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局到底有多可怕,我不知道,但是發生的事情,讓我無法預料。
我從道觀出來,劉鳳說。
“沒事,有事我頂着,你也慢慢的來。”
“現在的事情很難處理的,天局到底是什麼?我一直就是不清楚。”
“你應該和於雷好好的溝通一下。”
我沒說話。
那天去看旗袍畫兒,我想應該是有提示的。
旗袍畫兒原本是十八色而出,但是沒有,後來就停止了,十分的奇怪。
這回去看,我就呆住了,畫中出現的竟然是鐵冰。
這畫中的鐵冰就是在赫圖城那個時候的樣子,而不是現在的鐵冰。
我鎖着眉頭。
風鬼子很詭異,能算出來的東西是太多了,他能提前知道太多的事情,而且具體到讓我喫驚的程度。
鐵冰穿着旗袍出現在畫中,那是很奇怪的。
就風家的事情,一直也是沒有弄明白。
我閉上眼睛想着,感覺發生的事情,越來越靠近我身邊了,似乎天局離我越來越近了。
我合天書和地契之書,依然是不了,那種承受不了的重,越來越大了。
什麼時候能合成天書和地契之書,我不知道。
我很茫然。
第二天,去靈塔,關閉了,那靈塔的門也是同樣,關着,打不開,我試着打開,也是找不開。
劉鳳估計現在正被領導罵着。
於雷出現了。
“我們應該好好的談談。”
也許劉鳳說得對,我應該和於雷好好的談談。
我和於雷去亨德酒館。
洪老五竟然在,他來,酒館的人都跑光了。
“你包場了?”
我坐下看着洪老五。
“我知道你要來。”
我坐下,於雷也坐下了,倒上酒,洪老五說。
“沈家要玉羊,你沒給,然後就歸位了,就這件事來講,沈家人肯定是知道一些什麼,就沈英,你是不能相信她的,太多的祕密,都隱藏在沈家。”
“沈蒼這個人你怎麼看?”
“看不明白,他又在三坡橋要飯了。”
這個我是沒有料到。
“你看玉羊歸位,是怎麼看的?”
“這事我不能說什麼,我提醒你,叫沈英來,談談,抓緊時間。”
洪老五走了。
“這個道長有點意思。”
於雷是沒話找話,他想找到切入點,但是他對我不瞭解,一切就是難找到。
我給沈英打電話,她來了,看到於雷,愣了一下。
“省裏派來的專家,一直就跟着我,我挺煩他的。”
於雷並沒有因爲我的話而生氣,反而是笑了一下。
沈英衝他點了一下頭,問我什麼事情。
我說玉羊的事情,說沈蒼來遊說我。
“這事確實是我讓他來做的,關於玉羊的事情,我是想跟你說了,但是我覺得有很多事情,出現得都很奇怪,那玉羊你不應該讓它歸位。”
“可是我一直沒有跟我說,不應該是這樣的。”
“有一些事情,我是沒辦法跟你的說,既然歸位了,我們就開始吧。”
“開始什麼呢?”
沈英看了一眼於雷。
“於教授,我想……”
於雷笑着站起來,衝我們點了一下頭,就走了。
“這個於雷什麼人?”
我說了,也是不清楚,這是什麼人。
沈英說。
“這就是你的命了,你和鐵冰算是到頭了,你們是三年夫妻,但是這歸位恐怕是到不了三年了。”
我愣了半天。
“這話又怎麼講?”
“這個洪老五很清楚的。”
沈英不說透,只是告訴我,還會有事情發生的,如果她要是知道,會提前告訴我的,也會幫着我的。
沈英走了,我坐了一會兒,離開,出內城,去河邊待著。
很冷很冷。
鐵冰站在我身後,不知道多久。
“你怎麼來了?這麼冷。”
我站起來,摟着鐵冰去喝茶。
鐵冰很久才說。
“二叔找我了。”
提到二叔,我就感覺不是什麼好事情。
鐵冰一下捂着臉哭起來了。
看來,沈英所說的話應該是沒錯的。
那天我沒有多問,鐵冰回宅子後,我找洪老五問有解沒有。
洪老五說,這是天定的,他沒辦法。
我看着天空,整個人都碎了一樣。
“你說這是不是折磨我呢?”
“也許是吧,你找不空師傅看看。”
我想,是應該找不空師傅看看了。
第二天,進山,去找不空師傅。
那懸壁,冬季更是難爬了,我還是爬上去了,以前的害怕竟然沒有了。
不空師傅在房間裏看書,牆上掛着他師傅的像。
“這是……”
“人終有一圓之時,死則圓滿了。”
我給上了香。
“不空師傅,我來是因爲鐵冰的事情。”
我說了情況。
“隨天意而爲了。”
我如果不弄天局,不想那些事情,是不是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了呢?
