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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護犢子真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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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不服》第九十三章:護犢子真帥

面對譚深的直白反對, 錢四季臉上的微笑差點掛不住。

他藉着端起面前的水杯喝茶來調節情緒。等把水杯放回去時,他已經又能如常微笑了。

他對其他董事說:“大家也表決一下吧!”

表決結果顯然對他有利。

錢四季轉頭對譚深微笑說:“譚總,您看, 除了鷹吉資本方面,這不其他人都通過決議了麼。”

他的言外之意表達得很清楚, 會議室裏的每個人都能品出來:所以你反對也沒用啊, 這事還得按我說的定。

譚深看着錢四季, 一笑,笑意有那麼幾分意味不明。

隨後他又看了眼斜對面的楚千淼。他對她也笑了下,笑容裏的意味有點神祕似的,但總歸不是惡意。

好像有那麼點讓她不用擔心、儘管靜待下文的意思。

隨後譚深對他身邊的同事低聲說了句話, 他同事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文件, 譚深接過來, 翻到後面,遞到錢四季面前。

然後他朗聲地笑着說:“錢總可能忘記了, 在公司資金運作方面,我們鷹吉資本有一票否決權。”

他的話像顆□□一樣。□□落地,炸得各方人馬瞬間神色各異。

錢四季的臉色徹底掛不住了,微笑從他臉上消失, 眉心被他擠出山峯。

楚千淼聽到“一票否決權”時一驚。她快速和任炎對了下眼神, 又去和會計師方面的唐捷對了下眼神。

大家都是一樣的意外。

那一瞬間楚千淼在心裏對錢四季毫不猶豫地罵了句髒話。

錢四季沒有讓他們知道“一票否決權”這件事的存在。如果真有這個東西存在,在之前力涯從有限公司改製爲股份公司時,就應該徹底清理掉“一票否決權”這個約定。

楚千淼很快速地回憶了一下之前力涯方面提供過來的和鷹吉資本之間的投資協議內容。在腦子裏從頭到尾過了一遍,她確認那份投資協議裏, 沒有任何一個字是提到“一票否決權”這項內容的。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錢四季和鷹吉資本他們除了投資協議正本之外,一定還有份額外的補充協議,而一票否決權就在補充協議當中。後來當他們幾家中介方收集工作底稿時,力涯只提供了投資協議,沒有提供給他們補充協議。她記得她當時還特意問過力涯的法務,有沒有籤補充協議之類的東西。力涯的法務很肯定地說:沒有。

她現在真的對這個企業只覺萬分無語。她真想做完這個項目之後買麻袋和棍棒痛打錢四季一頓。和上市有關的重要信息他總是藏着掖着的,什麼資料提供得都不痛快,總得三催是要地才往外掏,結果最後掏出來的居然還不是完整信息。

他和每個中介機構方都藏着心眼兒,好像中介機構知道了所有信息後會害他一樣。他殊不知這些他覺得藏起來也無傷大雅的信息如果不如實披露,未來不只公司通不過審覈無法上市,公司本身、各個中介結構也都要因爲信息披露不準確完整、有重大遺漏而面臨監管機構的問責和處罰。

雖然心裏很氣,但楚千淼知道當下她必須稍安勿躁。眼前急待解決的是借款問題。

錢四季從面前那份文件上抬起頭,看向譚深。

譚深對他微笑說:“錢總,所以您從子公司借走的五百萬,請儘快還到賬上,以後也不要再從公司及子公司拆藉資金了。公司的錢不管倒幾手,都不是您自己的錢,這點還請您日後多注意。”

譚深的笑容得體禮貌甚至看上去有點溫暖,但他的話卻字字犀利,一個個像小針兒一樣刺着錢四季金尊玉貴的面子。

但他最終妥協給了他的投資人爸爸,又重拾起微笑說:“好的,一切就按譚總說的辦!”

