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那兒沒動,想着,如果我走了,會不會和肇畫一樣呢?
沈石和風車看着我。
我打算,和他們兩個拖着,我現在不進去,因爲我萬全就不知道會發生怎麼樣的事情,沈石也不說清楚,似乎就是不想告訴我一樣。
風車就是看那壁畫,沈石除了看書就是睡,這是耗上了。
我不打算進去,半夜,我走了,離開了島。
回了鋪子,我是真的害怕了。
第二天,去宣景酒館,我和肇畫喝酒,他到是不耽誤喫喝。
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肇畫有一個小動作,讓我發現了,他的小手指彈了一下,那是他畫畫的習慣,如果是這樣,那是他沒有忘記畫畫,那其它的也不會忘記。
“肇畫,我們是兄弟,沒有必要這樣吧?”
肇畫一動不動的,半天才抬起頭來。
“鐵子,我是害怕了。”
這話我愣住了,我是判斷,真的就對了。
“你別說話,一會兒我帶你走。”
喝完酒,我跟小六說,伍雪他們回來了,我把肇畫帶回去,在這兒也不方便。
我把肇畫帶回了宅子,安排到了後院的一個房間住。
肇畫告訴我,他進了十二通道,原來走了十幾遍都沒有事情,後來的一次,就出現了問題。
肇畫說,他走進去了,反覆的,記不清楚怎麼走的,最後走進一條通道的時候,眼前就是幻像了,血,死人,骷髏……
讓肇畫整個人都崩潰了,所有的恐怖全部在眼前,他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天,兩天,三天……
滿眼的就是這些,最可怕的就是,最後,他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了。
肇畫出來後,就出了洞,藏在山上,一直沒有出來,一直到他感覺好了一些後,纔出來。
“那些畫面是什麼?”
肇畫就捂住了頭說,他不想想了。
肇畫所說的這些,似乎一點用也沒有,連不起來,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切都是怎麼回事,弄不明白。
我不想再問了,那是對肇畫的痛苦,他的妻子帶着孩子走了。
肇畫回了畫廊,他沒有回家,回家也沒有人。
他每天就是喝酒,什麼事都不幹,他需要時間來恢復。
沈石和風車那邊沒有消息,他們不知道在島上要做什麼。
我等着,在鋪子裏等着,不打電話,他們肯定是不會進十二通道的,風車不會進,那沈石晚不會進了,除非他有辦法。
兩天後,他們兩個回來了,來我的鋪子,勸說我去,因爲我可以。
這是沒有根據的說法,聯繫一些沒有用的東西來說服我。
我搖頭,說我不會進去的。
肇畫進去所看到的,都時下分恐怖的事情,讓他承受不住,回來不說話,說什麼都記不住了,那是心理上出現了問題。
這裏面肯定還有肇畫沒有對我講事情。
兩個人走後,我去後院看那石板畫兒,十二北方荷,一個人轉過身去,身上穿着的是血荷花旗袍,最初看到的時候,以爲就是風鬼子的一種誇張畫法罷了,沒有想到,真的就有血荷花,這個人是十二北方荷最後出現的一個人,這個人會是誰呢?
所有的一切依然是沒有眉目,那麼風鬼子住過的島上,洞裏,又會有什麼結果呢?
沈英再次來找我,關於十二北方荷的檔案,她說,我可以再看一部分。
我說沒必要,要看就全看,沈英沒有同意。
沈英給我看的一部分,我想,那隻是發生過的,或者說要發生的,那一點意義也沒有,根本上解決不了問題。
就是十二北方荷的出現,是最詭異的,怎麼會這樣呢?
風鬼子用十二做異數,這個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那十二北方荷身上的青刺來看,是在她們不懂事的時候,就在身上了,有說是天生的,這個我不相信。
有一天生的,一個兩個的,十二個全是,那是不可能的。
我再去島上,看着那血荷花,風車不知道看出來沒有,讓我感覺恐怖。
我坐在那兒看着十二條通道,被沈石擺上石頭的就是陰通道,六陰六陽,符合了陰陽之說。
那麼我先走陰再走陽,就會有事情發生,就如同肇畫一樣,他是陰差陽錯的走出來了這種陰陽之路,所以看到了。
我冷汗直冒,原因是我決定走一次,看看到底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我進去了,走了,按照沈石所說的,先走陰再走陽。
十條通道我都走過了,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和以前一樣,沒有變化,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這是十分奇怪的事情,那麼問題就是在最後一條通道上,那是陰的通道。
沈石竟然也不敢走,那就是說,他害怕風鬼子所做的異數,他沒辦法破解,如果是十三,沈石也許就有辦法了,可是這是十二,沒有人會拿十二做異數的,這個沒辦法讓人理解,就是洪老五也理解不了,他說用單做,也能理解,還是雙數,那是陽,不能爲陰。
我還是走進了最後一條陰的通道。
十幾米後,我感覺到了異樣了,站在那兒不動,我聽着,感覺着。
我似乎被什麼引誘了,美味,美女?我分不清楚,我感覺不太好,雖然我暫時的是能挺過去,但是到最後呢?
