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退出來了。
現場很亂,我也回了宅子,沈英給我做好了菜,喝酒。
我說了我看到的事情。
沈英說,太複雜了,洪老五想幹什麼?
他對馮巖說,是分析錯了,對你會說,他把殺掉馮巖。
我說,也許是這樣,現在我們不用去想那麼多,這件事第二天就清楚了。
第二天,我去亨德,我聽到了十幾個版本,有一些挺可笑的。
那個總賣我消息的人坐過來。
“我有消息。”
“你是不是想找死?上次你賣我的消息是假的,你是收了那個散佈消息人的黑錢了。”
“我也是爲了喫口飯。”
“如果你爲了喫飯,就好好的做,你不是喫屎的,每次我給你的錢,夠你花上半年的。”
“鐵哥,你是有錢人,不差那點錢。”
“我差的是事,從今天開始,你再要來亨德來,你看着辦。”
“最多我就把錢還你。”
“你想簡單了,你坑了我,你還錢了事?”
“我賠你錢。”
“你賠命可以。”
“鐵哥,這就不……”
“滾,記住我的話,你再敢來一次,你自己想。”
這個人走了。
他們都在說着,洪老五跑路了,那個馮巖也路跑了。
還說沈家的沈主沈英也跑路了。
我出了亨德酒館,從南城門出去,想着這件事情,那馮巖也不得不跑路,那洪老五也不得不跑路,他害怕那個馮巖。
那沈萬財到是玩得高明白,恐怕後面的人就是他。
沈萬財這個人心計太多,就是想把沈英弄死,但是沒有成功。
我真不知道,這個沈萬財最終還要怎麼做。
沈萬財竟然派人來找我,說的皇帝酒樓讓我喝酒,這是鴻門之宴,但是我得去,我也想會會這個孫子。
天黑後,去皇帝樓,只有沈萬財坐在包間裏,滿滿的一桌子。
“喲,不是自己賺到的錢,真捨得花。”
沈萬財笑了一下說,沈家就是我的,我這個隱主當得也不容易,幾十年,如果沒有這樣的機會,恐怕永遠也沒有出頭之日了。
“你今天想說什麼就直接的說,用不着這樣。”
“今天我想說的就是,讓你娶了沈英。”
“沈家嫁女不回沈,沈家嫁女言最輕。”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可惜,不可能,現在沈家人沒有服你的,你回來是回來了,規矩也是這麼一個規矩,可是你爲沈家帶來了什麼呢?那者獸是什麼?你輕易的就送人了。”
“只是暫時的,那馮巖我想,不空那老和尚會放過他嗎?”
看來這個沈萬財不是愚蠢的貨色。
“也許是這樣,但是就輕而重的來講,他和不空師傅是師兄弟兒,就是死,先死的也是你。”
“那就憑本事來了。”
這個會讀心術這人,我並不怕,我可以隱藏我自己所想,甚至給他一個錯誤信息。
我真的就給他了一個錯誤的信息,就是不愛沈英,只是利用,我想得到的是者獸。
我不知道今天之後,他會怎麼樣的想。
這和沈萬財喝過酒的第三天的夜裏,有人敲門。
我打開門,十幾個人站在門外,把我嚇得了一跳,他們竟然抬着者獸在外面,不說話,給我抬到後院之後就走了。
他們走後,沈萬財打電話來了。
“怎麼樣?你想要的送給你了,我幫我拿下沈家,讓沈英徹底的消失,當然,你不愛她,不可能娶她,你可以在沈家選一個,或者我再給你找一個。”
他果然是接到了錯誤的信息,看來這個沈萬財不是我的對手,這些都是不空師傅的點化。
如果是這樣,那沈萬財我就不害怕了,這個人的讀心術,真是沒達到最高的層次,我給了錯誤的信息,他就接受了,沒有分辨出來。
者獸誰都想得到,他送給了我,這是沈萬財又是個套路,把災住過引,以者獸引災。
這個人禍心四起。
這者獸原本是馮巖的,這個貨色,恐怕我沈萬財也是同流合污的貨色。
沈英是大難不死,我更小心了,她在宅子裏待著,我很清楚,他們不敢再來了。
這一次,到底會怎麼樣,我也不清楚。
我告訴沈萬財,謝謝他的者獸,禮物我是收了,但是我不會做事,有本事就來。
沈萬財當然會明白我的意思。
馮巖這個貨色最終還要做什麼我不清楚,他肯定是要拿那封信的。
他想知道的事情是太多了。
我不動,以靜而爲之,這是不空師傅告訴我的。
我每天除了回村子,帶着沈英,然後就在宅子裏,這兩個孩子和沈英竟然那麼樣近。
沈英竟然說留在村子裏,我覺得留在村子裏更安全,我沒有讓她跟我回內城。
我回內城的鋪子,沈萬財就來了。
他說,去酒館喝酒,不是小六的酒館,是內城往西的位置,一個不起眼的酒館,沒有人。
沈萬財告訴我,我可以再提條件。
“沈萬財,你做了沈家的隱藏人幾十年,爲了沈家的發展,當初也是這樣的,對吧?可是你並不是這樣。”
“幾十年了,我纔回到沈家,日思夜想的,如果我不被叫醒過來,我這一輩子就是一個小夥計,我爲什麼?”
