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每天都被媒體這麼念,那就天天高興,”李圓浠打了個圓場,接着又說,“今天要不先住我家。小說ap.整理”李圓浠接到楚志星電話的時候大概就估計楚志星沒有告訴別人。
“行,”楚志星也不跟李圓浠客氣。
楚志星這次到臺北是有個公司想買他幾新作的歌。
見到這間公司的老總時,老總看着楚志星笑了,“最近的報紙,關於你的文章可不少啊。”
“都是些胡說八道的東西。”郭嶽冷不防的被這麼一句話搞的六神出竅,鬱悶無比,“一起吧,一起吧,晚上我請喫飯,喊上大家一起,免得我見一次人就解釋一次。”
“等着挨宰吧。”老總笑着把合作計劃扔過來,“你先看看。”
楚志星翻看着計劃,“之前我寫的歌都用上了吧。”
老總聞言,拍拍腦門,從抽屜裏掏出一份文件,“用了六歌,簽字唄。”
楚志星掃了眼價錢,的確是電話裏談的價錢,比大6高出許多,楚志星爽快的簽上大名,賣歌給公司的錢就算是成了。
那老總一邊收起合約,一邊說,“你最近最好少接近一些李圓浠,最近找她新聞的狗仔不少,要讓人把你給逮住了又有話說了。”
皺着眉,楚志星有點不爽,“早上起飛前,在機場已經被狗仔堵了。”老總靠在椅子上聽着,沉吟道,“還是找個助手吧,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年輕小妹。”
“先不忙。”楚志星還不想做得這麼被動。
中午喫飯的時候,66續續來了十幾號人,楚志星給大家開着故事會,滿足這羣好奇寶寶的**,到談正事的時候才66續續離開。
楚志星還是上了李圓浠的車,“想去哪?”兩人坐在車裏,氣氛有點怪,是太久沒有見過了嗎?
“想不想泡溫泉。”楚志星笑道。
“宜蘭雖然不是很遠,但現在很晚了,我沒所謂,你不怕被人盯上?”李圓浠看看錶,皺皺眉。
“笨,山仔後不是有溫泉嘛。”楚志星拉起李圓浠雪白纖纖的右手,“這隻表很好啊。”
屁話,好假。
“是嗎?”李圓浠心裏跳了跳。
“最近長胖了?”楚志星輕輕握着李圓浠的手說。
“你才胖了呢。”李圓浠沒好氣的收回手。
楚志星笑了笑,“只是一點嘛,怕什麼,當我什麼也沒說好了。”
陽明山公園的溫泉也算是臺灣數一數二的溫泉了,屬於火山溫泉,現在這個時節並不是泡溫泉的最佳時節,但也沒有規定這時候不能泡溫泉嘛。這時候泡溫泉,有種桑拿的感覺,露天桑拿,別有一番情趣。
陽明山的度假山莊裏,楚志星一個人孤獨的泡着溫泉,李圓浠坐在一邊悠閒的喫水果,沒帶泳衣怎麼泡溫泉,當然楚志星也堅持過自己一定正人君子,建議李圓浠裹浴巾就是了,結果就是這種連自己都不信的謊話,聰明的女性當然不會上當。
趴在池邊,楚志星看李圓浠削蘋果,“蘋果的營養都在皮上。”
“那你喫皮好了。”李圓浠纔不理楚志星,什麼都聽他的就別想活了,這傢伙大道理多的要死,就是從來也沒見做過。
沉默了一會,楚志星還是開口了,“我想在臺北買一套房子。”
“哦。”李圓浠沒抬頭,削的很慢,很仔細。
“你覺得呢?”楚志星盯着李圓浠。
“我喜歡川州。”李圓浠望着遠處,輕輕地說。
“川州,我也喜歡。”楚志星喜歡這樣和李圓浠講話,不用說的太明白,有些事,大家心裏明白就好了,說出來就沒那份感覺了。
李圓浠削下一半蘋果遞給楚志星,蹲在楚志星面前,慢慢地用粉紅的小嘴啃着蘋果。
“師父,你當初的決定是對的,你讓我到臺灣展,我現在有着我覺得很多很多的錢,這種感覺真的很棒。”
李圓浠會心地笑着,小虎牙碰到了下脣,如果說有一種誘惑叫性感的話,現在這種誘惑叫感性,楚志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勾住李圓浠的脖子,繼而如何將脣印在對方的脣上,甚至有些忘記李圓浠是什麼表情,只記得脣齒之間彌留着淡淡青蘋果的青澀,只記得軟軟柔柔的感覺在腦海徘徊。
楚志星一直覺得這是一個夢,第二天李圓浠來喊自己起牀的時候,楚志星現世界依舊,好像什麼變化都沒有。
離開陽明山,楚志星都有點懷疑昨晚是不是被外星人綁架了,怎麼感覺一切都那麼模糊呢。
伸手把李圓浠摟到懷裏,聞着間的香味,“我會照顧你的。”
僵硬的身軀在哪一瞬間就軟了下來,良久,楚志星聽見了哭聲,抱緊懷中人,“以後,有什麼委屈,告訴我好嗎?”
