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言開完會出來, 後面跟着一衆的公司中層, 個個都是唯唯諾諾的,大家心裏都吊着七八個桶,不知道這位喬副總到底是出了什麼狀況, 這臉一個上午就沒有露出一點兒笑意思。
喬言心裏也煩得厲害,昨天他的第99次求婚又失敗了, 並且這個死丫頭現在是根本不讓他近身,每次他從一大堆的工作裏面抽身去跟她約會, 她都跟自己保持5米以上的距離, 表現的很不熟的樣子,還跟他玩清純,這回來都小半年了, 加上在美國兩人分開的四個月, 他都快一年沒有沾着葷腥了。
昨天晚上,賀家來人把兩個小傢伙也接走了, 說是太姥爺特別的想念他們, 那兩個臭小子也是沒人性,一聽說太姥爺又給他們買了新玩具立刻就跟着人家走了,他親爹難道沒有給他們買玩具嗎?
今天早上,他母親已經給他下了最後通牒,如果不能在兩個月之內把葉子娶回來, 把兩個孫子接回來,那麼就讓他做橋江的一把手。喬言真被嚇着了,他現在做個副總都每天焦頭爛額, 這要是做了總經理他就被綁死在這裏了,可是他還想等着手頭的案子做完了,他就回飛揚再自由幾年。喬雲倒是爲這個想法叫好,他從畢了業就開始爲橋江工作,這麼多年都沒有帶着自己的老婆出去轉轉,也浪漫浪漫,到現在他連孩子還沒有,也不得不說是個遺憾。如果喬言能接了他的位子,他也是求之不得。
喬言早知道他父親一直都覺得他不夠成熟,不適合接掌橋江,他去求救,卻沒有得到回應,似乎他也覺得這樣挺好的。喬言一瞬間感到壓力倍增,想當年他們硬逼着自己跟葉子離婚,現在又通牒要在兩個月內娶回來,這樣的反覆無常的父母真的傷不起啊。
喬言想到這裏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轉頭看着身後跟着的人,“光跟着我有用嗎?說話!”
“喬副總,通宇公司那邊來人了,說咱們想要那塊地就必須再加兩個億。”
“那塊地馬上就閒置了兩年了,不賣也得被收回,還裝什麼大爺,告訴他們,市場價然後把他們交的土地閒置費也給他們,然後再加一千萬,沒有什麼好談的。”
“我說過了,可是他們說如果不答應他們的條件,他們就另找買主。”
喬言停下腳步,轉過頭看着專案負責人,“他們這麼說的?”
那人冷汗淋漓,諾諾的點了點頭,“這件事情現在真的很困難,他們的立場很硬。他們還說,與其讓橋江這麼欺負還不如讓國家收回。”
“那讓他們等死好了。”喬言有些不屑,“張經理,你還記得橋江給你多少年薪嗎?”還不等他回答,喬言就轉過身去,繼續往電梯的方向走,“你今天一句我想聽的話也沒說,你自己看着辦吧。下一個該誰了。”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趕緊走到他身後,“喬副總,這是剛做好的對虹苑機場私人持股股份的收購計劃,還有就是上報給國資委和證監會的文件。”說完把文件夾遞了上去。
喬言神色一凜,這個是他目前首要的一件事情,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是有仇還是要報的。他今天落到這個妻離子散,葷腥不沾,還要受爹媽威脅的日子都是拜那姓官的一家所賜,在商言商他也就不客氣了。這會兒他正在氣頭上,格外的憤怒。
他抱着文件夾,立在電梯門口,手指劃過紙面,粗略的看了一下,突然他手頓了一下,轉過頭來,“姓官的股份爲什麼只收60%?”
“官氏企業的資金鍊現在有嚴重的問題,好多的樓盤都停工了,有很多正在被我們接手,現在我們低價收購他們所有的機場股份會不會太狠了,他們也挺可憐的。”被橋江這麼一整,就是不倒也很難在這個地盤上呼風喚雨了。
“陳主管,一會兒你到我辦公室,我幫你寫一封推薦信去官氏企業,他們一定會很樂意接受你的。”說完直接把文件夾丟在電梯旁的垃圾桶上。
身後所有的人都大氣不敢喘,一個個都不出聲。
“沒有了嗎?”喬言回過頭,“行政主管呢,不是說有覈銷賬嗎?”
