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皎從霍雲崆的別墅裏面跑了出來,回到自己的車上卻覺得很是難過。她也不是故意要忽視白雨菲。
只是每每一想到因爲白雨菲,她現在的母親不像是母親,家不像家的樣子就覺得很難受。她知道,錯在自己的母親身上。只是,那畢竟是她的母親啊。
霍雲皎難過的閉着眼睛,在車子上面蜷縮起自己的身體。過了一會兒,覺得自己還是情緒很低落很難受的霍雲皎只好給陸凱打電話讓他來這裏接自己。
等到陸凱到了這裏,就看到霍雲皎車子車門大開着,裏面的人卻已經不知所蹤。陸凱心裏面“咯噔”一下。
他跑進霍家的別墅,霍雲崆和白雨菲正在看電視。白雨菲窩在霍雲崆的懷抱裏面,因爲早上沒睡夠還顯得有些昏昏欲睡。
急促的敲門聲讓白雨菲再度清醒了過來,只是一遍一遍的被人打攪到自己睡覺讓白雨菲覺得很不爽。不過也沒說什麼,只是撇着嘴起身去開門了。
“陸凱?你怎麼過來了。”看到門外站着的人是陸凱,白雨菲趕忙把門打開了。只是卻很是不可思議的看着他。
“雨菲,雲皎呢?雲皎有沒有在你這裏?”陸凱十分焦急的詢問着,白雨菲不明所以卻還是搖了搖頭。
“雲皎剛剛不是走了麼?你找不到她了麼?”白雨菲有些奇怪的看着陸凱,陸凱聞言更是焦急了。
“雲皎剛剛給我打電話讓我來接她,但是我到了她卻不在。車門也是大開着。我以爲她在你這裏呢。”
聽了陸凱的話,白雨菲也有些愣住了。“你先進來再說吧。”雖然覺得走失這種事情不太可能,不過白雨菲還是讓陸凱先進來了。
霍雲崆已經聽到了陸凱說的,不知道爲什麼,霍雲崆的心裏面猛地一跳。似乎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一般。
“你給雲皎打過電話了麼?”霍雲崆冷靜的詢問着,只是身體卻已經站起來了。那副樣子就知道這件事情一定不會這麼簡單了。
“我打了,走過來這一路上不知道打了多少個。可是她的手機關機了,根本就打不通。”陸凱很是焦急。
“彆着急,先跟我去監控室看看吧,不一定會出現什麼問題的。或許是她心情不好,自己離開了忘記和你說一聲了呢。”
霍雲崆領着兩個人走到地下的監控室,透過監控查看着當時的信息。根據監控所顯示的,霍雲皎是自己開車走出地下車庫。
霍雲皎把車開出了沒一段距離就停下了。似乎是在等人一般,緊接着就有一個男生走到了霍雲皎的車邊上敲打着車窗。
霍雲皎把車窗搖下來,看起來情緒十分的低落。那個男人掏出手機避開監控的角度給霍雲皎看了什麼,隨即霍雲皎的臉色就變了。
她十分憤怒,看起來似乎是在問這個男人想幹什麼。兩個人交涉了一會兒,霍雲皎下了車,而男人則是趁機一掌劈在了霍雲皎的後頸。
監控拍到的最後的畫面,就是男人帶着口罩,打橫攔腰抱着霍雲皎衝着監控揚起了一抹詭異的微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男人給雲皎說了什麼?”陸凱看着這樣一幕心都要揪起來了,尤其是在看到霍雲皎被人弄暈的時候,更覺得心疼了。
而霍雲崆則是和白雨菲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心裏面都已經有了答案。“陸凱,你先彆着急。這個人綁架雲皎應該是爲了牽制我和雲崆。他們在達到目的之前是不會對雲皎怎麼樣的。”
白雨菲安慰着陸凱,陸凱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隨即低着頭沉默不語。“這樣吧,我們先去警局備案。必要的時候,還得需要你大伯的幫助。”
霍雲崆沉默了一會兒,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是不能善了了。他的提議讓兩個人都是眼前一亮,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既然已經想到辦法,當務之急就是行動了。這三個人都是坐不住的,不過就在白雨菲起身的那一瞬間,頭疼的感覺瞬間席捲了她。
白雨菲的身形劇烈的一晃,霍雲崆當下衝到了她的背後抱住了她。“雨菲,你這是怎麼了?沒事兒吧!”
這些日子,白雨菲都沒有在頭疼過,因此霍雲崆也覺得放心了不少。卻忘記了,白雨菲體內的毒藥還沒有解除。
他真是該死都這麼長的時間了,竟然忘記了惦記白雨菲的解藥這一回事兒。“我沒事兒,我們還是先去警察局吧。”
白雨菲緩了一會兒才感覺那股疼痛被壓了下去,整張小臉兒變的無比煞白。只是她卻還是強撐着,畢竟現在還不是她可以倒下去的時候。
“既然身體不舒服那就不要逞強了。這件事情我和陸凱一起去辦,你在家好好歇息吧。”她想要去但是霍雲崆可不會同意。
畢竟現在白雨菲的身體狀況還不是很好,如果出門遇到埋伏什麼的那就麻煩了。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要把白雨菲放在家裏面最爲穩妥。
白雨菲拗不過霍雲崆,再加上她現在的確被疼痛折磨的沒有了力氣,也就順着霍雲崆的心意回了房間躺下了。
“雨菲她很嚴重麼?”雖然陸凱很是憂心霍雲皎,但是白雨菲也是他的好朋友。他十分擔憂的看了一眼樓上。
“會好起來的。”霍雲崆也不知道是在跟自己說還是在和陸凱說,然後掏出手機給霍雲長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讓他帶着人過來保護白雨菲。
他不能不小心一點兒,畢竟白城是那麼狡猾奸詐的一個人,他的目的很有可能是白雨菲。等到佈置好了這一切,霍雲崆才和陸凱一起出了門。
而別墅旁邊的一個草叢裏面,忽然間傳出了一陣特別輕細的說話聲:“嗯,他已經出門。看到了,只有兩個人。白雨菲應該還在別墅裏面!嗯,我知道!明白。”隨即玻璃被打碎的聲音傳來。
不過這些聲音霍雲崆都沒有聽到,他和陸凱的車幾乎是呼嘯着飛奔向警察局。
白雨菲則一個人躺在牀上面,只覺得頭痛欲裂。模模糊糊的似乎聽到了耳邊玻璃碎了的聲音,卻根本沒有力氣理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