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請儘快做出決斷!’看來這位陸局長還沒有脫離年輕氣盛的局勢呢,或者是這幫新冒出芽兒的武夫勇少們想着乘勝追擊的逼迫不得饒人!
‘是啊,將軍,現在天下剛定,除去一直隱患的奸細實在是大快人心,還請將軍速斷!’看着新派對立的急迫,于飛也有些沉不住氣息的擔憂,這一直暗藏的內鬼實在是他們重回北地安定天下的毒瘤,別說敵營的借題發揮,就是自己嫡親部隊裏的將士們又有哪一個不想早早的剷除了這個神蹤鬼謎的奸細!先不說蔣靜琳究竟是不是這確實的內鬼間諜,現在這新舊樹敵兩面夾擊的姿勢,還有自己陣營裏日漸懷疑將軍包庇枕首禍水紅顏的不滿,將最是重大嫌疑的南方際花斬滅實在是穩定人心除決落人話柄最好的省事!可是將軍卻是越加的遲緩不做任何應對,身爲親信他多少也知道除去對蔣小姐的愛憐之心,還有的就是對陳家的懷疑,這個李老媽子說實在的就是陳家送上來的,卻是不到幾日就暴斃身亡了,如果事情真如表象上的遮陽,那麼蔣小姐是那個間諜奸細陳家必也有不可見人的隱情!可是,現在,這些錯錯亂亂的關係也是有些避重就輕的不可取! 所謂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這陳家元老也是會做戲,想他應該最是樂的見蔣靜琳人頭落地之人,現下卻最是不慌不忙的不發一語,鍾淵鍾將軍也仿似對那些越加得寸進尺的囂張亂寇們輕視的絲毫不在眼中,卻是越發感興趣般看着也是鎮定自若的陳家元老。
‘稍安勿躁,陸局長,’這出鬧劇也是時候收場了,不然還真要以爲他鐘淵是不發威的病貓了!‘對違法之人本將自不容放過!但是,本將更容不得陷害忠良的真正兇犯逍遙法外!’
‘將軍這話什麼意思?’陸局長已是訝異的看着端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又有誰不清楚這裏面存在太多的疑惑,但是這些都是他們各自逼宮的藉口,而殺了那個現在最是禍水的女人,之於這個男人實在是簡單省事的百無一害!可是他卻是要一絲不苟的保全那個女人,是的,這個男人愛上那個女人了!除了愛,還有什麼能夠讓這個戎馬一生的英雄在衆目睽睽之下大費周章費盡心機不遺餘力去保全一個全天下都想她死的女人!
‘本將想,陳老或許會更清楚。’
‘陳某不明白將軍這話時什麼意思。’難道他算錯了這個小女孩?可是這條路風險難道會比他給她的道小?只怕更是懸崖峭壁的粉身碎骨!但是他已是暗暗心驚的有些強裝鎮定了。這個小女孩從小就是詭異,所以他這回纔是需耗盡心力的逼之爲他所用。
將軍大人也是不心急,這些都是料得到的反應,好似正的呷上一口玉百茶瓷裏的龍井,再是掛笑的慢慢從軍褲的口子裏抽出一張薄長的紙片來,細看才知這是一封信!
陳耆已半是疑惑而半是死亡的絕望了!她真不愧是他當年看中的小女孩!只怕這回是他要死在她的手上了!
‘于飛!’
‘是,將軍!’
‘給陳老念一念!大聲的念!’
‘是!’拱手接過那信紙,先是粗略的瞄上了幾眼,這個戎馬將軍的御前衛士已是有些大驚失色的撐大了瞳孔。
‘念!’
‘是!’忙是驚醒般的定下神來。
‘陳老見好,
臨江這廂問別。
還容陳老見諒此般不辭而別,實在也是事發突然不得不倉惶而退,不過臨江還是感謝陳老當日表爲宣戰實是放任的舉措,李氏不愧是陳老門下大將,可爲重用!
今日鍾淵成王梟雄,必有一日對其中條理之事心存懷疑,而今時之日臨江已是泥菩薩難保之身,此事也只能由陳老早日多做準備以防後患!其中,蔣靜琳不失爲最恰當的人選,當日臨江將之送與鍾淵也是爲此鋪墊,想必之後蔣靜琳定爲最近鍾淵身旁之人,那麼便是栽贓內鬼的最好選擇,陳老只需再做些手段,之後將之全託於蔣靜琳之身,便可高枕無憂。
付臨江 親筆’
短短的幾行字語,卻是令全部在場之人呆若木雞的天翻地覆!