散會了。

楚千淼沒想到這場會議最終力挽狂瀾的人是譚深。

******

散會後,錢四季把譚深和鷹吉資本來的那位力涯的在冊董事送去電梯口,雙方看上去毫無芥蒂和嫌隙地熱烈告別。

之後任炎截住錢四季,兩人去了董事長辦公室談事情。

楚千淼趕另一部電梯奔向一樓。

她出電梯時,剛要提步向辦公樓大堂門口奔過去,就聽到身後那部電梯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千淼。”

楚千淼立定回頭,看到譚深。他站在另外一部電梯門口前,好像知道她會來找他似的,所以提前等在那。

他同事像是被他叮囑過了,很自覺地站到了一邊去。

她走過去,和譚深打招呼。

不等她說明意圖,譚深先開了口。

他眼睛盯在她臉上,目光貪婪地看着她,柔聲說:“我聽我同事講過錢四季,說他這個人,喜歡演戲,幹什麼都遮遮掩掩地,開公司時也是這樣,還讓他堂叔給他代持股份。所以,”他頓了頓,看着楚千淼說,“他一定沒告訴過你他和鷹吉資本額外還簽過一版投資協議的補充協議吧?”

楚千淼想,果然是這樣。

她半仰頭對譚深說:“阿深,能讓我看看你們帶來的那份投資協議的補充協議嗎?”

譚深衝她笑,從公文包裏直接拿出那份文件:“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追下來問我要。給,拍個照吧。”

楚千淼覺得譚深也是個頂尖的人精了,連她追下來要幹什麼他都提前算到。

她對錢四季已經徹底失去信心,她擔心錢四季後面提供過來的投資協議的補充協議還會有問題,所以她來追譚深,想從他那裏把他那份拍個照留個底,日後和錢四季提供的版本也好做個對照。

而這些,譚深都提前想到了。

楚千淼有時候覺得,譚深在某些方面真的也是可以與任炎勢均力敵的——相貌、才能、運籌帷幄的能力。

只是奇怪,她能對任炎第二次動心,卻一直不能對譚深第二次動心。她想她也許是不敢對譚深動心。他隱藏的桃花,太叫她沒有安全感了。

快速地一頁頁拍完照,她把文件還給譚深。

譚深一邊接過文件一邊笑着問她:“打算怎麼謝我?”

楚千淼立刻說:“以後有什麼我能幫忙的事,你儘管讓我去做!”

譚深一眯眼:“還真有件你能幫我忙的事。”

楚千淼一副準備赴湯蹈火的架勢,一揚下巴:“你說。”

譚深:“回北京以後請我喫飯吧!”

“……”楚千淼想了想說,“可我不一定什麼時候回北京……”

譚深看着她,目光深深地。他先嘆口氣,然後一笑:“算了,我這麼想法子逼你請我也沒意思,等你發自內心想請我的時候再請吧!”

楚千淼看着他那副笑容,又像他剛走進會議室時一樣了,放低了自己,討好着她。

她有點不忍心起來。

譚深對她繼續笑,笑容裏多了一絲鄭重:“千淼,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但我不用你特意領我的情,你只要知道我願意無條件對你好就行。”

譚深的同事就在這時走過來對他說:“車到了,我們該走了。”

譚深扭頭應付他,讓他先出去上車,他馬上就跟過去。

他同事先出去了。

楚千淼已經心軟得像一灘泥了。可她知道,她不能因爲這份心軟就動搖,這份心軟到底是與喜歡無關的。

她對譚深說:“好吧,回去我請你喫飯,到時就叫上黃瑩學姐一起。”

譚深的手機響起來。他接通,是他同事在電話裏催他,讓他也快點出去上車。

譚深說了聲“知道了,別再催了。”這幾個字他咬得很冷,耐心到達極限的狀態被他徹底地展露給同事聽。

同事不敢再囉嗦,掛斷了電話。

楚千淼想,不知不覺,譚深已經在商場上頗具威嚴。

他收好電話,一臉正色地看向她,這回他一開口居然率先跳出的是任炎的名字。

“千淼,任炎他不適合你。他這個人,過分理智。過分理智意味着缺少情感,沒人情味,你跟這樣的男人相處會很累的,他不會讓你知道他到底喜歡不喜歡你,或者喜歡你到哪個程度,你如果和他在一起,什麼都要靠猜,你會過得非常沒有安全感。”

