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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鐵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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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弄明白。

給鐵冰打電話,沒接。

赫圖村那邊,於雷派過去的團隊,給加了信號塔,我以爲鐵冰會拒絕,但是沒有。

我想去看鐵冰,但是這邊一直不是拖不開,我也不敢,害怕村子裏會有事情發生。

我讓肇畫過來,他看着畫兒。

“這是風鬼子的技法,但是在看什麼,不知道,不過呢……”

肇畫看了我一眼,顯得有些猶豫。

“你問問風行吧。”

肇畫顯然是看出來了什麼,沒有說破。

我找風行來,他對我是充滿了敵意。

“你和沈英到底怎麼回事?”

“我說過多少次了,我們之間沒事。”

我問畫兒的事情,他看了一眼。

“我們之間不過事。”

他走了,我搖頭。

第二天,肇畫來了,他說,就知道風行不會幫着我的。

他說,畫中的重點你也看出來了,畫中的眼睛是重點,她在看什麼?是什麼事情讓她那麼生氣呢?

你注意眼睛。

肇畫就說到這兒,接了一個電話就走了。

眼睛?

我看着眼睛,就現實中的鐵冰的眼睛我是熟悉的,那麼,這畫中的鐵冰呢?

那眼晴是鐵冰的,那是沒有問題的。

我看那眼睛,用放大鏡看,我看到了,我差點沒把放大鏡扔掉了。

鐵冰眼裏有畫兒,那是眼畫,這種畫法,我不知道誰還能畫出來,風鬼子的畫風是詭異的,技術恐怕也是無人能敵的。

鐵冰眼裏竟然是一頭驢。

我渾身是冒冷汗,鐵家原來是販驢的,這段歷史並沒有什麼不光榮的。

販驢的辛苦誰都清楚的,從離開家的那一天,至少需要兩個月的時間在路上,生死不知。

鐵家的這段歷史有記載,父親給我看的。

看得我心酸,死在路上的鐵家人,不下八個人,那種辛苦,那種精神,是讓鐵家強大的原因。

鐵冰眼睛裏有一條驢,那驢我是實在看不明白。

叫肇畫來,他說,自己看,我當時就火了。

“你總是這樣,你不想參與到什麼事件事,你說一聲,也讓我明白,我拿你是當親兄弟一樣,你痛了,我哭,你傷了我痛。”

肇畫來了,他進來,我給倒上茶。

“鐵軍,我們是兄弟,說實話,我一直在研究着風鬼子的畫兒,那島上我一直就是去,感覺那壁畫,有一些東西我似乎是參透了,但是就差一點,如同一層紙一樣,我就是沒有看明白,這旗袍畫兒也是,那種手法,技法,我也是差那麼一點,我一直不參與這樣的事情,也感覺到不太好。”

他所說的不太好,不用說,我也明白了。

“你把話說明白就行了。”

肇畫站起來,看着那畫。

“不用了。”

肇畫沒說話,看了有十分鐘,讓我拿紙和筆來。

“不用了。”

肇畫不說話,看着我。

他這個人的脾氣我是瞭解的。

拿來了筆和紙,他畫着。

他畫了一個大大的驢頭,把眼睛畫得特別的大。

“你去小六酒館,給我要菜,等着我。”

他不讓我再看了。

我出去,肇畫就把門反鎖上了。

我要了四個菜,坐在窗戶那兒看着這內城的街。

這街有兩千多年的歷史了,當年沈筱壺重修內城,也是用了心思的。

我瞎想着,肇畫給我打電話。

“你自己喝吧,喝好了回鋪子看畫,我只能幫到你這兒了。”

我看到肇畫從鋪子裏出來,把門鎖上走了。

我坐在那兒自己喝啤酒,想着發生的事情。

鐵冰在那兒還好嗎?

我們計劃的再要兩個孩子,好好的生活,可是沒有,完全就沒有,鐵冰預計到了嗎?顯然是沒有。

二叔是看出來了,一直在阻止着我們,但是我們沒有聽,痛苦來了,承受的就需要承受。

我喝完酒,下樓,回鋪子。

那畫兒擺在桌子上,一個大大的驢頭,大大的一雙眼睛,那眼睛竟然很好看。

那眼睛裏竟然是鐵冰。

驢的眼睛裏。

我當時就愣住了,這個肇畫,恐怕是把風鬼子的畫兒是研究明白了。

眼畫他能畫出來,他是不想點透什麼。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旗袍畫中的鐵冰,鐵冰的眼睛裏有驢,驢的眼睛裏有鐵冰。

我去寺裏,拿着畫兒。

二叔這回是把門打開了,那臉如冰。

“你不用這樣,這事我也不想發生。”

二叔沒說話,讓我進去了,坐下,我讓他看畫兒。

他看了半天說。

“玉羊對鐵驢,一起必分離。”

我讓二叔明說。

他說了,當初阻止我們,他就知道,在一起三年就是多說了,因爲我們不可能在一起,至於是爲什麼,他沒說。

那鐵驢又是怎麼回事呢?