“你已經在路上了,從開始,你就沒有回頭路可走。”
不空師傅和我喝酒,那天我大醉,沒有回去。
早晨起來,不空師傅叫我。
出房間,雪地上開着一朵花兒。
“這花兒叫冬花兒,越冷越豔,你就是如此。”
那花兒是真的美,在冬季裏旋放着,我從來沒有見過。
不空師傅讓我回去,告訴我,一切都順着走,不會有事情的。
我回去,回宅子,桌子上有一封信。
是鐵冰給我的。
她說,我們的緣分已經盡了,二叔讓她帶着原來赫圖村的人,回赫圖村子,不要再去找她了。
我去找二叔,寺門緊閉,他沒有給我開門。
我回村子,副主事給我彙報事情,說鐵主事交待的。
看來鐵冰是真的走了。
兩個孩子不喫飯,坐在哪兒哭。
看來他們也是要面對這一切的。
我開始管理村子的事情。
劉鳳來了,她沒有說那些關掉的景點,但是她來的意思我也是明白的。
我把村子理順了,去看玉羊。
於雷在哪兒。
“我們談談。”
我和於雷去喝茶。
“就天局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我相信天局的存在,知道多少,恐怕是一無所知,但是我清楚,所有的事情都和天局有關係,我看了地契之書,那是難懂的書,但是你懂了,而且還有天書,你弄明白了。”
“我是看懂了。”
於雷說,他可以幫我找專業的人打理我們的村子,家族,讓我有更多的時間來處理天局的事情,對於鐵冰的離開,他說,如果我同意,也會幫着她管理的,她不會有事情的。
我同意了。
於雷竟然派了兩個團隊,一個在村子裏,一個去了赫圖村。
他們很專業,這讓我很放心。
我和於雷站在靈塔那兒看着。
“現在進任何一個地方都很危險,羊歸位,到底是什麼說法,現在不清楚,不過沈家似乎知道,這個需要做工作。”
我說完,看着於雷。
“沈家的工作還是你來做,我也去過,但是不行,門都進不去。”
我和於雷去沈家。
坐在客廳,沈英半天纔來,進來說,事太多了,一個家族就是這樣。
我說了羊歸位的事情。
沈英看了一眼於雷,這於雷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給我的感覺就是怪怪的。
於雷笑了一下說。
“我在沈家轉轉可以吧?”
沈英叫人,帶着於雷去轉。
“你不要和這個人來往,我感覺這個人有問題。”
我沒說話。
“鐵冰走了?”
沈英不說玉羊的事情。
我點頭。
“你來我也知道是什麼事情,以上次一樣,我要說的都說了,不應該說的,再問,我也不能說。”
看來是問不出來什麼了。
我和於雷從沈家出來。
“看來沈家不是太好搞定。”
“沈筱壺當年的情況你瞭解多少?”
“有專家研究的專家,我馬上把資料給你全部調過來。”
於雷打電話,讓把資料全部傳到手裏上來。
我開車回內城,剛進內城,就聽說玉羊丟了。
我一愣。
那兒那麼多人看着,玉羊能丟?
我和於雷過去看,那玉羊真的就不見了。
劉鳳帶着人匆匆的過來了,有警察。
這事就奇怪了,大白天的,人是不斷的,怎麼偷走的?
警察調查,結果是有一個人,來了抱着就走了。
那根本就抱不動的東西,我也試着拿回去,但是就如同長在上面了一樣。
我和於雷回鋪子,坐下喝茶。
於雷把資料傳到我的手機裏。
我看着那些資料,那真是很詳細,有一些事情我也不知道,看來專家也是真的做了功課了。
“有一些不是很確定,考查在細化中,有什麼事情你就說。”
一個小時後,劉鳳打來電話,說找到抱走玉羊的人了。
我問是什麼人?
劉鳳說,是一個傻子,在外城住的。
“傻子?”
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了。
“我要見見人。”
“那隻能是你去見。”
劉鳳過來,我們去看那個抱走玉羊的人。
二十多歲的一個男人,真是一個傻子,很確定。
我也見到了這家的人,關於這家人的歷史也是調查清楚了,和天局沒有什麼關係。
我就奇怪了,那傻子竟然能把玉羊抱走,也是弄不明白了。
玉羊被收到了博物館裏。
所有的景點都正了,開放。
這事讓我想不明白了。
遇到洪老五在小六酒館喝酒,我問這事。
“心無根,則無慾,無慾則無根,這樣的人才把達到一個高端,可是我們達爲到一個傻子的世界,你如果能達到那個程度,恐怕天局就能識了。”
洪老五的話我明白。
那天,我把旗袍畫兒拿到了鋪子,看着,鐵冰在畫中的眼神很怪,似乎在看着什麼,眼睛是怒火,最初沒注意到。
那是在看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