這是變態的心理,這個就完全就不用再說其它的了。
“你弄死沈英,並沒有什麼好處,我娶沈英就完事了。”
“好,兄弟,我謝謝你。”
沈家嫁出女,不問沈家事。
沈萬財這個人我暫時是不能得罪了,他會的不只是讀心之術,恐怕這只是他的副術,沈家的隱藏人,那可不能小覷了。
沈萬財說,這事他來操辦,沈家嫁女,都是沈家的事情。
我知道沈家原來是家大業大,現在情況不同了,但是他們沈家依然這樣的規矩。
“那就謝謝你了。”
那天沈萬財說,就靈塔的那封信,最好是不動。
這到是他的一句實話,也許,從認識他開始,他只說了這麼一句的實話。
我回鋪子,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起來,小六就跑來了,拿着請柬。
沈家的請柬我看到過,請柬中的“請”字,那完全就是真金做上去的,這是沈家牛逼的地方。
不知道發了多少的請柬。
那是我和沈英結婚的消息,讓小六做滿漢全席。
“師傅,你真的要和沈英結婚?”
我點頭。
“那好,只是沈家要求得太高了,七天之內,這完全就做不出來滿漢全席來。”
“用其它的原料代替就行了。”
“這個……”
“你做不出來,那怎麼辦?”
小六從做酒館的生意後,就是做一個真實的生意人,要是以前的他,不會這樣的。
“師傅,您看您結婚了,我送什麼?”
“師傅沒事就結一回,隨你送。”
小六笑起來,我上去一腳,他跑了。
沈英給我打電話。
“如果我不願意就算了。”
“我到是怕你不願意。”
沈英笑起來。
我不知道,這對於沈英來說,是痛苦,還是解脫,如果她外嫁了,那就永遠的也管不了沈家之事了。
這個沈萬財會把沈家弄到什麼樣子我不清楚,反正能把者獸送出去的人,也不會把沈家管到怎麼樣。
細想,這沈萬財恐怕野心是更大,天局一破,萬財皆出,那者獸就不算是什麼了。
這個沈萬財,到是野心不小。
七大家族都看着,盯着,他沈萬財這樣折騰,誰不清楚呢?
這七大家族都不是傻逼。
我知道,沈萬財這是玩命,他能玩命,自然有玩命的資本和條件。
七天後,內城小六酒樓。
我和沈英結婚,沒操一點的心,紅毯鋪滿全城。
這個沈萬財,玩了一個大生意。
他幾乎請遍了所有的人,七大家族的人,還有官場的人,都給他面子,對於沈萬財,這次結婚,也是給他自己鋪路,不來者,那後果……
沈萬財玩了心眼,做事一箭雙鵰,這個我和沈英都看明白了。
晚上回宅子,我讓沈英住在另一個房間。
沈英說,既然結婚了,我們暫時不住在一起,把孩子接過來,她現在沒事做,管好孩子,在村子裏,孩子都野得不行了,也不上幼兒園,過三四年就上學了。
我同意了。
我每天回村子半天,然後在鋪子裏呆上半天。
我不知道,最終事情怎麼發展。
馮巖的再次出現,讓我覺得噁心。
這個人確實是不地道,邪惡。
他會巫術,會其它的術,這個不空師傅和我說了,讓我小心點。
就死專家的這件事,馮巖沒有被抓起來,肯定是答應了什麼條件。
劉鳳來電話告訴我了,確實是如此,他要破解天局之謎,他纔會沒事。
他招惹上這件事情,也不是他本意,確實是一個意外。
馮巖說,不管怎麼樣,也得叫我一聲師叔。
我笑起來,他有資格嗎?
但是我不會說。
“確實是這樣,你想怎麼樣?”
“天局是什麼?不只是其它的,最重要的是一筆財寶,沈筱壺做附局以定天下,這是其一,定天下,那要拿什麼?財,沒有財力,何以置兵呢?無兵何以有天下呢?”
馮巖說實話了,看來,他們是爲了財寶而來的。
那麼到底有多少財寶呢?
馮巖說,下一步的計劃,就是拿到封信。
“你差一點就掉腦袋了,你還想着?”
馮巖說,他就等着這麼一天,有可能會死,他出來就清楚,但是要一拼。
我看着天棚。
“我不知道要拿哪一封?”
“三分之一了。”
他也知道三分之一了,那也是要命的事情。
我清楚要拿哪一封,原來是清楚,現在我有點亂了,不空師傅說,萬事之變,這是天局的一個讓人琢磨不明白的事情。
這個時候,細想,我不禁的冒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