頓了頓,他表情幾乎凝重,“況且他還有很多祕密,你別想窺探到這些祕密到底是什麼。一個有祕密的男人,其實是把你排除在自我內心之外的,這樣的人你能跟他共度一生嗎?還有,假如他有一天提出分手,那不管你會怎樣挽留、怎樣痛徹心扉難過得快要死掉,他都不會回頭。他是一個冷情又硬心腸的人。”

聽到後面那句話,楚千淼有點猜到他是從哪裏得出的這些結論了。

但她還是問了句:“你爲什麼這麼瞭解任炎?”

譚深嗤地一笑,說:“你忘了慄棠在國外和我是同學嗎?當時任炎和她分手的過程,我很瞭解,慄棠那會是怎麼熬出來的,我還歷歷在目。”

楚千淼想,果然。他果然是從慄棠那裏聽的。

她對譚深說:“阿深啊,我好像不只一次告訴你了,我和任炎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沒有任何男女方面的私人關係,我和他,真的就只是上司和下屬。”

譚深看着她。他終於又笑了。

他變臉一樣,從剛剛有些淡淡陰鬱的青年才俊一下又變成了曾經的陽光少年。

“我就說我還有機會的!”

“……”

楚千淼想了想,決定還是得表明態度:“阿深你也想多了。”

譚深卻好像沒聽見她的話一樣,岔開它逗趣地說:“我得走了,再等下去我同事可能會和我失和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不回頭卻向後揮着手,用他挺拔的背影跟她說再見。

楚千淼嘆口氣。

她也說不清這口氣到底在嘆些什麼。是這個項目的奇葩,還是譚深的執著,亦或他人對任炎的那番評價。

******

楚千淼乘電梯回到盡調辦公室。到屋不一會兒,任炎也回來了。

他進屋時,手裏拿着份文件。他直接走到楚千淼辦公桌前,楚千淼感受到氣場的壓力後抬起頭。

她和任炎的目光對視在一起。

他無表情地看着她,像個沒有感情的殺手一樣。

楚千淼幾乎要在腦子裏震盪譚深剛剛那番話了。但她馬上遏制自己思緒地飛散。任炎到底有情無情,跟她有幾輛毛線關係?

一兩都沒有。

所以何必想那麼多。

任炎從楚千淼的表情中捕捉到了她那飛快一瞬的失神。他皺皺眉。

那一瞬的失神不知道是否與剛剛離開那人有關。

他把手裏的文件遞給她,說:“這是我從錢四季那裏要到的投資協議的補充協議。”頓了頓,他說,“你應該去找譚深要了他手裏那份了,兩相對照着看一下吧,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楚千淼:“…………”

