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時真沒想到,三十多歲的孫欣竟然還是個處女,所以剛離開了別墅,他就忍不住發出了一句感慨。
可他剛剛說完,辛曉婉的臉色就不好看了,“怎麼,你眼饞了?”
這個問題太好回答了,吳良想都沒想,立刻回頭看向了辛曉婉,挑挑眉毛壞笑起來:“哪能呢?有你這麼漂亮,身材還這麼好的心肝小寶貝兒,我還能眼饞別人?”
“哼!”辛曉婉還是有些生氣,可剛要罵兩句,就想起了孫欣的那聲驕哼,那張臉頓時就紅了。
她這種嬌羞的小樣兒,弄得吳良一陣心猿意馬,急忙勸道:“寶貝兒,你來開車還是我來?”
在這個問題上,他耍了個心眼,沒有問辛曉婉上不上車,而是直接讓這女人選擇開車或者坐車。
果然,這樣的小技倆見到了效果,辛曉婉想都沒想,就拿出鑰匙打開了車門,然後轉身坐了進去。
看她坐進了駕駛室,吳良趕緊繞道了另一邊,坐進了副駕駛座位。
辛曉婉一斜眼,滿臉鄙視地問道:“咋不坐後面了?”
“我這不是要近距離欣賞下我的心肝小寶貝兒嘛!”
“滾!”辛曉婉又被這不要臉的馬屁給氣壞了,扭頭罵了一句,趕緊發動汽車。
她算是看出來了,如果還不開車的話,吳良這小子還不定怎麼肉麻呢。
不能不說,坐在副駕的位子上,欣賞開車的女人,那角度還真是沒得說。
都不用偷偷摸摸,你正大光明的看都沒關係。尤其是安全帶一勒,辛曉婉匈前的凸起那簡直規模龐大,看的吳良都要忍不住伸手了。
當然,這也只是他心裏想想而已,真那麼做的話,他估計辛曉婉就算不一槍斃了他,也肯定一腳把他給從車上踹下去。
雖然不能動手,可欣賞欣賞,那也是賞心悅目的嘛!
“嘎吱!”他正欣賞的過癮呢,保時捷918卻猛地來了個急剎車。
這真是急剎,如果不是吳良伸手推住了駕駛臺,估計保時捷的前擋風玻璃就要被他給撞破了。
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身體平衡,他忍不住扭頭怒道:“幹啥?想謀殺親夫啊?”
“切!”辛曉婉不屑地撇撇嘴:“老孃餓了!”
“我擦,你咋又這稱呼?”
“咋地?不行啊?”辛曉婉兇巴巴地來了一句,沒等吳良還嘴,她就推門下了車,不過卻補充了一句:“反正今天晚上要被你喫了,你想喫奶就喫唄。”
“我……”面對這麼彪悍的回答,吳良算是徹底傻了眼,呆呆地看着走上飯店臺階的辛曉婉,那顆小心臟,立馬火熱了起來。
反正今天晚上要被你喫了,你想喫奶就喫唄!
我嘞個去,辛大姐這是想開了啊!這是今天晚上,要跟我洞房花燭的意思啊?
“噌!”他猛地竄出了車門,頭也不回地抬腿一腳,保時捷的車門就咣噹一聲關上了。
太猛了,太暴力了,太不知道珍惜東西了。
一千來萬的保時捷,他竟然一腳就把車門給踹上了!辛虧此時大街上沒人,否則被人看見的話,肯定會說他敗家子。
辛曉婉已經進了飯店,根本就沒聽見動靜,不過她進門之後,卻稍微等了下。
她這樣的等待,讓吳良心情大暢,笑嘻嘻地問道:“寶貝兒,你想喫啥?”
“隨便喫點就行!”
“那咋行?”吳良把眼一瞪:“這幾天沒見你,你都瘦了這麼多,我得給你補補!”
說完,他徑直走想了吧檯,可還沒跟吧檯後面的老闆娘說話呢,一箇中年男人卻搶先他一步到了櫃檯邊上:“桂琴,結賬。”
櫃檯後面,老闆娘已經站了起來,滿臉焦急地問道:“二叔,事情談好了麼?”
“唉!”中年人先嘆了口氣,接着苦笑着說道:“人家王園長說了,當初我們的孩子沒往人家幼兒園裏送,現在出事了纔想送過去,已經完了。”
櫃檯後面的老闆娘臉色一變,“她是這麼說的?”
“雖然沒有明說,可話裏話外,就是這個意思!”中年男人說完,又嘆了口氣。
老闆娘有些焦急了,“這可咋辦?孩子們都在家帶了倆星期了,這要是再不上學,以後就不好送了啊!”
她滿臉焦急,那中年男人比她還要着急呢,苦笑着說道:“我家小雅現在都不想上學了,一說上學就說會鬧肚肚……”
他還沒說完,樓梯上就有下來了箇中年人,跟着苦笑着附和道:“誰說不是呢,我們家小虎也是這樣,平時玩兒的挺好,可一說上學,那就被嚇得臉都白了。我感覺再有個幾天不上學,再送他上學的話,他肯定會大哭大鬧。”
“那有什麼辦法?東街北街西街的幼兒園園長,咱們都請了個遍,可人家都說人招滿了。”
“什麼招滿了?”老闆娘一聽火了,憤憤地罵道:“他們就是想讓我們南街這邊多拿錢。”
“是啊!”新下來的那個中年人苦笑了起來:“剛纔我問了,人家王園長說了,只要我們每個月多交二百,就允許我們的孩子過去。”
“憑啥啊?”老闆娘一聽炸了,怒聲叫道:“他們北街的孩子,每月不是才二百麼?咱們多拿二百,那不成雙份的了!”
她這動靜有點大,嚇的那倆中年男人慌忙阻止:“小點聲啊!要是被人聽見就壞了。”
他們一勸不要緊,老闆娘更加火了,怒聲罵道:“壞就壞了,我就不信了,咱們離開了北街,孩子就上不成幼兒園。”
“呵呵……”一陣冷笑聲忽然從樓梯上傳了過來。
聽到這個聲音,滿臉憤怒的老闆娘臉色一變,本來紅撲撲的那張臉,竟然在這剎那間沒了血色。
那倆中年男人也是滿臉驚慌,同時回頭看向了樓梯口。
吳良和辛曉婉也不例外,也都跟着看向了樓梯口下來的那個女人。
女人四十來歲的樣子,留着葡萄紫的披肩發,身材苗條,臉上似乎畫着妝。
雖然臉上妝容挺厚,可她此時的表情,明顯是充滿了嘲弄:“桂琴,我也沒求着你那孩子送我那兒去啊!”
老闆娘被擠兌的滿臉尷尬,支支吾吾地苦笑道:“王……王園長,我……我不是針對你。”
“可我聽見了,你說離開了我的幼兒園,你就不信,你們的孩子就上不成幼兒園。這話可是你說的吧?”
被人問到了臉上,老闆娘的臉色就更加的尷尬了,急忙解釋:“王園長,我那不是在氣頭上嗎?”
“我可不管你在不在氣頭上!”王園長滿臉怒色,怒聲喝道:“反正不多交錢,我們北街不收你們南街的孩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