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到底是誰?”單斐漠陰沉的聲音危險萬分的發出強大的殺氣,就連他身邊的話題主人翁季雅蓮都不禁抬頭凝視着他名義上的父親。
單老太爺沉默的看着自己的兒子,沒有說任何話語。
對於一聲不吭的父親,一向冷靜的單斐漠已經失去等候他回答的耐性,蕩起鬼魅的笑顏,如黑耀石般明亮的眼眸中卻沒有絲毫的表情,冰冷的如世界也被凝結,危險的氣息從內延到外,同桌的人們早已被他強大的氣息壓得直逼冷汗,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單老太爺。
單老太爺感受着自己兒子的怒氣,收回自己的眼光:“風門對外宣佈是,林寒汝在從外地回來的路上被人暗殺。”
“呵,”冷笑一聲,單斐漠臉上的表情更加詭異:“那種蠢話也能編出來,林寒汝是一個怎樣的人,就那樣就能幹掉她的話,那就不是林寒汝!沒有林寒汝的風門,難道就只剩下一羣蠢貨嗎?!”
“老頭,我想知道真實情報!”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單斐漠坐下來撐着自己的下顎,深深的吐氣。
“據說是被她的未婚夫錯殺!”
“錯殺?!請你一次性講完。”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所有內容,他不能容忍那個人竟然這樣離開人間、離開他,雖然那個人並沒有親眼見過他,但是自從知道有那個人開始他單斐漠就在暗地裏注視着她的一切動作,因爲只有她才配成爲他的對手。
可是此次事件他卻完全不知道,是因爲家裏有了那個小人,想到這裏單斐漠的心情真的冷靜了下來,嘴角還若有似無的帶着微笑,看來那個小人對他的影響真是很大啊!
看着兒子的嘴角勾起的笑容,單老太爺的眼神有了絲溫柔,再次之前一直很後悔自己將兒子培養成這樣一個冷血的人物,自從他知道有林寒汝這個人的時候,眼裏的那一炙熱,讓他感到一絲絲安慰,但是如今那個人已不再人世,他一直怕兒子再次變回從前的樣子,但是現在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樣啊!
“這是一個很糟的理由,還是讓域來幫我解釋吧!”揚起自己磁性的聲音,單老太爺看着自己的兒子,指了指身後的和他年齡相仿的男人。
被稱爲域的人俯身微微彎腰,恭敬的說:“是的,老爺。”
然後將面容移向在座的衆人輕輕的點了下頭,清晰且不卑不亢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會議室:“就在風翊辰堂主21歲生日的時候,林寒汝族長從外地匆匆趕回來,並在之前沒有告知任何人,準備爲風翊辰堂主也就是她的堂哥慶生,卻在打開她自己房門的時候,看見自己的最信任的堂哥和自己的未婚夫在自己的牀上激烈的做着愛。”說到這裏域的眼光看向了突然笑的更加豔麗的單斐漠,心中嘆了口氣。
“以林寒汝族長的性格,很是冷漠的留下‘你們繼續’這句話就準備離開,但是風翊辰堂主卻拉住她,想要解釋什麼。”
環視了一下衆人:“衆所周知,林族長是那種永遠不會原諒背叛的人,所以的腳步根本沒有想要爲風堂主停留。在兩人掙扎期間,原本呆愣在牀上的韓門長子韓在臨拿槍很準的擊在了林族長的心臟,據說是當場逝世。”
停頓了下,域接着說:“現在在風門掌實權的是風翊辰堂主,他壓着這件事,所以外界一直不知道!”
聽完這樣的講述,單斐漠豔笑的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冷冽,只不過那兩家真的以爲沒有了林寒汝還能咋四大家族倖存下去嗎?
也許林寒汝可以沒有風門,但是風門和韓門卻不能沒有林寒汝。因爲就算沒有風門,以林寒汝的能力完全可以再建一個風門,但是如果現在的風門沒有林寒汝就是一個空殼,只要他一個手指就可以讓他摧毀!
一直笑着,站起來,單斐漠離開了這個地方,他突然間好想去看看他的小寶貝,就算遠遠的看一眼也可以。
“老爺,這樣好嗎?”落地窗前,站在單老太爺身後的域皺着眉頭問着前面那個帶着淡笑的人。
收回自己的眼光,單老太爺轉身從高落地窗前離開。那個孩子是愛着林寒汝吧,雖然他可能不懂什麼叫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