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銀,玉三花,竟然有機關,旋放開來,那花瓣上,竟然是三個女孩子的臉,長得很漂亮,不同的臉,那也是雕刻上去的。
我看着,這又是什麼意思呢?
只是很短的時間,就收回去了。
我拿起來看,怎麼弄也不再開了。
肇畫搖頭,說這鐵家的事情,也是太詭異了,看都沒有看到過,這鐵家三花真是漂亮,這怎麼做出來的,不知道,鐵家是能人太多。
這也不一定就是鐵家的東西,當年鐵汗也是一方之王,弄到這些奇怪的東西也不爲奇了。
那三個女孩子竟然和畫中的十分像,那到底是不是相同的三個相同的人,我確定不了。
這封信中的畫兒,竟然和這鐵家三花有着聯繫,那預示着什麼樣的事情要出現呢?
我不知道。
第二天,馮巖就來了。
他問我,那封信中到底是什麼?
我還是搖頭。
我也弄不明白那是什麼。
“我知道,不空在幫你,他幫不了你什麼,他的本事比我差得太多了,如果我們兩個合作的話,那什麼八大家族,根本就沒有他們什麼事兒,天局一破,所有的寶藏就都是我們的了,我們一分……”
“你做夢呢?天局那麼容易破嗎?”
“沈筱壺的時候,他們就有人知道天局是什麼,不然他們不做再做局,在取天下,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出現了問題,纔會失敗。”
“這個我不知道,我也不會和你合作,你走。”
馮巖說,我會後悔的。
我去靈塔坐在那兒看着將軍,六將軍出棺,他們出棺,代表着什麼呢?
鐵冰突然出現了,我站起來,她走過來坐下了。
“你坐下,別讓我注意到。”
我坐下。
“你怎麼回來了?”
我小聲說。
“鐵家三花出現了,我得回來幫你解決一些問題。”
“你就不能再……”
“你都結婚了,少提這事。”
“我和沈英結婚,也是爲了救沈英,爲了鐵家,我們並沒有在一起。”
“你再提這件事,我馬上就,不管這邊再發生什麼事情,我也不會再回來了,我回來也是爲了看看孩子。”
我和鐵冰回宅子,那沈英到是熱情,我以爲沈英會不高興,到底是當過主事的人。
兩個孩子看到鐵冰,就撲上去,又哭又笑的。
看着心酸。
“要不你回來吧?”
沈英說。
“如果我能回來,當初我也不會走了,這次回來看看孩子,還有就是鐵家三花的事情。”
鐵冰說,鐵家三花,隱藏着鐵家的很多東西,就是鐵汗所藏的,那將軍封信中的女孩子,就是鐵家三花,那嘎拉哈你們注意看,那裏面有問題,還有就是鐵家三花昨天開放了,百年一次,裏面也是有着什麼,和那封信中的畫兒是相對的。
她告訴我,旋放的花兒,或者是封信中的畫兒,兩個不能同時讓其它的人看到,看不到,就沒辦法知道那鐵汗所藏的東西在什麼地方。
鐵冰走了,孩子個嚎了半夜。
我閉着眼睛,想着,旋放的鐵家三花,只有肇畫看過,這個我放心。
那封信中的畫兒,恐怕很多人都看到過了,他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去劉鳳的辦公室,她坐在哪兒發呆。
“怎麼了?”
劉鳳笑了一下,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本來打算退出來,但是不行。
確實是,不管誰來,似乎就控制不了這樣的局面,控制不了局面的原因就是功利心,除此之外沒有其它的。
我問劉鳳,那封信中的畫兒,專家研究得怎麼樣了。
劉鳳笑了一下說,她和我一樣,不抱希望,但是去看看。
我們過去,資料堆成了山一樣,他們是真辛苦。
我看了一部分的資料,搖頭,那些專家很惱火。
“不用這樣,根本就不對。”
我出來,和劉鳳去喝茶。
我跟劉鳳說,去南方找一個地方待著,這北方是極寒之地,還是蠻夷之地,沒有什麼文化,她不適合。
“一個人適合在什麼地方待著,自己最清楚,我喜歡這四季分明的地方,如是愛憎分明一樣。”
晚上,我去鋪子,看着旗袍畫兒,看着那鐵家三分,我總是找不到切入的點,這讓我十分的苦惱。
總是差點什麼,不空師傅也說過,我也是差一點點什麼東西,說不上來。
甚至不空師傅說過,是不是當年他認錯了我。
這話的意思我明白,從我三歲開始,他們就認定了我是一個可以破天局之人,但是我確沒有能夠做到讓他們滿意。
但是我在努力,天局破了,鐵家就平靜了,其它的家族也同樣,但是其它的家族根本就不看好破天局,天局就如同惡獸一樣,不弄死它,招惹上就是麻煩,他們是這樣認爲的。
這也猶豫過,我到底是不是這塊料,也曾經放棄過,不空師傅鼓勵過我。
我實在是太累了。
第二天,去了懸壁,不空師傅在喝茶。
我說,謝謝他幫了我。
“孩子,六歲的時候我就拿你當兒子了,我一生沒有結婚,也是爲了修行,但是,到現在也沒有修成正果,正而不修,修而不正,這是正其中的原因。”
我和不空師傅說了。
他告訴我,一切都是簡單,往簡單的想,事情沒有那麼複雜,越是邪惡的事情,越是簡單。
簡單並不簡單,這是不空師傅告訴我的,一直在說着的事情,我一直就是領悟不了。
那天,我住了一夜,第二天回宅子。
我和沈英說了所有發生的事情,她只告訴我聽不空師傅的。
沈英對兩個孩子十分的上心,也不想着其它的事情。
我問她,是不是想回沈家當主事。
沈英笑起來,說嫁給我了,比當主事都高興,只是……
我不相信,沈英不回沈家當主事,她會甘心嗎?
