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地裏,一個胖的跟豬一樣的男人,扛着兩條白生生的小腿,正在賣力地做着運動。
在那雪白的小腿上,還掛着條黑色的小布條,隨着男人撞擊的動作,不斷地來回晃動。
吳良仔細一看:我擦,這哪是布條,明明就是白小雪的小內那啥。
男人的喘息,女人的申吟,和那啪啪的聲音此起彼伏,演奏出了一曲讓人獸血沸騰的美秒樂曲。
只是時間不大,頂多也就三分鐘,男人就猛地一個激靈,隨後就軟綿綿地趴了下去,再也不動了。
靠,三分鐘就繳槍了?這也太遜了吧?
吳良看得目瞪口呆,可白小雪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你這就完了啊?”
“那啥……”男人掙扎着坐了起來,一邊提褲子,一邊道歉:“寶貝兒,我馬上還有個會,心情急了點,所以……”
“所以什麼啊!”白小雪很不高興地撅了撅嘴,“我這不上不下的怎麼辦?”
“這個……”胖子剛要說話,在他身邊扔着的手機,卻忽然鈴聲大作。
他抓起來一看,急忙放在耳邊接聽:“好好,人都到齊了啊?我馬上到!”
說完,他立刻起身,繫好了腰帶,低頭說道:“等下次,下次我一定餵飽你。”
“可這次呢?”
“不行了,我得馬上走了!”胖子看了眼手錶,接着轉身就走,那腳步急匆匆的,就跟有狗在後面攆他似的。
玉米秸子被他撥的嘩嘩作響,很快,腳步聲消失,玉米秸子也停止了晃動。
白小雪沒有起身,依舊躺在那塊草綠色的地攤上一動沒動。那兩條腿大大張開,還保持着剛纔的姿勢。
可在吳良的角度來看,這姿勢可就充滿了誘嚯,弄得他小夥伴又開始在褲子裏發出抗議了。
“嗡!”遠處的小路上,汽車發動機的聲音響了幾下,隨後轟然遠去,最終沒了聲音。
“唉!”汽車的轟鳴聲消失了,可白小雪卻在這時發出了一聲嘆息。
這嘆息有點勾引人,弄得吳良心裏燥熱難耐,左右看了幾眼,這才慢慢向前爬去。
白小雪還是仰面朝天地躺着,並沒有看到吳良的靠近,右手還在小腹下,不斷畫着圈子。
根據小電影上的經驗,吳良知道,這女人剛纔沒有滿足,這是想用手找點安慰呢。
看着那白皙的手指,還有那一點雜草都沒有的地方,他不禁嚥了口唾沫,猛地站了起來。
“王八蛋,狗東西!”可他剛站起來,白小雪就猛地罵了一句。
吳良頓時被嚇了一跳,還以爲是罵他呢,頓時愣住。可白小雪卻已經看到了他,立馬一聲驚叫:“啊……”
這動靜有點尖,還有點大,差點沒把吳良給嚇死,噌的聲撲了上去。伸手捂住了白小雪的嘴,他壓低聲音罵道:“叫啥?想把狼引來啊?”
話剛說完,他就想給自己倆大嘴巴了。
尼瑪,這不罵自己呢嗎!
不過這樣的心思,轉眼間就被他跑到了九霄雲外。
因爲他不僅看到了白小雪那雪白的小臉兒,還看到了他夢到了好幾次的怒廷雪山。
他不禁嚥了口唾沫:這麼好看的東西,真想咬一口啊!
“吳良!”白小雪忽然撥開了吳良的手,壓低聲音問道:“你……怎麼來了?”
吳良眼珠轉了幾下,忍不住嘿嘿笑了:“我要是不來,你不是還不上不下的嘛!”
“別摸了!”白小雪伸手推了吳良一下,焦急地說道:“你不能這樣。”
“別人能行,我爲啥不行?”吳良有些生氣了。
瑪德,別人弄的時候,你嫌不過癮,老子這還沒上手呢,你竟然說不行?
“你都看到了?”白小雪臉又白了。
吳良一撇嘴:“我又不瞎,你說我看沒看到?”
“那……”白小雪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哆哆嗦嗦地看着我,那樣子就像是受到了驚嚇的鵪鶉一樣,“你想幹什麼……你別胡來,你要是敢……我就告你強,奸我!”
尼瑪!
吳良本來是不打算和白雪一般見識的,但這個女人心眼太多了,他心裏憋着一股火,蹭得站了起來,掏出了兜裏的中興努比亞,對着地上的白小雪啪啪拍了幾張照片。
“不要!”
“嗯?”吳良搖搖頭,:“嫂子,我這可是給自己留下一點保證,誰知道你回去會不會亂扯,我一點光都沒沾,可不能白背鍋!”
