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蘇青青打算這幾天就到京城裏將事情辦妥當了。
爲了讓京城裏有準備,她特意讓每天送貨的人將這邊的意思轉告給了廖行貴。
到了第二天中午送貨的人回來告訴她,京城裏的店鋪已經準備好,就等着她們過去了。
蘇青青這才鬆口氣,然後廠子裏就是一陣兵荒馬亂,因爲化妝品需要包裝。沒有硬紙,她想到了用木工盒子,上面用鎏金烤漆,看着就上檔次。
包裝分爲精裝和普通裝的。
而肥皁和香皁,外面則是用蠟紙包裝,印上蘇家特殊的記號。
洗衣粉也是裝在蠟紙中,至於洗滌液用得則是蘇家獨有的瓷器,帶螺旋口的那種。別的人家就是想模仿也不容易。
洗滌用品的產生同樣帶動了木工廠的活,那邊用鋁皮包在木盒子就生產出專門放香皁或者是肥皁的專用盒子。
幾個工廠互幫互助,相輔相成。
"白芷,外面怎麼這麼吵?"中午剛回到蘇家,蘇青青就聽到村子裏鑼鼓喧天,接着就聽到到處都是狗吠聲。
連蘇家養的幾條大狼狗都叫個不停。她被吵得煩惱,就派人出去看看了。
"青青,糟了,聽說燕王的妃子到村裏來,直奔咱們家了。"沒等白芷打探清楚,蘇青雲就闖進來了報告一個最新的消息。
"你着急什麼?不就是四哥的一個妃子嗎?"景寧不慌不忙進來嚷嚷,"不過他妃子不在京城好好待着,跑到咱們村子來幹什麼?"
這丫頭主動將自己歸納於清溪村的人了。
"小姐,是燕王的妃子。"白芷小跑着進來,"派場挺大的,還帶來了很多的侍衛。不知道爲什麼,直奔咱們家裏來了。"
蘇青青聽了就皺起了眉頭,燕王是誰她都不知道。這個王爺的女人往她家來幹什麼,直覺的,蘇青青覺得不會有好事情。
"姐姐,你們讓娘他們都在院子裏不要出去。我帶着人出去看看。"蘇青青站起來囑咐。
蘇青雲看到她臉色很嚴肅也不敢怠慢,答應一聲就跑出去報信了。
"小姐。"她剛走到大門口就看到很多侍衛將她家的門給堵住了。"這些人要往裏闖。"
守門都是百花谷的人,還有他們帶出來的徒弟。這些人從來都不受約束,也只聽從蘇青青一個人的命令。
而這個坐在轎子裏沒有出來的燕王女人到了蘇家二話沒說就要帶着人往裏闖,這些人當然不會賣面子給他們。
雙方對恃得很厲害。
"青青。"惠娘和蘇老爺等人帶着小跑出來了,大家都是一臉的擔憂。
蘇家這邊出事情,村民也全都圍過來了。
雖然害怕,但是他們身家性命可是和蘇家牽扯在一起的。怕也得往前衝,再說破壞他們幸福日子的人難道不是壞人嗎?
"小人蘇大海是清溪村的村長,請問王妃有什麼吩咐?"蘇大海給蘇家人一個眼神,然後低眉順眼過去想問。
"下賤的東西,站到這麼近幹什麼?"一個婢女跳出來指着蘇大海大罵。
蘇青青聽了就皺起了眉頭,好似這個王妃什麼的就是故意來找晦氣似的。
而且好像是故意找他們蘇家的晦氣。在腦子裏搜索了一會兒,蘇青青也沒有想起她什麼時候得罪過燕王的女人。
"不知道你們堵在我家的大門口什麼意思?"找事上門害怕也無濟於事。蘇青青想到屋子裏暫時還和蘇青雲沒有露面的景寧,心裏有了底氣。
她選擇主動出擊,現將事情弄清楚了才能找到應對的辦法。
"大膽,見到我家主子還不跪下?"又有一個紅衣婢女站出來鼻孔朝天,輕蔑地指着蘇青青。"我家主子看上你家的院子,要在這兒住一段時間,你們全給我搬出去。"
"憑什麼?"蘇青青冷笑着反問。
小丫頭是從燕王府出來的,跟的主子又是燕王最近最爲寵愛的小妾,走到哪裏誰都巴結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
她當場臉都變黑了,"什麼憑什麼,憑我家主子是王爺的最爲寵愛的人。"
這是什麼狗屁理由?蘇青青心裏悱惻,她也聽明白了,轎子中這位不露面的女人絕對不是燕王的王妃,至於是燕王的側妃還是小妾就不得而知了。
"大膽刁民,見到我家主子還不下跪?"婢女氣急攻心不想失去面子,只能狐假虎威。
"要是來了一個人過來說是王爺的女人,我們是不是都得讓出房子?"蘇青青冷笑着反問。
"刁民。"穿着紅衣服的丫頭氣急敗壞站出來,"你敢質疑我家主子的身份?"
"你說對了,我還真的很質疑。"蘇青青慢條斯理地說,"就是皇上出宮,也不會作出搶佔民房的事情?而且我皇聖明,特別體貼百姓,從不許皇子和官員無緣無故擾民。在轎子中這位到了這兒就明搶,難道不讓人生疑嗎?"
"對,東家小姐說得對。"
"就是,還不知道哪兒來的胡鬧了。"
"這不是敗壞皇上的名聲嗎?"
"刁民,伶牙俐齒,來人給我張嘴。"黃衣服的小丫頭大怒。
立刻就有侍衛過去想扇蘇青青的嘴巴。
"青青。"惠娘大驚,撲過去擋在了蘇青青面前。
"你是惱羞成怒對不對?"蘇青青冷笑着看着對方。
小丫頭氣的渾身都在打顫。
而過來的侍衛則被紫蘇一巴掌扇暈了。
"大膽。"侍衛長撥出了佩劍,其餘的侍衛跟着也拔出了佩劍。
村民們大喫一驚,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纔好。
"要是真的,就應該報告給府尹大人纔是,你們肯定是假冒的。"蘇大海站到了蘇青青的陣營。
"對,就是這樣的。"村民們也憤怒了。
侍衛從來沒有見過百姓敢這樣大膽的。通常聽到王府的名號不是應該都老老實實聽話的嗎?清溪村真是刁民。
"你們都站的遠遠的,不要被傷了。"蘇青青攔着大家。(未完待續)