她怔忪着接過文件。

她有時真想解剖任炎的大腦看看他腦回路是什麼結構,那裏是長了顆核桃樹嗎?!爲什麼他能把她做的每件事都摸得那麼透。

想想真不夠公平,和他在一起的人別想有事瞞着他;和他在一起的人也別想從他那裏知道他的心事。

******

楚千淼把手機裏的照片打印出來,與錢四季提供的那份協議文件對照着看。

兩份文件倒是完全一致,所錄條款相同沒什麼出入。這點可以放心了。

只是補充協議的內容又刺激得人想去罵錢四季的大爺了。

除了一票否決權,文件裏還想當然地印着對賭條款——錢四季和鷹吉資本做了業績對賭。

楚千淼在心裏數着數讓自己冷靜,別去點淘寶,別去買麻袋和棍棒……

可她真的很難不生氣。之前他們這些中介機構方還特意問過錢四季,鷹吉資本和他之間有沒有什麼業績對賭之類的東西。

錢四季一口咬定說沒有。

他們當時還有點納悶鷹吉資本真是個寬容的投資人,並猜測也許是鷹吉資本知道力涯快上市了,所以纔沒有設這樣的條款。

可現在看,事實真相是鷹吉資本一點都不寬容,錢四季又八成不知道從哪裏一知半解地聽了什麼,認爲對賭協議很敏感不宜公開,所以對中介機構方像防賊似的防着。

她深呼吸,壓下氣,起身去找任炎。

隨後任炎帶着她和秦謙宇,又叫上唐捷和律師,再次出徵到錢四季辦公室。

******

楚千淼在任炎的示意下,首先對錢四季闡明這次大家來找他的來意。

“錢總,我們看到力涯和鷹吉資本之間存在業績對賭。是這樣的,根據《首發辦法》及《創業板首發辦法》的規定,擬上市公司需要在三年及兩年內,保持主營業務和實際控制人不變。而對賭協議很可能會因爲公司完不成預定業績而導致公司股權發生變化,甚至可能會導致實際控制人變更。所以監管部門明確要求擬上市公司在ipo發審期間以及上市以後都不可以有對賭協議存在。如果有,那麼在擬上市公司申報材料前,必須終止。”

和之前的態度一樣,錢四季對於他矢口否認過如今卻確鑿存在的對賭協議,依然是一副很不以爲然的樣子。

“你們是不是有點事事都太大驚小怪了?剛折騰完一票否決,又來折騰對賭協議。說實話這個對賭的事情,我如果不告訴你們,你們也不會知道,那就是說如果我們都不說,證監會就也不知道。既然全都不知道,那不就沒問題了嗎?何必這麼大張旗鼓的。”

楚千淼再次無語。

這次任炎不再對他溫和以待了,他變得態度強硬起來。

他鄭重地對錢四季幾乎是告誡地說:“錢總,您以爲這份對賭協議會是密不透風的牆嗎?沒準您的競爭對手在您和投資人簽了投資協議那天就已經知道了。假如這個問題我們沒有查出來,等到力涯上會審覈前一旦被人舉報,公司就折戟在上市前最後一步上了!我們所有人的努力也全都會功虧一簣!”

楚千淼在一旁不錯眼珠地看着任炎。她覺得他嚴厲起來真的很帥,比站在槐花樹下還要帥。

她聽他繼續嚴肅鄭重地說:“錢總,您必須得知道一件事,上市審覈對信息披露的要求非常嚴格,如果這之後您再有什麼文件還是提供一半藏一半,那我可以明確地告訴您,最終您的公司上不了市,而且那些被您藏起來的東西一旦被翻出來,您還會受到行政甚至是刑事方面的處罰!關於這一點,我絲毫沒有嚇唬你。楚千淼,”他突然轉頭看向她,目光撞上她目不轉睛的視線,於是他停頓了下,然後才說,“你說下處罰規定。”

楚千淼有一瞬覺得自己像個被人抓了正着的偷看賊。

但她馬上進入工作狀態,在腦子裏迅速過了遍條款。

她立馬說了一遍相相關的處罰規定。

“錢總,如果您藏着對賭協議不披露,這就違反了《首發辦法》中信息披露應真實、準確、完整,不得有虛假記載和重大遺漏的規定。這樣的話,從上市角度來說,證監會不會覈准公司上市;從行政責任角度說,虛假陳述可被處於最高60萬元的罰款;從刑事責任角度說,虛假陳述嚴重損害股東或者其他人利益時,對直接負責的主管人員可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並處二萬元以上二十萬元以下罰金。”

錢四季聽到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時,他的不以爲然終於破掉了,他表現出了一點後怕的樣子。

“哎,還真是夠嚴重的啊?”他開始對着任炎爲自己找補起來,“嗨,任總,您看我,天天地只顧着忙公司經營、忙和合作方應酬了,我哪懂這些啊!沒關係,你們以後多提點着我,慢慢我就懂了!”

