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曉婉還真就不清楚,家裏掌櫃的是什麼意思,因此看着石峯,滿臉的迷惑。
她這樣的表情,讓石峯立刻哈哈大笑起來:“新隊長,這個家裏的,就是說你是吳醫生的媳婦兒。
那個掌櫃的,就是說以後吳醫生家裏的錢,都是你給管着。”
“我管着?”辛曉婉搖搖頭,隨後斜瞥了眼吳良,陰陽怪氣地說道:“小吳帥哥,會麼?”
這個問題,明擺着就是挑事兒?吳良哪裏還不明白這女人的意思,無非就是在影射自己,說管錢的現在是趙真真。
可這事兒能怪自己麼?當初自己回來,是人家趙真真自動上門上門幫忙的好吧?
再說哥手底下除了她之外,也沒人可用啊!
王夢的文化水平有點低不說,你讓她管錢她也不幹啊!
“幹啥呢?咋不回答了?”
“我回答什麼啊?”吳良一翻白眼,毫不客氣地罵道:“如果你喫趙真真的醋,那你乾脆辭職吧?”
“我辭職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只要你辭職了,我就讓你當財政部長啊!”
“切!”
辛曉婉這纔看出了吳良的狼子野心。這個混蛋,敢情讓自己辭職,就是爲了把自己綁在他身邊啊!
如果不是爲了家裏面的事兒,自己辭職到還真就不錯,可如果自己真那麼做了,不是連累這小子了麼!
想到這個,她順勢撇了撇嘴,滿臉鄙視地罵道:“少來這套,老孃纔不當什麼財政部長呢。”
“辛隊長,你這話沒錯,絕對不能當什麼財政部長!”孫桂琴忽然在旁邊來了這麼一句。
辛曉婉聽得有些奇怪,狐疑地問道:“這話怎麼說?”
“辛隊長,你這還不明白啊!桂琴的意思,就是說你當了財政部長,老闆娘的位置可就沒了。”
“對啊!”辛曉婉這才反應過來,扭頭瞪着吳良罵道:“你真行啊,竟然敢這麼想?”
“你想多了好吧?”吳良鬱悶地抓抓耳朵,可心裏卻很明白,跟女人講道理,他到最後肯定會變成沒道理。
明知道這個,他又不傻,哪肯和辛曉婉爭論這個,立刻改變了話題:“你不餓啊?”
“我……”辛曉婉還沒說話,孫桂琴就看出了苗頭,急忙附和道:“對對,喫飯,還是先喫飯要緊。”
石峯也不敢讓吳良和辛曉婉發生爭吵,尤其是爭吵的原因,還是他一句玩笑話。
所以,孫桂琴剛剛說完喊道:“大家都別上樓了,就在下面喫吧。”
這還用他說,飯店裏現在都有五十多人了,就算上樓,那也坐不下啊!
就這,還是他把大部分的人都給勸走了,每家每戶只留下了一個代表。如果村裏的人都來的話,估計飯店都站不下。
儘管孫桂琴的飯店大廳不小,可安排了六桌之後,那空間也顯得優點狹小了。
不過這樣的好處,就是大傢伙都坐在一起,敬酒的時候也方便了。
陪着吳良和辛曉婉坐着的,都是南街有頭臉裏的人。除了石峯這個村支書之外,還有各個小隊的隊長,村裏的文書,還有就是紅白理事會的那些人。
還算不錯,這張桌子上,還有個婦女主任,不然的話,辛曉婉一個女人坐在這兒,那可就有點尷尬了。
警察不能穿制服在酒樓飯店用餐,這是明文規定。爲了不被人抓住把柄,她提前把制服上衣給脫掉了。
脫掉了外衣,她裏面就剩了件警用襯衫,可這樣的打扮,卻讓旁邊的吳良看的癡迷不已。
不說別的,單單是那巍峨的挺拔,就能讓他欣賞老半天了。
可惜,在酒桌上,他想靜靜的欣賞下身邊的美景,那註定是要失望了。
最先站起來敬酒的是石峯,他端着酒杯對吳良和辛曉婉說道:“吳醫生,辛隊長,這杯酒,我代表所有的南街村民,敬你們。”
吳良還沒說話,辛曉婉就搶先說道:“石書記,你們的心意我們領了,可這酒我們就不喝了。”
“不喝?”石峯臉色一垮:“辛隊長,如果沒有你們,我們難解的村民,現在還在過着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呢。你說你們把我們從火坑裏救了出來,我們能不表示下麼?”
“就是就是!”趙傳富跟着勸道:“吳醫生,您可是我們南街的大恩人,您要是不喝我們敬的酒,那我們還怎麼有臉坐在這兒啊。”
“沒錯!”孫貴祥也急忙端起了酒杯:“吳神醫,我們這麼多人,您要是一杯都不喝,那是看不起我們啊。”
這麼多人同時勸酒,辛曉婉有些不知所措了。
如果是一個兩個的勸酒,她可以阻止,可這麼多人同時勸酒,她如果繼續制止的話,那還真就有點不給人面子了。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的敬酒對象是吳良。如果她堅持不讓喝酒的話,別人會不會小看自己身邊這個男人呢?
其實這一點,纔是她最頭疼的。既擔心吳良喝多了傷身體,又擔心不讓他喝的話,會被人給瞧扁了。
她正矛盾着呢,吳良就笑呵呵地說道:“怕我喝多了啊?”
這樣的問題,讓辛曉婉脾氣又上來了,忍不住一瞪眼:“你以爲呢?”
“我啥也沒以爲行吧?”吳良沒想到自己一句話,竟然又換來了一聲呵斥,那額頭上頓時飛起了一道道的黑線。
“吳醫生!”看他有點尷尬,石峯急忙從中打圓場,笑呵呵地說道:“既然辛隊長擔心你喝多了,那我們少喝點不就行了。”
“對對!”孫貴祥急忙點頭:“少喝,我們都少喝點。”
“就是就是!”趙傳富不甘示弱,端着酒杯對吳良喊打:“吳神醫,您救了我兒子,我啥都不說了,就敬您一杯酒。不說了,我先乾爲敬!”
他倒是說到做到,都沒等辛曉婉和吳良說話呢,他就端着就被一飲而盡。
完事兒,他還把酒杯底衝着吳良晃了晃,那意思很明顯:我喝完了,剩下就看你的了。
他都這樣了,吳良就算想不喝酒那都不行了,只好衝着辛曉婉苦笑着說道:“你也看到了,人家這麼看得起我,我總不能不給人面子吧?”
“我不是不讓你給人面子,我就是擔心你喝多。”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吳良聽得哈哈一笑,端起酒杯衝着趙傳富一舉,隨後一口倒進了嘴裏。
這可是二兩的杯子,他這一口喝下去,那就是二兩白酒。
“好!爽快!”趙傳富立刻大聲叫好,拿着酒瓶子給吳良的酒杯倒酒,然後大笑着:“吳神醫,我再敬你一杯。”
“滾蛋!”孫貴祥不樂意了,扭頭罵道:“這次輪到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