濤一起跟了出去。
因爲和李純不熟,他在出門的時候,只是點頭微笑了下。
不過在內心深處,他卻對李純那高挑的身材,還有那精緻的五官,趕到深深的震撼了。
還是人家城裏的女人好看啊!你看人家這身材,這臉蛋兒,整個南街村,也找不出這麼一個來啊!
不對,原來的南街村沒有,可現在衛老師孃倆來了,那哪一個也不比這女人差啊!
不行,以後我還得給衛老師孃倆那邊上上心,只要和那兩位老師搞好關係,吳醫生這邊就好說了。
想到這個,他在下樓之後,就悄悄的對張洪濤說道:“洪濤,踅摸踅摸咱們村兒裏,有沒有喜歡幹幼兒教師的女孩子?”?
裝糊塗有些明白了,狐疑地問道:“你問這個幹啥?”
“還能幹啥?幫着衛老師孃倆減輕負擔啊!”石峯發現張洪濤還是滿臉不解,忍不住低聲埋怨道:“你說你咋還不明白呢?衛老師孃倆,那可都跟吳醫生有關係。如果我們能和衛老師孃倆搞好關係,等以後吳醫生的藥廠建起來,我們村兒還能少的了好處啊?”
“對啊!”張洪濤終於明白了,立刻笑了:“適合幹幼師的女孩子不少,我們家豔紅就在家閒着呢,還有我隔壁三嫂的女兒翠雲,也應該沒問題。”
“這就行了!”石峯立刻說道:“抽時間問問她們的意思,能儘早過去,就儘早過去幫忙。”
“這個沒問題啊,我一句話的事兒!”張洪濤笑了,可隨後就壓低聲音問道:“可工資問題……”
“那個得徵求下衛老師的意見,實在不行,這點錢我們村支部出。”
“咱們村支部哪來的錢?”張洪濤頓時無語了:“石書記,你這空頭人情可不能送啊。”
“放心,以後我們南街的村支部,肯定是十裏鎮四街最富有的。”石峯這話說得相當自信,弄的張洪濤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正無語着呢,就見石峯忽的停下腳步,問道:“那什麼?我們街上的人都把孩子送幼兒園去了,那學費有沒有人交?”
“還沒有吧?”張洪濤也不怎麼肯定,只好說道:“等回頭我問下,趕緊走吧,人家老闆等着呢?”
石峯看了眼出了院子的孫來福劉小午,忍不住苦笑着搖搖頭,“哎呀,這倆人都是內行啊,我們得好好合計下,看看怎麼能達到他們滿意纔行。”
“嗯,到時候再說!”張洪濤也是愁眉不展,跟着石峯出了院子。
二樓上,吳良看着院子外的人羣逐漸散去,這纔回到了沙發裏,看向了還在房間裏站着的李純。
不能不說,李純這個女人長得是真好看,尤其是他現在的角度,從下往上一看,怎麼看,這女人也是身材修長。
尤其是那兩條穿着牛仔褲的美腿,簡直修長的讓人難以置信。
眼前的女人雖然好看,可他也只是抱着欣賞的態度,並沒有什麼邪惡的心思。
不說李純本身的艾滋病毒,就是這女人清清白白,他也不會見到美女就忘乎所以。
收回目光,他這才問道:“事情辦完了?”
“辦完了!”李純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一張精緻的臉蛋兒上,此時卻是一幅冰冷的神色。就這樣的神態,讓吳良忽然想起了辛曉婉的那個閨蜜,慕容明月。
那個女人,好像就是一副這樣的神態,那冰冰冷冷的樣子,活脫脫的冰山。
只是那女人雖然冰冷,身上的氣質卻帶著一股傲氣。絕對不像眼前的李純一樣,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竟然帶着幾分讓人恐懼的氣息。
說得再簡單點,就是李純身上,散發出來的是一股殺氣。
難道這女人殺了個人,這就能擁有殺手的氣質了?
他剛想到這兒,腦海裏就忽然傳來了南霸天的聲音:“沒錯,這女人很適合做個殺手!”
聽到這個聲音,他頓時被嚇了一跳:“我擦,你怎麼說話了?”
“如果不是看到個好苗子,你以爲我喜歡出來啊?”南霸天的語氣裏充滿了鄙夷,沒等吳良反問,他就繼續諷刺道:“你這孩子太花心了,到處都有喜歡你的女人,我怕經常出來的話,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我這麼純潔的人,可不能被你給帶壞了!”
“我擦,你還純潔?”吳良再一次的無語了。
可他忽然間又想起了件事兒,忍不住驚恐起來:“我擦,是不是我做什麼事兒的話,你全都看得見?”
“放心吧,不該看的事情,我就算想看,神農鼎也不會讓我看。”
“神農鼎有沒有思想,他怎麼知道什麼事情你不能看?”
“神農鼎不知道,可你知道啊?”南霸天翻了個白眼,接着罵道:“只要你不想愛那個被人知道的事情,我就沒辦法看到。”
“死麼?”吳良還有些懷疑:“那眼前這事兒怎麼解釋?李純的事情,我也同樣不想讓人知道啊?”
“別扯淡了,你剛纔那麼一想,還不就是想讓我聽見?”
“我擦,你怎麼還學會鄙視人了?”吳良有些鬱悶了,同時對於南霸天能夠猜到自己的心思,感覺有些驚訝了。
只是她這個問題,南霸天根本就沒回答,而是繼續說道:“這個女人身上有毒,如果稍微改造一下,她就能變成一個天生的毒體。”
“什麼意思?”
“就是說她想殺人,根本就不需要動手,只要到時候散發出一點氣息,就能讓人無聲無息的死掉。”
“我擦,這也太懸了吧?”吳良那嘴角抽抽了幾下,又想起了個問題:“如果這女人一不高興,把我也給毒死了咋辦?”
“你傻呀?”南霸天又開始鄙視了:“你連神農鼎都有了,這天底下,還能有什麼樣的毒藥,能把你給毒死啊?”
“對啊!”吳良這才反應過來,頓時鬆了口氣,笑呵呵地問道:“怎麼做,才能讓她擁有毒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