一個人會不會因爲一個人愛上一座城市?一個人會不會因爲一座城市而愛上一個人?楚志星不知道。
一個人爲什麼要過生日?在現在生日已經成爲一種重要的社交活動,藉着慶祝生日的理由進行社交活動,單純的慶祝生日已經很少了。生日是一個人快樂的節日,同時也應該記住生日這天是母親的受難日,請過生日的朋友記住在生日這天爲自己的母親送上自己最真摯的感謝,感謝她帶你來到這個世界,無論是否願意,她讓你感受到了生命。
對於一個單親家庭,母親這個角色就像心靈的支柱一般,會在孩子一生當中給她的孩子無比的動力,保護她的孩子,楚志星能感受到這一點是因爲李圓浠有個不完整的家庭。
開往市區的車上,人不多,一對男女說着話,時間如車輪一般飛逝,承諾會在這飛逝的時間中灰飛嗎?只有時間才能告訴我們答案,只有時間才能證明一切。
兩個人走在臺北的大街,夕陽拉出長長的影子。
慶祝生日,最重要又最俗的無疑就是鮮花和蛋糕,這兩樣必不可少的東西構成了生日這天最重要的兩個主題,蛋糕是用來慶祝生日的,表示有甜蜜富足的今後,鮮花是用來表達祝福的,表示壽星的人生會如花兒一般美麗綻放。
沒有鮮花,沒有蛋糕的生日是不完整的生日,楚志星不會忘記這點,他一直記在心裏,喫晚餐的時候沒有拿出來,只是因爲時間還沒有,真正的節目還沒有開始。
隨意挑了家西餐廳,楚志星決定在這陪李圓浠喫晚餐,生日這種特殊日子,去大排檔喫也實在說不過去,還是要挑有品位,有情趣的地方,西餐廳就是絕佳的適合兩個人喫飯的地方。
“你看那位小姐很久了哦。”點完菜,李圓浠碰碰楚志星,不專心的傢伙會讓人很生氣。
“美麗的事物總是會吸引人們的目光嘛。”不知羞恥就是楚志星這種類型。
“喔?這麼說來你認識她咯?”楚志星能這麼大膽不加掩飾的看一個女人,在自己面前還是第一次,如果不是認識的話,實在說不過去,難道這傢伙喫了熊心豹子膽?
“我認識她,她不認識我罷了。”楚志星笑着一邊鋪好墊巾,一邊跟李圓浠解釋,“一個模特罷了。”不遠處也在用餐的美麗小姐是臺灣十大名模,她那一段戀情轟動全臺,楚志星能記住她,完全是因爲那段時間的八卦新聞,整整幾個版塊的勝勝勝,實在是想不讓人記住都難。
李圓浠看了看那位模特兒,“臺北真是個小地方,走到哪都會遇到熟人。”
“呵呵,川州纔是個小地方,走到哪都會被狗仔跟。”楚志星一語道出混娛樂圈的苦楚,只是沒人會同情楚志星罷了,因爲連楚志星自己也不同情自己。
“你最近都不看報紙的嗎?你機場那樣,寫的很生動。”李圓浠笑得開心,彷彿楚志星每一件出糗的事都是可以開懷大笑的事情。
楚志星有些難堪的摸摸鼻子,怎麼會不知道,機場玩那麼一票,把記者們都惹怒了,什麼耍大牌啊之類的言論鋪天蓋地,還好是躲在臺灣,風暴還吹不過來,眼不見的心不煩,也就不去理它。
“好意思說我,現在全世界都在找你嘿。”楚志星順勢打擊李圓浠,李圓浠曾經跟楚志星在酒吧同臺演出,也被娛樂抓住來寫。
這個無心插柳的舉動,或者不應該叫無心插柳,那些娛樂記者也是爲了自己利益,但是李圓浠的名字卻如火上燒油,一不可收抬,有記憶的歌迷就到處鼓吹,沒見過的興趣就更大了。
“師父,你喊那麼大聲小心明天連臺灣報紙也要弄你了。”李圓浠恨不得用湯勺敲楚志星的頭,都不知道這個腦袋裏到底在想什麼,反正自己從來沒有猜中過他的想法。
“呵呵,女孩子少喫點不熟的牛肉。”楚志星把自己的盤子和李圓浠對換,把九成熟的換給李圓浠,自己拿六成熟的。