行政主管手心裏的汗不停的冒,這個時候找黑麪神報銷二百多萬的接待費這不是找死嗎?正在猶豫的時候,電梯突然響了,行政主管立刻賠笑,“副總您請,這個賬不着急。”
喬言回頭,瞪着眼睛看着他,“着不着急你說了算了?拿來!”電梯門馬上又要合上了,祕書趕緊把住電梯的門,喬言似乎是不打算放過這位主管,他抿着嘴脣看着手裏的賬目,“哼,一個季度你給我報263萬的接待費,橋江早晚被你們喫倒了,給我把每一筆賬目的覈銷□□和報賬人明細都給我送上來,我倒要看看是誰那麼金貴,給我喝上萬塊錢的酒。”
“副總,這個季度橋江這不是交割嗎,應酬特別的多,好多都是市裏領導,還有很多的大公司來致賀,所以開銷大了一些,下個季度肯定就沒有這麼多了。”
“我說話你聽不懂?”喬言瞥了他一眼,把文件夾丟進他的懷裏,“別讓我說第二遍。”說完就進了電梯。
喬言閉着眼睛,“小陳,新加坡的那棟房子進展的怎麼樣了。”他甩甩頭,一上午都被那些廢物給搞暈了,還好尹以寧不像那些人,不然他這輩子都買不回橋江,也不用娶葉子了。
小陳是整個橋江唯一的一位男行政祕書。開始給喬言配的祕書姓任,絕對是百裏挑一的大美女,賀菁文賀大小姐看了一眼,一個星期沒跟喬言說話,連電話都拒接。如果不是喬致博那個小機靈給自己通風報信,他都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唉,他真的是很冤枉,他都沒有正眼看過那位任小姐。
“副總,我都已經按照你說的辦好了,只是回購那座房子我們花了市價的兩倍,裝修也是照着你的圖紙來的。上個月就已經完工了,裏面清潔也都做好了,前天我給您送了工程的檢驗報告和有毒有害物質的檢驗報告,都是合格的。”
喬言笑,看着他,“總算有個會辦事的,明後兩天加上週末我不在,你也休息一下。”
“謝謝副總,機票已經給你取了,放在你的桌子上。”
喬言拍拍他的肩膀,一個人進了辦公室,他看着桌上的機票,臉上露出笑,葉彌終於坐上了副機長的位子。因爲這六年要麼在生孩子,要麼就在美國陪着自己,她的事業完全停滯,從去年她才重新接受培訓,重新上崗。只是他的其他學員都已經是機長了,都在自己的崗位上能獨當一面,沒有一個讓他失望的。而周同哲成了飛揚史上最年輕的正式教員,這個職稱,喬言現在還沒有。
歲月蹉跎,彈指一揮間。還記得當年在新加坡他抱着葉彌,說等她正式飛的時候,自己會坐在機長的位子上陪她一起,邁上事業的第一個臺階,可是現在這個承諾已然不可能實現。
他有些悵然,不管怎麼樣,這一段路他要陪着她,不能在身邊,也要在可能的最近的地方。
周同哲從飛行調度也就是自己老婆手裏接過任務書,低頭就親了人家一下,引得辦公室裏的人都笑起來,羅依有些難爲情,“我跟你說,喬教員在你飛機上,你不準對葉子姐有想法,我可警告你。”
“是嗎?”周同哲好奇,然後趕緊翻了翻乘客名單,頭等艙第一名就是喬言,他嘆了一口氣,“你什麼時候也能在離我最近的地方陪我飛啊。”說着他拉起羅依就躲到裏面的資料室,關門落鎖,一氣呵成。
羅依看着他,“你能不能正經點兒。”
周同哲管不了那麼多,捧着她的腦袋把她壓在牆上就是一通的深吻,抬起頭他動情的看着她的緋紅臉頰,伸手摸了摸她的兩腿之間,“我回來是不是那個就沒了。”
“不行,還得兩天呢。”她把頭埋在他胸前。
周同哲皺眉,回來再等兩天他又飛去莫斯科了,“娶你這樣的老婆幹嘛用!”他有些抱怨,可是卻緊緊的抱着她,捨不得放手,喬言說的對,感情這種東西就好像水庫的水,蓄起來了,一開閘就無法阻止的瘋狂奔湧出來。