任炎卻不給他只講客套話的餘地,他直接說:“您不懂沒關係,這樣吧,我們過幾天給您和其他高管以及持股5%以上的股東和重要員工安排一場上市法規和證券市場方面的知識培訓。對了,關於培訓,一開始的項目進度表上應該就寫明瞭,本來是安排在比現在稍後面一點,不過沒關係,就先提前一下吧。”

錢四季聽得一愣一愣的。

“我以爲上市很容易,怎麼讓你們搞得這麼複雜,突然又來了個培訓。”

楚千淼替任炎解釋:“錢總,這是監管部門的要求,不是我們單獨針對您,是所有上市企業都得這麼做纔行。”

看到錢四季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她忍不住又說:“關於培訓這件事,也不是‘突然來’的,我們在輔導期一開始就對柯助和他的祕書竇珊都說過這件事,也發了郵件。”

錢四季扭頭去看柯明軍:“你怎麼沒跟我提過?”

柯明軍連忙說:“您見天地太忙太累了,我覺得這個培訓不算什麼要緊事,別分您神了,就沒和您說!”

他說完看了楚千淼一眼。

楚千淼立刻說:“柯助說錯了,培訓並非您說的那樣,無關緊要。擬上市公司高管接受培訓也是監管部門的硬性規定之一,培訓之後高管還得參加考試並通過纔行。”

柯明軍的臉有點掛不住了。

但他依然不忘機智地爲自己狡辯,他微笑着語氣溫和委婉地說:“既然培訓這麼重要,楚經理應該一早就把重要性講明白纔是。”頂精純的一招綿裏藏針。

這邊楚千淼還來不及說話,另一邊任炎已經先出了聲:“第一,希望柯助以後不要自行決斷一件工作重要與否,它到底重要不重要是你領導決定的,不是你;第二,與上市相關的事,沒有無關緊要的;第三,希望柯助今後能正視自己工作中的問題,不要只顧着推卸責任。楚千淼當時發的郵件也抄送了我,我記得很清楚,她有寫明,對高管進行培訓並需考試通過是監管部門的硬性要求。”

他這番話一說完,楚千淼的心又開始在胸腔子裏擂大鼓。

他護犢子的樣子比剛纔嚴厲的時候更他媽帥了!

手機突然一震,她悄悄低頭看一下,是秦謙宇給她發消息:“領導剛剛帥炸了有沒有!!!”

她嘴角忍不住要上揚。她努力剋制着嘴角不要上揚,給秦謙宇回:“有!!!”

回完她抬頭,看到任炎轉向了錢四季,對他說:“錢總,對不住,我越俎代庖了,但現在是力涯申請輔導驗收和申報材料前的關鍵時期,但在這段時期卻不斷有新問題出現,我們必須引起注意緊張起來纔行,尤其是作爲您和中介機構之間紐帶的柯助。所以我剛剛說了點重話,希望您別介意。”

錢四季連忙說:“任總說的對,關鍵時期,誰也不許給力涯上市掉鏈子!”

楚千淼真想給任炎鼓掌。他簡直滴水不漏了,打了柯明軍的臉就趕緊給錢四季道歉找面子。

******

從錢四季的辦公室裏出來,任炎叫住了楚千淼。其他人走在前面,楚千淼跟着任炎走在最後。

她問任炎:“領導,有什麼指示?”

任炎對她說:“明天你跟我回北京。”頓了頓他說,“和企業的人一起,我們去趟鷹吉資本,解決一下對賭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任炎:我工作的時候會發光。【您可真不要臉,自己誇自己發光!

【【【15字以上2分留言,600個紅包繼續嘩啦啦地掉!!!】】】

下章解決力涯最後一個問題~

tip:有限公司的一票否決可以被認爲有效。但公司改制後從有限公司變成股份公司,一票否決權因爲與股份制的“同股同權”相矛盾,所以到底還有沒有效力還需另行探討。(看不懂就跳過這句話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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