“喂,是我點的好不好,你要喫早說嘛,還用這種卑鄙手段。”李圓浠沒好氣的拿起叉子,看着楚志星一副黃鼠狼偷到雞的表情,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別笑啦,喫東西啦。”
喫西餐需要音樂助興,最好的莫過於小提琴和鋼琴,一般上規格的西餐廳都會有專業琴師,提供演奏服務,當然價格不菲。楚志星看見餐廳一角的鋼琴了,卻沒看到琴師,正準備叫服務,服務生很有眼力的自己過來了,“先生需要什麼服務。”
“你們有琴師嗎。”楚志星可不想自己上去彈,太出風頭了,萬一被狗仔看見就gameover了,還是低調一點好。
“有,今天剛來的琴師,你要看曲目單嗎。”
楚志星點點頭接過曲目單,都是些常規曲目。
有李圓浠陪喫飯,有浪漫的鋼琴助興,還有名模讓你養眼,這種好事一輩子能遇上幾次?所以楚志星這會特別滿足,特別幸福,與方燕茹的不愉快也暫時拋之腦後。
楚志星喜歡喝酒,特別在這種場合裏跟美女喝着紅酒,見紅就興奮。
“許願吧,許下你的願望。”
“會實現嗎?”
“會,我幫你實現。”
李圓浠許願的時候,楚志星站的很遠,有時候一種環境,會引起很多回憶,楚志星不想在這個時候想起上輩子的事,很無趣,很掃興,不幸的是,就在這一刻楚志星想到了很多。
趴在窗臺上吹着夜風,讓窗簾籠罩自己,悄悄點上一支菸,看火光在眼前明暗交替,煙霧隨風浮在臉上,樓下人聲鼎沸,生日快樂歌響起,歡笑聲在這一刻忽然像刺刀一樣深深刺進心裏。
看着窗外,小雨淅瀝瀝淋溼了街道,眼神失去焦距,腦海裏什麼也沒有想,就是淡淡的失落,手指一彈,菸蒂劃破夜空,深吸一口氣,腦海裏想起徐志摩的詩來,道一聲珍重,道一聲珍重,那一聲珍重裏有最甜蜜的憂愁,沙揚娜拉。
搖曳的燭光映着李圓浠粉紅的面說,“你猜我許了什麼願。”
“說出來就不靈了。”楚志星笑着挑起一朵奶油花喂到李圓浠嘴邊,“喫奶油胖的快,呵呵。”
綺貞咬了下來,小小的嘴只咬了一半,嘴脣還是乾淨的。
李圓浠笑眯眯的伸出雙手,“難道你就是讓我喫一口奶油就算了?”
“幹嘛?”楚志星還沒反應過來呢。
“禮物啊,生日禮物。”
楚志星拍拍腦袋,忘了這茬了。楚志星從那間放蛋糕的屋子裏抱出一個半人高粉紅色大盒子,“猜猜是什麼。”
“不會是狗狗吧,我好想有隻狗狗。”
楚志星看着李圓浠一邊繞着大盒子轉,一個唸唸有詞,“色狗要不要。”
“你把自己裝進去吧。”李圓浠動手開始拆盒子。
這麼大件的禮物,當然吸引了李圓浠足夠的好奇心。
從盒子裏抱起吉他,李圓浠捂着嘴,“好漂亮。”
楚志星從李圓浠手裏拿過吉他,坐在一邊,輕輕撥起了琴絃,彈起李圓浠的新歌,《旅行的意義》。
李圓浠坐到一邊吟唱起來,只彈了半曲,楚志星就把吉他遞給李圓浠,讓她自己感受這把吉他。
楚志星最滿意的就是這把準備良久的禮物,早在美國的時候就買好了,並讓吉他工匠在琴面上照李圓浠的照片重新上漆,買琴就花了快八千美元,重新上漆就花了不止這個數了,這算是破壞性改造了,稍有不慎琴就毀了,非這種大師級的工匠做不出來這種效果。
看着李圓浠撫摸吉他的樣子,楚志星就滿足了,錢賺多少,這種幸福和快樂卻是換不來的。
生日,終於結束了。
第二天楚志星矇頭睡了一天,晚上才醒過來,一邊聽電話答錄機的留言,一邊洗漱,基本都沒什麼,大多是來問候的,楚志星正準備關的時候,一條留言徹底把他嚇醒了,是方燕茹的留言,只有一句話,“你是不是讓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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