羅依心裏甜甜的,她抬腿磨蹭了他的兩腿之間,“那不是正好,你不是想讓我陪你飛嗎,等你回來,我就陪着你……”她湊到周同哲的耳邊嘀咕,周同哲的臉色微紅,狠狠的掐着她的腰,“羅依同志,你剛纔做了一件會對飛行安全造成重大隱患的事情。”說完又狠命的親了兩口才分開。
上了飛機,賀菁文已經把飛機的準備工作做好了,周同哲想告訴她喬言就在飛機上,可是最後還是忍着沒說。如果她知道,他說得多餘,如果她不知道,那就是喬言想給她驚喜,他就不好破壞了。
飛機安全落地了,開完總結會,大家都出去搭機場的巴士去酒店,賀菁文落在最後,“靳清!”她叫住了前面的一個空姐,“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靳清有些惶恐,站在原地驚詫的看着賀菁文,心裏充滿了忐忑。
喬言站在機場外面,抱着一大束的百合花,遠遠的就看見機組都出來了,可是唯獨沒有看見葉子。天色已晚,他看了看時間,再晚怕是要錯過時間了。他跟周同哲打了個招呼,就走進大廳,就看見葉子一臉嚴肅的跟對面的空姐講着什麼,那個漂亮的女人低着頭,一聲不吭。
喬言抬頭笑,“這麼快就訓上人了。”他走過去,“葉子?!”
賀菁文一轉頭,立刻捂住了嘴巴,眼圈一瞬就紅了,他真的來了,一定是陪着自己飛過來的,原來他沒有忘記他們當初的約定。葉子沒有提醒他,知道他實在是太忙了,接手橋江後,關於併購和資本運營這一塊兒還都在他手裏,喬雲只是負責整個集團的經營。她不忍心再給他添麻煩,只是沒有想到,他真的記得。
“恭喜你,葉子。”
葉子沒有接花,連花帶人一起抱在懷裏,這時候也忘記了拿喬和裝清純了,“言,我以爲你忘記了。”
“怎麼會,我說過的每一句話,對你做的每一份承諾我都深深的刻在腦子裏。”他扶着葉子的肩膀,望着她的眼睛,“我帶你去個地方。”
葉子點頭,走了兩步又回頭看着靳清,“我說的話,你考慮考慮。”
出了機場大門就有車等在外面,喬言接過鑰匙,沒有讓司機跟着,葉子好奇,“你開車過來的?”她故意說笑。
“以寧的公司在這邊有辦事處。”
以寧的公司不就是以前他的公司麼,怪不得他會在這邊有房產,她有些惆悵,只是那麼美的房子,有那麼多回憶的房子,在償債的時候都被法院拍賣了。
“你在跟那個女孩說什麼?同哲都沒批評人家,你這個副駕駛倒是威風起來了。”
葉彌嘆了口氣,“什麼啊,那是清文的相好,清文也是,什麼樣的女孩沒有,偏偏找個空姐。”
喬言倒是有些意外,“賀菁文小姐,沒想到你現在還有這麼多門第觀念啊,於是你剛纔以飛揚大小姐的身份去棒打鴛鴦了?”喬言戲謔。
葉子白了他一眼,“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我不是因爲她是空姐,是因爲她有男朋友,都是很多年感情了,要談婚論嫁的那種,那人你說不定認識呢,江邵!不知道怎麼跟清文搞到一起了。我讓她考慮清楚,別做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喬言一邊開車一邊歪着頭笑,“喲,這不都是熟人啊。我怎麼覺得好像是清文介入到人家的感情裏了,江邵那小子做警察呢你得讓清文小心點兒。”他哈哈的笑出聲。
“所以啊,你得找時間跟清文說說,你別看他對你哼哼的,其實很崇拜你的,你說話他還會考慮,我說就是白費口舌。”
“我不說!”喬言不想摻和別人的感情,合適的人會在一起,不合適就是在一起很久也會分開。這種事情妙不可言,真的是緣分擋也擋不住。
“爲什麼?”
