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恆盟精銳進入止戰山脈的第一戰便已經宣告結束。
戰爭的結果和勝負毫無懸念……
天毒宗久困遺落戰境內,根本做不到知己知彼,在他們的心目裏,最強的敵人是水靈浩海的龍族,其次是天下守的頂級高手。
井底大陸裏餘下全部人族帝國的武者和普通的妖族武者,在他們的眼睛裏皆爲螻蟻。
正是他們印象和他們史書典籍裏記載着的這些螻蟻,現在卻完成了一場對他們而言絕對算得上是屠殺的壯舉。
畢竟天毒宗弟子雖然強悍,但人數很少,兩位萬戶長所率弟子居然只有數萬人而已。
而且他們的戰鬥方式很特別,類似於“撿漏”:每一次都是在萬戶長以獸潮摧毀了對手的強者、亂了對方陣形、殺得對方殘軍惶恐不安的時候,他們纔會真正出手。
他們在這樣的情況下出手,真的就是在撿漏,專門選擇落單的敵人,絕望的敵人,或者是小股的對方殘軍下手……
但是這一次不同了!
他們遇上了訓練有素,擁有着三十九強弩,擁有各種羣攻羣守戰術戰技,以及擁有着劫輪爆的三堂精銳。
這些三堂精銳雖然人數達到了數千人並且分作了三股力量,但居然可以配合得行雲流水,宛如三位兄弟一般。
再加上聶恆已經完美地收割了兩位萬戶長的生命,餘下的小數萬天毒宗弟子在三堂精銳的剿殺下,只能落得個脆敗的下場。
畢竟他們習慣的是撿漏,現在卻根本無漏可撿!
戰鬥結束之後,西守殿、北方守、南方守以及玄字戰隊和兩位太上長老才“姍姍來遲”。
……
“你們怎……怎麼做到的?”
寸血尊者望着開裂的大地,望着大地上如同蛛網密佈的深邃溝壑,一臉的不敢相信之色。
裹屍尊者同樣倒吸冷氣:“老夫不是胡說,天毒宗不簡單啊,你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半個時辰不到,連我們都還沒有趕到戰場,你們就結束了戰鬥?”
他們都和天毒宗弟子交過手,知道這些弟子的惡毒,知道對方就如同草原上的“掏啊肛高手”鬣狗一樣的冷酷並且狡猾……
面對這樣的對手,兩位太上長老雖然同樣率領着數千的三堂弟子,但依舊慘敗給了對方。
更何況對方的兩位萬戶長實力強大無匹,又能夠召喚出數以萬計甚至十萬計的獸潮,兩位太上長老和他們的盟友們根本無法與之匹敵。
因此,在之前兩三天的交戰當中,他們已經失去了一千多位三堂弟子,以及數量更多一點的恆盟精銳。
望着他們,秦楓不善言語,於是沉默。
趙龍和趙虎敬重曾經的大夏帝國陛下,於是將回答的權利和代表着榮耀的機會,讓給了李成輝。
李成輝深諳這一切,只能捋須一笑,說道:“都是少宗主英明,早已制定好了策略,他負責開路,我們只管橫掃對方殘餘罷了!”
原來如此?
裹屍尊者依舊心神震撼着,問道:“橫掃,怎麼橫掃?萬戶長呢?獸潮呢?”
李成輝仰頭一笑,說道:“兩名萬戶長已經灰飛煙滅,死於少宗主手裏!至於獸潮?哼……萬戶長根本來不及使用魔獸指引錐!”
天哪……
下一瞬,裹屍尊者和寸血尊者對視一眼,心裏都是驚雷橫掃。
少宗主聶恆難道已經擁有了天罰境的實力?
他那次閉死關,到底經歷了什麼啊?
還有,他的速度和計謀,他的掌控力和謀略,居然都更加可怕到瞭如此境地?
啊米豆腐……妖孽啊!
在他們身旁,其實還有數十人早已徹底地呆滯了。
一陣恐怖的沉默之後,一名老者終於上前一步,抱拳問道:“聶恆少宗主現在何處?”
聽到這聲音,裹屍尊者才猛醒一般。
他趕緊介紹道:“四位堂主,來,老夫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西守殿殿王大人,司空強!”
……
聶恆走了,根本沒有和司空強等人見面。
對於他的離去,李成輝的解釋是聶恆察覺到了遺落戰境深處有着神祕的靈力波動,已經提前去查看了。
這樣的解釋,令大多數人都是一頭霧水: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急,聶恆纔會放棄和衆多盟友的這一次初見?
但終究是走了,走了就走了吧,還能怎麼樣呢?
在此之後,秦楓負責將新的丹藥和三十九強弩交到了兩位太上長老的手裏,畢竟戰爭很消耗物資以及兵器。
同時,他們暗中將一部分劫輪爆送給了兩位太上長老,足以幫助他們和他們麾下的精銳們,瞬間拔升無數倍的戰鬥力和防禦力。
這樣做,是因爲大家本就同氣連枝,所以即便聶恆沒有特別吩咐過,四位堂主還是早就都有了這樣的決定:一起出來,一起回去,玄劍宗和恆盟絕不落下任何兄弟!
緊接着便是立即展開探討,瞭解遺落戰境內現在的敵我情況,安排或者說是準備好下一步的部署和確定進攻的方向。
除了太上長老、長老、堂主和其他盟友中的頂級存在之外,其實另外一邊的陣字堂弟子已經開始了他們的部署。
水兒來了,在最後一批進入止戰山脈的弟子保護下,她和百裏藝最後來到了這裏。
現在百裏藝就站在水兒身側,保護着水兒。
水兒則端坐在傳送陣中心位置,正在和其他陣字堂弟子加固着傳送陣內外的防護結界和大陣。
相信在不久之後,這個大陣都會堅如磐石地屹立在此,幫助更多的恆盟弟子以及還未趕來的水靈浩海龍族援兵,進入止戰山脈。
……
另外一邊,遙遠的東方,一座巍峨雄險的山峯下方,一名青衣弟子沿着石徑,緩步向着更下方走去。
他身着青衣,他容貌清秀,他的目光清澈如水,望向了山門。
“咦?你是誰?”
山門口,一名金衣弟子微微皺眉:“擇弟大典到現在已經幾個月了,可我怎麼覺得沒有見過你呢?”
聞言,青衣弟子恭敬一拜,雙手奉上一份玉簡:“新入弟子耳雙,拜見師兄!耳雙因爲加入宗門之後便閉關參悟,所以今日還是第一次下山!”
“哦?”金衣弟子驗了驗名冊玉簡,確定真僞之後笑道:“好一個勤奮的小子,如果我恆盟和玄劍宗弟子都和你一樣,何愁外患內憂?去吧……”
“多謝師兄!”
耳雙再次行禮,這才向着恆劍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