我不說這件事情,我也不能和沈英現在有夫妻之實,看情況而定。
我住在鋪子裏。
看着旗袍畫兒。
封信中的畫兒我看着,沈家的那個人也畫過,我沒看到過。
這個人走的時候,留下了電話,我給打電話了,說請他喝點酒,這個人說,馬上就過來。
我和這個人去了小六的酒館,坐有窗戶的那個位置,窗簾留了一條縫,這是我的習慣。
喝酒,他告訴我,他叫沈明。
沈明畫的畫兒,讓我看了,在手機裏。
他說了,他想當一個畫家,但是沒有當成,一直在沈家做着一個分主的事情,沈家的規矩是實在太多,這個沈萬財來了,更是遵守祖制,把原來沈英廢除掉的,又找回來了,沈家現在上下都是反對,一個族的發展就是進步,往前發展,這個沈萬財往回走,而且把者獸都弄出去了。
我問那鐵家三花他看出來了什麼?
他說只有驚異,太完美的東西了。
除此之外,他並沒有說出來其它的,這很失望。
但是,在最後,他告訴我,沈萬財有可能不是沈家的隱藏人。
我愣了半天,問他是什麼意思,他說只是懷疑,猜測,沒有證據,希望我沈英回來當沈主,沈家纔會有希望。
沈明走後,我坐在哪兒喝到了半天,纔回鋪子。
我琢磨着,看着旗袍畫兒,看着那封信畫兒,我突然發現有問題了。
那細節,四個爲一副,畫中是兩副八個,封信中的畫兒也是這樣,那旗袍畫中也是,那個沈明畫的也是。
我看出來的就是,有一個嘎拉哈是透明的,在一個女孩子的手中,有三分之一露出來,不注意根本就不會看到。
就是說,八個嘎拉哈,有一個是不同的,不同一個年代的。
那數字只是一個引誘,完全就不是那麼回來,和數字沒有關係,我最初也是想到了震山雷學,想到了邵子神數,但是不是,我想複雜了,不空師傅說得對。
我注意到了那個透明的嘎拉哈,想想那鐵家三花,那個女孩子手中拿着的嘎拉哈,那個女孩子,那個透明的嘎拉哈。
我閉着眼睛,突然,玻璃被扔進的石頭砸碎了,嚇得我大叫一聲,我跳起來,半天上二樓,坐下,沒動。
這個時候,不要出去,出去有要可能就是殺身之禍。
現在我似乎知道了一些什麼,我需要再看。
但是,我沒有再去看,我從鋪子後門離開,沒有回山上的宅子,而是去了小六那時候給的宅子。
我睡了,早晨起來。
我想明白了,那是預言,就是說,那畫中的女孩子,拿着透明嘎拉哈的女孩子會出現。
這個判斷對還是錯,我不知道,但是想起來,不寒而慄,真的會出現嗎?
風鬼子的畫,好幾次了,後覺後察的,這讓我感覺對有什麼地方不對,風行也不出現了,風車也是不出現了。
第二天,我回宅子了,沈英把孩子送到幼兒園,回來,我和沈英說了這件事情。
她告訴我,不管是什麼事情,小心,不要急於往前走,看明白了再走,如同路一樣,不看清楚,不要邁步。
沈英並不對這些事情說什麼。
她收拾房間,我喝茶。
“春天來了,我要在院子種點花玩。”
我想到了荷花,封信中的畫,還有鐵家三花,這讓我感覺有點問題。
“池子裏種點荷花吧。”
沈英說,不用,池子裏有根兒,她清理一下池子,就會長出來。
我從來這個宅子,那池子裏就沒有長過荷花,有沒有根,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這讓我有異樣的感覺,會出什麼問題呢?
我不知道。
那畫中的女孩子,拿着嘎啦哈的女孩子會出現嗎?
我有點亂,沈英根本就不提這件事情,也不說。
【作者題外話】: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