“你弟弟很厲害的,我打不過他。”
葉子一口氣堵在那裏,好吧,她說不過他。
車子不知道在海邊轉了幾圈,最後停在了那棟別墅的跟前,葉子好奇的看着他遙控打開車庫門,把車開進去,然後做夢一樣的被他牽着手下車。
“這房子……”
葉子話還沒有說完,喬言就抱她起來,直接抱進屋子裏,裏面的裝修還是跟原來一樣,葉子一時間有些恍惚,看着他一手撐着牆,把自己困在那裏,然後整個人壓下來,輕輕的舔着她的嘴脣,葉子一時在那夢一般的溫柔中迷失,她慢慢閉上眼睛,迎上他的脣,脣齒交織,那些曾經的苦難似乎都不存在一樣,他們依舊那麼纏綿的相愛,貧窮,壓力,變故,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改變從這個房子開始的忠貞不渝。
喬言的手扯開她的制服襯衣,推高她的內衣,“葉子,葉子……”他輕輕的喚着她的名字,忘情的把頭埋在她的胸前。
葉子的神經被身前的傳來的點點疼給喚醒,她推開他,整了整自己不整的衣衫,“喬言,別這樣,不好?”
喬言愣在那裏,轉瞬臉上顯出無奈,“賀菁文,你到底還要折磨我多久,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可不好的,我們連兒子都有兩個了,你說想戀愛,我們都戀了五個多月了,只要我們在一個城市,每天約會,喫飯,看海,看星星,看電影,五個月啊,就是不認識的男女交往五個月也上牀了,你連讓我親一下都扭扭捏捏的,你是故意的吧。”
“喬言,你沒有誠意。”葉子忿忿的轉身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
喬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情緒都起來了,這麼生生的斷了,這不是要人命嗎?他慢慢的走過去,在她的身前蹲下,“葉子,這個房子對我有格外重要的意義,我用了雙倍的價格買回來,按照原樣重新裝修,我知道即使這樣也不會讓我們回到從前,沒有那些傷心,也沒有那些風雨,可是我還是想做,因爲我希望未來,就像從前一樣,你在我身邊愛我,我把你護在懷裏照顧你,一輩子都不分開。六年前我們就是在這裏做了真正的夫妻,我想跟你在這裏重新開始。”他跪在葉子的跟前,拿出他已經展示了九十九次的戒指,“賀菁文,嫁給我吧,你永遠都是我最珍愛的葉子。”
葉子的眼睛紅得厲害,眼淚就在眼眶裏,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喬言,你就是妄圖用物質和甜言蜜語達到你想要禽獸我的目的,大色狼。”說完她站起來,再跟她面對面她怕自己堅持不下去了。
喬言有些沮喪,他咬着牙站起身,上去就把葉子抱起來,“我告訴你,賀菁文,今天由不得你了。”
“啊啊!”葉子驚呼,“喬言,我們還沒結婚呢,你這樣我告你強*奸!”
