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喫飯?”趙傳富聽得一愣,可隨後就猛地一拍大腿,叫道:“哎呀呀,你看我這腦子,剛纔吳神醫說了啊,他是過來喫飯的,我竟然給忘了。”
孫貴祥似乎是生氣趙傳富搶了他的臺詞兒,板着臉罵道:“沒錯沒錯,你這人就是個豬腦子。”
“說啥呢?誰豬腦子啊,我看你纔是。”
“切!如果我是的話,我怎麼沒……”
說到這兒,孫貴祥忽然說不下去了!
還說個屁啊,人家趙傳富好歹還想起來了,自己到現在還沒說那話的好吧?
他說不下去了,可趙傳富卻在邊上幸災樂禍起來,陰陽怪氣地說道:“怎麼滴了大祥子,咋不說話了尼。”
“滾!”孫貴祥被次級的惱羞成怒,扭頭罵道:“你懂個屁,我就是被你給搶先了而已。”
說完,他都沒讓趙傳富說話,就扭頭對吳良說道:“吳神醫,今天您這頓飯我請了,您可不能跟我客氣。”
吳良都沒來得及說話呢,趙傳富就火了,瞪眼喊道:“憑啥你請,這頓飯算我的。”
他嚷嚷完,一眼看見了吳良身邊的辛曉婉,急忙笑道:“哎吆,您就是吳神醫的媳婦兒吧,哎呀呀,長得真俊,真……”
真不下去了!
因爲說到這兒的時候,他纔看清楚,辛曉婉身上竟然還穿着警服。再仔細一看,竟然是刑警隊的那位女隊長,頓時就變成了結巴。
他看出來了,孫貴祥可沒看出來辛曉婉是誰,忍不住冷笑着說道:“真什麼啊?小福子,你咋不說話了呢?”
“二叔!”老闆娘可知道她這二叔從年輕就不在家,哪認識辛曉婉,急忙介紹:“這是咱們鎮上刑警隊的辛隊長。”
“刑警隊的?還隊長?”孫貴祥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淹死,傻乎乎地看着辛曉婉,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見他們滿臉尷尬,似乎還一臉畏懼,辛曉婉急忙笑道:“不用這麼緊張,我和良子就是來喫頓飯,你們忙你們的。”
“那怎麼行?”孫貴祥一聽不樂意了,大聲反駁道:“辛隊長,我們原來沒見過吳神醫,現在好不容易見着了,您得讓我們報答下吳神醫的救命之恩吧?”
“就是就是!原來我們沒機會,也還沒去吳村兒送牌匾呢,今天好不容易見着了真人,您說什麼也得讓我請客!”
“啥叫你請客,我請。”
“你請個屁,我請。”
孫貴祥勃然大怒,伸手猛地一推趙傳富,“你才請個屁……”
“別動手!”老闆娘嚇了一跳,急忙伸手阻止孫貴祥:“二叔你幹啥呢?大家都還沒請客呢,怎麼先打起來了,這不是讓吳醫生難看麼?”
“呃……啊?”孫貴祥似乎才反應過來,急忙扭頭衝着吳良賠不是:“吳神醫,我可沒想讓您難看。”
“好了好了!”吳良趕緊擺手:“沒事兒,我沒往心裏去,我……”
他還沒說完呢,孫貴祥就搶先喊道:“桂琴,你別愣着了,趕緊給我們找個地方,今天晚上我請吳神醫喫飯。”
趙傳富又聽不下去了,在邊上又瞪起了眼來,“憑啥你先請,我……”
他還沒說完,孫貴祥就撇着嘴罵道:“你什麼啊?明天你請不行啊?”
“呃!”趙傳富咧咧嘴,隨後就認輸了,“好吧,明天我請……”
“不用不用!”吳良趕緊制止:“你們誰都不用請……”
沒等他說完,孫貴祥就不高興了,沉着臉問道:“吳神醫,你看不起我?”
吳良被說的滿腦子漿糊,苦笑着問道:“這……這話從哪來的?”
“我就問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人家都問到這份上了,吳良哪能說讓人不高興的話,只好苦笑着說道:“瞧你這話說的,我那裏瞧不起你了。”
“瞧得起我?”
看着孫貴祥那一臉認真的模樣,吳良被逼無奈,只好苦笑着點頭,“是是,我瞧得起,很瞧的起,這總行了吧?”
“那不就結了!”孫貴祥一翻白眼:“既然看得起我,那我請您喫飯不應該麼?”
“就是就是!”趙傳富也急忙在邊上附和:“吳神醫,你救了我的兒子,那就相當於救了我們一家人的命,這麼大的恩情,我們請您喫頓飯,難道不應該麼?”
“對對,不應該麼?”一聽這話,孫貴祥急忙點頭附和,可說完以後,卻猛地反應過來,扭頭怒道:“可不對啊,今天是我請客啊,你跟着搗啥亂?”
被他沒鼻子沒臉的一頓呵斥,趙傳富頓時無語了:“我靠,你白癡啊?我是幫你說話好不好?我又沒說今天晚上我請,明天纔是我請客好不好?”
孫貴祥一聽,頓時如釋重負,乾笑着說道:“這樣啊,我還以爲你還跟我搶呢!”
“我跟你搶什麼?如果咱們街上的人知道吳神醫在這兒,你信不信這家飯店會擠滿人?”
“這個我信!”孫貴祥立刻點頭,接着又衝着老闆娘喊道:“桂琴,吳神醫在這兒的事兒,你可別說出去。”
趙傳富也跟着連連點頭,叮囑道:“對對,要是被街上的人看見,還不定來多少人呢,如果那樣,吳神醫可就別想喫頓好飯了。”
“不會吧?”辛曉婉皺了皺眉:“我們剛離開你們南街這纔多久,沒有倆小時吧?良子在你們街上的時候,也沒人搶着請他喫飯啊?”
“啊?”孫貴祥聽得一愣,抓着頭髮看了眼趙傳富,這才疑惑地搖了搖頭:“不可能啊,昨天我們還商量着,想給吳神醫送個牌匾呢。”
“這事兒我知道啊,我們都商量好了的,後天是個好日子,一起去呢。”
這倆人都這麼說,弄得辛曉婉也有些想不明白了,眨巴着眼睛問道:“可當時那麼多人都看見良子了,爲啥沒人跟你們一樣,表現的這麼熱情?”
“不會吧?”
“怎麼不會?”辛曉婉皺了皺眉,可接着就又看了眼孫貴祥兩人,忽然問道:“你們街上發生的事情,你們知道麼?”
“發生事情?”孫貴祥似乎被問蒙了:“我們街上發生啥事情了?失火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