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氣勢洶洶的孫貴祥,再看看呲牙咧嘴,毫不退縮的趙傳富,吳良頓時無語了:“我說兩位,你們這是打算把我喝趴下吧?”
辛曉婉早就看出了這幫人的狼子野心,這什麼敬酒,肯定是想把吳良給灌醉了。
她心裏本來就不想讓吳良喝酒,現在一聽這話,自然立刻幫腔:“就是啊,你們這叫敬酒麼?我看這叫灌酒。”
她這話一說出來,孫貴祥立刻不幹了,斜着眼睛辯駁道:“辛隊長,你這話可說錯了,我們這可不是灌酒,是真心實意的想對吳神醫表達下感謝。”
“就是就是!”趙傳富的口頭語又來了,附和着孫貴祥說道:“辛隊長,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就是擔心吳神醫喝醉了嘛?對於這個你放心,我們保證他喝不醉?”
“你們保證?”辛曉婉差點沒被氣笑了:“就你們這二兩一杯的喝法,酒缸也架不住你們這個灌啊!”
她堅持着不讓吳良繼續喝酒,氣氛可就有點尷尬了,吳良知道這女人是爲了自己的身體,可心裏也有些不舒服。
他喜歡辛曉婉直爽的性格,還有那對他一直來的付出,可這並不代表,這女人不徵求他的意見,就擅自做主。
只是這個時候,他還不能說明什麼?如果真要直接說明的話,恐怕辛曉婉的面子就沒了。
一見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石峯急忙笑道:“辛隊長,今天你們兩口子,可是幫了我們南街所有村民的大忙。
這麼大的恩情,我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如果你再不讓我敬杯酒,那……我們南街村民的心意,該怎麼表達啊?”
他這麼一說,無論趙傳富還是孫貴祥,又或是桌上其他的村民,都跟着連連點頭。
有個紅光滿面的胖子笑呵呵地說道:“辛隊長,你這麼攔着擋着,是不是說吳醫生怕了,不敢讓我們敬酒?”
“呵呵!”辛曉婉忽然冷笑起來:“激將法?”
“這可不是激將法!”胖子急忙笑着搖頭:“我說得是事實,吳醫生可是個大老爺們,你這麼推三阻四的,徵詢過他的意見沒有?”
這話可就有點誅心了,而且明顯還帶着點挑撥的味道。
吳良聽的眉頭一皺,發現辛曉婉臉色陰沉,明顯是生氣了,急忙小道:“曉婉,這事兒你不用管了!”
“你要跟他們喝酒?”辛曉婉有些生氣了,低聲罵道:“人家五十多個人呢,就算有不喝酒的,可就算剩下一半,那一人一杯下來,你得喝多少?”
這點小賬,吳良還是算的出來的,笑着說道:“四五斤吧!”
“你也知道四五斤啊?”辛曉婉聽得直翻白眼,心說這個臭流氓,平時挺精的一個人,怎麼今天跟他說話,咋就這麼費勁呢?
雖然她還沒說話,可吳良那看不出她的意思,卻沒有回答,反而笑眯眯地問道:“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這麼多人,我怎麼相信你啊?”辛曉婉恨恨地罵了一句,接着又嘟囔道:“老孃好不容易才見到你,你要是喝醉了,晚上……晚上咋辦?”
就這一句話,徹底的讓吳良心裏那點不愉快,徹底的無影無蹤了。
原來這女人不徵求自己的意見,就自作主張,並不是心裏有什麼想法,而是擔心自己夜裏不能辦事兒啊!
“嘿嘿……”明白了這個,他頓時一陣壞笑,扭頭湊到了辛曉婉耳朵邊上,小聲說道:“放心吧!就算我喝的再多,也誤不了晚上親熱。”
“滾!”辛曉婉被說的滿臉通紅,立刻罵了一聲。
可吳良卻沒有聽話滾開,而是笑呵呵地問道:“寶貝兒,你說我要是把他們全都喝趴下,你會把我當成偶像?”
“什麼?你把他們全都喝趴下?”辛曉婉滿臉錯愕,呆呆地看着吳良,忽然伸手摸了過去,“你不會發燒了吧?”
吳良還沒回答,趙傳富就哈哈笑了起來:“新隊長你就別摸了,吳神醫肯定喝多了。”
“我會喝多?”吳良笑眯眯地捏住了辛曉婉的小手,輕輕撫摸着笑道:“老哥,就算你們全都喝高了,我也和不高,你信不信?”
“我不信!”這次不是趙傳富回答,而是孫貴祥大喊了一聲。
喊完之後,他又扭頭看向了南街村的其他人,大聲問道:“老少爺們兒們,你們聽到了吧,吳神醫要單挑咱們一個村兒呢。你們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喝趴下他!”
“沒錯,吳醫生,我們敬佩你的醫術,可不代表在酒桌上服你。”
“還費什麼話啊?人家吳醫生都發出挑戰了,咱還磨嘰什麼啊?上,喝趴下他!”
“對,喝趴了他。”
一羣人似乎都被次級到了,一個個大聲怒吼,那聲音大的,都要把房頂給掀開了。
石峯心裏也是有些無語,在邊上看着吳良,心說吳醫生你這不是自找難看麼?
這裏五十來個人,除了十幾個不喝酒的之外,可還是有三十來個呢。就算一人半斤酒,你就得喝十五六斤。
十五六斤啊!別說白酒,就算十五六斤的白開水,那你能喝下去麼?
再說了,就這桌上坐着的,那個不是一斤的酒量?你喝醉了倒是不打緊,可要是把你的身體給喝壞了,那責任可就大去了啊!
他越想越感覺事態嚴重,急忙從中勸和:“大家別鬧了,吳醫生就是跟你們開個玩笑。”
他是一片好心,可吳良卻立刻擺了擺手,“別介啊!我怎麼是開玩笑了?”
說到這兒,他指了下趙傳富:“你看看趙老哥,一上來就拿整杯酒敬酒,這不明擺着要灌我麼?還有那個孫老哥,你看看他,是不是也端着一杯酒?”
經過他的提醒,衆人這才發現,趙傳富和孫貴祥的手裏,那酒杯廣還真就就是滿滿當當的。
這麼大個的酒杯,要說敬人喝酒沒錯,可你一杯一杯的敬酒,那就不是敬酒,純粹是灌酒了。
衆人見了都是面面相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們都不好意思了,被他們圍觀的趙傳富和孫貴祥,那就更尷尬了。
自己村裏兒一直都是這麼敬酒的啊,一直都是對誰最尊重,就越要喝就的啊!怎麼今天還整出幺蛾子來了呢?
“大家都沒說的了吧?”吳良發現衆人都一副尷尬的樣子,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雖然我不是南街村的人,可我哥跟我說過,南街的人喝酒最猛。
他還說到了你們這兒,不喝醉了,那就是對客人的不尊重。我原來還不相信,可今天一見,我算是徹底信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