喬言不管她的不老實,直接就抱到樓上的臥室,遠遠的就給丟在牀上,“賀菁文,如果你明早還能起得了牀,你就去報案好了。”說完他關掉自己的電話,拔了臥室分機的電話線。
葉子往後躲,又被喬言拉着腳踝拽了過來,今天他是志在必得。
“我沒洗澡呢。”
“我不嫌你髒。”
“你也沒洗澡,我嫌你啊!”葉子知道他這個餓狼似的樣子,要是真讓他得逞,她肯定是死定了,別說明天早上,後天早上的太陽她都見不着了。這會兒她突然覺醒,爲什麼這次航班帶兩個副駕駛,原來自己家有人出賣她。
喬言愣了一下,一眯眼兒就知道她打什麼主意,“那好,反正我們都沒洗,不如就一起。”
葉子後悔了,她把着浴室的門,裏面的浴缸好大,□□,她會被淹死的,“我不要一起啊,言,你再跟我求一次,我就答應你,然後我們在牀上,裏面不舒服。”她委屈着,貓叫一樣的跟他矯情,“再求一次就成。”
喬言一皺眉,不能給慣壞了,“不行,這會兒想答應,晚了。不舒服也不行,我舒服,你個死丫頭,我今晚就讓你把欠我的十一個月的賬都還了。”
溫熱的水汽縈繞着兩個人,喬言抱着葉子的身體,把自己深深的埋進她的身體裏,沒入的那一刻,他發出滿足的喟嘆,“葉子,你真的生過兩個孩子了嗎?”那裏的緊緻差點兒讓他沒有把持住,“我的葉子,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他把臉埋在她的乳間,腦子裏閃過了千萬的畫面,他們一起走過的酸澀,甜蜜,艱苦歲月,沒有愛的時候,她在身邊,沒有名分的時候,她在身邊,沒有財富的時候,她在身邊,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她在身邊。原來那都是最幸福的時候!
“葉子,下半輩子,我都在你身邊。”
葉子的胸口劇烈的起伏着,閉上眼睛怕眼淚再不聽話的流出來,她後仰,慢慢的把自己完全的沒入水中,喬言配合着她,懸宕在她的身上,看着她屏住呼吸,他慢慢的沉下身,吻住她,讓她呼吸自己的空氣。
一輩子總是應該有一個人願意與你共同進退,那是一種幸運,而你也願意與她相濡以沫,那就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厚厚的遮光窗簾讓外面縱然是烈日當空屋裏也是一片黑暗,喬言側過身,抱住身邊的女人,依舊沒有睡醒,“餓不餓?”
葉子也迷迷糊糊的,昨晚下了飛機就跟着他鬼混了,連晚飯都沒喫,那點兒機餐早就消化完了。她也翻身過來,縮進喬言的懷抱裏,“快要餓死了,可是不想起來。”困和累已經把餓完全打敗了,“還說給這個給那個,跟你一塊兒,每次都睡不好還喫不飽。”
喬言眯着一隻眼,曖昧的笑,她在自己懷裏蠕動來蠕動去的,早就把他的身體叫醒了,他把自己貼上來,“要不要我餵你。”
葉子有些迷糊,砸吧了一下嘴,猛然睜開眼,“你想幹什麼?”
“葉子,嫁給我吧,那樣我就是你的了。”
葉子望着她,一時失神,下一秒她的眼淚絕提而出,“好,言,以後你都是我的。”
喬言緊緊的抱着她,在她的頭心上吻了又吻,終於答應了,這比談判還要費勁啊。他想他在求婚這件事情上動的腦子,完全可以低得過葉彌在他身邊潛伏的時間花的心思了。這這妮子是要把這些全都討回去吧。
“怎麼這麼痛快就答應了?”
“感動了,你是我的了。”葉子還不知死活的在他胸前蹭眼淚,喬言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沒想到你好這口兒!”
“多浪漫啊,第101次求婚耶,我一直都夢想着的最浪漫就是這樣的。”
喬言一口氣沒有順上來,原來這麼簡單,不早說,他一天求十遍,十天就完成任務了。他憤憤的壓在她身上看着她,葉子怕了,“不要了,會死人的,喬言,真的會弄死我的。”
“我是你的了,難道不要慶祝一下?”喬言抿着嘴笑,明顯不懷好意。
“不要!”
“那你耍了我這麼久,我就要懲罰一下。”
……
“葉子,我們再生個女兒吧!”喬言滿足的抱着她。
葉子有氣無力,“你這個樣子再生十個女兒都不成問題啊。”只是她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