最先反應過來的自然是其中的關鍵人物,‘將軍,這必是蔣靜琳栽贓陷害!陳某素於付家毫無糾葛,怎會和付家二子此般聯繫!陳家世世代代清潔忠良,還請將軍明察,還陳家一個清白!’怎麼會這樣!他怎麼也沒有料到這個小女孩手上竟然還有付臨江的親筆之信,而且還是這樣的內容!不!不可能!他和付家是真真切切的毫無糾葛!李氏交上去的那封書信也的確是他僞造的,但是李氏在付家潛伏了那麼長的時間,自是能將付二少的筆畫模仿的幾分相像,而在這北地除了蔣靜琳自也不會有人還能細分其中的真僞,就是蔣靜琳知道這是假的,還有李氏的死可以治她一個殺人滅口!再者那個狡猾鬼詫心狠手辣的付臨江又怎麼會寫下這樣的書信並且還是交給這個他親手送人的交際花!所以,這封書信必也是假的,想她一個昔日二少心頭紅顏自是最清楚付臨江筆畫之人,小小一份書信再是簡單不過!
見主位上的君王依舊不發一語的面無表情,他卻是從那雙深幽的眼裏看見了肅殺的絕虐!他知道鍾淵一直想剷除了他這個老臣舊派裏的領軍帶頭,只怕這回要真是落實了這個罪名,他必是人頭難保了!恐懼,已經死死的壓在了他的腦門之上!‘將軍!這封書信必是蔣靜琳僞造的!想她本是付臨江的枕畔嬌顏,這小小的一封書信自是輕而易舉!將軍可千萬不要爲之矇蔽了!’
看着座下老人再也不是德高望重般的道貌岸然,他自是樂的在懷的看着他如猴子小醜般氣急敗壞的上躥下跳,好一會才悠悠的開口,‘本將自也不願相信這真跟陳老有所關聯,但是這封書信並不是靜琳送遞給本將的,而是陳老的親生女兒,本將是在陳玥歆那裏得到這封付臨江的親筆書信的。’
‘什麼?!怎麼可能!’他再是難冷靜鎮定的站起身來,已是是聞虎色變的大驚失色!玥歆!他的親生女兒!怎麼可能會是她!她不也應該是最想見蔣靜琳死之人嗎?
‘事態重大,可否請將軍夫人出面講明一番實情?’陸局長有些微顫的問道,這接二連三的驚天動地已是轟炸得他們每一個都是不可置信了!
他細細的盯着發問的陸晟,此般的刨根就底,看來這些‘後起之秀’是懷疑他實者是包庇之心的吧,陸晟被這樣唯我獨尊的壓迫視線驚汗的慢慢滲出一身的冷來,卻又是有些不甘如此的強撐着回視這個王者。
‘也好,就讓玥歆出來說明事實,也好叫陳老當面問個清楚。’這個男人倒像是看好戲般說道,‘于飛。’
‘是,屬下現在就去接夫人。’
‘將軍,陳家滿門清廉!這回的事情一定是奸人陷害!就是小女有所作爲,想必定是被人逼迫情非得已的受人利用!還請將軍明察!’一定是蔣靜琳這個賤人以什麼條件威脅了玥歆!他再是不對,也是她的親生父親,她怎麼會?她怎麼敢這樣和着別人一起對付他?!對!一定是這樣的!那麼只要玥歆講明白實情,蔣靜琳這回定是必死無疑!他也不要什麼間諜際花了,他要她死!她一定要死!
‘陳老,不要動氣,事情究竟如何,等玥歆來了,也就水落石出了。’將軍大人倒像是欣賞這個老男人的倉惶顛亂,氣定悠閒的說着安慰的話,不過卻也是暗自驚憂的思索着他的這個陳家妻子是否真的會針鋒相對她的老父親,當靜琳提及他家妻子那裏有這麼一封付臨江的親筆書信他也是滿腹的驚疑,更驚訝的卻是真有這樣的一封書信,雖然他問起此事,她也是恐慌難在的支吾含糊,而這封書信更是他叫人將整個將軍府掘地三尺般的搜查才得以得手,但是之後無論他如何的威逼利誘卻對這封書信的由來及其關係一切毫不做聲的沉默以對!這究竟是識破陰謀山窮水盡的垂死掙扎還是另一個陰謀欲擒故縱的請君入甕?
‘將軍。。。’他還想爲自己分辨,卻被這個帝王不耐煩的打斷,‘陳老,玥歆馬上就會到了。’他也只要強迫自己狠狠的坐下壓定心神,沒事的!一定沒事的!那是他的親生女兒!而蔣靜琳這個賤人還搶了她的男人!她又怎麼能夠這麼傻的來幫她逃出死劫!對!這一定只是玥歆借題發揮的罪上加罪,她是他的女兒,從小也是一樣的接受權謀的教育,這定是他的小女兒借刀殺人的報復!他終於有些穩定的重新帶起了和善的微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