如果我挺不過去,那就是災難。
我一步一步的往裏走,這條通道我走過十幾遍,也沒有出現什麼問題,看來沈石所說的陰陽相合,真的就存在了。
再往前,那種無形的誘惑就更重了,感覺到的是美味,美女,是世間最爲巨大的誘惑。
我知道,我有可能是挺不過這關,我想折回去,回頭看的時候,我是目瞪口呆,後面沒有路,是石壁。
這是幻覺,我想是幻覺,我一定要往回去,逃離這個地方。
然而,我看到的牆,是真實存在的,那就是牆,確實是真的,不是幻覺。
我沒有選擇的,轉身再往前走,那誘惑幾乎已經是讓我無法擺脫了,就如同眼前的美女,美食一樣,沒有人能拒絕得了的誘惑。
我還不能不往前走,再走上二三十米,就能出去,我是這樣想的。
但是,並沒有出去,似乎我已經在另一條通道上了,而不是出去。
我一下就明白了,我犯了一個錯誤,天真的以爲就是十二條通道,事實上,這是第十三條通道。
沈石說過,沒有可以用陽數來做異數的,鬼數就是陰,陰變不了陽,陽成不了陰,這就是第十三條通道,這個風鬼子是怎麼做到的呢?
明明就是十二條通道,此刻變成了十三條,鬼數,詭異之數。
怎麼辦?我只能是往前走。
我感覺着,能感覺到,有出去的地方,但是不是看到的。
我把眼睛蒙上了,憑着感覺走,我摸着,摸到了一個口兒,那應該能出去。
我把蒙着眼睛的布摘下來,我看到的是石壁,摸着沒有石壁,前面就是路,我不走,往摸着沒有石壁的地方走,我竟然從第二十條通道出去了。
襯衣全部溼透了,這兒有第十三條通道,如果按照沈石所說的走,就能進去,那裏有誘惑,看不到的誘惑。
我把沈石擺着的石頭全部移走了,我記住了陰陽通道。
我離開島,回鋪子,肇畫對我說謊了,如果他陰差陽錯的那樣走了,應該和我一樣,他是在嚇我,不想讓我進去。
第二天,我去肇畫那兒,他大早晨的就在喝酒。
“這樣挺沒有意思的,是不?”
肇畫不說話,眼珠子通紅。
“你說謊了。”
肇畫愣了一下,把酒杯放下了。
“我是說謊了,陰差陽錯的,我走進了一條不存在的通道,我問過洪老五了,他說那就對了,陰陽相合,不存在以陽做陰的情況,那就是說,那是第十三條通道,我其實,什麼都沒有看到,只是誘惑,無盡的誘惑,讓我感覺享受的誘惑,擺脫不了的誘惑,是美味,是美女,還是什麼,完全就不知道,我那樣說,就是不想讓你去,讓你害怕。”
“肇畫,事情已經出了,我要面對,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衝着鐵家而來的,也許是和赫圖城有關係,和鐵汗有關係。”
肇畫搖頭,告訴我,他不知道,他似乎掉進了風鬼子的畫中了。
他跟着我去看石板畫兒,沒有變化,依然是那樣,我給他講了,那個轉過身的女子,旗袍上的荷花是血荷花。
肇畫說,他早就看出來了,也知道血荷花是怎麼來的,只是沒有說,他一直在研究着,還有一件事我沒有發現。
這石板畫每隔三天,下半夜兩點鐘,那旗袍上的血珠就會動。
我激靈一下,這個我沒有發現。
這十二北方荷中的女人,血荷花旗袍是最後一個,也最可怕的一個,可是竟然沒有出來。
肇畫問我旗袍畫兒怎麼樣,我說了,只是我二叔的頭像,沒有其它的出現。
“你注意觀察那旗袍畫兒吧,其它的並不重要。”
肇畫走了,我坐在那兒想着他所說的話,也許是對的。
我在鋪子的二樓,看着旗袍畫兒,那隻是二叔,我的二叔鐵木,這個鐵木到底怎麼回事,我完全就說不清楚,父親也不多說,最多說的就是,三十年了,完全就不知道怎麼回事。
半夜了,我睡不着,還看着旗袍畫兒,突然,我看到旗袍畫中的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