白小雪呆若木雞,過了一會兒纔像是認命了似的,抬起頭來問道:“吳良,你不是做生意賠了錢麼?我可以幫你在鎮上找個工作。”
“你?”吳良頓時愣住,可隨後就明白了:“剛纔那胖子是誰?當官兒的?”
“他是咱們鎮裏的鎮長楊鵬!”
本來就是惡作劇,沒想到炸出一條這麼大的魚!
“我靠!”吳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你竟然和鎮長勾搭上了。”
吳良本來只是想和白小雪當他說完這話以後,他就發現白小雪那張臉一陣扭曲,就像是要發火似的。只是很快,那些憤怒就變成了悲哀,最後又變成了無所謂。
這些表情變化太快,弄的他大腦都有些跟不上了。
不過他稍微想了下,倒是很認可白小雪的建議了。
畢竟那胖子如果真是鎮長的話,倒是陣能成爲他上進的一個階梯。至少來說,去鎮上工作,應該還不是問題的。
白小雪已經穿好了衣服,發現吳良盯着她的匈部,忍不住冷冷一笑:“我沒想到,五爺那麼正經的個人,卻有你這樣的孫子。”
“是麼?”吳良也一陣氣惱,你自己不乾不淨,反倒過來諷刺我,轉而冷笑:“我沒想到,二虎那麼憨厚的漢子,卻有你這樣的媳婦兒。”
不等白小雪說話,他就接着說道:“行了,我們誰也不用說誰,想要我把照片給你,可沒那麼簡單!”
白小雪鄙夷地看了吳良一眼,然後轉身就走,“你晚上找我……”
看着她搖曳的背影,吳良卻苦笑着捏了捏鼻子,他可沒說這種要求,不過白雪主動提出來,倒是讓他心裏一片火熱。
孃的,白乾,誰不幹!
離開了玉米地,吳良溜溜達達地進了村兒。
剛進了村兒口,他就遇上了劉悅和村主任的老婆沈楠。
一看到吳良,劉悅就習慣性地把頭一扭,還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可沈楠卻停下了電動車,三十多歲的女人,長相不錯不說,打扮得也很時髦。
可這麼個挺漂亮的女人,此時卻毫無形象地倆腳支在地上,看着吳良咯咯笑了起來:“喲,這不是我們村兒的小天才麼?聽說你大學不上,去跟人做生意了啊?咋地?賺多少錢了啊?”
這種帶着諷刺的話,自從吳良回來以後,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說過了,他聽得都麻木了,自然不會因爲這個跟人翻臉。
不過他很清楚,沈楠這女人和劉悅很要好,倆人也都是一類貨色,都是那種鑽進錢眼裏就出不來的主兒。
被人諷刺不還口,那可不是他的作風。
他往沈楠頭頂上看了眼,忽然樂了:“嫂子,其實你們家文奇纔是真正的天才呢。”
沈楠聽了一撇嘴:“他?都快四十了才當上個主任,什麼天才?狗屁!”
“如果不是的話,那怎麼計生主任老在你們家呢?怎麼她男人一句話都不說?”吳良嘿嘿壞笑幾聲,不等這女人翻臉,立馬腳底抹油,轉身就溜。
果然,他還沒走多遠呢,沈楠的咒罵聲就從後面傳了過來:“你個小王八蛋,再敢胡咧咧,信不信老孃弄死你?”
對於這樣的威脅,吳良根本就沒往心裏去。
因爲他清楚得很,別看這女人嘴裏罵得狠,可她有婦科病,沒法生孩子,還得指望吳奉廉給她治病呢。
回到了家,吳奉廉還沒回來,可吳良卻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老媽王穎,急忙走了過去:“媽,你怎麼沒睡個晌覺?”
“良子!”王穎抬頭看着吳良,忽然嘆了口氣:“剛纔你嫂子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
吳良就知道王穎是來說這些話的,而且他還能猜到,在他離開以後,他這個老媽肯定沒少給劉悅說好話,甚至還有可能給了那女人錢。
否則的話,就劉悅那尖酸刻薄的性子,剛纔見面的時候,早就諷刺上了。
發現王穎還想安慰,他忍不住笑了:“媽你想什麼呢?她是我哥的老婆,我怎麼會跟她一般見識?你放心吧,我過幾天就出去找工作,我不在家,她就不會再衝你發脾氣了!”
“這就好!”王穎鬆了口氣,笑着說道:“找工作不着急,其實你能接你爺爺的班也不錯。”
“別介!”吳良急忙擺手:“媽你饒了我吧,我可不想……”
我還沒說完,就發現門簾一挑,一個男人呼的聲闖了進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