二叔說,鐵驢就在鐵家,在什麼地方沒有人知道,玉羊出,鐵驢現,這和天局都有關係。

玉羊出現,發生的事情我也清楚。

但是鐵驢出現,到底會發生什麼,他也不知道,說我接近了天局了,讓我處處的小心就好,也讓我不要再聯繫鐵冰了。

我對於二叔,沒辦法說什麼,但是很有意見,自己當了和尚,他到底想做什麼,我完全的就不明白,有很多事情,他是看出來了,但是就是不說。

“至少你是鐵家人。”

“我不是,我是出家人。”

二叔的話很傷人,我沒有必要再說下去了。

當初如果他把話說明白,我也不會和鐵冰在一起的。

我回鋪子,看着肇畫的畫兒,那是什麼意思呢?

鐵家的鐵驢。

第二天,回家,問父親。

他說確實是聽說過,但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我找洪老五,他告訴我,他算不出來,這事別找他。

玉羊被盜後,又放回去了,劉鳳讓放回去的,保證一切正常,這是她需要的。

那麼鐵驢呢?

當年沈筱壺附天局,那沈家人也許是知道什麼。

我去了沈家,看到的是沈蒼,他到是沈家的座上賓了,很牛。

他坐在沈英的一邊。

我問沈英鐵驢的事情,他插嘴。

“你閉嘴。”

我瞪了他一眼,沈蒼不說話了。

沈英說,這事真的不清楚,這是鐵家的事情。

沈英是時冷時熱的,這也並不奇怪,在沈家待著的人,都會成爲兩種性格的人。

我知道在沈家我也是得不到什麼。

我回鋪子,於雷就來了,說請我喫魚。

“魚館?”

於雷搖頭,說老太太死了,不是那個我魚館。

我搖頭,似乎老太太死後,我就不喫魚了,我覺得老太太的死和我有關係。

於雷說去羅布裏。

“有事就直說吧。”

於雷說,今天聽說有什麼鐵驢的事情。

鐵驢對玉羊,是不是這樣呢?

似乎在古城就沒有祕密,他大爺的。

我說是這樣,但是我找不到鐵驢。

鐵家販驢,這和驢扯上了。

於雷也清楚,我知道得並不多,沒有再問下去,說有時間再請我。

我心很煩。

出內城,去水人的別墅區。

和水人族長聊點喝酒。

他告訴我,已經派人去弄鐵驢了,一時半時的就能弄回來。

我愣了一下,他說就在孫家湖下面。

看來水人也在關注着外面發生的事情。

既然這樣,我就等着。

一個小時後,鐵驢弄回來了,和玉羊一樣的大小,只是生了鏽了,真的就是一隻鐵驢。

那鐵驢到是弄得生動,如同真的一樣,神態逼真。

“謝謝你,幫了我不少的忙。”

“我們是朋友,兄弟,如果沒有你,也許我們水人還在天池中。”

那天,我還着鐵驢回了鋪子,看着鐵驢,我就是弄不明白了,這鐵驢有意義何在?

看來,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那麼簡單能弄明白的。

我睡了一夜,第二天,去看玉羊。

沒有看出來什麼,我回鋪子,於雷就進來了。

他說,知道鐵驢我弄回來了,他想看看。

鐵驢就在樓上,我蒙上了黑布。

我搖頭,說確實是弄回來了,但是不想讓他看。

於雷笑了一下說,我的要求是過分了。

劉鳳進來了。

她說,晚上有一個朋友的宴請,希望我能出面。

“你知道,我不知道那種場合的。”

劉鳳說,那就不去了。

她走了。

於雷說,也不打擾我了。

於雷走後,我上樓,看着鐵驢。

玉羊歸位,那鐵驢也是應該如此的,它的位置在什麼地方呢?

這讓我不安。

第二天,我要出城的時候,鐵冰突然來了電話。

“鐵家有一個宅子,你去看看,這個宅子,你父親知道。”

鐵冰說完就掛了電話,看來鐵冰是關注着這方面的事情。

所有的人族都關注着,但是都在看着,我感覺很了孤單,他們都在看着。

天局八大家,他們就這樣的看着。

我問父親,宅子的事情。

父親說,鐵家確實是在內城有一個宅子,但是具體的地方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他也是找遍了內城,所有的宅子都有主人,就是沒有鐵家的另一個宅子。

這個宅子在什麼地方呢?

我在內城轉着,想着。

沈蒼從對面走過來,我不想看到他。

我想躲過來,他就過來了。

“你想找你們鐵家的另一個宅子,我知道在什麼地方,但是有一個條件。”

這就是手段,似乎很多的人都在用着,百試不爽。

“你覺得我是談條件的人嗎?”

我走,沈蒼跟着我。

“這很合適的,我的條件……”

“閉嘴。”

我不想聽。

沈蒼站在那兒,我走了,他沒有跟着。

他給我發了短信,告訴我,這算是還我的一人情吧。

他告訴我了,鐵家的宅子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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