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的牽上嘴角,眼睛溫柔的含笑,白皙的長指輕柔的拂過林寒汝密集的黑髮間,聲音磁性的低吟:“下次不要走錯就好,如果不確定我可以帶着你一起走。”
汝、、、好痛、、、真的好痛、、、痛的我幾乎無法呼吸。
曾經好幾次的想隨你而去,可是一想到你還沒完成的願望,卻止步了。 或者這是上天對我的懲罰,有時候活着比死更痛苦。
失去你的世界,我的世界還有什麼是值得留戀的呢?
人生,真可笑。
汝,那個女孩很像你呢!不是指同樣絕美的面容,而是她身上隱約發出冷冷的氣質,但她卻多你幾分冷淡、多你幾分淡泊和幾分微小的感情。
可是,總其所以,一切不過都是相似罷了,她始終都不會是你。
汝,你會在天國嗎?
呵、、、估計你是不喜歡那個自以爲聖潔的地方吧!或者黑暗才屬於你的世界。
苦笑的看着前面那一對相伴而行的人兒,風翊辰的背影是如此的寂寞。
真不希望再見到你,因爲你的出現會讓我想起汝,想起自己所做的一切,會讓我更加厭惡自己深沉的罪孽,所以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佛說,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換今生的擦肩而過; 前世一千次的回眸才換得今生的相遇相識。
那麼汝,這輩子我的眼中只有你,我們下輩子還會相遇相識嗎?
終是忍不住,林寒汝轉頭看向了那個直立在“沁源”盡頭的人,心中猛然一震,那個人像是突然間變得蒼老了,低頭卻被身邊的人猛然抱進懷裏。
“以後看着我就好了。”吻住懷裏人的脣,單斐漠的眼光瞟向了風翊辰的身上。
剛一進風家墓園,林寒汝就覺得很是好笑,每個來的人臉上沒有絲毫悸動也沒有絲毫悲傷,只是純粹的觀禮而已,除了在她身邊的單斐漠依舊剛剛趕來的風翊辰。
“爲什麼我不能來!”就在寂靜的空間裏,讓這突來的聲音顯得異常的突兀。
冷哼一聲,風翊辰轉頭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瞬時一股強者之風呼之慾出:“韓門的族長的是怎管家的,竟然讓人在我風門族長墓前喧譁!”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謙卑的道完歉,韓門族長立馬轉身讓人直至自己兒子製造的鬧劇。
韓在臨掙扎着,他不服,爲什麼自己要被家裏禁足,而且辰竟然這樣無視他:“辰,爲什麼你變成這個樣子了,你不是說過只要、、、”
後面的話還沒說話,韓門族長就重重的甩了一耳光上去,制止了他接下來的發言,“你這個不孝子,誰准許你出門了,現在馬上給我滾回去!”
捂着臉一臉不信的看着自己的父親,扭過頭求救的看着風翊辰,而那個人只是冷冷的站着,沒有絲毫開口的跡象。
“辰,爲什麼不幫我?!”眼淚流下,低喃着卻依舊無人理會。
放開林寒汝的手,單斐漠優雅的走到風翊辰面前,輕挑着自己散落在自己額前的髮絲,嘲諷道:“難道風家除了林寒汝就沒有人嗎?”一句話,將整個風門全都罵了進去,而那些人卻有口難言。
冷冷的看着自己身邊笑的一臉魅惑的人,風翊辰不由的想到了剛纔他與那個女孩之間的互動:“雖然你是四大家族之首的領導人,但現在這是我們風門自己的事情,不牢你掛念!”
冷哼一聲,單斐漠表情突變,冷冷的看着這亂七八糟的情況,“告訴你,你們風門的事,我實在懶得去管,但是你最好不要在林寒汝的墓前給我發生任何亂子。”
剛想說什麼,一雙手搭載了自己的肩膀上,轉身看見那個和汝很是相像的女孩。
“如果我是林寒汝,那麼我不會希望有這麼多人假惺惺的跑來,然後嘲諷的看着自己的墓碑。”環視着一羣雖然表面上恭敬,內心卻不服氣的人,林寒汝突然覺得自己的心情淡了很多。
無疑林寒汝這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憤恨的看着她,但是卻無視敢大聲說什麼,不僅是因爲她旁邊的單斐漠和風翊辰更是因爲她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
沉默了很久,每個人都等着風翊辰最後的總結,終於他開口了:“入真的會這麼想嗎?”
不知道風翊辰會有這麼一問,林寒汝猛的愣住,呆呆的看着一臉希冀的人,覺得自己對於這個人一點也恨不起來,很不像自己。
“她一定會這麼覺得。”林寒汝淡笑着回答。
“下令,在場所有人全都去風家酒店,在哪裏會好好招待大家的。”不知道爲什麼,風翊辰覺得這個女孩的話就是林寒汝的話,沒有絲毫遲疑,他做出了這個讓場面變得譁然的決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